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浴錯愛-----第九十七章 愛在蓬勃後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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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愛在蓬勃後平息

97.愛在蓬勃後平息

王蕾的一個長處是從不把這類情緒帶回家轉移給父母,不知道為什麼她不願意在父母面前暴露自己這類缺點,比如像對焦凱那樣大發脾氣,如果在父母面前她也很難有這樣的情緒。

於是,這倒間接成了她對父母的愛心,免去了父母對她過分的擔心,她的父母一直覺得王蕾很成熟,不會做蠢事。這也是他們剛才沒有跟著王蕾跑出來的原因。

“你到底過不過馬路?”一個警察走到王蕾跟前問,顯然已經觀察她一陣兒了。

“關你什麼事啊?我站在這兒犯法嗎?”王蕾脫口而出的傷人話一瞬間帶回了她的理智和感覺,她馬上脫離了剛才的真空狀態,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什麼。

“你是不是沒吃晚飯吃槍藥了?”警察本來是關心王蕾,怕她出什麼事,被她一頂心裡發堵。

“對不起啊,其實我剛才不是衝你。”王蕾立刻改變自己的口氣,“現在幾點了?”

“六點半。”警察說。

“謝謝。”王蕾嘴上說著謝謝,心裡卻在想,如果她這會兒去找蘇曦,肯定下班了,於是決定去找焦凱,完全忘了他們前幾天所處的冷戰狀態。

“出租。”王蕾招手打車。

“這不讓打車。”警察說。

沒有王蕾也沒有了正常家庭生活的班後時間,對於焦凱來說是一種折磨。他就像一隻進入休眠期的動物,下班後在街上胡亂吃點東西,回家倒在**看報紙或者看電視,直到入睡,基本上處於半麻木狀態。他的感覺只有在想到王蕾時、或是忍不住給她打電話撥到最後一個號碼又停止時,才強烈起來,儘管那不過是尖厲的痛感。

他之所以能忍住不再一次試試找王蕾,或是給她打電話,緣於他最後的自信。他想,經過這段“冷淡”,王蕾會軟一點,他們再重新和好後,王蕾會更珍惜一點他們得來不易的感情。同時,他也為更長遠的將來打算過,他不希望作為妻子的王蕾在今後的婚姻生活中過分任性,有那麼一點任性已足夠表現女人的可愛了。

所以,當王蕾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時,他高興壞了,不僅僅為王蕾出現在面前,也為他心中感到的一個小小的勝利。他覺得生活剎那間美好起來,因此用格外深情的目光注視著王蕾。

“你不用那樣看我。”王蕾立刻潑給他一頭冷水。

“出什麼事了?”焦凱這時才感到了不妙。

“我父母要我辭職,送我出國。”

“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知道了。”

“你為什麼要告訴他們?”焦凱以為王蕾為跟他賭氣才對父母說出的。

“我?”王蕾的憤怒再一次像旺火一樣躥起。她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告訴我父母的?”

“那誰說的?”焦凱的聲音放平和了。

“你憑什麼說是我告訴我父母的,原來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嗎?”王蕾氣得大吵起來。

“好了,別吵了。是我說錯了,對不起。告訴我,怎麼回事?”焦凱本能地又去哄王蕾。

“是你老婆!”王蕾繼續大吼著,但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眼淚也氣出來了。

“什麼?她怎麼會告訴你父母?”

“好啊,焦凱,我聽明白了,到現在你還不相信我,你還護著她。好吧,我胡說八道,是我告訴我父母的,你滿意了?!”王蕾最後一句話是歇斯底里吼出來的,焦凱擔心全樓的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焦凱捂著頭,一屁股坐在**,任何聲音也發不出來。他覺得有個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了,破壞了一切,他渾身立刻軟得沒有一點力氣,只有心臟在飛快地跳動,很快呼吸不暢,開始大口吸氣。王蕾看著焦凱突然紙一樣慘白的臉,呼吸短促了很多。她把他扶倒在**解開他的毛外套鈕釦。過了一會兒,焦凱的臉慢慢地恢復了血色,他長出了口氣,坐起來。

