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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浴錯愛-----第一百八十一章 純情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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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純情村姑

181.純情村姑

小姐們見客人不吭聲,也就紛紛往後退,無奈地垂著雙手。

秦宇飛打量完室內的裝置,又開始打量小姐。他發現這裡的小姐很呆,不像別的地方的小姐那麼機敏,於是他故意撩她們說:“怎麼不過來呀?怎麼不往我身上撲啊?”

小姐仍是愣在那裡不動,好像對眼前的這個客人畏懼了一樣。

秦宇飛二話沒說,將一摞錢從口袋裡掏出來,嘩啦一聲擲在茶几上說:“是不是看我沒有錢呀,我可告訴你們,除了錢我什麼都沒有了。”

小姐們的眼睛突然亮了,其中一個機靈地走到秦宇飛面前說:“先生您誤會了,凡是來我們這裡的人都是有錢的人,只不過我們剛才被先生的樣子嚇住了。”

秦宇飛:“我什麼樣子啊?真這麼嚇人?!”

小姐笑了說:“先生進來的時候,端端正正的,不像是來跳舞的,我們還以為先生是便衣警察呢。”

秦宇飛哈一聲笑了,突然他停住了笑,問:“你們這裡經常來警察嗎?”

小姐說:“對呀,警察會搞突然襲擊。”

“所以你們就怕他們了。”秦宇飛接過話說。

小姐嘀咕道:“誰不怕警察呀,警察可以端掉我們的飯碗的。”

秦宇飛本來想說我就不怕警察,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他想最好還是別碰這個話題,因為他的心靈深處是很怕警察的。

秦宇飛說:“給我找個包間吧,再找個小姐陪我,錢我付。”

一個小姐說:“先生要什麼樣的小姐呢?”

秦宇飛說:“越乾淨越好。”

小姐領悟地說:“是要處女嗎?“

“對呀,你的悟性不錯嘛!“秦宇飛說。

小姐又說:“先生,我們這裡的小姐大多都是處女,小姐們從不跟客人亂玩的。”

秦宇飛說:“那要看是真處女還是假處女,現在的很多處女都是在醫院修出來的。”

小姐說:“先生如果不相信,那就挑一個試試看吧。”

秦宇飛上上下下打量了小姐們一眼,他看到在最後邊站著一個不太出聲的小姐,這位不出聲的小姐好像是剛剛來的,一副畏縮的樣子,臉雖化了妝,卻化得不時尚,表情還帶著村姑的憨態。秦宇飛憑自己對女人的經驗,感覺這是個沒被男人上過身的鄉下女孩。

於是,他指了指她說:“喂,你過來吧!”

被秦宇飛指點的女孩仍站在原地,好像不知道秦宇飛是在喊她。

秦宇飛索性又喊了一聲:“就是你,你快過來吧。”

女孩左右看看,覺得沒有錯了,才慢慢走了過來。

秦宇飛說:“你叫什麼名字?”

“春花。”女孩怯怯地回答。

秦宇飛又問:“今年多大了?”

春花說:“十九歲。”

“讀過書嗎?”秦宇飛繼續問。

“讀過,初中畢業。”春花老老實實回答。

“喜歡讀書嗎?”秦宇飛盯著春花的眼睛看。

“喜歡。”春花說。

“那為什麼不讀了?”秦宇飛已經隱約感到春花內心的苦衷了。

“家裡沒錢供我讀了,我還有個弟弟在讀書,家裡人要供弟弟讀書。”春花說,臉上掠過一絲憂鬱。

秦宇飛說:“來這地方多久了?”

春花說:“一個月。”

“有男朋友嗎?”秦宇飛問。

“沒有。我是來城市賺錢的,不是來找男朋友的。我不會考慮這個問題。”春花漠然地說。

秦宇飛臉上掠過一絲得意。稍後,又看看身邊站著的小姐說:“好了,你們去陪別的客人吧,我留下春花就行了。”

小姐們聽了這話,立刻四散開了。

小姐們走後,秦宇飛對春花說:“走,我們到包間去吧。”

春花就隨秦宇飛到包間裡。

包間裡的空間不大,有一個長型的沙發,沙發前放了一個茶几,上面擺了茶具。沙發

對面是電視和音響。

春花進了包間就打開了電視,然後就開音響。

秦宇飛說:“先別開它,我想靜靜地跟你說一會兒話。”

春花只好把電視關了。她轉身看著秦宇飛說:“先生想喝點什麼茶嗎?”

