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當年-----四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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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回

星期五的晚上,舒莊如約而至帶著舒生來到電影院。那晚在一起更多的是像家人一樣,舒生對我早已不陌生,看得出來,他內心早把我當成家人,不然不會和我說那麼多。

藉著要買襪子的理由,他們陪我走了好久好久。其實我是想在逛街的途中發現舒莊喜歡的、買下、送給她,當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兒童節的禮物。

走到一個精品店,裡面的小玩具和女生飾品多不勝數。舒莊熟門清路的領我們倆個直接奔二樓,乘電梯上到一半,已經能看到滿樓的衣服。

“去裡面,那邊全是男生的衣服。”按照她的指示,我領路,他們跟在後面。果然穿過一大片‘女生專屬服務區‘,藏在後面的神祕小部落顯現在眼前。

“這是明顯的性別歧視,把我們男生服裝區弄得那麼小。”

“對,還藏在你們女生後面。”舒生挺身附和,舒莊卻不以為然。

“快看吧!快10點了,你明天還要上班。”舒莊在一旁催促,我倒是不緊不慢繼續晃悠。

“去給你姐選個禮物,偷偷地,我掩護你。”我拉過舒生,在他耳邊輕俯。接到指令之後,他打了個OK的手勢,悄然溜走。

這邊我拉住舒莊,藉口說沒看見襪子,讓她替我找找。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選好襪子我又說要買領帶夾,然後她繼續陪我找領帶夾。在她聚精會神的幫我挑選領帶夾的時候,我則用手機偷偷看舒生傳來的圖片,做他的參考,為我女朋友選禮物。

“把那個粉色的頭繩拿下來,還有剛剛那個藍色的飯包”。我躲在一邊迅速發去一條語音。

“不行,老姐不喜歡粉色的頭花,而且你們銀行不是不給帶顏色那麼亮。”

我虧得他知道這麼清楚的細節,我說怎麼所裡那麼多女生都不扎顏色亮麗的頭繩,原來是這個情節。

“那還是聽你的,拿一開始那個棕色的蝴蝶結。“

“聽我的不會錯,上次我陪她來她看上的就是那個,只不過那時候沒有棕色,她沒買到。“

“好,我這邊付完錢,立馬下去找你,注意隱蔽!“

“知道。“

“舒莊。“我喊住她,”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有點事去。“

“恩。“

這真是一個超爛的藉口,我沒不到她聽到這樣的藉口第一反應居然是我要去找廁所。

以光的速度找到舒生,再以光的速度付了錢,還是以光的速度把東西放在包裡藏好,最後再以光的速度返回。

談戀愛沒有點腿上功夫,你都不好意思追女孩。可這麼跑下去,女孩是追到了,恐怕離上帝也不遠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堅持要送她們回去,她們不肯,我想想還是算了,有舒生和她一起應該沒問題。我相信虹城的治安,更相信虹城的司機!直到今日我都還記得那晚那個八零後司機,一路和我們逗樂,把我們開過了頭。

“那個……明天六一,你休息,提前祝你節日快樂!“

突然出在在她面前一根頭繩和一個飯包,她有些小激動,雖然隱藏的很好,可是眼睛裡露出的驚喜終究無法掩蓋。她接過去之後,沒說謝謝之類的話,而是從她包裡掏出一個軟綿綿的小豬。是一隻軟膠灌了水的粉豬,用來墊在手腕下。

“兒童節快樂!“她對我說,然後把一個小巧可愛的阿狸遞給舒生:”送你了,你的本色。“

“我愛你老姐。“那是一個隨身碟,舒生一直鍾情的隨身碟卻從沒在商店看到過。這次恰好在店裡看到,舒莊毫不猶豫地順回來。

“要不要這麼偏心,他的那麼精緻,我這個……還能不能更醜一點。“

“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我要。“躲過舒莊伸來的手,一把將小豬放進包裡,送他們上車,朝他們揮手,目送他們的車漸行漸遠。

