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袖袍一揮,將硃色毒霧驅散,接著威能之力不減,將百毒蜈蚣獸打得倒飛起來,撞擊在一棵矮樹之上,暈厥過去。
青年面色一緊,道:“好啊,想不到你這毒龍島的人,只揮了揮袖袍,就將百毒蜈蚣獸打暈過去。想必你怕是快要晉升正式魔法師了吧!你們毒龍島倒是捨得下本氣,上我們萬毒島打頭戰的,便是兩個高等魔法學徒!”
聽聞青年的話,黑袍人蘭蘭胸腔立馬聚集一口鬱氣,這是什麼眼神!真是沒見過世面!居然把我這堂堂的魔法宗師,看成是高等魔法學徒!真是氣煞我也!
葉青也是苦笑一聲,他這是第一次有了,感覺自己連說話,都是說不清的。自己連連解釋了好幾次,卻是越解釋自己的來意,在這青年的口中,卻是變得越加複雜。
黑袍人蘭蘭看了葉青一眼,傳音道:“主上,怎麼辦?看這小子的頭腦,怕是個傻子!跟他解釋,我們肯定解釋不清楚的!”
葉青傳音道:“從這青年口中,所說的話看來,想必這萬毒島上的人還有許多。我們不去理會他,到那面去打聽萬毒蜘蛛的下落。”
黑袍人蘭蘭點點頭,不再理會青年,二人繼續往前走去。
青年見葉青二人不理會他,卻是猛地抱起暈厥過去的百毒蜈蚣獸,朝葉青二人往前的方向跑去。他經過葉青二人身邊之時,卻是略現緊張的看了二人一眼。
葉青二人在叢林中穿行一陣,黑袍人蘭蘭卻是猛地叫道:“主上,想不到這小子,居然是叫人去了!還真是不該放過他!”
“死靈,這樣吧……既要表達出我們沒有惡意,又要起到威懾他們的作用。免得他們萬毒島的人,一直給我們製造困難障礙。”
葉青擺手笑笑,自身威能已然發現前方百來丈的距離外,便是一片空地田野。而空地田野上,卻是有一百來個青年,有男有女一人攜帶著一隻毒獸,虎視眈眈的看著叢林出口。
“好的,主上!”黑袍人蘭蘭點點頭,算作回答。
二人三兩步跨越,便走出了叢林,來到了空地田野之上。
葉青二人觀察著面前百來個青年男女,卻是對他們控制的毒獸更感興趣。
這些毒獸之中,有些是天生的毒物,有些卻是後天煉製的毒物。左前方十米處,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手中控制的毒物,就是一頭犬獸。
犬獸本身自然不會是毒物,但在嬌小女孩手中,卻是皮毛泛青,眼珠帶紫,明顯身具毒性。哈著嘴出氣,也明顯可以看到氣息上,帶了一層朦朧的硃色。
嬌小女孩朗聲道:“突利雷,這就是你所說的毒龍島,那兩個魔法學徒麼?”
突利雷正是先前攻擊葉青二人的青年,他道:“盧麗,不錯,他們就是那兩個魔法學徒!”
女孩盧麗一身異裝,束緊嬌軀,玲瓏有致,肌膚白皙,星眸皓齒,身具異域風情,但一開口便是嘲笑之語:“突利雷,一個白臉青年,一個乾瘦漢子,就把你嚇成這樣,真是丟死人!看本小姐來收拾他們!”
四周百來位青年男女紛紛大笑起來,青年突利雷面色窘紅,也不敢答話。
黑袍人蘭蘭道:“小女孩,你是這萬毒島上做主的人麼?我與我家主上,來這萬毒島上沒有惡意,只是想求取萬毒蜘蛛。和你口中所說的毒龍島之人,沒有半點關係。”
女孩盧麗叫罵道:“什麼小女孩,嘴巴放乾淨點!我既是島主之孫女,又是萬毒島上的千人護衛隊隊長。還有,你說是來求萬毒蜘蛛的,我就要相信你麼?告訴你們二人,趕快束手就擒。要不然,我就要對你們二人不客氣了!”
‘島主的孫女麼?還真是有些潑辣!’葉青輕笑一聲,朝黑袍人蘭蘭遞了個眼色。
女孩盧麗眼尖,發現葉青的動作,叫嚷道:“那個小白臉,你在做什麼?朝那乾瘦漢子遞什麼眼色?”
葉青微微一笑,也不生氣,黑袍人蘭蘭嘿嘿笑道:“小妹妹,你看天上。”
女孩盧麗朝天上望去,只見天空明媚,萬里無雲,正要說話,卻發現一汪無邊無際的黑暗系元素海洋,在天空之上,躍然翻滾,氣象萬千。那明亮的日頭,立時被那汪無邊無際的黑暗系元素海洋遮掩住。
女孩盧麗張大了嘴,驚恐道:“魔法宗師……”
盧麗的話音一落,一百多個青年男女,也抬頭朝天上望去,看見那汪無邊無際的黑暗系元素海洋,面色驟變,變得和盧麗一樣驚慌、驚訝。
黑袍人蘭蘭嘿嘿笑道:“看到了吧!小妹妹,我們可不是什麼魔法學徒,乃是威懾一方的魔法宗師。我們也沒有必要騙你,的確是來尋萬毒蜘蛛的。還是將你爺爺,萬毒島的島主,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魔法宗師就魔法宗師唄!還什麼威懾一方,真是不要臉!”盧麗不改潑辣本色,只是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後怕。
盧麗腰間的鈴鐺響起,三短兩長,兩短三長,似在傳遞什麼訊息似的,盧麗側耳傾聽一陣後,道:“算你們運氣好,我爺爺要見你們,你們跟我來。”
葉青與黑袍人蘭蘭無奈一笑,這也算是我們的運氣好?要真是動起手來,只怕你們百來號人,一個都活不了!這小女孩還真是有些意思。
盧麗轉頭朝百來位青年男女罵道:“你們都傻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全都待在這裡準備等死麼?要是被毒龍島的人闖了進來,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百來位青年男女,聽見盧麗的咆哮,全部散開,飛奔而去。只是看那百來位青年男女迅速飛奔的身影,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在逃離什麼猛獸的追趕似的。
盧麗說完,隨即朝一條山道上走去,也不招呼葉青二人。
葉青苦笑一聲,朝目瞪口呆的黑袍人蘭蘭道:“走吧!”
黑袍人蘭蘭回過神來,略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主上,這女孩也太潑辣了吧!真是不知以後能不能嫁出去!”
盧麗聽見此話,回頭怒道,“喜歡本小姐的人,多了去了。這島上的青年男子,不知有多少是喜歡我的。本小姐會嫁不出去?那乾瘦漢子,我警告你,要是再亂說話,我就對你不客氣。”
黑袍人蘭蘭胸腔鬱結,一股鬱氣堵在胸口,難以撥出。卻是不敢說話了,若是再說下去,只怕會被這女孩盧麗活活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