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主動
陳恪的力量在石晉觀手裡,差了太遠太遠,直到門被推開邵離衝進來的時候,才看到打紅了眼的石晉觀以及已經奄奄一息的陳恪。
真是太可怕了,把一個人打到這種程度,估計也是晉觀平生頭一遭,而他自己,看著地上的陳恪,都感到不可思議。
若在平日,膽敢惹怒石晉觀的下場就是一槍斃命,但是這次,一槍不足以發洩他的怒火。非要這個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才肯罷休。
想想易寒,想想她的淚,她的傷心,石晉觀就覺得自己心如刀割,所以他今晚,一定要找到陳恪,一定要親手……
邵離嘆了口氣,“好了,這一次,也足夠他幾個月爬不起來了。”太狠了,說確切點,簡直是慘無人道,慘絕人寰的打人方式。
而最讓人震驚的還不是晉觀,而是陳恪,那個人簡直是,哎,所以說事情總是這樣,這樣奇妙。
石晉觀和陳恪,天生就該是情敵。
雖然說陳恪被揍的就剩下一口氣了,但是,似乎一點都沒有怎麼樣,那雙眼睛中似乎還含著得意。
而另一邊石晉觀揍人揍的夠狠,但是心情絲毫沒有因為發洩了怒氣而有絲毫的轉變。
事情也蹊蹺,本來大家都以為易寒被石晉觀及時救了,但是陳恪卻說,他已經得到了易寒的身子,而對於酩酊大醉的易寒來說,她什麼也不知道,別人更是說不清楚,況且若寒幫她穿的衣服,只說身上留下的吻痕。
若寒的話與陳恪的得意結合到一起,所以大家一致都認為昨晚易寒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石晉觀推開房間的門走進去。
屋裡漆黑一片,他卻沒有開燈,只是小心翼翼的走向床。
看著**睡著的女人,他胸口梗著。
坐下,看著背對著他睡得她,該死,他竟然讓她受到這種傷害,想到這裡,他全身的肌肉都凝固了。
忽然,本該熟睡的易寒忽然坐起來,猛然的撲入他的懷裡,
“你去了哪裡,你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在我身邊,我好害怕。”
“我在這裡,易寒,不要怕。”
“這麼晚了,你去了哪裡?你是不是去找別的女人了,為什麼,我也是女人啊,難得你不喜歡我了,你已經對我沒有興趣了嗎?”
他怔住了,她說什麼?
難道,她還記得昨晚的事情?
這時候,燈被她開啟,她紅腫著眼睛望著他,“我要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別的女人留下的痕跡。”
“易寒!”石晉觀抓住她對他上下其手的手。
“我不管我不管,你出去這麼長時間一定是找別的女人了,那你還回來做什麼。”說著說著,就悲痛的哭了起來。
他已經不要她了嗎?因為她有什麼問題,所以他嫌棄了。
“我沒有,不準胡思『亂』想。”
“什麼沒有,你還騙我,是你好心還是你善良?可是這麼長時間,又是晚上,你不是找女人你去幹什麼了,不然你告訴我啊。”
所以,今晚之前一切的溫柔,不過是騙她,因為他就要死了,也許是姐姐求他的吧,所以才能讓他善待她,作為最後的安撫。
“我去處理一點事情!”
“晚上除了找女人,還有別的事情嗎?”
他皺眉,對她無可奈何。
“我知道,你嫌棄我了,所以何必在這裡可憐我呢,你完全可以走,不要管我,讓我就這樣死了才好。”
說話的同時,她的身子就被反手抱住,緊緊的嵌入他的懷裡。
“我不會嫌棄你,你也不會死。聽清楚了嗎?”
她的心,強烈的撞擊著,久久的,讓她以為自己在雲端漂浮著。
這一瞬間的震撼,說不動心才有鬼。
原來,她所要求的,不過是這麼簡單。
“回答我!”
“我聽清楚了。”她哽咽著說,是她的錯覺也好,是他的憐憫也罷,他這樣,她的心如此的感動,甚至,她有一瞬間以為,他也是愛她的,不然,不會這樣,這麼……深情與激動。然而,理智告訴她,那根本就不可能。
剛才,他還去找別的女人了呀。她多傻,還在希冀什麼?
易寒忽然抬起臉,咬脣,定定的望著他,終於,她開口,“石晉觀,現在,你要了我吧。”
“不!”
“為什麼?”她傷心的問,小臉霎時間像是被霜打了似的。
“這麼晚了,睡覺吧。”他『摸』著她的臉說,“我會一直在這裡,好嗎?”
“不好,不好!”她狠狠的推開他,他竟然拒絕了她,她什麼時候這麼主動過,第一次,還被這樣無情的拒絕,所以說他已經對她沒有興趣了。卻非要說出剛才的話來騙人。“你出去,我不要你陪著我。”
“易寒!”
易寒矇住臉,“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你走吧,你走吧。我不要你可憐我留在這裡,以後,我也不會為你這麼傷心了。我是個多麼不要臉的女人,所以,你不要再讓自己忍受我了,就這樣吧,出去關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