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突然想見他
茗汐也緩緩朝他走去,在靠近他不到一米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腳步,就那樣直直地望著他。
“韓茗汐!”薛祈驚看見她就來火氣,他也停下腳步,衝著她就大聲嚷道,“你現在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如果我是你,我早就逃得遠遠的,而且最好還期待不要讓我找到你,否則,你的日子不好過!”
茗汐在聽了他的話後,沒有絲毫表情,只是那麼直直地盯著他。薛祈驚被她盯得不自在,有些懊惱地開口,“講!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茗汐微微垂頭,並不出聲。薛祈驚在耐心地等了至少三分鐘,終於不能忍受了,開口不耐煩地抱怨道:“韓茗汐,你玩我是不是?你……”
茗汐不容他將話說完,突然往前跑了幾步,直接抱住他,將頭埋在他懷裡,小聲地說道:“我只是突然想你了!”
薛祈驚有些驚訝,今天白天,她對他還厭惡得要死,晚上就說想他,這其中該不會又有什麼“陰謀”等著他跳進去吧?畢竟現在這個女人,不簡單!
本來欲推開她,卻在聽見她接下來的話後,停止了。
“我今天才知道,兩個人再一次,只要真心相愛,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分來,如果分開,就會遺憾一輩子。”茗汐不知不覺中,眼睛竟然溼潤了,“我想問你,你愛我嗎?”
薛祈驚皺了皺眉。他是不知道,茗汐這突然的感傷因何而來,他只知道在聽見這番話後,十分開心。他想立刻大聲說他愛她,很愛她。可是……
只要一想到她居然一口氣找10個女人給他,他再高尚,再大方也接受不了!
他才不會讓這女人這麼容易通關,最好趁著這個機會,把她訓練成聽話的乖貓咪。
“韓茗汐,你說這句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你愛我嗎?”薛祈驚抑制著心中的欣喜,故意做冷淡地說道。
“那你呢?”茗汐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他。她現在只想知道他是不是真心愛她!
“你騙誰啊?如果你愛我,怎麼可能讓10個女人……”提到白天發生的事情,薛祈驚立刻火冒三丈。
“那你曾經也這樣對我!”茗汐突然把頭從他的懷裡抬起來,有些小倔強和小憤怒地盯著他,“難道只允許你侮辱我,就不准我侮辱你?五年前,你對我做過多少壞事?我只報了一次仇,你就受不了?那我以前,也受的了啊?”
想到以前他對她的冷酷無情,茗汐突然覺得萬分委屈,漂亮的眼睛突然布上一層霧氣,在昏暗的燈光下不停閃爍。
薛祈驚突然楞了一下,自知理虧,於是伸出手替她把眼淚擦乾,低聲說道:“五年前的事情,我們別提了好不好?我們從今以後快快樂樂在一起,這才是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嗎?”
“那你回答我,你愛不愛我?”每個沉浸在愛情中的女人,都會因為沒有安全感去問這個白目的問題吧。
薛祈驚笑笑,伸手就將她摟進懷裡,聲音雖然不大,卻十分堅定:“愛!”
茗汐咧嘴一笑,然後十分滿足地緊緊抱著薛祈驚。
“如果可以,我可以為了你去死,你信嗎?”薛祈驚在沉默半晌突然說道。他從來沒有這樣明確過一個女人再他心目中的位置,也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她在他心中佔有這麼重的分量。
“呵呵!”茗汐樂呵呵一笑,然後說道,“如果你為了證明你愛我而死了,那我們的寶寶,不是又要當孤兒了?”
“怎麼會呢?”薛祈驚摟著她,心中卻隱隱不安,“對了,我有一件事問你,你有沒有一條鏈子,從小就用的!”
茗汐皺了皺眉,想了想才說道:“有是有一條,不過,你問我這個問題幹嘛?難道,你窺覬我那條鏈子?”
“你真的有一條?”薛祈驚的眸子微微一閃。
“是啊!那一條,還是我媽親自給我戴上的,我記得她曾經告訴我,這條鏈子一定不能丟!”茗汐不懂薛祈驚眼睛裡突然湧出來的異光究竟為何,只是緊緊抱著他,輕聲問道,“怎麼了?”
“那你那條鏈子,現在放在什麼地方?”薛祈驚問道。
“五年前,那條鏈子差一點被別人給我搶走,幸好祈維及時趕到,幫我把鏈子給搶了回來。對了,你想看鏈子,為什麼?難道,你真的窺覬的我鏈子?”茗汐打趣道,她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薛祈驚的脖子,笑道,“更何況,那條鏈子根本就不適合你,呵呵!”
薛祈驚的眸子微微一沉,不知道為何,聽見她提到祈維的名字,他心裡不就舒服。自從那一日,他們在薛家拉破臉皮後,薛祈維就像從整個世界蒸發了一樣,不管怎樣找都找不到。
“好了,現在太晚了,我們先回去!”薛祈驚摟著茗汐轉身就大門走去。他託著茗汐,讓她先從大鐵門翻出去,自己也隨後翻了出去。
回到薛家,已經是凌晨三點了。茗汐因為是在太疲勞,所以靠在車上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薛祈驚扭頭看著睡得十分沉穩的女人,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下車後繞到茗汐的位置上,將她小心翼翼從車裡抱出來,然後抱著她就朝主宅走去。
剛進大廳,薛祈驚就看見明翰還有唐家四兄弟在大廳裡等著他,薛祈驚沒說話,只是冷冰冰地掃了他們一眼,直徑上樓。
睨著薛祈驚上樓的背影,明翰和唐家四兄弟都有些『迷』蒙,他們彼此聳聳肩,齊聲道:“這下,不再需要情報了!”
說完,他們轉身就出了大廳。
薛祈驚將茗汐輕輕地放在**,在她的額頭上深深一吻,然後準備進浴室洗澡,但是呢,他直腰才發現茗汐的小手正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薛祈驚笑笑,然後抬起手輕輕的握住她的手,再慢慢地將她的手扳開。他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將她的手扳開,不得不感嘆,現在這個女人,不僅脾氣暴躁,還拽得要死,沒法,她有拽的資本,誰讓她的力氣都變得這麼大呢?
匆匆洗了一個澡,再次回來時,薛祈驚發現茗汐已經醒了,她正坐在**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著他。
“茗汐,你怎麼醒了?”薛祈驚堆起滿臉的笑容,朝她走去,“已經很晚了,趕快睡覺,再不休息,對寶寶不好哦!”
茗汐眨了一下大眼,直直地盯著薛祈驚,並不說話。
薛祈驚被茗汐盯得渾身不自在,甚至可以說是『毛』骨悚然,他繃緊全身每一根神經,緊張兮兮地問道:“茗汐,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以他的經驗,茗汐對他『露』出這種眼神,往往他沒有好果子吃。可是,從剛才到現在,他沒惹到她吧?她怎麼又『露』出這種表情?
“你過來!”茗汐沉默半晌,在薛祈驚幾乎將所有的可能『性』猜測完畢後,她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