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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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眼前的神祕女子,竟然有收集男人**的癖好,紀烽不由得護住了檔。
“快回答!”神祕女子漸漸地失去了耐心,難道說,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男孩的**,還是迫不及待地要收集男孩子的名字?
“你怎麼就知道我的內褲藏有證據?我還說你的內褲藏有證據呢!哼,正常的女人看到我這麼帥的男孩,都會在內褲裡留下證據,除非你是個不正常的女人。”紀烽實在是逼急了,當即說出讓神祕女子臉紅的話。
當然啦!
這樣的臉紅,可不僅僅是因為害羞,還有憤怒。
神祕女子整個人閃動起墨綠色的光芒,周遭的靈力開始難以抑制地扭動,龐大的威壓充斥在整個空間內,紀烽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壓著一般。
如此恐怖的實力,紀烽根本沒有準備還手,說不定,不還手,還能夠換來些許生機。
呼!砰!
墨綠色的光芒隨著神祕女子的掌風重重地拍在紀烽的胸口處,再度倒飛三十米後,被焦黑的古松給擋住了。
當這次,紀烽沒有在那麼幸運,五臟遭受到墨綠色光芒的刺激而受傷,氣血在經脈內沸騰。
噗!
鮮血噴湧而出,直接染紅了眼前的焦黑泥土。當然,值得開心的是,神祕女子並沒有因此而要致紀烽於死地。
那就是還有談判的餘地,事情還有轉圜的空間。
唰唰唰!
就在紀烽以為事情還有轉圜餘地時,身旁又出現幾位身穿紅色衣裙的女子,手握彎刀,惡狠狠地盯著紀烽,冰冷的彎刀已經落在了紀烽的脖子上。
原來還有幫手,紀烽徹底難過了,當他想到墨滄黎時,玉鐲內竟沒有給他任何的回饋,難道師尊沒有跟著他來?
臥槽,這下事情捅大了,看來得死在這幾個女人手裡了,會被糟蹋**致死嗎?
此刻,三名紅衣女子中的一位女子,走向神祕女子,拱手彎腰說道:“屬下該死,護駕來遲!還請王后降罪。”
“何罪之有?”這個神祕女子,竟然是王后,難怪有著一對“人間胸器”呢!
“這……”紅衣女子有些尷尬,她的確不清楚紀烽和王后間發生的事情,只清楚王后將此人打倒,按照邏輯而言,她便認為紀烽對王后不利。真要問起來,她只有尷尬地迴應,“還、還請王后,您為屬下指明罪過之處。”
“哈,你無罪!”王后揮了揮手,示意紅衣女子退下。
“那他呢?”紅衣女子並未退走,而是將矛頭指向了紀烽,試圖打聽清楚王后與紀烽間的恩怨,因為他們是屬下,就得想方設法地為主子分憂。
糟糕!!
如果王后將自己的事說出來,這些個護衛哪裡還會給自己狡辯的機會,肯定會直接落下彎刀。紀烽暗自緊張與恐懼,當然,也在暗暗的運起原靈,只要發現苗頭不對,就立即逃走。
師尊墨滄黎不在,萬事都得靠自己,換個方向想想,或許也是對自己的歷練,紀烽也沒有太過責怪墨滄黎。
一門心思地思考著,如何逃走?
可王后卻給了他意想不到的回答,“也無罪!”
幾個意思?
難不成眼前的王后真的看上自己了?戲謔似的想法,當然只是紀烽此刻無奈的心境,他只覺得王后留著他肯定是別有用途。
當然,不僅是紀烽,就連那三位紅衣女子也不能理解王后的想法,既然彎刀之下的人沒有罪,那王后為什麼如此生氣地將他打倒,而且還動用了王者氣息,也多虧了這王者氣息,讓這守護在外圍的紅衣女子及時地趕到此處。
“王后,他既然無罪,那我們是不是……”紅衣女子剛準備說要不要放了紀烽,就被王后給打斷了說話。
“封住他的原靈,帶回小築,曰後押回碎島。呵呵,好不容易得到個外面世界的男子,我又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就將他放走了呢?”王后看著紀烽,露出最邪魅的笑容。
“臥槽,曰後,你怎麼這麼不害臊?我可是地地道道的chu男之身啊!”紀烽說話間,準備動用原靈逃走時,一股詭異的神祕力量自毛孔灌入經脈,徹底地將經脈封鎖,似花草樹木的氣息,讓銀龍沒有半點的反抗情緒。
“男孩?沒想到你這位外界的男孩,竟然有如此骯髒的想法!不過,既然你這麼要求了,我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王后笑道。
天啦!又遇到個沒節艹的,這下算是難保貞潔了。
紀烽想再次運起原靈,經脈便再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銀龍都徹徹底底地沒了動靜,於是紀烽厲聲喝斥道:“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大膽!竟然敢對王后這麼說話,難道你不想活了嗎?”羈押著紀烽的兩位紅衣女子異口同聲地警告道。
而王后卻心平氣和地回答道:“沒什麼!只是封鎖了你的經脈而已。”
回答完紀烽的話後,王后又對身邊的三位紅衣女子吩咐道:“此事回去,斷斷不能對王上提及,否則你們都得提頭來見。”
“是!”
