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們不用那麼緊張,如果我想拿下你們就不會自己來了,能殺死隊長級的人物,對付我應該不難,”煉中天緩緩走進屋內道。
“你不是來捉我們的?”寧焱一愣似乎有些不相信。
“嗯,對付你的確不難,說吧找我們什麼事”蕭楓沒有放下警惕心,體內的源氣緩緩流動。
煉中天笑了笑道:”你們應該不是正常的隊員,進入這裡想必是有東西要找吧,你蛟月神,還有寧焱,你們兩個從進來我就一直在觀察,實力比一般的老隊員要強,我三番兩次幫你們就是想讓你們幫我一個忙”。
蕭楓與寧焱對視了一眼,緩緩道:”幫忙?難道你也想檢視卷軸。”
“呵呵,並不是檢視卷軸,你覺得我在這裡百年了什麼祕密不知道,你們既然敢進來,想必就有逃出去的辦法把,我就是想讓你們帶著我一塊出去”。
聞言,蕭楓眉頭微鄒道:”隊長級的實力難道在這裡也沒有自由嗎?”
蕭楓這樣問也有自己的道理,不可否認的是,無論是誰,只要進入調查隊就別想出去,除非是死了,但是這些貌似只是限制隊員,隊長級的許可權難道也不行麼?
“呵呵,別太高看隊長,這裡只要實力達到聖階巔峰都可以申請為隊長,可是當了隊長就意味著要掌握更多的祕密,總隊長几百年以來掌管這裡,定下了一個規矩,那就是隊長級絕對不能私自逃走,如果被抓下場比一般隊員還要慘”,煉中天笑道。
“在這裡睡得好吃的好,為什麼要出去“,蕭楓道。
煉中天臉色有些難看,似乎對蕭楓的話非常無語:”唉,我當初來到這裡,也就是想混個長老,結果被騙進這裡,一心想要逃出去,可是總隊長的實力極為恐怖,我們任何人有一點小心思都逃不過他,所以,我一直在等,等那些進入這裡找祕密的人能幫我一塊出去”。
煉中天的話讓蕭楓神情一震,總隊長能被聖階巔峰的強者說成恐怖,那麼就足以說明總隊長不是聖君就是半步大帝,看來的確是恐怖如斯。
蕭楓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你們調查隊難道不屬於聖天宗嗎?為什麼要自己人殺自己人?”
蕭楓的一句話,讓煉中天一愣,緩緩道:”看樣子你們猜到了是誰殺的宗主了,沒錯就是第三隊的隊長柳月寒下藥擊殺的,這也是總隊長暗中策劃的,我們原本是是屬於聖天宗的,可是總隊長的實力日漸強盛,不在甘心屈尊與聖天宗所以產生的分歧,聖天宗一共有兩名半步大帝,一個就是大主教,還有一個是隱藏的高手,我也不知道叫什麼,但是我們調查隊有兩名聖君,一名半步大帝,還有數名聖階巔峰,實力絲毫不弱真正的聖天宗,產生分歧那是遲早的事”。
煉中天頓了頓身形又道:”只要你們能帶我出去,我會把你們殺死羽嘯天的事情壓下去,這個交易怎麼樣”。
蕭楓大腦快速運轉,似乎想到了什麼怒吼道:”老匹夫,你算計我”。
“呵呵,小子果然聰明,當初你們在卷宗室燒掉卷軸,本來應該是我去的,不過讓小心眼的羽嘯天鑽了空子,既然這樣,我也很樂意看看你們的實力”,煉中天不可否認的說道。
蕭楓最討厭別人算計自己,臉色陰沉著又道:”那如果我沒有燒掉卷軸,你是不是不會算計了”。
“時間多的是,我有足夠的時間測驗你們,這次也是純屬碰巧”煉中天一直都是保持著微笑,看似人畜無害。
蕭楓壓下心中的憤怒又道:”既然是你策劃的,那就應該把守門的那個傢伙,殺掉,他會破壞我們的計劃”。
“你不說我也會做,那傢伙現在被我關了起來,殺掉是早晚的事,既然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你應該拿出點誠意把”煉中天做到木桌前道。
寧焱拉了拉蕭楓的衣襟,示意怎麼辦。
“我們打算把出去的關鍵全部壓在柳月寒身上,她有鑰匙”,蕭楓摸了摸鼻子緩緩說道。
“唉,這個辦法絕對不行,你的實力在隊長級這無可否認,可是柳月寒的實力絕對不是表面上的這般,你可以想一下,我們九位隊長,有幾個不想出去,他們都把算盤打在了柳月寒身上,可是沒有一個成功的”,煉中天似乎有些失望,緩緩說道。
聞言,蕭楓的緊緊皺眉,難道這個辦法不行嗎?那麼自己就要被關在這裡嗎,不行,九尾現在的生死不明,必須出去。
“我還有一個問題,近幾日有一個半步大帝級別的強者一直在我們調查隊上空盤旋,每次我們派出人,他就會消失,我想知道,那個是不是你們的人,”煉中天緩緩說道。
寧焱搖了搖頭,他可沒本事請得動半步大帝,一旁依靠在牆上的蕭楓眸子猛然收縮心道:”是心魔麼?”
看來這傢伙擔心自己的安全,又忌憚聖天宗的實力,所以這才在調查隊上空盤旋。
“我有辦法了!煉中天你能進入聖天宗嗎”蕭楓緩緩說道。
“進入聖天宗,難道那個半步大帝是你的人!”煉中天干枯的手掌轟然把手裡的杯子捏的粉碎。
“是我的人,他估計是擔心我的安全,所以只要有人能拿著我的劍去聖天宗,天上的那位自然會知道我在這裡”蕭楓緩緩道。
“你是哪家勢力的弟子,竟然有半步大帝的強者相救”,煉中天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不屬於任何勢力。”
蕭楓看似平凡無奇的一句話,卻把煉中天震懾的半天沒緩過來最後顫顫巍巍道:”你....你是蕭楓!”
“嗯?你認識我嗎?
“我操,那天跟虛空魔族的強者戰鬥的是你嗎,我們調查隊早就把你列入檔案了,柳月寒那妮子受到總隊長的派遣去勸解你歸順聖天宗其實是讓你們來調查隊,沒想到你真的進來了”煉中天瞬間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