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薛祈驚vs韓茗汐6
“老婆,我困!”薛祈驚低聲含糊不清地說道。
茗汐聽薛祈驚這樣講,皺了皺眉,“你快去公司把事情處理完畢,明天我要去度蜜月!”
“我不想起床,明天去公司!”薛祈驚繼續低低地說道。
“不行!”茗汐聽薛祈驚要把他們度蜜月的時間延後,直接從**坐了起來,“你昨晚才答應我的,現在,你就想反悔了?”
茗汐所有的睡意都消失不見了,她現在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薛祈驚皺了皺眉,佯裝還沒睡醒,“老婆,只是延後幾天而已,沒什麼!”
聽薛祈驚這樣講,茗汐氣憤地坐在**瞪著他。什麼只是延後幾天而已?!他以為這不嚴重嗎?!這不僅僅是延後幾天這麼簡單,還有信譽問題。昨晚才答應過她,今天就反悔?這輩子還這麼長,真不知道這男人以後還要怎樣失信於她。
“薛祈驚,你給我起來!快起來!”茗汐怒紅了眼睛,伸手拽住薛祈驚欲用力把他拖起來。但是,薛祈驚卻暗自使力,不讓茗汐把他拖起來。
今天,她不吻他,他就沒完。昨晚,她才答應他,她每天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吻他,才一個晚上不到,居然就忘記了,他才不幹!
“薛祈驚,你給我起來,快起來,然後去公司!”茗汐直接掀開被子,蠻橫地把薛祈驚拖了起來。可是,當薛祈驚睡眼朦朧坐在**時,她才發現他們兩人寸縷未掛,心中無比惱怒,她憤恨地瞪著薛祈驚,看著自己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他昨晚種的草莓,原本美好的肌膚,現在……
“薛祈驚,你欺負我,你只知道欺負我!嗚嗚……”茗汐扯過被子把自己蓋住,然後側臥躺在**,傷傷心心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太激動,還是其他什麼緣故,茗汐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薛祈驚聽見茗汐咳嗽,立刻擔心地俯身問道:“老婆,你怎麼了?怎麼咳得這麼厲害?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薛祈驚就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茗汐卻並不領情,直接伸手拍掉他的手,然後撇著嘴,委屈地說道:“生病才好呢,最好病死,免得我難受!”
薛祈驚見茗汐說氣話,不由臉『色』一沉,聽見她老是提死不死的,心中不知道怎麼回事,火氣大得嚇人。他瞪著眼睛,氣呼呼地大聲吼道:“是啊,病死了最好,免得我天天像照顧小孩子一樣伺候你!”
一聽這話,茗汐心裡更惱火,她“噌……”的一下從**坐起來,然後大聲吼道:“薛祈驚,你這句話什麼意思?你嫌我麻煩了是不是?既然早就嫌棄我了,幹嘛還要娶我?”
“要不是看在小東西的面子上,誰稀罕娶你啊?你又凶,又不溫柔,還胡攪蠻纏,誰想娶,就去娶!”
“薛祈驚……咳咳……咳…咳!”茗汐本想大聲罵回去,但是一口氣沒提上來,猛烈地咳嗽著。
薛祈驚見茗汐咳得小臉都漲紅了,心中一軟,他伸手輕輕拍了拍茗汐的後背,然後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茗汐咳嗽了幾下,推開他,裹著被子跳下床。薛祈驚見了,知道茗汐真的生氣了,於是也跟著跳下床,從地上撿起昨晚扔在地上的浴巾,把下身裹住,才箭步上前,從茗汐身後抱住她,然後小聲說道:“老婆,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茗汐咬了咬脣,費力掙扎幾下,才大聲說道:“不是你的錯,而是我錯了。我錯在,自己看人不準,嫁錯了人!”
“哎——!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薛祈驚知道茗汐心中有氣,於是開始哄著她,“老婆,昨晚你親口答應我,你每天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吻我的,你沒吻我,你失信於我!”
茗汐聽了,咬著脣,抬起頭看著薛祈驚,見他一臉埋怨,她才嘟著嘴,“可是,你也答應我,明天要帶我去度蜜月,那你幹嘛要延後啊?還有,你剛才還嫌棄我,還說後悔娶我,既然後悔了,那我們離婚好了!”
聽見離婚二字,薛祈驚的額角滑下幾條黑線。昨天才結婚,今天就離婚,如果傳出去,那還不笑掉世人的大牙?
薛祈驚也不怪茗汐,他知道她心裡有他,這樣說,只是一時氣話。於是,他伸手輕輕摟著茗汐,然後溫和地說道:“老婆,你知不知道,大婚第二天講離婚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吉利的事情?以後,不吉利的話,都不準說了,好不好?”
茗汐被薛祈驚擁著,可是小臉依舊拉得長長的,“可是,你剛才嫌棄我了,與其以後被你嫌棄得一無是處,還不如……”
薛祈驚不容茗汐把話說完,直接俯身低頭吻住了她喋喋不休,只說傻話的小嘴。
“小傻瓜,我說的氣話,你難道聽不出來?”薛祈驚吻了她一會兒,才鬆開她的脣,帶著無比寵溺的聲音說道,“我怎麼捨得你嫁給其他男人?如果誰有膽子娶你,我一定滅了他!”
茗汐聽了薛祈驚的話,然後張了張,準備說什麼,但是薛祈驚卻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低聲說道:“親老公一下,老公就立刻去公司,然後明天就帶你去玩,快,親一下!”
茗汐咬脣一笑,踮起腳尖摟著薛祈驚的脖子就在他的臉上印了一個非常響亮的吻。
薛祈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再去睡一會兒,我回來的時候,再帶你去商場挑選度假要穿的衣服!
“我不想睡了,我今天想要回家看看我哥!”吊著薛祈驚的脖子,低聲說道。
“那好!不過,要注意安全,出門多帶幾個保鏢!”薛祈驚摟著茗汐,緩緩將她推到浴室裡,讓她洗漱。
“你好囉嗦!”茗汐嘴角明明掛著淺淺的笑意,“比七八十歲的老太婆還囉嗦!”
薛祈驚抿著嘴,擠牙膏的手一抖,順勢他把牙膏擠在自己的手上,然後快速塗在茗汐的鼻尖上,“你嫌棄我煩了,是不是?嗯?!”
“啊——!”鼻尖上突然一涼,茗汐驚叫一聲,隨即站在原地,大大的眼睛盯著鼻尖隱隱約約的雪白,心中的怒火隱隱升騰。
“薛祈驚,你好惡心!”茗汐氣極地伸手去抓牙膏,欲用同樣的方法回敬薛祈驚。薛祈驚見了,先他一步奪過臺上的『藥』膏,然後高高舉著。
“薛祈驚,把牙膏給我!”茗汐跳著去搶牙膏,可是不管她怎麼努力,就是夠不著牙膏,只是在她跳的過程中,一直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忽然垮下,茗汐又氣又氣從地上抓起被子,把自己的身體遮住,然後斜瞪著薛祈驚。
“你屬狗的?瞧瞧,我被你咬成什麼樣子了?”見自己搶不到牙膏,茗汐索『性』轉移話題。她伸出雙臂,在薛祈驚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又抬起手指著自己的肩膀,還有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