秦宇飛說:“什麼茶好就喝什麼吧。”

春花說:“我們這裡參茶最好,裡面有十幾種物質,對男人的身體特別有益處,是大補的東西,只是價錢太貴了。”

秦宇飛說:“越貴越好,我這個人就是不怕花錢。”

“好吧先生,那就給您沏參茶吧。”春花說著出去沏茶。

秦宇飛在沙發上坐著,隨手拿起幾張舊報紙,這一看著實讓他驚嚇不小,他的照片在報紙上赫然入目,上面寫著他的名字,他正被通緝。雖然這早已在他的料想之中了,但猛然看到了,還是把他嚇了一跳。秦宇飛手裡捏著報紙,渾身因為驚嚇而出起汗來。他想他得離開這個地方,快速離開,說不定春花小姐很快就會認出他了。

秦宇飛剛要起身,春花端著茶進來了。春花微笑著說:“先生請用茶吧。”

秦宇飛這才又坐下,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但他極力鎮靜著自己,裝作無事一樣。他接過春花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這時,春花問:“先生,怎麼稱呼你呢?”

秦宇飛愣了一下,他想起他的名字已經叫李熊了,他的面貌也修整過了,春花的詢問無疑給他的驚慌打了一針強心劑,而剛才他好像把這茬忘了。

於是,他平靜地說:“我姓李,木子李,叫李熊,熊貓的熊。”

“噢,李先生。”春花說著,坐在李先生身邊。

秦宇飛將舊報紙扔到一邊,心裡立刻踏實起來了。

他開始認真地詢問春花:

“接過客人嗎?”

“沒有。”

“真的沒有?”

“真沒有。”

“那你怎麼賺錢呢?要知道這年頭有錢的男人是不隨便扔錢給女人的,他們見到的女人太多了。”

“本來我也沒那麼多的顧慮,我進城就是來賺錢的。可我媽媽知道了我在這樣的地方打工後,哭了好幾天,我媽媽不認字,讓村裡人幫忙給我寫了一封信,我媽媽在信裡說千萬不能賣身,女人一走上這條路,就被萬人唾棄了。我立刻給媽媽回了信,並且下了保證,我只陪客人喝茶、唱歌、跳舞,絕不陪客人上床,不管客人給多少錢。我知道這樣我的錢會賺得比較少,可媽媽心裡不難過,我心裡也踏實。”春花停住話,看李熊。

秦宇飛未吭聲,他想聽春花多講一點,他已經很久沒聽到這麼真實親切的聲音了。春花讓他想到楊麗,最初相識時的楊麗,也是這麼單純,骨子裡透著人生的潔淨。但這一切,早已不復返了。

“李先生為什麼不說話呢?”春花問。

秦宇飛拉過她的手說:“我現在不想說話,只想聽你說話,你說話的聲音真好聽啊,像山裡的清泉似的,叮咚作響。”

“真的嗎?”春花興奮起來了,她第一次聽到客人這樣誇她。來這裡以後,她陸續接待過幾個客人,沒有一個人真正欣賞過她,他們想要她的身體,對她的歌聲和舞姿都不太感興趣。而春花是不肯將自己的身體隨便給人的,她記著媽媽的話,不讓媽媽傷心。

秦宇飛見春花興奮起來了,自己的心情也很放鬆。於是就說:“這樣吧,你先唱兩支歌吧,唱你最拿手的。”

春花開啟電視和音響說:“先生喜歡聽《五哥放羊》嗎?”

秦宇飛說:“喜歡。”

春花將曲譜調出來,開始亮嗓子。

春花的嗓子不是練出來的,是天生的,那脆生生的響亮,就像在曠野中的一聲炸雷,響起來就震人的耳朵。如果不會欣賞的人,會覺得這嗓子土得掉渣,而一旦遇上欣賞的人,就會認定這嗓子是金嗓子。

秦宇飛開始是睜著眼睛看春花,像欣賞一般的三陪女一樣,看著看著,他就閉起了眼睛,他覺得春花的歌是屬於她自己的歌,雖然是唱

的別人的曲子,但腔調是她自己的,是原生的,帶著鄉野的氣息,很撩人也很動聽,特別是閉上眼睛的時候,覺得那歌閃著渾身的光在他的耳畔挑畔,又像掏耳勺一樣搔著他的耳骨,癢癢著又愉快著。

春花唱完一曲,停了下來。她要看客人的反應。這時她發現秦宇飛閉著眼,像是睡著了。春花心裡跳了一下,忽然閃過一陣不安,把客人都唱睡了,看樣子,她這錢是賺不成了。

春花愣在那裡看秦宇飛,秦宇飛猛地睜開眼睛說:“唱啊,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春花怯怯地說:“您都睡著了,我還唱什麼呀?”

