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政委如此官腔的一番話,讓我立時就有點受寵若驚了,我趕快掙扎著坐起身來,向他說道:“不不不,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抗日嘛,誰讓咱都是中國人呢。田政委,您真是太客氣了。”
聽到我的話,田政委也是面露笑容的說道:“小賊同志,你也不用這麼謙虛了,我們共,產黨的隊伍是最講原則的,有功就獎,有過必罰。你是李團長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這麼客氣,和李海明一樣叫我老田吧。”
看到田政委如此豪爽的性格,也打消了我不少的顧慮,而我雖然沒有當過兵,但是也知道一些部隊的事情。在我那個時代,可是政委大過團長的,就好比政府口裡,市委書記的權力比市長還是要大一些的。
不過現在這種戰爭的年代,一切還是要反過來考慮,政委的職權也只是管理隊伍的思想工作,說到打仗還是得聽團長李海明的。
“老田?”我失聲說了一句,只是略帶一些疑問的性質,不過那田政委卻一口答應了下來,並繼續對我說道:“你們的運氣還真好,大部隊因為鬼子的掃蕩而被迫轉移到了山東境內,離著這甘陵縣不遠,所以你們才能及時被送到了後方的戰地醫院裡進行緊急救治。”
這時李策卻插嘴說道:“還要多虧了田政委的,要不是他打死了井口小鬼子,知道甘陵縣現在是一座空城,帶著部隊就殺了進去,炸了鬼子的軍火庫,又把他們的用藥給搶出來,你和李團長恐怕早就見閻王去嘍。”
“胡說什麼你,真是烏鴉嘴!”嫻子突然對李策說道,滿臉不高興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嫂子我說錯了,不應該咒咱賊哥的,我該打。”李策趕快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抽了起來。
“你你你,再胡說看看,什麼嫂子,再亂叫我撕爛了你的嘴!”嫻子走過去直接就抓住了李策的臉開始捏了起來。
我和老田看著這個場面卻有些開心,而老田也對我說:“是啊,應該好好謝謝魏嫻同志,這十來天都是他一直在照顧你的。你受的傷口曾經感染了,都是她沒日沒夜的給你熬藥,才把你的命救回來的。我們的醫生只是給你縫合傷口,真正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還是她啊。”老田說話的時候,我的眼睛早已經慢慢的溼潤了起來。
說實在的,在我那個時代,雖然身邊的女人無數,但從沒有一個肯這樣來照顧我的,她們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我手裡的錢,還有家中那價值千萬的古董。可是在這個時代,我一無所有,嫻子竟然會如此的為我,著實的讓我感動了起來。
我不禁為著在墓中懷疑她是日本人的間諜而有些後悔,一個如此為我付出的女人,我憑什麼還去懷疑她呢。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鬧了,先去準備點吃的,我和小賊同志有話說。”老田說著,就把李策和嫻子打發出了門外。
“老田,你也別那麼見外,都是革命的弟兄,叫我小賊就行了,加上同志,總有那麼一點彆扭,你不知道在我的老家,‘同志’這兩個字的稱謂可不好啊。”我笑道。
“你那是什麼地方,竟然會有這麼奇怪的風俗。好好,就叫小賊。小賊啊,現在我來和你說點正事。你和海明發現的稻本龍一的陰謀,組織上已經和我說了,也讓我全力的配合你們繼續將保護龍脈的事進行下去,絕不能讓稻本龍一的餘黨把這種傷天理的事繼續下去。這個頭子雖然死了,可是他手下的斬龍軍團卻還存在,馬上就會有新的領導來上任,所以這條路我們還要走很長的時間。”老田語重心常的說道。
“是啊,最起碼還要七、八年的時間。”我說道。
“七、八年?你覺得鬼子會在這幾年後就被打跑嗎?”老田問道。
“不不,我自己猜的,根據形勢,還有風水來看,他們也就堅持這幾年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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