馮妙蓮又再巴眨眼睛：“貴人？”
老媽說：“對，你進宮後，就封為貴人。”
馮妙蓮繼續巴眨眼睛：“貴人？我進宮去當貴人？”
老媽嘆了一口氣，把戳著她額頭的手放下來，聲音變得溫和：“昨天太后下旨，說下個月十六是黃道吉日，令你和二小姐進宮，冊封為貴人。如今陛下雖然有好幾個嬪妃，可還沒有立皇后呢。太后私底下跟你爹說了，以後就得看你和二小姐，誰的肚子夠爭氣，首先能夠給陛下生出兒子來，那誰就有希望做皇后。”
馮妙蓮一頭霧水。
她側側頭，搜尋枯腸想了好半天。貴人，那是什麼東西？呃，對了，好像是古代皇帝的小老婆稱呼，現代人稱二奶，或小三。
靠！她是白痴呀她，做人家二奶，小三！老媽還真的是吃錯藥了，糊塗了的說，居然鼓動自己的女兒去做人家二奶，小三。
真是豈有此理！
馮妙蓮撇撇嘴，義憤填膺，正氣凜然地說：“我偏不要做那個什麼陛下的什麼貴人！要做，就做人家的八大轎抬進門的妻！”
老媽一聽，頓時眉開眼笑。
老媽這個人，挺為老不尊，玩起變臉來很職業，通常是從一臉憤怒到心花怒，只需要那麼的幾秒。
她誇張地伸出大拇指，表揚馮妙蓮：“女兒，有理想！有志氣！雖然目前你進宮，沒有八大轎抬，也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呃，貴人也不小了地位挺高。如果你肚子爭氣，早二小姐一步給陛下生個兒子出來，那你就可以做皇后了，做了皇后，就等於是陛下八大轎抬進門的妻了。”
馮妙蓮啼笑皆非。
所謂的陛下，就是對古代皇帝的一種尊稱。這是什麼跟什麼嘛！說得好像跟真的一樣！呸，什麼貴人，陛下，皇后，又什麼太后，演戲呀？
既然老媽演戲，馮妙蓮想，她也得配合她是不是？
當下，她粗著聲音，大著嗓門兒說：“我幹嘛一定要嫁給陛下？陛下後宮三千麗，美人無數，閉上眼睛隨便一抓，只要抓中的不是太監，是雌的動物，都可以爬上他的龍床，成他的女人，為他生兒子。呸，我腦子又沒進大糞，幹嘛要嫁給他？真是的！”
這次輪到老媽睜大眼睛，不明白：“什麼？”
馮妙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以後我嫁人，我不允許我的男人除了我之外有其他的女人，更別說後宮三千麗，三妻四妾什麼的！”
老媽跳了起來，氣急敗壞地罵：“你這死丫頭，專門和老孃作對呀？老孃叫你往東，你偏要往西？”
她伸手，又要朝馮妙蓮頭上一巴掌打過來。
不過手伸到半空，停了一下，又再縮了回去。
老媽的眼神有眼神忽然間變得溫柔了起來，用了哄三歲小屁孩的語氣說：“好女兒乖女兒，說了這麼多話，是不是累了？哎，你剛剛搞上吊自盡，沒有死，從鬼門關跑了一趟回來，估計精力損耗了不少，好女兒乖女兒，你還是先躺著，好好歇一歇，待頭腦清醒後，我們再商量你的人生大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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