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鍊金正太傳說-----第五十七章 突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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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突破點

我什麼也不會做。

這是修利文從碧達夏雪眼中讀出的東西,這種堅定的拒絕與其說是知而不動,毋寧說她也沒轍,男孩微不可見地聳聳肩,留下了然的眼神便轉過頭去。這副大人狀的神態和無言的理解讓女人眼眸深處泛起一絲笑意的波紋。

即便是在這種艱苦無助的環境中,男孩也總是用輕鬆樂觀的心態維持著自己的尊嚴和高傲,似乎一切困難都是紙老虎,充滿自信沉穩。但是聯想起他幼稚的年歲,不由得升起“是不是太做作了”的感覺。他真實的心情真是如他表現出來的這般鎮定嗎?如果不是真的,那麼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番故作姿態又是何等的折磨呢?一切都不得而知,碧達夏雪沒有讀心術,但她希望自己所感到的俱是真實,因為這樣一個故作高傲的小傢伙,不就是活脫脫的小時候的自己嗎?

而比起只能無奈地隨波逐流,讓理智維持人格的自己,他無疑做得更好,也更幸福。這樣的他,究竟能夠走多遠呢?碧達夏雪想要伴隨在他的身邊,帶著淡淡的祈願,擁抱他的成長或者毀滅。

在沒有想出解決當前困境的辦法前,諸人還是得加緊腳程。

越往上行,嵐風就越是強烈,死氣隨著狂風捲起一個又一個的渦旋,似乎要將法力從身體裡吸出來,將身體從階梯上掀出去。

忍耐著法力的暴動和身形的搖晃,一行人手牽手艱難地攀爬。

修利文趴在賽巴斯安娜的背上,偽女野蠻人的體重和身型都可以減緩他的不適。他偶爾從賽巴斯安娜的肩膀探出頭去檢視前路,那呼嘯的狂嵐就會將他的麵皮扯得生疼。

這樣下去可不妙,他抬起頭,看著一圈又一圈的螺旋階梯,雖然頂部比之前的黑點稍稍放大了輪廓,但是要抵達那裡卻不是一時三刻就能辦到的事情。

他正想閉合魔眼,視野忽然閃過一個白點。

修利文覺得是自己眼花了,畢竟正常人的眼睛也經常出現漂浮著無數雪花般的白點的幻視,可又覺得不太對勁,魔眼並不是正常的眼睛,他確信自己從未線上條密佈的視野中有看到過“點”的存在。

他再定睛一看,沒有錯,那的確是一個白點,而且並不是幻視那般漂浮著,就像一顆白漆釘子固定線上稿狀的世界中,就在距離諸人的位置僅有十公尺高的空中。

男孩愣愣看著那個白點,直到隊伍走到和它齊平的位置,依然不明白它存在的意義。

但是他瞬即意識到,這可能就是當前困境的突破點。

“停下!”修利文大聲叫,誰都能聽出他話語中的急切、欣喜和苦惱。

苦惱是因為那個可能性位於螺旋階梯的圓心處,距離諸人的橫向長度足有兩百公尺,毫無立足之處,若非魔眼的特殊性質,也絕難發現。

“那裡有東西。”修利文指著白點說。

諸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裡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

“你指的是……階梯外?”疤臉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

疤臉欲言又止,她說:“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怎麼?你不相信我嗎?”修利文從賽巴斯安娜的背上跳下來,牽著她來到階梯邊,他說:“別忘了究竟是託了誰的福,你們才走到這裡。”

“別生氣,別生氣。”疤臉笑起來,“我只是想再確定一下而已,要知道,那個地方……真是令人意想不到。還有,你是怎麼知道它就在那裡的?”

“我看到的,你的意想不到證明了敵人很精明。”修利文說。

“哦,是嗎?看到的。”疤臉點點頭,嘖嘖有聲地反芻著。

蛇發者的神奇之處自然無需多慮。

“是技能嗎?”蒂姆鼓起勇氣問道:“類似微暗視覺?”

