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嚎叫聲,在司徒山脈中迴盪,無數的人,在此刻,爆發出了他們最大的聲音,熱血的戰鬥聲響,在這廣場上一路飄蕩。
“既然如此,所有人登船吧,我們即刻便開往靈煞谷,這群狗崽子,該是還債的時候了”司徒南明再次的高聲喊道,將所有人的嗓音,都壓了下去。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再次爆發出一聲強烈的吼叫,然後各自向著島的邊緣跑去。
“張前輩,你怎麼辦,是跟著船先走,還是自己去?”司徒南明看到下面的人都已經向著遠處走去,才回過頭來問張麒天道。
思索片刻,自己要是飛著去,雖然會早些時候就到,但體力卻是被大幅度的透支,如果要隨著大家走,卻是可以節省點體力,而且自己也能趁著混亂,混進靈煞谷內,想到此處,張麒天開口道:“我跟著你們一起走吧,等到了那裡,再趁亂混進去。”
司徒南明點點頭,說道:“走吧,司徒家族的戰船,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啊,應該不會生鏽吧”說著,司徒南明便向著一處走去,但是卻和大部分人的路線不同。
幾人的速度都是極快,又是刻意趕路之下,沒有多久便是來到了眼前的地方,這裡,四周環山,但是中間卻是一片湖,僅有一個出水的通道,但是,吸引所有人眼球的,是這片湖上的那隻船。
船體森然,黑漆漆的,船身上遍佈著金屬造成的倒刺,渾身上下,似乎還有著一股股黑色的氣息在向外散發著,雖然已是中午,但眾人卻是不由的感到了一陣冷意。
似乎是感受到了張麒天等人的來臨,那湖中,猛然躍起一道千丈大波,從遠處接天而來,轟轟然的水聲,在這片環山之地,來回響徹,震耳欲聾。
片刻後,這波Lang已經接近了那大船,那大船一個搖晃,接著迅速的被波Lang推動,向著這邊奔來,速度之快,怕是比一個狂武巔峰的武者全力趕路還要快上一絲,張麒天轉頭看去,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有著些痴迷,但並沒有懼怕之色,看著遠處的大船接近了自己,還是面色鎮定。
再次回過頭去,那大船已經是近在眼前,便像是一座大山般,將陽光都遮去了大半,卻見司徒南明猛地一拍手腕,一道鮮血飛去,直直的落在船身之上,片刻後,鮮血融進船身,轟然響動中,似乎是一隻蠻荒古獸在不停吼叫,將所有人的心,都震的一動。
“停!”司徒南明一聲爆喝,卻見後方湖面的Lang花,片刻間全部跌落湖中,而那大船,卻是在這一聲吶喊之下,迅速的停了下來。
司徒南明大笑一聲,說道:“大家登船吧,這戰船,有幾百年沒用了吧,我也只是見過幾次,還從來沒有上來過”,說罷,腳在地上一蹬,凌空拔起,在船身上一個借力,穩穩的站在了船頭,張麒天等人,也是蹬地凌空而起。
站在船上,張麒天才仔細打量起來,這船上,似乎是上了禁制,而且看手法,和司徒定的也差不了多少,應該是師出一脈,或許是司徒家族上代的禁制大師,而站在甲板上,這船更是顯得寬大無比,而且極高,站在這裡,便像是在一座小山上一般。
“大家輪流駕駛一段路,若是單靠一人,恐怕難以維持”司徒南明走到了船頭一處,手中鬥氣瀰漫,向著船頭上一個刻印的蠻荒古獸的頭部灌輸而去。
片刻之中,張麒天只覺身子一震,而後,這船便已然掉了頭,向著那出水的通道開去,速度越來越快,周圍的群山,在迅速的倒退。
開出通道,面前的,卻是一片大海,張麒天回頭望去,後方已經是島的邊緣,但他心中卻是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這湖,說不定是某人用**力生生開鑿出來的,再次觀察了一下那出水的通道,和那四周的山,張麒天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但船速極快,片刻間便已看不到後方的狀況,前方,出現的則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戰船,司徒南明一聲大喝,手勢一轉,大喝一聲,船身速度銳減,穿過兩艘船之間的縫隙,穩穩的停在了這些船的最中央,但此刻司徒南明的臉色,也是略微的有些蒼白。
“給我上來幾個旗手”司徒南明向著下方喊道,片刻之後,便見從船身處,登上了幾個人,手中都拿著司徒家族特製的旗。