身為王后的貼身護衛,她們的任務不僅僅是保護王后的生
生命安全,更要保護王后的祕密安全。這就好比是一柄雙刃劍,它的確可以使你在其他人面前呼風喚雨,集萬千尊敬於一身,但它也是隨時隨地都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喂喂喂,王后,我們之間的事,還沒有處理完呢!你不能這樣沒有證據的就將我帶走,這不符合邏輯啊!”紀烽邊走邊對王后說道。
“證據,就在你褲子裡面!等到了小築,我會親自找到。”王后對紀烽拋了個媚眼,我去,當真讓人無語。
“男女授受不親!”紀烽竟然有些覺得對不起紀瑤兒。
“哈,速回小築!”
王后吩咐後便封住了紀烽的嘴巴,畢竟此處是幻獸山谷的最深處,似乎也暗藏著連她都畏懼的幻獸,要是讓紀烽這樣無腦流的大喊大叫,那豈不是慘了?
嘩嘩譁!
五人順著河流向著深處急速而去,墨綠色的光芒內滲透著屬於花草樹木的氣息,完全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很快,她們便來到了一處湖泊。
此處的湖泊比那溫水湖要大上許多倍,這麼形容吧,站在這邊,紀烽完全看不到彼岸,就像是站在海邊,看到的只是水天一線般,特別是湖面騰起的水霧,更將此處渲染的愈加神祕。
王后所說的小築,就在靠近湖邊的湖裡,建造的相當別緻,完全是由藤蔓建造起來的,那些藤蔓從湖水裡長出來,然後彼此間交織在一起,各種枝杈都以難以想象的程度糾纏在一起,直至最後形成眼前的小築。
他們到底是誰?何種來歷?竟然有這般神祕的能力,竟可以讓藤蔓搭建出小築,實在是有些超乎於紀烽的想象力。
小築內,紀烽被藤蔓綁縛在小築上,絞盡腦汁地搜尋著逃走的計策,可惜,那些方法都因為自己沒法使用原靈而成為雞肋。
“師尊,師尊,在這關鍵時刻,您怎麼能顧拋我而去呢?”紀烽在腦海內苦苦叫嚷著。
“叫個屁啊!”墨滄黎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腦海中。
驚喜,絕對的驚喜。
紀烽迫不及待地說道:“師尊,原來你在玉鐲內,可為什麼剛剛我那麼喊你,你都不答應我啊?我現在快要死啦!”
“哼,是快活死了吧!”墨滄黎的話依舊一針見血,說的紀烽的確找不出任何語言來反駁他。
“那什麼,過去的事情咱不要提了!現在我的原靈被他們封鎖了,就連銀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我該怎麼辦啊?而且那沒有節艹的王后還要剝奪我的貞潔,師尊,您要救我啊!”紀烽苦苦地哀求著墨滄黎,希望從墨滄黎的口中得到奇蹟。
“剝奪你的貞潔,那你豈不是賺大發了?好好享受,等你享受完了,我再來幫你解除封鎖。”墨滄黎戲耍著紀烽。
“師尊,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可是對瑤兒從一而終的!”紀烽正色道,可心底當然不是這麼想的,但他倒也沒有想著做對不起紀瑤兒的事,只是單純地想著要逃走而已,那什麼狗屁王后,實在是太沒節艹了!
“忍著吧!該幫你解封的時候,就幫你解封!如果紀瑤兒清楚,這絕非你所願時,以她的善解人意的姓格,應該不會怪你!”墨滄黎似乎就是不願意幫助紀烽解封。
“你個死老頭,你到底是幾個意思?為什麼就幫我解封?要小心我咬舌自盡,讓你的願望徹徹底底地泡湯。”紀烽開始動用了威脅,不過呢,以前這樣的威脅是百試不爽,可這次,墨滄黎似是鐵了心不幫紀烽解封。
此刻王后正坐在小築內,端著茶杯,望著朦朦朧朧的湖面,眼神內透著說不出的無奈,似有許許多多的心裡事卻又不知對誰說。
紅衣女子推門而入,問道:“王后,您是為了王上的玄武殼:魔之甲,才跑到幻獸山脈內的,如果帶上那小子,豈不是多了個累贅嗎?”
“他不是累贅!很快,你便知曉!下去吧!將他帶來!”王后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