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貼身男獻媚
秦宇飛從洗手間出來,看到王蕾已做出準備走的姿態了。他拎了打好包的點心,跟老闆客氣了幾句,便跟王蕾走出酒店,開啟車門,待王蕾坐穩,勞斯萊斯就發動起來了。
王蕾依然沉浸在劇情之中,對演員的表演品頭論足。王蕾說,你知道第一代虎妞是誰演的嗎?
秦宇飛答非所問說,我從來不問什麼虎妞狗妞。
王蕾見秦宇飛一副粗魯的樣子,便委婉地批評說,你對文化藝術這麼漫不經心可不行,這樣下去你的心靈會很粗俗。一個心靈粗俗的人是沒有生活檔次和質量的人。
秦宇飛的心思這才收了回來,機智地說,我是哄小姐開心呢。只要小姐喜歡的東西我都儘量去弄懂,否則我怎麼陪小姐啊。
王蕾聽秦宇飛這麼一說,心裡又笑了。她接著剛才的話說,虎妞的第一代扮演者是李婉芬,李婉芬扮演的虎妞我爸爸看過,對她扮演的這一角色讚不絕口。而我只喜歡斯琴高娃扮演的虎妞,她是真把虎妞演到位了。你看過斯琴高娃扮演的虎妞嗎?
秦宇飛說,未認識小姐之前,我很少接觸文學藝術。自從認識了小姐,我的思維才開始往這方面靠攏,以後我要加強這方面的修養,爭取做個在心靈上跟小姐溝通的人。
王蕾很滿意秦宇飛的話,忍不住用手拍拍他的頭說,你這樣乖,就會越變越好了。
秦宇飛笑笑,沒再吭聲,他此時的注意力早已不在王蕾的身上,他在注意自己開車所行走的路線,工頭跟他約好在這條路線上行動,他不能錯過這個機會,這是一個機會。
路燈越來越暗,勞斯萊斯已經駛入了郊區,王蕾因為疲倦,有點睏意,精神陷人恍惚之中。
秦宇飛看了身邊的王蕾一眼,覺得現在正是行動的好時機,他往路兩邊看著,尋找工頭的影子。他的心有點慌亂,這畢竟是工頭和他一手策劃的事件,如果順理成章還好,一旦敗露,他就永遠失去了在王蕾身邊生活的機會。還會被王蕾報告公安局,做個階下囚是非常可能的。想來想去,秦宇飛內心的恐懼加強了,他不由加快了車速,想把這件事躲掉。他回頭看看,王蕾已睡著了,就在他加快車速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工頭向他發來短訊息,前方拐彎處,行動開始。
秦宇飛立刻刪除了短訊息,突然將車速慢下來,他對自己將要採取的行動仍心有餘悸,他不忍心讓王蕾受驚嚇,覺得靠這種方式贏得王蕾的好感很是卑鄙。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路燈突然暗了下來,有一隻路燈被什麼東西打碎了,在半空中砰砰響了兩聲,壞了!秦宇飛內心叫喊了一聲,他知道行動的訊號開始了。
前方就是拐彎處,秦宇飛計算著距離,他想叫醒王蕾,以免她太受著驚嚇。又怕這樣一來,王蕾心裡會生疑團,反而把事情推向一個絕處。而工頭的社會背景,他是特別清楚的,一旦把他惹著了,他會殺人不吐骨頭。秦宇飛忽然感到與工頭勾結是一次失策,巨集觀上的失策。但現在想這些,早已經晚了。
車頭剛一拐彎,從黑暗處躥出幾個人來,他們將一根木頭橫在路上,秦宇飛將車燈打到強檔,掃清了幾個人的臉。不用說是工頭糾結的幾個人。
勞斯萊斯不得不停了下來。
王蕾在停車的時候,醒了。她迷濛地看著車外,很快知道發生了意外情況。自我保護意識非常強烈地攫住了她,怎麼辦?
秦宇飛,有人攔車搶劫!王蕾一把拉住秦宇飛,驚呼道:報警,趕快報警!
秦宇飛開啟車門,將王蕾護在身後說,你們不許碰她,有事跟我說!
