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傳遞起一個洪聲,神恩土宗宗主朗聲道:“第三輪魔法會比正式開始!”
葉青結束自己在真理之路上的修行,從原地站了起來。眾多神恩弟子,也紛紛聚集到石面看臺之下,等待著第三輪魔法會比的開始。
不遠處,隆扎唬面色複雜的看著他,葉青微微一笑也不在意。他知道隆扎唬自進入神恩木宗,便將自己當作是魔法修行路上的天生敵手,但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他們二人,皆是都想做一萬神恩弟子裡,最早成為正式魔法師的第一人。
神恩土宗宗主環視全場,自有一股無上威嚴,籠罩全場,他朗聲道:“你們三十二名神恩弟子,兩兩對戰,決出勝者十六人。而輸的十六人,則要經過連續三輪的魔法會比,再決出勝者兩人,加上法都與巴爾達二人,你們第三輪獲勝的二十人,將有機會參加死亡絕地的歷練。”
眾多神恩弟子面面相覷,想不到這次魔法會比,會有機會進入死亡絕地之中歷練。死亡絕地乃法奧大陸三大絕地之一,能夠進入其中,又能安然而退的魔法師,無疑是能獲得莫大的榮耀。而他們此刻,卻是在魔法學徒的修行時期,就有機會死亡絕地裡歷練了。
眾多神恩弟子開始抽籤,決定上場次序,葉青抽中的是十七號,他原地站立場中,調整起自己的狀態,希望透過第三輪的魔法會比考核。
第三輪第一場魔法會比,神恩土宗對神恩光宗。
神恩土宗的神恩弟子身形臃腫,在與神恩光宗的神恩弟子對戰時,看起來有些慌亂,顯然是對魔法實戰並不在行。
場外,神恩光宗的弟子高聲起鬨,言中對土宗弟子有些輕視。神恩土宗的神恩弟子,聽見起鬨聲,面色漲紅,卻是更加慌亂了。
石面看臺上,神恩土宗宗主臉色難堪。神恩光宗宗主魔法傳音,一名主教執事趕緊將,那些起鬨的神恩弟子制止了。
二人的戰鬥毫無懸念,神恩光宗的弟子輕而易舉的勝出了。
第七場戰鬥!
神恩雷宗對神恩水宗!
葉青全身心神都不由得被吸引了過去。這名上場會比的水宗弟子,正是曾經暗算過他的亨得利。與亨得利對戰的是神恩雷宗一名比較有名氣的弟子,達爾達。
達爾達是巴爾達的弟弟,二人來自一個古老的貴族家庭。達爾達是那個貴族家庭裡的傳承者,將來也會成為一名擁有封地的正式貴族。他有一件魔法武器,名為裁決之杖!這件魔法武器裁決之杖,正是他家裡的長輩賜給他防身的。
這件魔法武器裁決之杖,天生契合雷系魔法之力,傳聞某日神恩雷宗宗主曾用裁決之杖試了試手,只見那日九天之上,萬雷齊放,一座連綿數千米山脈,立時被毀掉了一大半山域!
這裁決之杖的威能之強,簡直令常人難以想象。
當然,裁決之杖在達爾達的手裡,是不可能這樣的威能。不過,今日達爾達的對手,也不是那一座連綿了數千米的龐大山脈。
亨得利的額骨較高,雙脣很薄,嘴角很長,看起來是一個很冷靜,很理智的人。
達爾達的身材不高,但體型魁梧,面容粗獷,他並沒有拿著,他那柄有名的魔法武器,亨得利見此情形,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二人用古老的法師禮儀,互相見禮之後,便立即開始戰鬥起來。
雷系魔法以狂暴著稱,在與亡靈生命對敵,有很強的殺傷效果。達爾達首先動了,一道雷霆之力揮手而出,帶著陣陣轟鳴之聲,竟給人一種,真如九天雷鳴的感覺。
葉青雙眉一沉,這達爾達竟是走的魔法之力真理之路。
達爾達釋放的雷霆之力,迅速攻到了亨得利身前。
亨得利在身前豎起一張魔法之網,魔法之網上,有許多肉眼難辨的晶體格子,道道四溢的水花,在這些晶體格子上氾濫著。
達爾達的雷霆之力,重重轟擊在亨得利的水系魔法之網上。雷霆之力打在水系魔法之網上,炸放出絲絲雷電之力,瞬間那水系魔法之網,便開始稀薄起來。
亨得利精神力投放在水系魔法之網之上,在其之上改寫著魔法公式。立時,這水系魔法之網就開始變化起來,瞬間變成了一個水圓,便彷彿是一個水晶球般晶瑩剔透,將雷霆之力完全包裹在內。
亨德利幻化的水晶球,包裹著達爾達的雷霆之力,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達爾達肉身上轟去。
達爾達大喝一聲,肉身之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雷光,金色雷光從他身上掙扎著跳脫,翱翔九天,化為了一道巨型雷電,從九天之上一劈而下,目標正是亨德利攻擊過來的水晶球。
這巨型雷電看起來很普通,沒有什麼特殊,仿似天地間一道自然的雷電一般,但那股轟隆隆的威勢,卻看起來異常之駭人。
這道仿似天成的雷電,轟擊在水晶球之上,轉間便將水晶球轟擊得粉碎,水花立時飛濺,浸溼了迦藍山頂地面。
亨得利為人冷靜,雷電消融了水晶球,繼續朝他轟擊而來,雷電的威能減小了三分之二,但人的**依然不能相抗。他卻依然不慌不忙,輕鬆的編寫起兩個魔法公式。
第一個魔法公式,釋放出來依然是先前那張水系魔法之網,只是顯化出來的體積小了很多。水系魔法之網很輕易的就將雷電攔截住了,兩種不同的魔法力量對撞在一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互相消融著。
這時,整個比賽場地,升起了團團白霧,這是亨德利編寫的第二個魔法‘霧氣朦朧’!
達爾達面色一沉,不顧一切的釋放起了雷系魔法。一道道雷霆之力夾雜著無可匹敵的威勢,連連朝亨得利轟擊而去,但亨得利卻很輕鬆的用水系魔法之網,將雷霆之力一一攔截住了。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整個比賽場地,就被‘霧氣朦朧’完全籠罩了。亨得利冷笑兩聲,他知道此刻達爾達的肉眼,已是看不清場內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