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時候還忘不了鬥口,恨恨的瞪了格蘭特一眼,勞爾得意的笑了,“這就是你心慈手軟的結果,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你的,如果等我把那老東西也給收拾了,誰會知道是我們乾的?說不定他們現在還在村子裡亂搜,根本不會把矛頭對準我們,不會這麼快找到這兒來的!”
“是你乾的好事!”格蘭特毫不退讓的回敬了一句,“如果不是你幹出那喪盡天良的壞事,他們怎麼會全村出動,一直追殺到這兒來?”
“別說了!”眾人開始表示自己的不滿,“這時候了還在吵架!”
“我們先想想怎麼逃走吧!”有人開始為自己的生命擔憂。
事亦至此,雙方矛盾已經不可調和,只能一戰了。
“躲在這兒不要亂動!”止住了眾人的盲動,格蘭特嘆了口氣,“等他們近了再作近身纏鬥,別讓他們的弓箭發揮作用!咱們且戰且退,再尋找機會脫身!”
“好!”就算身手在好,也不可能暴露在別人的箭雨下當鞍子吧?眾人當然滿口答應。
幾波箭雨下來,獸人們開始排草前進,長矛和斧頭在烈日下閃閃發光。
從隊形和人與人的間隔距離上便可看出,那些獸人只是一般的獵戶和農民,沒有和人交戰的實戰經驗,真要短兵相接,不要說格蘭特,恐怕勞爾便可以把他們盡數屠盡了。
“殺!”獸人漸近,如脫兔般竄出,勞爾與首當其衝的獸人短兵相接。
“喝!”大喝一聲,獸人一斧劈出。
“卟!”側身閃開獸人劈來的大斧,勞爾手腕一翻,塞芒吞吐,閃電般自獸人胸腹中穿出。
“嗤!”獸人那**的胸口處先是出現一道白痕,接著迅速的變紅,擴大,現出了下邊紅嘟嘟的嫩肉和白森森的骨頭,最後一道血箭噴湧而出,幾乎染紅了半邊天空。
“噢……”悶哼了一聲,獸人張大了口,棄斧於地,他雙手捂住胸口,似乎要賭住那如泉水般湧出的血液,不過卻於事無補,大量的血液自他的指縫中瀉出,也帶走了他所有的力量。
“嗚……”雙眼一翻,獸人仰面倒地,很快便寂然不動了。
“刷!”這名獸人還未倒下,勞爾已經手起劍落,斬下了另一名獸人的腦袋,隨著一顆咧牙咧齒的頭顱旋上半空,漫天血雨紛紛揚揚,把勞爾染得全身通紅。
“咔!”在收劍的同時一腳踹出,右側的獸人頭顱猛然扭到了一邊,骨折聲清晰可聞。
突如其來的慘烈搏殺,在剎那間把其餘的獸人嚇得目瞪口呆,勇氣全消,不知誰發出一聲如見鬼魅般的狂叫,帶頭轉身而逃,其餘的獸人紛紛逃竄,片刻工夫倒逃了個精光。
“不要追了!”攔住正要趕盡殺絕的勞爾,格蘭特出面制止,“他們不敢再追來了,咱們還是先離開這兒吧!”
“讓開!”勞爾面無表情的道。
“走吧走吧!”七手八腳的拖起勞爾,眾人向著遠處逃去,“都跑這麼遠了,你還追得上他們嗎?萬一遇到了狼騎兵,那可就死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