他被修利文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好似要被刮下一層皮。

“祕密。”男孩勾起高深莫測的笑容。

法師學徒雖然早知道答案可能會如此,但成真時還是不免噎了一下。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疤臉問道。

“當然是過去看看。”修利文環顧諸人:“有誰會飛?或者有塑形術也行,我們可以在階梯邊緣塑造一條過道,大概需要兩百公尺長。”

以空氣為媒介塑造一條兩百公尺的過道,這可不是一般的法師能夠做到的事情,尤其是在這種死氣狂亂的地方。

“我會飛行術。”碧達夏雪開口道。

老法師和法師學徒的目光充滿驚奇,這個美貌冰冷的女法師怎麼什麼都會,她到底是什麼人?雖然貴族可以進行系統的學識深造,但是有許多奇門巧技並不是每個貴族都能收集到的,不過增長見聞倒是沒有問題。

即便是老法師帕德菲斯,對飛行術的瞭解也僅僅處在在知而未聞的階段,也從未聽說過有飛行術的技能書出現。而低上一級的滑翔術,也屬於珍貴技能之列,不是每個法師都有運氣學到。和前兩者比起來,漂浮術倒是比較大眾化的技能。不過漂浮和飛行是兩回事,即便是滑翔,也不足以在如此猛烈的狂風中維持平衡和軌跡。

“我只有滑翔術。”帕德菲斯說。

修利文朝老法師點點頭,從賽巴斯安娜手中接過照明器,對諸人吩咐道:“碧達帶我過去一趟,你們在這兒等著。”

碧達夏雪在身後環抱男孩的腰際,沒有任何施法預兆,穩當地升了起來。

兩名法師再次大吃一驚,瞬發和默發法術是十分高超的技巧,證明本人在這項法術上有超乎尋常的天份。

修利文伸出手臂,為碧達夏雪指明方向,包裹兩人的光繭如同水滴一般從隊伍中分離,投向遠處的黑暗中,迅即不見了蹤影。

“在這種天氣當鳥兒,真夠勁的。”疤臉撩開亂舞的髮絲說。

“只能希望他們一切順利了。”老法師說。

飛翔在黑暗中的兩人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背後的視線,甚至連存在感也隨著距離的拉長而逐漸稀薄,他們好似從一間隔音的房子進入了另一間隔音的房子。

挾卷死氣撲來的狂風雖然無法動搖他們的飛行軌跡,但著實令人不舒服,一種無聲的孤僻隔絕的情緒朝兩人侵襲而來。

碧達夏雪抱緊了修利文,她切實感到男孩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可他的話聲卻還是輕快的,一反身體驚顫的無憂無慮。

“該死的墮落者,竟然讓我吃了那麼多苦頭,等我抓住他們,一定要把他們扒皮抽筋。我說,碧達,能不能再抱緊一點兒?”

碧達夏雪的手臂加大了氣力。

“咳咳,太大力了,我快呼吸不了啦!”

於是碧達夏雪減小了一些。

“喂喂,別松別松,我掉下去你就要做寡婦了。”

雖然怎麼做都做不對,修利文一直在吵鬧,可是碧達夏雪卻絲毫不感到厭煩,甚至有些希望兩個人就這麼緊擁著,一起飛向黑暗的深處,那個除了自己和男孩之外一無所有的世界裡。

有一個聲音在她的靈魂深處低語:停止飛行術吧,就這麼墜下去,如此一來,兩個人的靈魂就可以安歇在理想鄉,再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打擾。

碧達夏雪眯起眼睛,靜靜聆聽著這個聲音,她的靈魂沉浸在靈魂低語勾畫的美麗臆想中,就像平躺在海中,任由身體往深處沉沒。

透過清澈澄明的海水,她看到皎潔的月光,看到瑩瑩的波光,看到一個或無聲或低吟的靜謐世界。

肉體不受半點影響,穩妥地按照本能和既定計劃運轉。

在這一刻,她的靈魂和肉體只有一根絲線維繫著。

然後,她感覺到肉體停頓下來,這個微小的震動讓大海顫動,於是她漸漸從靈魂的深海中浮起,雖然海面越來越近,但對幽美絕倫的海底世界卻沒有一絲緬懷眷戀。

似乎聽到虛幻的“嘩啦”的聲響,靈魂再一次和肉體接駁,實質的聲感鑽進大腦中。

“碧達,這裡什麼都沒有。”修利文的話在耳邊響起。

並不是頹喪的陳述句,反而像是是徵詢的反問句。

修利文轉過頭,碧達夏雪看到他臉上充滿一種毫無掩飾的震驚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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