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子將手放在那女屍的身上輕輕的觸摸了幾下,我看到那女屍的面板相當有彈性,手指按下去的地方,剛一離開就會復位。
此外我還可以看到她手臂上的面板紋理還有那細細的汗毛,轉眼看到那女屍的胸部,此時的嫻子正按在它那一對玉球上,似乎柔軟異常,彈性更基。尤其是玉球上的一對紫色小葡萄,看起來圓圓滾滾,充滿著**。
“看到了吧,這女人如果是被防腐處理過的話,內臟會被掏空,或者是全身塗上藥水用布裹個七八層,就算咱們開啟,她的皮腳也會變成硬殼似的樣子,不可能像活人一樣的柔軟。”嫻子說道。
“我不信,我得摸摸看。”說完我就把手伸進了小灰擦出來的缺口裡。
和那女屍接觸的一瞬間,我甚至還感覺到了她面板上傳來的溫度,沒有想像中的冰涼,手指按下去的時候,還可以感覺到她體內傳出來的一種抵抗的力量。
“不敢相信,沒有做過任何處理的女屍,竟然和活是一樣的。我來試試看,她有沒有心跳?”我鬼笑著就把手按在了女屍的胸上。
我並不擔心這女屍躺了千年,身上會有什麼細菌,那尚帶餘溫的身體始終讓我認為她還活著。直到手按在她的胸口上的時候,那種女性的**力也立時順著手心傳到了我的大腦。
“她的胸還真是軟啊,而且這麼多年,一點也沒有乾癟,反而挺得這麼有力。”我一邊幫做研究似的說明,一邊加大了在她玉球上的揉搓。
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對這女屍有了興趣,越摸下去,越是覺得欲罷不能,甚至連自己的身體好像都有了反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屍體的魔力,總之我始終無法從這種感覺中脫離出來,反而揉得更用力了。
“你好了吧,一個死人你這麼興奮幹什麼?”嫻子在一邊有些不高興的說著。
“噢!”我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對勁,便趕快停了下來,但這時我卻發現這個女人的胸在我剛剛的撫摸之下,竟然也跟著起了反應,玉球上的兩點在此時居然脹得厲害,分明就是女人達到興奮時的表現。
“不會吧,這女屍竟然讓我給摸出反應來了?那下面不會也流水了吧。”我不敢相信的說著,而後又將手伸到了它兩腿之間。
“你幹什麼呢!摸上癮了吧。”嫻子直接就把我的手給扯了出來,而後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並說道:“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吧,你們男人的色心還真是大。”
“我草勒拉,我可是一直站在這裡看的,什麼都沒做,你別打擊面那麼大行嗎?”李海明到是有些冤枉的說道。
其實嫻子也看到了那女屍的反應,做為女人來講,這種身體的變化她是最清楚的。等她將手在那女屍身下摸過之後,便收了回來,藉著火把上的光,我看到她的手指上的確有一些溼溼的水跡。
“這也太奇怪了,人死了千年,身體和活著的時候一樣,摸她一會居然還會有了生理上的反應。到底是這棺材封閉得好呢?還是她臉上戴著的面具了?”我不可思議的說著。
“肯定是那樹皮面具,如果只是棺材封閉好的話,現在打開了這麼半天,外面的氣早透進去了,儲存得再好,屍體也會發生衰退的跡象。可是咱們摸了這麼半天,它居然沒有一點變化,八成和那面具有很大的關係。”嫻子說道。
“喂喂喂,你們說的是真的嗎?這女屍就讓你們這麼摸了兩下,就那個什麼了?”李海明也不老相信的插嘴進來。
“我靠,你可別藉著這個機會再想去摸她了啊。人家都死了,你最好還是尊重一下死吧。”我對李海明說道。
“你們都摸過了,為什麼我就不能摸,老子活人沒摸過,死人摸摸都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