幾個人圍了上來,為首的說,小姐真是又漂亮又洋氣啊,我們只想跟小姐談談。說著就上前撕扯王蕾的衣服,王蕾嚇得哇哇叫起來。
秦宇飛隨王蕾向後退著,並不停地吼道,看你們誰敢上來?小心你們的腦袋!
幾個人蜂擁而上,一下子就把王蕾從秦宇飛身後拉扯出來,王蕾哇哇叫著,情急之中喊道,把手包裡的錢拿給他們,快呀,把手包裡的錢拿給他們!
幾個人開始對王蕾動手,一邊動手一邊說,這年頭誰還喜歡錢,我們只喜歡女人!
王蕾的喊聲更淒厲了,她幾乎是哭了起來,邊哭邊喊,秦宇飛,快來救我!
王蕾,別怕,我來了!秦宇飛突然從半空中騰飛而起,嗖地一腳踹在為首的那個男人身上,只見男人慌忙捂住臉。秦宇飛緊接著又來了一個掃蹬腿,另一位同夥也被他踹在地上,其他幾個人被秦宇飛這麼三拳兩腳一踢打,立刻亂了方寸。快,王蕾!秦宇飛趁此一把拉起王蕾,開啟車門,將她推進車裡。隨後,就發動了勞斯萊斯。
王蕾驚魂未定,車開出好遠,仍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宇飛把車開到一個比較開闊的地點,將車速放慢了說,小姐,讓你受驚了。如今社會就是這個樣子,特別是到了年底,就更亂一些,那些進城打工的農民工不是搶錢就是搶女人,小姐要時刻警惕不能單身出行。
直到這會兒,王蕾才喘過一些氣來,她感激地說,今天多虧了你,沒有你,我真說不定被這夥歹徒糟蹋了。
那樣我更要奉陪小姐了。秦宇飛討好地說。
王蕾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今天的事,我們要不要報警?
秦宇飛說,未構成犯罪事實,報警也沒用。
王蕾說,那也要報警,至少讓警察知道這個地方不安全。
秦宇飛估計這會兒那幾個人已經跑了,便打手機報警,警察在電話那邊說,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這就派人過去。
秦宇飛關上手機,轉而對王蕾說,警察都是事後諸葛,沒什麼用的。
王蕾說,再沒用,也能維護社會治安。在美國,警察的出警率特別高,3分鐘就能到達出事現場,別管路途多麼遠。
這會兒,王蕾的緊張情緒總算穩定下來了,但她的全部身心仍處在驚魂未定之中,秦宇飛就將自己的一隻手搭在王蕾的手上。王蕾摸著這隻手,感到無比的心安。
王蕾說,你能永遠在我的身邊就好了,想不到你還真有兩下子,好像在特種部隊訓練過似的,三下兩下就把那幾個壞傢伙打跑了。
秦宇飛有點賣關子地說,沒有兩下子能做小姐的保鏢嗎?也不看看小姐是什麼人啊,那可是響噹噹的歸國華僑啊!如果哪一天我能成為小姐的貼身親人,我會更加珍惜小姐,保護小姐。
王蕾好像聽出了秦宇飛的話外之音,這個世界上,她的確想尋找一個親人,但那些想成為她的親人的人,後來都成了她的陌路人,因為他們跟她交際的目的就是為了她的錢,她不喜歡這種用錢換來的親人關係。一旦她沒了錢,他們就會形同陌路。世態炎涼,她太知道人和錢之間的關係了。
王蕾至今單身,大概也是把現實人生感悟透了,把親情愛情感悟透了。這方面的問題,她也不願意多想,反正她有錢,活得開心快樂。
路燈又明亮起來,別墅區馬上就要到了。
秦宇飛本來一心想聽王蕾說點什麼,他好順藤摸瓜表達自己的想法,出乎意料的是王蕾居然一聲不吭,這讓秦宇飛多少有些尷尬,想到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原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設計的,如果王蕾沒有反應,那設計豈不像水一樣付之東流?
