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刺骨的寒冷讓路軒鴻一瞬間便感到腦袋清醒無比。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幾乎是已經到了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的地步了。
然而,他卻依然保持著鎮定,臉上甚至還扯出了一抹笑容,說道:“原來……是冰帝閣下,對於閣下,路某……還真是久仰了呢!”由於他的脖子被對方勒著,讓他說起話來也不得不變得斷斷續續的。
“別跟我說這些無聊的恭維之詞,”冰凌大帝冷喝一聲道,“我要的,只是鑰匙!快給我交出來!”
“鑰匙?”路軒鴻動了動身體,找到了一個說話可以舒服點的姿勢,道,“你指的是那把這個國家世代相傳,準備要用來開啟那個籌備了百年的冰雪不復計劃的鑰匙嗎?”
冰凌大帝臉上冰霜依舊,道:“既然你清楚,那你還不快交出來?!真以為,我不會把你怎麼樣嗎?!”
“不不不,”路軒鴻連忙道,“相反的,我認為閣下隨時都有可能出手殺了我。而且,我也很想將那把鑰匙交給你。只是,在那之前,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一下。只要閣下解決我的疑問,我一定立刻告訴閣下鑰匙在什麼地方!”
冰凌大帝的臉色忽然間又陰沉了幾分,冷聲道:“你的話,意思就是鑰匙你沒有帶在身上?”
“當然,”路軒鴻應道,“一開始我就已經預料到你們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如此一來,那麼重要的東西,我又怎麼會輕易帶著?換作是閣下,應該也會選擇先找一個隱祕之所藏起來吧!”
冰凌大帝冷哼一聲,道:“你認為自己的說辭很有說服力?告訴你,你們的一切行動都早已經落入了我的眼中,你如果聰明的話就別耍花招!我的忍耐也不是沒有限度的!”
“呵呵……”路軒鴻面對他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卻是輕鬆一笑,道:“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至於信還是不信,就全憑閣下自己了!閣下如果堅信鑰匙在我手中,何不將我殺了,然後在我的儲物工具裡找找?”
冰凌大帝的眼中一陣驚疑不定,他死死地盯著路軒鴻的臉,試圖在上面找到點破綻,但是找不出,一時間,他竟然陷入了沉默。
許久之後,他終於有些不情願地開口道:“說,你想知道什麼?”
路軒鴻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他問道:“很簡單,我只是想知道:以閣下的實力,如果要強搶鑰匙,明明就輕而易舉,可是閣下為何還要兜兜轉轉弄出這麼多事情來呢?”
冰凌大帝忽然笑了,放聲大笑,道:“原本我以為你很聰明,但是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路軒鴻眉頭一皺,問道:“這話怎麼說?”
冰凌大帝道:“哼,那鑰匙總共有兩把,兩個國家的皇室都各自保管一把,要開啟那個東西,兩把鑰匙缺一不可。而在兩把鑰匙相聚之前,只要它們還在皇室的手中,非皇室中人想要強行奪取,卻是不可能的,因為在那鑰匙上存在著一個強大的禁咒,強行奪取就會激發,到時,就是聖域也不一定能抵擋。你說,我為什麼要把事情弄得這麼麻煩?”
“原來如此!”路軒鴻眼中掠過一絲精芒,心裡又加了一句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又問道:“那麼你為什麼不等到兩大帝國的人自己要去開啟那東西的時候,再行搶奪呢?那時候兩把鑰匙不就聚集到一起,那所謂的禁咒不也就沒了嗎?”
“哼,如果真的可以這樣的話,我豈會沒有想到?”冰凌大帝說道,“如果兩大帝國的人聚集起了兩把鑰匙,那個地方一定是在那東西所在的位置,兩把鑰匙在那裡合二為一的時候,自然會開啟一道結界,將那個持有鑰匙的人傳送到開啟的位置。如果那樣,我根本沒有下手的時間!可恨的是,原本我以為抓了衛傑,又讓
陷入昏迷,就可以逼迫他們交出鑰匙,或者趁他們不清楚鑰匙上的祕密,逼他們早日把鑰匙送到一起,再去那個東西的位置,沒想到那兩個老不死的竟然就是犧牲自己的兒女,也不肯交出鑰匙,而且還一直龜縮著不動!”
路軒鴻笑著說:“呵呵,看來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啊!”
冰凌大帝目光一凝,忽然感到一絲不安。他逼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路軒鴻道:“你說的這些,我再來這裡之前就猜想到了,正是因為推測出了這些,所以我才沒有接過那把鑰匙,至於現在鑰匙在哪裡,我想它應該已經到了它該到的地方去了吧!”
“該到的地方?!難道說……”
“不錯!”路軒鴻直言不諱道,“這裡的確不是真的位置,而是一個沒什麼祕密的古代遺址!呵呵,閣下似乎上當了呢!”
冰凌大帝瞳孔猛然一縮,眼中的怨火彷彿就要噴射出來了一樣。他死死地盯著路軒鴻,聖域卻急速透體而出,但是偵查了許久,卻毫無發現。他回頭對著自己的手下大吼:“快!給我聯絡負責監視的人!”
頓時,有幾個人手忙腳亂地開始執行他的命令,然而,最後所有人都惶恐地給了他一個相同的結果:聯絡不上!
“好!好!好!好的很!哈哈!”冰凌大帝怒極反笑,“想不到今日我居然也被幾個小鬼耍得團團轉!”
路軒鴻心道不好,他很清楚地感覺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驚人殺機。還不等他提醒其他人,冰凌大帝便突然大吼一聲,緊接著大喊道:“冰河世紀!”
冰寒之氣猛然都朝此匯聚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