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豁牙子立刻安靜了下來,我和嫻子也是等待著十三叔把話說完,對於白骨棺我也只是從家傳的焚香盜技中得知一二,那上面對於白肌棺的描寫十分的模糊,就像之前我所理解的那樣,是用來安放占卜師和祭祀這種與天溝通的人的屍體,利用屍骨上的陰氣防止他們的魂魄被勾走。
豁牙子所說關於修仙的事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只是覺得有些難以理解和不可思異。這回卻突然聽到十三叔見過真正的白骨棺,才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看我很多的祕密,早晚要被你們全都問出來。在我倒鬥這麼多年的生涯中,的確是見過一次白骨棺,而且還是真正的白骨棺。它出現的地方你們可能想不到,就在稻本龍一進行九龍拉棺的地方,北盤江流域中的夜郎古國。”十三叔說。
“什麼!夜郎古國?”我突然的叫出了聲來。
“是那個夜郎自大的那個夜郎古國嗎?”嫻子也問道。
“你真的看到白骨棺在那裡了嗎!你確定嘛!”豁牙子的臉好像又樂和了起來。
“我騙你們幹什麼呢。當初我聽到稻本龍一說九龍拉棺的地點設在了北盤江的時候,就已經想到夜郎國了。”十三叔說。
“那你當初看到白骨棺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情況呢?那東西現在還在夜郎古國嗎?”豁牙子趕快問道。
“應該是在的。”十三叔說。
“什麼叫應該啊,在就在,不在就不在,你是要急死我啊。”豁牙子幾乎是在打地打起轉來了。
“因為我也是很多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下看到那口白骨棺的。當初我的盜洞好像打歪了,偏離了原本要去的位置,卻是離奇的走到了夜郎古國的範圍裡,看到了這口裝著夜郎國王屍身的白骨棺。”十三叔說。
“運氣這麼好,那你怎麼知道這白骨棺裡裝的是夜朗國王呢?”我又問道。
“我猜的。”十三叔說。
“猜的?這種事你也可以猜嗎?”我問。
“好吧,八分猜,二分看,這總可以了吧。”十三叔說。
“我靠,十三叔,你是我的親十三叔好不好。不要再這麼賣關子了,告訴我們吧。”豁牙子就差給他跪下了。
“其實我也沒有看清,我走錯道後,卻發現了另外一新開的盜洞,等我從那條洞裡出來後,就看幾個人正在圍在那口白骨棺前,其中有幾個已經伸手過去了。我根本沒來得及阻止,那幾個摸到棺材的人一下子就被吸成了人幹倒在了地上,而同時他們變成人幹之後卻也是打開了骨棺,我卻看到那棺材裡跳出來了一個身著怪異服裝的人,緊接著他身上就颳起了一陣旋風。那股風把我和在場所有的人都刮飛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身子已經泡在了北盤江的江水裡,周圍則飄著那幾個人的屍體,而我所發現的盜洞還有那夜郎古國卻再也找不到了。”十三叔說道,雖然他把整個故事都簡化了一遍,但我還是可以聽得出來當時情況的詭異。
“骨棺裡面有人活過來,你確定不是咱們之前遇到的那個幻覺嗎?”嫻子問。
“真假我還是分得出來的,所以我親眼看到過骨棺的威力,你當時把手伸過去的時候,我就差一點想要攔住你,不過之後我卻發現你自己把手又收回來了,並平安無事,我才確定這口骨棺是假的。而我之前用寒鐵劍去刺棺身的時候,也是在學當時那幾個人,他們也是這樣刺了幾下,才動手開啟棺材的。”十三叔說。
“所以你才會猜,那個骨棺裡的人就是夜郎國王了,因為除了它,也不會有誰能夠有這樣的權利。”我說道。
“那個人真的只颳了一陣風,你就飛走了嗎?看來我瞭解的沒錯,那口棺材就是可以讓人成仙得道的神棺,我一定要找到它,完成我成為神仙的夢想!”豁牙子說到這裡,竟然手舞足蹈起來。
“別想好事了,我從江水裡出來後,在那裡找了三天三夜,卻都沒發現,就連我之前打的盜洞竟然也都找不到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有人在故意的警告我,離開這個地方,不要再回來了。所以我才選擇了離開,而且再也沒有踏入過那裡半步。”十三叔說到這裡,臉色也有一些陰沉,好像這件事成為了他永遠的遺憾。
“所以你以後都不會再去北盤江了嗎?”嫻子小聲的問道。
“可能是吧,從這裡離開後,接下來的事就要靠你們了,最好阻止九龍拉棺,如果能夠找到夜郎古國遺址的話,希望你們可以替我好好看看白骨棺。”十三叔說著。
可就在氣氛有些凝重的時候,豁牙子那傢伙因為太過於高興,跳起來沒完,也不知道哪一隻腳有毛病,一下子就被地上的屍骨絆倒了,整個人呼的一下就向地面撲去,趕巧不巧的正好就砸在地面上那高高堆起來的骨灰上,只聽得噗的一聲,我們的眼前就冒起了一陣白灰,整個空間好像都跟著變成了白色。
我們三個人連連的打起了噴嚏,趕快跑了出去,等我們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對方的身上都鋪上了一層白色的灰,看起來十分的滑稽。就在我們強忍著笑意的時候,卻看到從那骨灰堆裡趴起來的豁牙子,他幾乎整個人都變成了白色,臉上的五官都看不見了。那傢伙站起身來不停的拍打著身上的白灰,本來我們還想離他再遠一些的,但是嫻子手中的手電卻無意間照到豁牙子的身下。
就在豁牙子的身體旁邊,那白骨棺化成灰的位置上,竟然露出來了一隻蒼白的人手,還有一張同樣花白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