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屬力的突破,瞬間刺激著銀龍的變化,再加上水汽源源不斷地供給,使得銀龍體內的原靈飽和度越來越大。
銀輝披灑,星河飛轉,銀龍看上去就像是在星際遨遊,擺尾間,星辰移位,光華流轉。
此刻,紀烽與守山童的“事情”已經完成。
守山童依舊昏昏欲睡地癱軟在紀烽的懷裡,而紀烽卻在銀龍的變化下,全身面板皆散發著銀光,整個人似銀水澆鑄,帶有水汽的原靈自毛孔處滲入體內,先是融入縱橫交錯的筋脈,再是週轉全身,最後則被銀龍吞噬。
奇特的修煉方式,即便是學識淵博的墨滄黎也難以明白,因為紀烽修為的提升,完全不再以原玄靈蟲的數量來定位了。
簡單來說,普通人要想修為提升,必須增加原玄靈蟲的數量,依照靈蟲數量來增加體內原靈濃度,以達到某種等級,而紀烽的修煉卻完全不同,他的體內已沒有了原玄靈蟲,而且他的原靈完全來自於天地自然,依靠銀龍對自然原靈的吸納來增加體內原靈的濃度,以達到修為的提升。
用墨滄黎的話來說,這根本不屬於靈屬大陸的修煉方式,也或許是消失在遠古的神祕修煉方法。
但不管怎麼說,紀烽現在是倍兒爽,因為自然原靈無窮無盡,他可盡情吸納。
比如說現在。
銀龍的吸納基本處於自主狀態下,因為紀烽直至現在都沒有太多的自我意識,精神屬力在墨滄黎的引導下,不斷地刺激著銀龍吸納自然原靈。
可人體就像是個氣球,總不能無限制的吸納原靈,故而銀龍便出現了壓縮的步驟。
將氣體式的原靈壓縮成實體式的原靈。便可大大增加儲存率。同樣大小的氣球,裝氣和裝水,就相差的太多太多。
壓縮的過程與吸納過程差不多。
銀龍將吸納後的原靈,在體內將精華與糟粕區分。透過嘴巴再次灌入紀烽的經脈內。利用經脈的自淨功能,當然啦。所謂的經脈自淨功能,其實是因為經脈細胞對原靈的需求,當原靈路過細胞時,細胞便會吞噬些原靈。供細胞本身使用。如此自淨功能,可以減少原靈的量,而且在銀龍本身的控制下,細胞吞噬的只會是糟粕部分,留下的完全是精華。
待原靈的精華部分迴歸銀龍時,銀龍便開始壓縮,使得原靈濃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銀龍目前能夠承受的範圍,可壓縮過程還在繼續……
丹田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就像是數柄無形的刀在腹部割肉般疼。隨即紀烽的意識也在劇痛中迴歸,可意識的迴歸讓這疼愈發的厲害,整張臉都在這股疼痛裡扭曲,以誇張的姿勢體現著全身的疼,另外,那該死的疼,此刻竟從丹田處蔓延至全身經脈。
“啊!”
紀烽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疼,唯有仰天長嘯,驚得“隱匿”咒術之外的墨滄黎瞬間納入咒術,趁著守山童還未完全清醒時,再以精神屬力讓其昏睡過去。
“既然他們用你串起每一步的計策,我又為何不能反用你呢?”
墨滄黎以精神屬力凝聚成燦燦光華覆蓋在守山童的身體上,一來避免紀烽接下來的吼聲再次驚醒守山童,二來也為守山童遮蔽遮蔽身體,畢竟她是位女子。
“啊!”
疼痛依舊,紀烽的面板竟在暴漲的原靈之下滲出血絲,毛孔內,明顯可以看到滴滴血珠,在慢慢地變大,直至讓紀烽看起來像個血人。
當然,稍稍恢復意識的紀烽也在努力地控制著暴漲的原靈,洶湧如洪濤般的精神屬力瞬間覆蓋在經脈的每粒細胞上,催化細胞的吞噬能力,使得原本飽和的細胞再次吞噬那亂躥的原靈,以減輕紀烽渾身爆裂般的疼痛感。
並且,紀烽亦引導著原靈在經脈內快速穿過,以速度分散暴漲的原靈對經脈的壓迫,更催使著銀龍的壓縮能力。
吸納、壓縮,兩個痛苦的過程。
如今這兩個過程皆在紀烽的體內進行著,那該死的銀龍,即便已經達到飽和狀態,也絲毫沒有停止吸納自然原靈的跡象。
“該死,銀龍怎麼突然間這般貪婪地吸納著自然原靈?該死的銀龍,快給老子停下來。”紀烽在腦海裡咆哮著。
紀烽雖然恢復了意識,可現在如此緊急的狀況下,他倒也沒時間去觀察周圍,自然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何事?唯有跟隨著銀龍的變化,以精神屬力幫助銀龍壓縮那股精純度極其高的原靈,漸漸地,銀龍周圍竟然形成湖泊狀的原靈。
現在再看銀龍,它就像是在湖泊內遨遊一般。
嗷!
龍吟聲後,那湖水狀的原靈頓時間騰起千層巨浪,就像是暴風雨中的怒海,而銀龍就在那怒海中,操縱風雨。
嗡!
氣體原靈被生生壓縮成**狀,期間釋放的強大能量,便從紀烽的體內宣洩而出,於巖洞內,掀起滾滾寒氣,濛濛白霧間似是有雪花飛舞,場面極其詭異。
“嗯?”
就連墨滄黎也感覺到那股極度的寒冷,不禁扭頭看向咒術內,待察覺到那股寒冷是從紀烽的身上傳出後,便淡淡地問道,“醒了?”
“師尊,我、我成功地突破了,我現在是圓滿期的靈士了!哈哈,我現在是圓滿期的靈士了!”紀烽察覺到體內原靈濃度的變化,當即開心地嚷道。
“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穿上衣服。”墨滄黎提醒道。
“啊!?這、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被師尊這麼一提醒,紀烽這才察覺到異樣,只見自己全身光光地盤坐在地上,最關鍵的是,身旁還有熟睡的守山童,雖有光華遮擋,但仔細觀之,也可發現她也沒衣服。
“還能怎麼回事?乾柴遇到烈火了唄!”墨滄黎當然不會告訴紀烽,所有的事情皆為自己所做,“你還說你不喜歡她,哈,我只不過是施展個封靈咒術,你就迫不及待地……唉,作為你師尊,都不清楚你多少年沒碰過女人了,如此猴急,猴急的!”
墨滄黎的話語剛說完,紀烽便衝出咒術,邊整理急匆匆穿起的衣服,邊對墨滄黎言道:“完蛋了!完蛋了!”
“你幹嘛去?”墨滄黎皺眉看著紀烽。
“還能幹嘛?趁著她沒有醒,趕緊逃啊!我、我……我不想在面對她了,我害怕……”紀烽說著,臉頰竟也紅起來。
“害怕在控制不住自己?哼,你玷汙了她,現在卻又想著逃,你的擔當何在?你的責任何在?如果你如此沒有擔當,憑什麼讓我相信,你會幫助我呢?鬼才知曉,你以後會不會因為害怕,而果斷地放棄師尊我呢?”墨滄黎憤憤地罵道。
“那、那……那師尊,我該怎麼辦?”
“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