“你等在這兒,我去找她。

”焦凱對王蕾說。王蕾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你要說什麼?”王蕾問。

“我……”焦凱沒想到那麼平靜下來的王蕾會對他提出這樣的問題,一時語塞,但馬上掩飾過去,“你別管了,她他媽的太不像話了。”焦凱說完離開了。留下王蕾一個人陷在憤怒過後的疲憊的空虛裡。

焦凱走後,王蕾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原處,剛才讓她激動的憤怒沒有了。不僅如此,她還有一種感覺,她再也不會因為焦凱這麼激動了。她的心此時此刻既大又空,她渴望著往裡面充填一些東西,可她頭腦裡捕捉到的東西一拿到眼前就什麼都沒有了。

鄰居的開門聲。她原來以為很厚的牆原來這麼薄,那鄰居的門就好像在她耳旁關上的一樣。她看著四周,她一直嚷著顯小的房間忽然也變大了,太大了,甚至讓她覺得害怕。

“你甘心嫁給他嗎?”王蕾想起媽媽在她跑出門時說的話,她吃驚了,媽媽的話一遍又一遍地撞擊她,宛如潮水擊岸。她的思緒由此放開去,眼前的小房間變成一個大房間,眼前寒酸的傢俱變成了華貴的,眼前健美的她變成肥胖的,一個蹣跚學步的孩子舉著雙手跑向她,喊她媽媽。她會在這個該死的電腦公司呆一輩子,或是轉到另一個公司,她的三年文祕大專文憑,會把她捆在這個城市,當一輩子祕書或者資料員。

“難道這是我所希望的生活嗎?”王蕾有些害怕地問自己。“一個標準的小康生活,可這生活我不是一直都擁有著嗎?儘管是因為借父母的光,我不還是從小到大生活在這樣的生活中嗎?!”

她制止自己這樣想下去,她嘲笑自己太俗氣,想到的都是物質生活。“我怎麼了?”她又問自己,“我怎麼忘了,我嫁給他是因為我愛他。”可她轉念一想,“這愛情在這樣的環境下又能活多久啊?離婚,傷害,爭吵,誤解……”想到這兒,她發現她厭惡這個環繞著她愛情的環境,因為它不生長任何美好的健康的事物。

王蕾挪動一下身體,改變了坐姿。她再一次強調自己攏回散去的思緒。“我為什麼會這樣想啊?”她又向自己提問的時候,眼前出現了焦凱特定的表情,是王蕾問他去找蘇曦要對她說什麼,他一時語塞時的表情。

王蕾想起另外一些類似的情境,她不止一次見過焦凱這表情。王蕾突然感到心疼,為焦凱偶爾出現的這個表情。對王蕾來說,這表情意味著焦凱想做好一切,想幫助王蕾,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於是,他用男人不耐煩的態度迴避這個,所以他們之間的問題大都停留在未被解決的狀態,他們透過吵架**解決的不是問題,而是情緒。一次又一次的和好,一次又一次的掩蓋了問題。

“我為什麼總是跟焦凱吵?可我卻很少跟爸爸吵,為什麼?因為我愛焦凱?因為爸爸不是我的愛人?”王蕾的腦海猶如快速翻頁的電腦螢幕,不停地翻滾著這些想法,最後她得出了一個連她自己也不願相信的結論:對她來說,焦凱不具備她爸爸所有的作為男人的能力,她之所以不斷跟焦凱為每件事吵,就是因為她對焦凱失望。這失望從前在她的潛意識中,現在浮上來……

當一個人能分析自己的感情時,這感情可能有兩種命運:在清醒中存在得更久,或者在更清醒中立刻死亡。

在去找蘇曦的路上,焦凱彷彿是一枚被髮射的導彈,充滿著憤怒的力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奔向目標爆炸。他坐在出租車裡,看著窗外的一切都像沒看見一樣,他一遍又一遍設想的都是,他怎樣開啟門,然後怎樣狠狠地把門摔上,在蘇曦驚恐地望著他的時候,他怎樣指著蘇曦的鼻子,用她最受不了的語言告訴她,他如何蔑視她,就像蔑視一隻蒼蠅一樣……

“到了。”司機把車停下。焦凱趕緊去掏錢包,這動作又把他帶離了導彈發射的軌跡,回到現實中來。他看一眼窗外,儘管天黑了,他還是發現司機停錯了地方。

“錯了。”焦凱脫口而出。

“什麼錯了?”司機沒

好氣地說。

“我不到這兒。”焦凱說。

“那你到哪兒?”