秦宇飛說:“我哪裡是睡著了,我是在閉著眼睛聽呢。”

“先生幹嘛要閉上眼睛啊,是不是我長得太醜,先生的眼睛不願意睜開呀?”春花有點悲哀地說。

秦宇飛說:“你長得醜嗎?依我看你是世上最美麗的女人,你的歌也是最動聽的歌。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閉上眼睛聽嗎?我怕把你的歌聽走音了,你的嗓子太美了,到底是喝山泉水長大的。”

秦宇飛拉著春花坐下,用手拍著她的頭髮。春花的頭髮剛剛燙過,因為又濃又密,該彎的地方沒有彎起來,倒顯得不倫不類了。

秦宇飛建議說:“你以後不要燙頭髮,梳一條大辮子,顯出你的特色來。這年頭,洋就洋得像外國人,土就土得像村姑。”

“可真要是像了村姑,更沒有客人找我了,我賺誰的錢去?”春花疑惑地說。

“這就是你的腦子不開竅了,你如果有了自己的特色,生意就會越做越大。如今這時代,特色就是美,沒有特色就沒有市場。”秦宇飛說。

“像先生這樣欣賞特色的人畢竟是少數,到這裡玩的男人,大多看小姐時髦不時髦,時髦的就多給錢,不時髦的就少給錢。”春花說。

秦宇飛接過話說:“那是因為來這裡的人檔次都太低了,大概都是一些鄉鎮企業家吧,原始積累剛剛完成,來這裡盡情地風光,所以找洋妞玩耍,他們本身就是一群土老帽。”

春花一下子笑起來,說:“先生您不是鄉下人吧?”

秦宇飛說:“你說呢?”

春花說:“我不知道。不過我感覺先生可能不是鄉下人,如果是鄉下人就不會喜歡鄉下的東西了。”

秦宇飛笑了笑,未多解釋。他看著春花,這個活靈活現的鄉下女孩,他的初衷是想在她身上獲得什麼,可現在他競猶豫起來。他站起身,有點煩躁地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春花不安地看著他,不知客人想要什麼,便說:“先生還想聽歌嗎?”

秦宇飛這才正兒八經地打量春花,他想他眼下不聽什麼歌了,他要聽春花講一個家鄉的故事,把他心裡的邪惡壓下去的故事,於是他說:“如果我不聽歌的話,你會講故事嗎?”

春花問:“講什麼故事呢?我小的時候,經常聽奶奶講故事,我奶奶可會講故事啦,什麼貓是老虎的冤家啦,蛇是美女的化身啦……”

秦宇飛打斷春花的話說:“這些故事我都不想聽,我只想聽你們家裡的故事,你爸爸的故事,你媽媽的故事,還有你自己的故事。”

春花想了想說:“我自己沒有什麼故事,我爸爸是個特別老實的人,一天到晚就認幹活,也沒有什麼故事。講講我的媽媽吧。”

秦宇飛說:“好哇,我就想聽聽你的獨家故事。”

春花停頓了一會兒,開始講起來。

“我媽媽是換親換給我爸爸的,她十八歲就當了媳婦。我奶奶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婆婆,她當媳婦的時候受了婆婆很多氣,所以到了他當婆婆的時候,就開始用她受氣的那些老辦法欺負我媽媽。我媽媽年齡小,結婚好幾年也生不出孩子,我奶奶就罵我媽媽是破瓢,沒用的東西。她罵我媽媽的時候,必須讓我爸爸在一旁聽著,聽完了又讓我爸爸打我媽媽,要是我爸爸不打她,奶奶就坐在地上撒潑,詛天咒地的,於是爸爸只好打媽媽。

爸爸打媽媽的時候,奶奶在一邊看著,看他打得狠不狠,夠不夠她解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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