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1章 聖母是她
兩人就這麼走進塔中，守門奴毫無反應跟一塊大石頭似的。
裡面透著一股蒼涼的氣息，牆壁上鑲嵌著各種古老而奇異的石頭。
秦衝注意到，每一層都如同一個獨立的小世界，走到了第七層的時候，這地方充滿了濃郁的靈氣。
這股靈氣他曾經在虛洞派，宗主閉關的那個洞穴的靈泉中感受過，而這地方比靈泉可濃郁太多倍了。
他隨即想到，剛剛妹妹說起過，這裡也叫作密煉之塔，是很正式的修煉的地方。
裡面沒有任何下人或者侍從，兩人一路向上，終於是要到頂層了。
“聖母，您要見的人已經到了。”
上了塔頂，有一道大門緊閉著，林霜停下來通報一聲。
嘎吱。
大門打開了一道縫，一個低沉的女聲響了起來，“讓他單獨進來，你先在外面等著。”
“是。”
林霜指了指大門裡面，“哥哥，快去吧。”
秦衝推門而入，這頂層的空間反而最為正常，沒有太特別的感覺。
秦衝感覺不到聖母的位置，只是憑著直覺朝裡面走，這裡的陳設非常的簡單古樸，看起來這位聖母是一個沒有什麼生活情調的人。
“我在這裡。”
秦衝循著聲音，走到了一間靜室中。
只見一個身穿白衣，宛若仙女一般的女子坐在那裡，旁邊是一排盆景，鮮花綻放著，算是這房裡唯一的一抹亮色。
兩人距離並不遠，但秦衝感覺，彷彿隔著千山萬水一般，而這位聖母的聲音也是虛無縹緲的。
她不是人們所猜測的老太婆，完全就是一副美貌絕倫的婦人模樣，臉上沒有太多表情，雙眉如黛，年輕的時候美貌更是冠絕天下。
他也見過不少美人了，有的純、有的驕、有的魅、有的英氣逼人，但沒有一個可以跟這位聖母想必的。
她是仙女降世，而世間的女子皆是凡女。
秦衝腦中不自覺地冒出一個詞來——紅顏禍水。
能擔得起這種稱號的，也只有面前這個人了，紅顏禍水雖然不是什麼好詞，但也是一種極致的讚譽不是嗎？
秦衝只是一瞬間都快要被聖母的美貌所降服了。
“晚輩秦衝，拜見聖母！”
白衣女人點了點頭，“你的模樣的確是有幾分像我的徒弟，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霜兒這丫頭應該都跟你說過了吧？”
“說過了，您是我父親的恩師。”
“你的武功不是家傳，所以你修煉的也不是我的功夫，聽霜兒說，你的劍法絕倫，天下少有，讓我見識一下。”
“聖母是古域第一強者，我哪裡敢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
白衣女子抬手一抓，角落裡放置的一柄竹劍落在了手裡。
“這個無妨，我把你找來，就是要看看你的劍法。你儘管出全力，不必擔心會傷到我。”
既然對方都這樣要求了，秦衝也沒法再推辭。
像是絕頂高手，大概就有這方面的癖好吧，要試試後輩的本事。
秦衝不奢望能夠得到聖母的指點，若是能的話，那自然再好不過。
所以他要盡全力給其留下一個好印象才行。
不能留手，要盡全力才是。
噌的一聲。
他將渡劫劍拔了出來，如今這把東方家的傳承之劍，在他奉還給東方家主之前，暫時作為他的佩劍了。
秦衝也是難得能找到這麼一把趁手的兵刃。
巨靈真身快速凝聚而成。
聖母只是拿著一把竹劍，眉頭一挑，低聲唸叨著，“這般氣勢磅礴的魔像功，我倒是第一次見到。等等……怎麼讓我感覺到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
“晚輩這就出招了。”
“來吧。”
“冥火雙勾！”
火焰的顏色完全化作成了黑火。
渡劫劍朝前打出，火焰形成了兩頭不知名的黑色獸首，朝前吞噬而來！
“你怎麼會用炎獄九劍的？誰教你的？”
聖母同時動了，以手中竹劍來對秦衝的渡劫劍。
兩人的攻擊碰撞在一起，秦衝的這一劍完全被化作於無形！
秦衝頓時呆住了，聖母剛才那一劍也是冥火雙勾，怎麼回事？她怎麼也會用？
秦衝來不及多想，立即變招，以一招天劍式再攻！
聖母呀了一聲，看到這一劍竟然傻掉了，沒有出手招架。
“小心！”
眼看著她就要被打中，竹劍急忙一封，聖母被擊退了三步，她的防禦深不可測，秦衝即便盡全力也難傷她分毫。
聖母手中的竹劍掉在地上，伸手指著秦衝，支支吾吾地說道：“剛才那一劍是……是天劍式裡的日月雙勾，林霸天是你什麼人？他絕世無雙的劍法，他的七位弟子可沒有一人繼承，你為什麼會他的劍法？快說！”
秦衝被這麼一問，也是一愣，“前輩怎麼會知道這是林霸天的劍法？我是他的弟子，自然是劍帝師父傳授於我的。”
“胡說！他早就死了，死掉很多很多年了，你怎麼會有機會見到他？”
“我見到的是劍帝殘魂，他就存在於我的武魂空間當中，這是我的一大祕密，從未對任何人提及過，但既然前輩你知道我師父，我也不必再隱瞞了。”
“什麼？”聖母臉色大變，大步走過來，“你是說林霸天的一縷殘魂，在你的體內？”
“沒錯！”
“他、他……可有跟你提到當年他的事情？”
“自然有說過。”
“那麼他是不是囑託你在這兒世上尋找一個女人，這個人曾將他拉下深淵，害了他一世，有沒有？”
“有！”
“她叫什麼名字？”
“瑤迦，曾是師父過去最為深愛的人，也是他的妻子。”
白衣女人聽到這句話，顫巍巍地退後了兩步，“現在你終於找到她了，我就是瑤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