“我到工業大學後門。”

“這是哪兒?”

“這是工業大學東門。”

“你上車那會兒可說的是到工大後門。”司機說。

“這不可能,我傻啊,我到東門,愣說到後門。”

“你傻不傻是你的事。”司機頭也不回地說。

“哎,你怎麼這麼說話?”焦凱聽出了司機的弦外之音。

“我怎麼說話是我的事。”

“我今天沒心情吵架,到東門。”焦凱控制著自己。

“我不拉你。”司機很強硬。

“你有種。”焦凱說著開門下車,一邊往前走一邊把錢重新放回衣袋裡。他一邊走一邊想,自己不付錢是對付這樣無賴司機的最好辦法。

焦凱已經走出幾十米遠了。計程車還停在原地,好像司機在給焦凱一個回頭送錢的機會。可是焦凱大踏步地往前走,司機好像失去了耐性,一轟油門,車開到了焦凱的近旁。他下車從後面揪住焦凱的衣領,焦凱回身,他一拳照臉上打過去,焦凱倒在地上,捂著臉,血馬上透過指縫流出來。

“拿著車錢上醫院吧,小子。”司機說完開車走了。

王蕾離開焦凱的住處時,給他留了一張紙條,要他回來後無論多晚都給她打個電話。她回到父母家時,發現父母沒有吃晚飯,看見她回來後都鬆了口氣。王蕾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世界上最親的感情是父母對孩子的,她像一個做錯了事的乖孩子,不聲不響地坐到父母對面,她想開口說點什麼,但眼淚先流了出來。

看見女兒這樣,做父親的受不了了。他再一次拉起女兒的手,故作輕鬆地說:

“什麼都不用說了,爸爸媽媽都是過來人,能明白你。你放心,我們不會再給你壓力,相信你自己能解決好這個問題。”

“謝謝你,爸爸。”王蕾大哭起來。

王蕾的母親坐到女兒身邊,把女兒輕輕地摟進懷裡,任憑女兒大哭不止。

過了一會兒,王蕾不哭了,她覺得心裡暢快多了。她離開母親的懷抱,有些羞澀地看看她出色的雙親,輕聲地說:

“再給我一點兒時間。”她這樣說的時候自己也不清楚,這話意味著什麼,給她一點兒時間讓她跟焦凱分手?她不能承認是這樣……總之,她除了這句話說不出別的。

“沒問題,我們現在跟你是一個戰壕的了。”父親開玩笑說。

“但是目標不同。”王蕾母親補充說,大家跟著都笑了。

“我請你們吃飯吧,算是賠罪。”王蕾熱烈提議。

“太好了,老伴兒,趕緊想一個貴一點兒的飯店。”父親說著起身開始換衣服,“這丫頭每月的獎金都是隱瞞著我們的,這次我們得放開肚皮吃。”

王蕾舒心地笑了。她很愛這樣的家庭氣氛,她甚至不能想象,有一天她必須得離開這裡,離開這對可愛的父母,去跟一個或一群陌生人一起生活。在大街上柔和的街燈下,王蕾挽著父母的手臂,幸福地走在他們中問。偶爾有行人側目他們,因為誰都看得出來;這父母為中間的女兒驕傲,女兒也為父母驕傲,而這並不是常見的街景。

晚上,王蕾沒有接到焦凱的電話,她試試跟焦凱聯絡,手機關機了。這些不正常的現象把她推到了一團霧裡,一方面她擔心焦凱出了什麼事,另一方面她也懷疑焦凱滯留在蘇曦那兒。

她看看錶,已經快十二點,如果她現在說出去,父母是不會允許的。她想給蘇曦打電話,但又放棄了這個念頭,於是決定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說。

第二天,王蕾一上班就找到一個藉口去了焦凱辦公室。除了王軍以外,其他人都不在。王蕾知道這個人還算跟焦凱關係近些,多少也知道一些焦凱和王蕾的內情,便直接問他焦凱哪兒去了。

“他今天沒來,也沒打招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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