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哪裡逃!”
城門守官人未至聲先至,一張長滿絡腮鬚子的臉上滿是怒氣。
雖然農經與科裡蒂斯並沒有逃離現場,但他卻非要說出這句話來,以顯示給身後的同僚們,自己並非是去搬救兵,而是帶他們來抓捕案犯的。
城門守官帶來的軍士,將農經二人團團合圍起來。等著入城的平民見此情形,連連退避開,一些著急進城的平民,現在也不著急,準備等著看這一出好戲。
城門守官冷聲道:“你兩個刁民,竟敢打傷我復海城的守城軍士,真是吃熊心豹子膽了!我告訴你們,趕快束手就擒,要不然我們可就要強行抓捕你們歸案了。若是在抓捕過程,出了什麼傷亡事故,那可別怪我們。”
農經眯眼一看,五十個普通軍士,兩個七級魔法威能者,想必科裡蒂斯能夠輕易應付。
他眼珠一轉,心中思慮好,便端著手臂,站到一旁準備看戲。
科裡蒂斯不發一言,目光掃視全場,見農經站立一旁,知道他心中的打算,便立刻便是動手了。
七級魔法學徒的黑暗系魔法之力,貫穿全場,連連進攻東城門前,圍攻他二人的五十個軍士。
“媽呀!好大膽的刁民!”城門守官一驚,怪不得這小子敢暴力抗法,原來是個魔法威能者,他不由將身子縮在了,兩個七級魔法威能者身後。
城門守官帶來的兩個七級魔法威能者,倒是一眼便看出了科裡蒂斯身上的魔法威能,倒是見那面似鄉農的中年男子毫無出奇,應該不是魔法威能者。
想必自己兄弟二人,能夠輕易將這暴力抗法的小子拿下。
是以,兩個七級魔法威能者,倒是沒有著急與科裡蒂斯動手。只准備等科裡蒂斯,將五十個軍士全部擊敗以後,他們二人再上前將科裡蒂斯擒拿。
屆時,也可以好好敲城門守官一筆。
科裡蒂斯瘦弱的身形,如同一條游魚,在場中連連穿梭,短短片刻,城門守官帶來的五十個軍士,皆全部被他擊暈在地。
看熱鬧的平民見此情形,皆是有些訝然,全然沒想到這十五六歲的少年,能將五十個軍士擊倒。怪不得敢如此有恃無恐的,在這裡等著城門守官回來找場子呢,原來是個魔法威能者呀!
一些個膽大的、收入不錯的平民,已經開始悄悄拿出,隨身攜帶的魔法記錄儀,記錄起東城門前這一場大戰來。
科裡蒂斯將五十個軍士全部擊倒後,站立場中冷眼觀察四周,見到城門守官身前的兩個七級魔法威能者,眼中閃過熊熊戰火,身形一閃,立馬朝兩個七級魔法威能者攻了過去。
“乖乖!膽子太大了吧……”城門守官見科裡蒂斯主動攻了過來,不由心中一驚,連連退避到城門內側觀望起來。
兩個七級魔法威能者,眼中也閃爍著勃然而發的怒氣,自己兄弟二人沒上去擒拿他便算是好的了。他竟然敢主動進攻自己兄弟二人,這不是看不起自己兄弟二人麼?
他二人怒喝一聲,肉身之中的魔法之力,已然開始湧動起來,兩三個呼吸間,便凝聚出了兩個七級魔法。
二人指尖一點,兩個七級魔法,立時貼著地面,朝科裡蒂斯攻去。
科裡蒂斯連連幾個閃身,將兩個七級魔法閃避過去。這時,他已攻到了兩個七級魔法威能者身前。
“黃昏詠歎!”
