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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其他乳獸把白色小獸合圍起來,躍躍欲試,有的用爪子抓,有的用尾巴甩,有的甚至張口要咬,它們分明不讓這隻白色小獸跟著。
逍遙納悶,剛才好好的,這是怎麼回事?
“還不都是你惹的禍。”祭夜的聲音從心底發出。
“我?”
“你剛才把玩白色小獸,它的身上沾滿了你的人味,這人味對其他小獸來說就是生味,它們已經不把它當作同類了。這樣下去,白色小獸必死無疑。”祭夜說。
“明明長的一樣,一看就是同類。”逍遙搖頭嘆道。
“可惜,赤炎狻猊這方面只靠嗅覺,那眼睛就是個擺設。”祭夜說。
看著白色小獸被大夥欺負,樂逍遙總想到以前因為自己的體質,器武都不能修,也是這種慘狀,心中升起一種憐憫之情。
隨即趕走其它小獸,抱起白色小赤炎狻猊,放到靈識世界離去了。
“你真當這裡是收容所啊?”祭夜咧著嘴,十分不滿,他知道,放到這裡面的東西基本都靠他照顧。
“我還只是個魂魄,還要孵蛋,還要修養,還要教導小黃,關鍵時刻還要負責你的安全,你不心疼啊?”祭夜習慣性的嘟囔著,心裡卻為樂逍遙的慧眼感到高興。
“我來照顧它。”小黃從黃沙裡出來,抱著小赤炎狻猊一番憐愛。
一個骷髏,一頭乳獸,很快玩到了一塊。
“唉,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僕人。”祭夜無奈的搖頭,小赤炎狻猊註定是留下了。
“不過你有奶麼?你怎麼餵它?”
“每天我丟進來幾隻野雞山兔什麼的餵它就行了,飲食習慣都是培養的。”逍遙看它都生牙齒了,應該斷奶了。
“請逍遙大人賜個名字吧。”祭夜打趣說道。
“就叫小赤吧。”逍遙說。
“小黃,小赤,哪天你再管我叫老祭,我非把你捏死。”祭夜笑言。
“你別裝嫩了,還老祭,祭老還差不多。”逍遙大笑。
“臭小子,竟敢嫌棄我老。”
乳獸們都跑出去了,洞內的猩紅色光澤暗淡下去了,樂逍遙取出幾枚在黑暗中可以最大限度發強光的植物晶核“雙月石”,投擲過去,周圍又亮了起來,只不過不再是猩紅色的亮光了。
這雙月石上下兩道光芒照下來,彷彿兩個倒懸的月亮,清幽的光亮把洞內照射的多了幾分柔和皎潔。
逍遙穿過空地繼續往裡走,數米之後看到一些攤在地上皮毛,旁邊的地上零星散落著毛髮和動物殘骸,這裡,赤炎狻猊的氣息十分濃厚。
臥室裡並沒有吸引樂逍遙的東西,臥室左側厚重的天然洞壁卻吸引了樂逍遙,如果不是開了天瞳還真看不到。
這牆壁深處分明有一個水潭,僅憑肉眼是看不到的……
水潭竟然藏在洞壁裡,樂逍遙來了精神。而且與山洞的洞壁渾然天成。根本不是人工開鑿出來的,準確的說,與洞壁是連在一起的,是一體而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