回宗州的日子如約而至,董新喜開車載著他們二人回了宗州。這次回去,許以達很驕傲,僅僅花了兩個月時間就能把虹城的業績提升那麼多,看誰還敢低

估他。坐在車上的黃珊珊比許以達更驕傲,聽同事說,這是虹城第一次有保險業務員在區域經理的帶領下回總部參加學習、會議。世事真的很奇妙,兜兜轉轉居然和我父親同程,這對黃珊珊來說,正式介紹自己的好機會。如果這次表現的夠好的話,她資訊十足能夠把舒莊比下去,至少近水樓臺先得月、至少是先入為主、至少她有機會展示自己、至少她能讓自己的面孔先被熟悉。

算盤總是打得火熱,至於算對的機率有多高,不能全靠能力,還有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打敗的天意。對此,我深信不疑。

爸爸走後,這個家剩下一個整日無所事事的沐金枝,她把全部精力都投注到我身上,註定……

“晚上吃什麼,要準備明天帶的辣椒嗎?“

“當然。“

她坐下來,深情的凝視我,再一次提出疑問:“到底是誰改變了你?這麼大魔力!“

我知道她想問什麼,可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唯一我清楚的就是,不能暴露舒莊,只要我一說出來,沐金枝一定會讓我把舒莊帶回家給她看看。我不是不想讓她們相見,我只是擔心舒莊會有壓力。

“晚飯你自己吃吧,我要出去。”這是唯一能回答的話,而且說完只能回屋。

“約會嗎?是哪個女孩子,有沒有照片。我是你媽媽,我有權知道她是誰。你要再不說我只能去你們銀行一個一個問了,到時候你別怪你媽!”

好吧,薑還是老的辣,我認了。

我把手機裡從舒莊空間偷偷下載下來的照片拿給她看,給她看之前已經料到她會說這個那個,以我對她的瞭解,舒莊這麼清單的風格,她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畢竟舒玥蓉在她面前晃盪了二十多年,看她都看習慣了。

“個子挺高,長得挺清秀,看照片有一點氣質,可惜面板不白。她什麼條件?父母是幹什麼的?是獨生子女嗎?”

“你往後面翻,有一張是她和她弟弟的。她還有一個哥哥,不在虹城,聽說在外地成家了,她父母跟她哥哥一起生活,好像是做生意不常回來。”

“有弟弟、有哥哥?我的天,這麼多!她父母不和她一起住,她一個人在這邊租房子?”

“還有她奶奶,她奶奶帶著她和她弟弟一起住這裡。”

“房子呢?”

“這個不清楚,我們還沒到可以問這些的程度。”

“你既然問到她父母就該順便問問房子,這是很自然的事,下次問回來告訴我。”

“這也不是我問的,是我做義工的時候在老年公寓聽到的。”

“那就是還沒證實?”她很驚訝的表情,這個還需要證實?“一定要證實,正好晚上趁機會問清楚,你要是不問我找時間去問。”

我相信她說的話,從小到大,對於我的事,她總是不辭辛苦,親自操手。

兒童節那天接到通知,這個禮拜六老年公寓要舉行15週年慶。鮑建國說志願者們要表演兩三個節目,陪那些老人熱鬧熱鬧。我向來是不關心這些文藝活動的,所以一口回絕。

今晚出去約會,除了舒莊還有楊元其和小戴。應小戴之約,要商量商量我們這個臨時搭建的分組應該表演什麼節目。

找到地方坐下之後,吹著晚風,我們一人一杯咖啡,沐浴著夕陽的溫柔,感受難得的恬靜。這大概是我和舒莊第一次來這麼有情調的地方坐下吧!只不多在這麼有情調的時候,身邊多了兩隻擾情的物體。這裡是公園最南邊,草坪上坐滿了附近來散步的人,有年輕情侶、有老年夫妻、還有無憂無慮的孩子。柳條任風吹擺,枝頭掠過髮梢,有一兩片細葉飄過她發端,正好落在她的蝴蝶結上。

輕輕幫她摘下落葉,讓棕色蝴蝶完美呈現在夕陽下、和我的眼簾。不由感嘆:真美!她抿一點咖啡,笑意盈盈,側目仰望天邊。

“吃的太飽了,歇歇。”小戴打破這恬靜,如豬八戒一般不解風情。我大概是知道他為什麼一直單身了!

