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驚弓之鳥——喜歡你
思緒,飄的遠遠的。
她永遠都不是公主,從小到大,只除了父母在世,在其後的十幾年裡,她不過是個孤兒,身邊的只有生命一片黑暗的姐姐,她的生命幾乎是伴著姐姐的黑暗與自卑,但是,她必須更加堅強,保護自己,保護姐姐。
夜已深,伴著華麗的燈,泛著蒼茫的光芒。
姐姐,你現在在哪裡?她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她,必須好好的見她,不然姐姐該有多麼擔心啊。
涼涼的風……拂過她的嬌顏,在陽臺的躺椅上,在思緒中進入夢鄉,但是,眼淚卻緩緩地滑下臉頰。
“石晉觀……”
將她抱起的人一愣,她醒了嗎?
“我恨你,恨不得吞了你的骨血,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她低聲問,眼淚卻不停的墜落,她不清醒,但是心裡的痛楚哪怕是在睡夢中還是如此犀利的扎著她的心,每一個有他的畫面都帶著利刃,刺著她的心。
為什麼?
石晉觀將她放在**,幫她拉好被子,為什麼?因為她是如此令他挫敗,因為她永遠都是那麼倔強,因為早已經習慣了女人神魂顛倒的眼神,因為他只要她不再那麼驕傲,一個女人而已,沒有必要如此頑強,因為她說,她喜歡雅人那樣的好男人。
良久
“石晉觀!”
“……”
易寒睜開惺忪的睡眼,依然感覺到溼溼的。“你為什麼在這裡,你在這裡做什麼?”說著,慌了神的要坐起身子。
石晉觀抓住她的右手,“不要動!”
“你,你想做什麼?”腦子還不是很清醒,但是看到他就在床邊,易寒頓時六神無主,他要怎麼樣?
石晉觀不說話,只是望著她,像是驚弓之鳥般的脆弱。
“我不想怎麼樣!”
易寒望著他,一邊『揉』『揉』濛濛的眼睛,但是右手卻被他抓著。“你放開我的手!”她抓著他的手幹什麼?
“你手上有傷,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很疼啊!”疼,誰會記不得。“我記得我有多疼。”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那就小心點,不要衝動之下再傷了它。”石晉觀說。
“這個還用你說?”易寒的腦子漸漸歸於清醒,然後她看著更陌生的環境,“怎麼,你是過來找淨梨的嗎?”她嘲諷的道,“只可惜我不是淨梨,所以你可能要失望了。”
“我來找你!”
“這是淨梨的房間耶,你找我怎麼能找到這裡來,還真是奇怪耶。石晉觀你有沒有覺得很好笑,我找雅人會找到你的房間嗎?”看他臉一沉,易寒心底就不由的一縮。他生氣了?而可怕的記憶也洶湧而上。
他手迅速的探入易寒的衣服,扯下一角,“疼嗎?”
那裡有烙下的煙痕。
易寒渾身抖的很厲害,她只覺得灼燒的燙疼襲上心頭,“石晉觀……”
“所以,不準到我面前提到陳雅人!”他說,同時幫她拉好衣服,撫著她的細肩,感覺到她的戰慄。他永遠都不知道,那菸頭是烙在了易寒心底的傷。
可是,她卻真的不敢再提雅人了。多麼悲哀,竟然是被馴化了,想到這點易寒就是深深的悲哀,被馴化了,她是動物嗎,人也會被馴化,可是,她是多麼悲哀的人。
“我們結婚!”
“什麼?”結婚?“不!”為什麼?
“我需要一個妻子!”
“你已經有了!”沈漫漫是她的妻子耶。
“我會跟她離婚!”
“會,那就是還沒有?那麼你有什麼資格對別的女人說要結婚。”易寒冷冷的道,“不管你是基於什麼樣的理由,你認為我會把自己變得那麼可憐嗎?你以為我是一個傻子,一個白痴,一個沒有思想的玩偶嘛。你石晉觀的妻子代表了什麼,就是要會忍受委屈,就是可以幫老公找女人的皮條客,是啊,還可以是一個免費床伴。石晉觀,這樣的女人,絕不可能是我。沈漫漫,我是看過來的,知道當初我為什麼不要看見你的臉嗎?我就知道你這個男人有多麼冷酷無情,看到你只會讓我可憐自己為什麼這麼可憐而已。”
“你會跟她不同!”
“不同,當然不同!我是我章易寒,那個是沈漫漫。但是有什麼不同呢,大不了我們是不同的人,但是相同的是你從沒有善待過我們。誰可憐我不知,但是,我有權利選擇不讓自己變得更可憐。石晉觀,做你的女人,原來不過都是可憐而已,你知道嗎?”只是當初不知道沈漫漫是抱著什麼樣的憧憬家給他,最終,卻落得一敗塗地。
“易寒,她什麼都不算!”
“那我算什麼?”易寒崩潰的說,單手撐起自己的身子,非要做比較嗎?她真的找不出來有什麼不同。
“我很喜歡你!”他說。
“喜歡?”易寒詫異,詫異於從他嘴裡聽到這幾個字。然後易寒笑了,“多麼諷刺。多麼好笑,石晉觀,你竟然說這麼幼稚的話,我只想知道,就是你喜歡的方式嗎?”狠狠的,不讓自己的眼淚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