科裡蒂斯口中無形發聲,一道道透明的音波紋理,朝兩個七級魔法學徒襲擊而去。
這正是黑袍人蘭蘭,自圖斯蘭法王的‘日—月轉—輪—**’中,教給他的一式魔法。
兩個七級魔法學徒,只覺腦中嗡鳴作響,腦中如同被一把大錘猛敲了一下,便不省人事的暈厥了過去。
“這麼厲害!”躲在東城門內門處的城門守官一陣乍眼,見兩個七級魔法威能者,都被這半大的毛孩子給擊敗了。不由更是害怕,立時朝城中倉皇逃去。
他這次卻是直接準備找城府總管大人彙報了,一定要讓城府總管大人,調集大隊魔法威能者軍隊,來將這兩個刁民抓捕歸案。
畢竟覆海城中的魔法威能者軍隊,除了城主大人,也就只有城府總管大人有權利調動了。
科裡蒂斯見城門守官飛逃而去,不由面上冷冷一笑,略有些自得的朝農經望去。
農經微微搖頭,指尖朝地面一指,科裡蒂斯低頭一看,立刻面色有些蒼白。
只見,地面之上,兩個土系七級魔法,正被農經的宗師威能攔截住。
科裡蒂斯冷聲道:“你先放棄這兩個魔法的控制。”
農經聳了聳肩,將自身的魔法之力撤去。
滋滋……
兩個土系七級魔法,失去了農經魔法之力的控制,轉頭朝科裡蒂斯攻擊而來,等到了科裡蒂斯面前,卻是倏然合攏,合成了一個土系八級魔法。
“謝謝。”科裡蒂斯將八級魔法的攻擊撤去,淡淡說了一句,便朝城中走去。
“不客氣。”農經道:“這些都是放逐之地,魔法軍隊中的一些合擊法門,我也是近日參閱了,自由城的魔法軍隊才有所瞭解的,你也不必太在意。”
“兩敗俱傷的結局,就是我輸了。”科裡蒂斯轉頭望著農經道。
農經愣了愣,接著微微一笑,當先走入了復海城中。
等農經二人入了城,一些看傻了的平民,才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皆是興奮不已,想不到這二人如此大膽,在打了城衛軍和兩個魔法威能者後,還敢堂而皇之的入城去。
想必等一下,還會有更好看的戲碼可以看。一些膽大的平民,興奮的朝農經二人跟去。
但見農經二人進了城後,只是在靠近城門的一個茶肆坐進歇腳,不由心中更是興奮,立刻猜想這二人,定然是來複海城找事的。
要不然也不會在此處歇腳了,應該早早離去,或是找個地方躲起來才對。
農經二人就坐茶肆之中,農經要了壺酒,科裡蒂斯要了壺茶。
茶肆正中,有一個書檯,幾個眼盲老人,坐在書檯後方拉彈樂器,書檯中央,一個遊歷詩人正口沫橫飛的吹噓著,自由城葉城主的事蹟。
店員上了酒和茶,科裡蒂斯聽了一陣遊歷詩人的吹噓,呡了一口茶水,疑惑問道:“主上什麼時候怒斬不法官員,同時大戰過五位魔法宗師了?我怎麼不知道?”
農經聞聽此話,一口酒差點噴出口,禁不住笑道:“你小子夠單純的呀!這些遊歷詩人說的屁話,你也會相信!咱們成天跟在主上身邊,主上做過什麼事,我們能不知道麼?”
“那倒也是!”科裡蒂斯點點頭,笑道:“不過這遊歷詩人口才倒是挺不錯的嘛!能夠讓這麼多人,悉心聽他講故事。”
“廢話!”農經不屑道:“這些遊歷詩人全靠一張嘴混飯吃,口才能不好麼?要依我說,也是因為魔法通訊儀器價錢太貴,普通人用不起,要不然哪裡會有這些遊歷詩人混飯吃的機會。”
科裡蒂斯贊同的點點頭,茶肆傳來一陣喧譁聲,他與農經同時轉頭望去,只見那城門守官又帶著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和一大隊魔法威能者走向城門處。
一個好事的平民,將城門守官攔住,指著茶肆裡說著什麼。
農經好笑的道:“做官就是好,什麼事都有人拍馬屁呀。”
科裡蒂斯冷道:“你現在不也是官了麼?聽說有想家裡孩子入讀‘自由城魔法子弟學院’的人,已經開始往你那小別院裡送禮了……”
農經尷尬笑笑,也不答話,說道:“科裡蒂斯兄弟,正主來了,咱們該出去了。”
“哼!”科裡蒂斯冷哼一聲,掏出一個銀幣付了帳,朝茶肆外走去。
與此同時,東城門入口的魔法道具店內,兩個魔法侍從簇擁著復海城主李德明,向東城門這方張望過來。
李德明望著熙熙攘攘,不下兩百人的魔法威能者隊伍,心中暗道:怎麼回事?那城府總管怎麼帶了,這麼多魔法威能者到這東城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