“很少有機會能看到這麼美的夕陽!”楊元其

感慨,用胳膊肘撐起向後躺下的身體。修長的上身與草地呈15°角,讓他盡情耍帥吧!誰知道,未來是哭是笑呢!

“誰說的,天天都有太陽落山,怎麼會看不到夕陽。”

我就說小戴是頭豬吧!天生不懂雪月、不解風情。“他說的是沒機會看。”

“哎呦我去,抬頭就能看的東西,說的那麼難。”

真心無力辯解,懶得辯解,隨他去吧!或許這樣的生活才最安穩。沉默一陣之後,大家好像都消了食,天漸漸擦黑,另一角的月牙兒冒出身影,白白的。

“要不按楊元其的計劃,我們搞一個小品。”

“不好,還要背稿子,只有五天時間我背不下來。”舒莊反駁小戴的提議,大家只好舉手表決,結果是二比二平。

“許言,你怎麼能站在女人那邊?重新表決。”小戴發起新一輪的投票,結果還是一樣。他很不服氣的對我指手畫腳,楊元其則坐在一邊看熱鬧。“你到底站那邊?我們才是同盟,你幹嘛老是跟在她後面?”

“我不跟她後面我跟誰後面?”

“我們才是同盟……”

“她是我女朋友!”

“怎……怎麼個情況?”小戴指著楊元其問:“你們不是……分啦?”

楊元其笑著說:“從未合過,何來分不分之說。”

“說人話。”小戴一巴掌拍在他右肩,楊元其轉身對他大聲喊:“看不出來嗎?他們才是一對。”

“不是,許言不是有女朋友嗎?那個女的,黃頭髮,高跟鞋,說話嗲嗲的。”

“那是他女朋友。”我忍不住笑,更像是一種玩弄了別人的得意之笑,告訴他。

“你們換女朋友?你們太過分了,我還單身吶,下次換給我啊!”

楊元其躍身排他後腦勺說:“有你什麼事?趕快想想搞什麼節目,明天要答覆鮑建國。”

“要不雙簧吧!”舒莊提議。

“可我們是四個人?”楊元其提出質疑,並把目光投向小戴,等待支援。“打傻啦,說句話。”小戴點點頭,表示出他對楊元其的支援。

“就因為我們是四個人才要表演雙簧。到時候我們分成兩組,以對話的形勢表演。前面兩個動作表演,後面兩個可以照稿子讀。”

“你也是懶到一定程度了,不用問,你一定是讀稿子的那個。”

“Yes!你不是說要搞小品嗎?我們把小品和雙簧融到一起,不僅開創了一個新的表演形勢,說不定還能以新奇奪人眼球。”

“最關鍵的是,你不用背臺詞。”

“別用這麼鄙夷的眼神看我,我會心痛的。”

“行吧,我回去整理稿子,明晚開始排練。”

“哎,把你女朋友喊上吧!”小戴不知哪根筋不對,臨走前突然發傻。

“她……忙!”楊元其委婉的推辭。“去省裡開會了。”

“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一個禮拜吧!”

“什麼時候走的?”

“昨天。”

小戴掰手指算了算,“正好週年慶那天回來,來得及。喊她來看看我們表演,順便把她也發展成志願者!”

如果她願意的話,當初和我那會兒就已經是志願者了!

“再看情況吧!我先回去整理,拜拜!“楊元其丟下我們一個人走了;然後我們丟下小戴兩個人走了;最後大概是小戴丟了月亮一個人走了。

人生大概就是這樣無情,慢慢長路,總是要丟下一些數不清的這些、那些才能前進。前進的方向從沒人告訴我們哪裡是錯誤、哪裡是正確。我們雖然有高學歷,卻活脫脫跟個傻子一樣,到處亂竄、到處碰壁。我們是螞蟻,只有聞著走過的痕跡才能知道往哪裡走。

我們又不如螞蟻,我們終於還是會迷失自己。不在今天、不在明天、或許是昨天已經找不到自己。然後我們靠著回憶活下去,以後沒有記憶。等有回憶的時候,才發現,人生已經錯過太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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