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難怪你聲音很抖。”
很抖?
‘你的聲音很美妙’,那麼,誰告訴她剛才這話又是誰說的,害得她——很恐慌,很抖。
一股血氣直衝腦門,“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你可不可以一次『性』說清楚?”聲音抖?這分明就是說她的報告很差勁了,幹嘛方才一副沉醉的樣子。她抖,還不是他害的?
他直勾勾的盯著她,輕輕道,“你的眼睛更美。”如此清晰的看到她的眼睛,惡毒的嘴巴完全無法比及這雙靈動狡黠的眸子。
“你……”她就是站在他面前供他欣賞嗎?還評頭論足一番,“我是來工作,不是賣/身!你不要看了!”她幾乎想將自己躲起來,避開他的邪惡挑/逗的眼眸。
石晉觀挑眉,“不給看?女人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有一句話是……”他皺眉,從腦海中搜索自己所掌握的語句。
“女為悅己者容!”易寒脫口而出,而說出來她就後悔了。
他笑著道,“對!就是這一句!你真聰明。”
豈有此理。
易寒一把丟下檔案,竭力抑住憤怒,“這些你再看看吧!出去了!”
說著,踩著高跟鞋憤然走了出去。不管他在身後警告,“沒有人像你這樣當祕書。”去他的,她才不管祕書概要怎麼當。生氣了當然不能忍著,她可不是小可憐。
而更可怕的是,心裡深深的被什麼東西觸動了。
易寒就站在水池前的鏡子前已經十分鐘了,真是可怕,她怎麼總覺得在哪裡見過石晉觀。在哪裡見過嗎?他的口吻,他的語氣,甚至於他的臉,他的神情,都是熟悉的讓她心驚。絞盡腦汁,亦是從沒有碰上過這樣的一個人啊。
翌日,會議室
易寒早早就走向會議室,向珊交給她的任務是跟著總裁開今天的會議……極不願意也來了。不願意來說明她特殊,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特殊的人嗎?長著一張情/『婦』的臉,怎麼也平凡不起來,還到處惹是生非,說起來她可真冤枉。
別人長得漂亮總是好處多多,偏偏她不幸,長得漂亮一直只帶給了她不幸。
看著門口進來的人,裡面的女子馬上變臉,“章易寒,你怎麼在這裡?”是幾天不見的林助理,她正憤憤的望著她。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易寒反問,邁步走了進去。
“你當然不能,你是不是又來竊取什麼公司機密,你以為上一次有人出面保你你就逃脫法律的制裁了嗎?給我出去。”
“吵死了!”
“什麼?”
這時候一個人將林助理拉過去,悄聲道,
“林助理,你還不知道我是石總裁的祕書嗎?他的祕書難道還沒有資格跟他一起開會嗎?”
“祕書?喝,她少做夢了,她以為她憑什麼……”林助理喊出聲。
易寒卻在一邊很好心的『插』嘴,“憑我的臉蛋!”
也許是這張臉害苦了她,但是至少在想要氣死人的時候派上用場了。看林助理怒氣衝衝,易寒則是揚著下巴,情不自禁的哼起小曲。
易寒很久沒有這麼心情愉快了!在學校她是個冷漠的人,畢業走向工作崗位時候別人拿她當敵人。而此時,她總算是隨心所欲了,因為上面有石晉觀的頭銜罩著,她完全可以在公司有恃無恐,雖然她真的不怎麼相信他的為人,至少很有用。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裡拿著小皮鞭,我心裡正得意。不知怎麼嘩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
“你這裡什麼時候允許人……邊煮著咖啡還哼兒歌,也太有情調了把,是你換了環境的緣故?還有,她——是不是你的情/『婦』開始登堂入室了,就是表示你的喜事將近了?我得好好想想給你包一份大禮。”邵離笑得很曖昧,一邊眯著眼望著那個在忙碌的聲音,眼中是滿滿的興味。
“你的大禮還是免了。”石晉觀收回遠處停在女人身上的視線,“說吧,你來這裡做什麼?”
“想你了,來看看。對了,你究竟是哪根筋出錯了來這個地方?我在想是不是該包個大禮給你!”那個女人可不同,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是嗎?可惜,我已經結婚了!”想他?鬼才信。
邵離錯愕,“開玩笑。”
“你看我是在開玩笑?”石晉觀神情嚴峻,不是開玩笑。
邵離終於皺起眉,“你結婚我怎麼會不知道。”
石晉觀一語不發,抬起眼望向那個女人——
“是她?”
“不是!”
邵離則是沉沉的笑,“身為你的妻子真可憐。”眸子還在別的女人身上游移,一份要將其拆吃入腹的樣子,鬼才相信他心裡有他老婆。
石晉觀莞爾,目光卻深沉,“可憐的人太多了。”
只有他才有這本事,明明可以置人於死地,還好意思笑?邵離向後一靠,雙手交疊枕著頭,將腿擱在茶几上,自語,“我該考慮在這裡待一陣子。”
“你想做什麼?沒事就給我滾回你的手術室。”
慵懶的搖搖手,“那要看你什麼時候滾回澳洲我才滾,就算是給無辜的人一條活路,免得你揹負太多的罪孽死後下十八層地獄。”這絕對是正當的理由,這個傢伙怒了會殺人。
而今天的易寒心情大好,所以才親會自動手煮咖啡,“賞”給石大總裁喝,順便還有他這位帥的一塌糊塗的朋友。
“辛苦你了!”邵離笑眯眯的對她道謝,滿臉都是盈盈的笑意——
道謝?易寒真沒料到石大總裁的朋友種會有‘懂禮貌’的品種,不由的愣了一下“不,不辛苦。”鬆開手時,卻被他給握住,同時大手穩穩的抓住了杯子。“哎呀……小心一點。”
“差點打翻了,這還很燙。”只聽他輕柔的說,趁機『摸』了『摸』她的手吃豆腐,把別人當成空氣——
好輕浮的男人——易寒縮回手,面有慍『色』“你這個人……”
這不是意外,是他動手動腳才讓她失手差點打翻杯子!
才正要發飆,卻聽他附上一句。“對不起!”而易寒想要指責的話也僵硬在脣畔,只能道,“你……”
邵離急忙愧疚的道,“你中午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如何,當作我給你道歉。”
“不用了!”真的是一臉誠意耶,反而顯得自己太過於咄咄『逼』人,而且真的是他不小心嗎?
“其實你當然不肯原諒我,又怎麼會接受我的邀請呢?不過你比較喜歡吃什麼東西?”他謙謙有禮。繼而溫煦一笑道,“你不說也不要緊,晉觀,h市有什麼好吃的餐廳?必定會有她喜歡的菜,而且可以叫他們送來這裡,也省得跑一趟累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