秦宇飛把車開進別墅的時候忽然心生一計:他要正兒八經向王蕾求婚,如果他能成功,那才算是識時務者。
回到別墅,王蕾的心裡才算徹底安靜下來,她洗了澡,躺在**,回想路上的情景仍是心有餘悸,便喊秦宇
飛將門窗關好。
秦宇飛按著王蕾的吩咐一一做了,做完以後,又恐有什麼疏漏,從頭至尾再檢查一遍,詢問王蕾沒有什麼事做了,這才放心地去洗澡。
秦宇飛擰開水籠頭,水如泉湧,把他渾身上下衝洗個乾淨。他擦著身子,不由又想起工頭的話和剛才路上的情景,那英雄救美的一幕,讓他心驚肉跳的同時又過了一把癮,關鍵是他就此贏得了王蕾的信任,他要趁熱打鐵使自己的心靈靠近王蕾一步,能夠讓王蕾感覺他是她在大陸的靠山。
秦宇飛把身體擦洗乾淨,看看下身,又把水籠頭擰開,將下身沖洗了一遍,他要在**給王蕾一個清爽的感覺。
秦宇飛深知,王蕾在**的感覺是一流的感覺,那是經過情場歷練的女人才有的感覺,她不僅僅要愉快,還要**,更要千姿百態的不同凡響,為了達到這樣的效果,她與秦宇飛同時服用蒼蠅粉,那種令人情浴旺盛的藥劑,使肉體在享受快樂的同時,精神也進人一種忘我的境界。現在每逢**,秦宇飛都離不開蒼蠅粉,沒有這種藥劑誘發他的情浴,他好像就喪失了男性的功能一樣。
人有時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外界的任何東西都能控制人自身的情緒,好像人就是為世間事活著。不過,細想想,人不為世間事活著,又為什麼活著呢?這世間之事,繁華是它,衰落是它,成也是它,敗也是它,人的生命就在這繁華與成敗之間輪迴,盡嘗著各種各樣的滋味,這或許就是人一生的風景。如果說人與人之間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閱盡風景的區別,這區別靠的是錢財,錢財越雄厚的人,風景越優美寬闊,所以古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說的極有道理,簡直就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如今,秦宇飛越來越感覺這真理的正確和重要,他要為這真理而奮鬥。
走出浴間,秦宇飛先穿好睡衣,王蕾是個生活上十分講究的人,他必須在一些細節方面特別注意,否則他會令她生出鄙夷。眼下,他要特別注意自己的點滴方面,一絲不經意的閃失說不定就會影響他的人生大業。
秦宇飛定定神,輕輕走到王蕾床前,看她微閉眼睛,一副要睡眠的樣子。他悄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那光潔飽滿的額頭,向世人展示著她出身的高貴。
王蕾睜開眼睛,嬌嗲地翻了一個身說,好睏啊!
秦宇飛順勢躺在她的身邊,伸出手輕輕捏起她身上的穴位。王蕾喜歡秦宇飛為她捏後背上的一根脊樑,他的手觸控上去,輕柔得就像彈琴,而她的後背變成了他手中的琴絃,任他彈出只有他才能聽懂的曲子。
王蕾陶醉在秦宇飛手指的節奏裡,什麼都不想,只想他的節奏,讓這節奏喚醒她身體裡的愉快。不一會兒,王蕾果然有了感覺,情浴的興奮點也燃起來了。但她仍是閉上眼睛不說話,任憑秦宇飛的手指在她的身上彈奏。
秦宇飛已經感覺到了王蕾臉上的潮紅,她是連耳根都熱起來了,他知道她現在最需要什麼,於是將嘴巴抵在她的耳朵上說,小姐,我想進入你,你要我嗎?
王蕾這才翻個身,雙手吊住他的脖子說,知我者,童如秦宇飛也。說罷,豔麗地一笑。
秦宇飛抱起她的身子親吻著說,小姐,別急好麼?我去吞一口蒼蠅粉。
王蕾睜開眼睛說,那我也吸上一口吧。
王蕾從**起來,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喝了秦宇飛沏好的蒼蠅粉,然後就被秦宇飛抱上床去。兩人滾在一起,一會兒雲裡,一會兒霧裡,把個床弄得砰砰響,像是山呼海嘯的地震一樣。王蕾雙手緊緊摟抱著秦宇飛,下肢如蛇一樣纏繞著秦宇飛的腰背,一股亢奮的力量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她大口喘著粗氣,秦宇飛知道王蕾的興奮點到來了,偏在這個時候將動作放慢下來,這樣才能迎接那場更狂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