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那個小院中,在那盛開的正豔麗的冰凌花叢中,一箇中年模樣的男子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傳呼器,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嘲笑,自言自語一般說道:“呵呵,可能你萬萬也想不到鑰匙就在那件東西里面吧!竟然還想和我談條件,我倒要看看如果沒有了那件東西,你還有什麼本事當上所謂的皇帝!哼!”隨著他這一聲冷哼落下,他手上的關節猛然用力,那個傳呼器頓時被他捏的粉碎!
“不過,那幾個魔武者倒還真是不小的麻煩,得想想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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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當初衛傑王子,就是在與香雪公主離開皇宮出遊的時候,被人攔路劫持了的,是吧?”風逸塵對安山道。
安山點了點頭,言語間隱隱包含著一股怒氣道:“案發之處,有著一些打鬥的痕跡,而且對方下手極為很辣,除了失蹤生死未卜的衛傑,還有現在昏迷不醒的香雪之外,其他隨從沒有一個倖存!”
風逸塵眉毛掀了掀,想了想,又問道:“我想問一個可能有點八卦的問題,請問,衛傑王子和你們的香雪公主有沒有感情?”
他話音剛落,在一邊滿臉擔憂地望著那圓**的香雪公主的皇后凌佳蕊忽然開口道:“當然有感情!他們兩個的感情一直是好的讓人羨慕的,不然我又怎麼會答應衛傑的提親?只是,卻沒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說著,她又捂著臉低聲哭泣了起來。
安山急忙安慰她,風逸塵見此也不好再繼續問什麼問題。說實話,風逸塵還真的在懷疑衛傑的失蹤會不會就是一宗所謂的皇室之間的謀算,畢竟,在這傲雪帝國之內,能夠如此輕而易舉地擄走一個人,那個人還是另一個國家的繼承人的最大嫌疑人,就是傲雪帝國的人了!
當然,這樣的可能性出現也可能會有許多不同的情況,而這些情況,又都和本事牽扯到的兩個最核心的人物——衛傑還有香雪有關係,所以風逸塵才有剛剛那一問。
就在大家陷入了沉默的時候,被風逸塵派出去勘察衛傑消失的那個地方的現場的謝凌峻還有秋天羽回來了。風逸塵急忙迎上去,問道:“你們可回來了,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謝凌峻卻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沒有,基本上就是他們瞭解到的情況。”
秋天羽補充道:“唯一有點發現就是,那夥擄走了衛傑的人應該和我們來這裡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有著很大的聯絡,或許就是他們那一夥人乾的也說不定?”
風逸塵沉默了下來,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現在看來,最大的線索應該就在香雪公主身上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房間中的那張粉紅色的圓床。
恰好就是這時候,原本正專心為香雪探查身體狀況的路軒鴻忽然間張開了雙眼,他終於是完完全全地完成了檢查。安山夫妻二人看到了這一幕,急忙上前去,風逸塵等人也忙跟上去。安山問道:“路先生,怎麼樣?你找到了解決的方法了嗎?”
路軒鴻臉色有些凝重,輕嘆了一聲,道:“果然和我所猜想的一樣,香雪公主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她陷入沉睡的原因,並不是受傷或者是中毒,而是,中了一種極為高明的幻術。”
“幻術?”安山夫婦驚奇叫道,他們都有些迷惑地望著路軒鴻。
聽到路軒鴻竟然說到了幻術,風逸塵等人也一陣意外,愣愣地望著路軒鴻,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路軒鴻臉色越發凝重,道:“不錯,就是幻術!可能兩位並不知道什麼才是幻術,我就簡單地解釋一下吧!所謂的幻術,就是一種精神上的刺激,這種刺激之下,人往往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幻覺。現在香雪公主便是中了這樣的一種精神刺激,此時,她沉浸在自己的意識世界裡面,可以說,如果她自己不想醒來,她就不可能會甦醒!”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凌佳蕊謊然問道:“那要怎麼辦?路先生,你一定有辦法救救我的香雪的對不對?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安山也是滿懷期待地望著路軒鴻。
風逸塵卻皺起了眉頭,曾經深入靈魂幻念之中的他自然對於這樣的情況的危險性十分了解,他問道:“有辦法嗎?”
路軒鴻望了他一眼,道:“有!”
安山夫婦頓時喜出望外。風逸塵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容,道:“什麼辦法?”
路軒鴻道:“要讓香雪公主甦醒,就必須破除她所中的幻術,而如今要想破除那幻術,唯一的辦法,就是有個人冒險進入香雪公主的意識世界中,在裡面喚醒香雪公主。”
得知女兒有希望甦醒,凌佳蕊臉上掛出了開心的笑容,她忙說道:“那麼,就請路先生趕快動手,讓香雪醒過來吧。”
望著這位滿懷期待的母親,路軒鴻卻不得不打擊她,說道:“要進入並不是香雪公主的意識世界其實並不是很難,不過卻也是凶險萬分。我們並不知道現在香雪公主所遇到的幻境到底是什麼,靈魂貿然進入其中的話,只要自己不小心陷進其中的話,結果會比現在的香雪公主更危險!”
凌佳蕊頓時一怔,又著急了起來,道:“那那,那該怎麼辦?要不然,讓我來試試吧,我相信我一定不會陷進去,我一定能夠喚醒香雪。”
路軒鴻卻笑著搖了搖頭,道:“普通人的靈魂是無法離開**的,一旦離開**,自己本身也就離死不遠了,更不用說去救人了。就是我們魔武者的靈魂也無法長時間離開自己的身體,而且靈魂離開之後身體也就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東西,我很想自己進入香雪的若意識世界,但如果在這個時候那夥不知身份的傢伙突然來襲,那情況將會陷入極為危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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