待旗手到齊之後,司徒南明才開口道:“給我下令,所有人向著靈煞谷開拔,速度不要過快,一定要保持陣形”旗手得令後,站在四面的船邊緣,打著旗語。
“清寒,你來替我吧,剛才開的太快的,我鬥氣已經有些無以為繼的感覺了,你開時,速度和周圍的要保持一致,不要太猛的灌輸鬥氣”司徒南明站到了後方,把位置讓給了身邊的司徒清寒。
司徒清寒點點頭,走到了船頭,將自己的鬥氣,緩緩的注入到了那蠻荒古獸的頭部。
張麒天心中知道,這船,怕是已經熔鍊成了法寶一樣的東西了,只是因為體積過大,無法隨身攜帶,這才擺在那湖之中,而且,這船應該是輸入的鬥氣越多,速度就越快。
想到此處,張麒天卻突然記起了一件事,自己在四年之前,得到的那一塊玉簡,記載著一種鬥技的玉簡,當時,自己也只是略微的一讀,還沒來得及仔細的研究,便已經被追殺到了司徒家族,接下來,自己一直都沉浸在禁制之中,更是沒有時間將那鬥技完全學會。
想到此處,張麒天開口道:“南明,現在情況也定下來了,先給眾人安排了住處吧。”
司徒南明一愣,點點頭,說道:“嗯,前輩若是不提醒我,我還忘記了,那好,現在大家都隨著我來吧”司徒南明向著眾人拱拱手,然後轉身向著中央的船艙走去,眾人緊隨其後。
這船,卻是上下分了三層,最上層的船艙內,擺放著一張圓桌,和幾把椅子,看起來像是眾人議事的地方,而下面一層,則是眾人的住處,大大小小,有著幾十間房子,很快,司徒南明便給眾人分配好了。
張麒天和那幾位翻海境界的長老供奉,理所當然的佔據了最大的那幾間屋子,而其他的人,則是分配到了小一些的屋子裡。
分配好了之後,司徒南明開口道:“現在把開船的順序排一下,從清寒弟弟開始,到司徒清廉,然後按實力由低到高依次駕駛,張前輩不必加入。”
那邊卻是有一人開口道:“憑什麼我們都要駕駛,而他不必?”
司徒南明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說道:“具體原因我需要和你解釋麼?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和我打,若是可以打過我,我可以考慮你的請求。”
那人不過是剛剛踏入狂武,哪裡是司徒南明的對手,何況,司徒南明身邊還有幾個翻海境界的長老供奉,豈會讓他獲勝,他暗自納悶了一會兒,只好說道:“沒有,全憑吩咐。”
“好了,確定之後,就可以各自散去了,三個時辰換一次,大概三天之後,我們會到達靈煞谷所在的地域”司徒南明說了一句,然後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屋子,他的屋子,位於最頭上,是所有屋子中最好的,是為各代族長所建造的,因為司徒南明的身份,他理所當然的佔據了這房子,也並沒有人說什麼。
張麒天也推門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房屋裡,佈置也很是豪華,所有張麒天想到的,裡面都有,但這些東西,張麒天也並不看重,隨意的看了一眼,便盤腿坐了下去,將靈魂內,關於那一部分的記憶找出來,開始仔細的觀看這鬥技。
所有的鬥技,都是屬於輔助一類,有的可以略微的加大攻擊力,有的可以增加速度,而張麒天得到的這個鬥技,卻是有些不同,他是按照消耗鬥氣的速度,來確定的威力,也就是說,如果你能夠瞬間將自己所有的鬥氣都消耗一空,你甚至可以做到瞬移出去。
但是,瞬間將鬥氣消耗一空,經脈所需要承受的壓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無法估量的值,幾乎是瞬移出來之後,便會全身經脈盡碎,對於已經全部碎裂過一次的張麒天來說,他再也不想嘗試這樣的滋味,明明具有裂山的實力,卻只能是個普通人。
心神沉浸下來,張麒天一心只在這鬥技之中,仔細的研究著,並且按照自己的經脈承受力度計算,終於將自己可以爆發的最強速度,算了出來。
但這一算,就是兩日,張麒天出門之時,遠處已經可以隱隱的看到一座島嶼的輪廓了,而所有人的心,也在這一天,緊了起來,面對馬上就要來臨的戰爭,這些英勇的戰士們,不知會殺死多少人,也不知會戰死多少人。
張麒天不會去管這些,他只知道,當對方和司徒家族接觸的那一刻,就是自己混入靈煞谷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