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24
強大的實力自然孕育而生巨大的野心。血魔教主實力大進之後,便想脫離天湮魔宮的掌控,自立門戶。
甚至,血魔教更想以炎黃聯邦為根基跳板,開啟四大禁天邪界之一———墮天邪界之門。與墮天邪界中的強者密謀瓜分炎黃聯邦,甚至是天湮大陸。
血魔教主野心滔天,炎黃聯邦中的修煉歲月以千萬年計的老古董也不是傻子。
炎黃九州中排名第五,第七,和第九的世家,聯合十餘頂級世家,上百一流世家聯手對抗血魔教。其餘世家豪族雖然在觀望,卻仍是做足了姿態抵禦炎黃聯邦西部,打算渾水摸魚的玄妖皇庭,以及在伽邏之海中呆膩歪了想上陸地觀光的海皇聖盟
。
天湮魔宮宮主天湮魔君,也展現出魔道梟雄巨擘的至尊本色。雖然天湮魔君在與獨孤大神以及洪荒祖魔的太古聖戰中近乎隕落,但仍拼著近半個神話時代恢復的幾分修為,將血魔教主活活擒住,然後在血魔教總壇,用天禁神功——“天絕地滅大搜魂手”將血魔教主生生刮成十萬八千片!
最後,任血魔教主近乎聖祖至尊的修為,也無力迴天。全身血肉被千萬天湮魔宮兒郎分食,一身修為散去。
而天湮魔君似乎還沒解恨,又生生抽出血魔教主的三魂七魄,並將之分開,分別以紅蓮業火,黒蓮滅火,白蓮淨火,青蓮妖火,黃蓮鬼火等七大聖火焚燒血魔教主的聖魂聖魄。
永生永世禁錮,連魂飛魄喪都是奢望,這就是背叛天湮魔宮的下場!
天湮魔君,狠辣無情至此,背叛天湮魔宮者,魂飛魄喪亦是奢望。至於血魔教主的妻子兒女,下場則更是慘烈,道之亦有所不忍。
蕭寒,亦是從一部殘缺的遠古典籍中找到血魔刀的煉製之法以及血魔衛的**方法。配合蕭家變賣田產基業所獲取的財力,才終於鍛造出這三百柄血魔刀,三百套血魔甲。
而這三百血魔衛,確是蕭寒留給蕭雨,留給蕭家的最強力量。
三百血魔衛,實力最差的都有虛尊之境,更有三名血王。雖然是玄王境強者,但是卻僅僅只是虛王之境,剩下的二百九十七名玄尊。
說起來或許不可思議,只怕就連元家都沒有這麼多的玄尊力量。但只要想想這麼一股力量是怎麼來的,也便不奇怪了。
從一萬名孤兒中靜心挑選出三百名天賦實力不弱的少年,讓他們沒日沒夜經受彷彿地獄般的殺戮歷練。
每一個血魔衛,都是為殺而生,為殺而亡。在輔以蕭炎精研殘缺古籍煉製的霸道靈藥——血魔滅魄丹,生生壓榨那一萬名少年的生命潛能,最大限度的刺激他們每一個人修為增長。
就彷彿是竭澤而漁,焚林而獵。所有的血魔衛,每天都依靠燃燒生命度日
。如那三尊血王,原本邁入玄王之境後足可以活三百年。但是服用了血魔滅魄丹後,壽命只有短短的三十年。而那些玄尊境界的血魔衛,能活上二十載便不錯了。
而這些罪孽,也是蕭寒以一力承擔。
傳說中血魔教盛極之時,以三尊聖道血魔兩百九十七尊血魔帝加上三千血魔皇組成有史以來最為強大的血魔軍。發動的血魔湮天陣,足以滅殺天門聖王!
但是,血魔教畢竟已經堙沒在歷史的塵埃中。蕭寒雖然掌控了血魔衛**之法的殘篇,但卻再也無法重現當年血魔軍的血腥輝煌了。
至於凶名赫赫的血魔湮天陣,則更無法發動。雖然如此,但這卻絲毫不影響蕭家三百血魔衛成為元城最為恐怖的一股私人勢力。
為首的一名血魔衛名為血屠,是三大血魔王之一。只見血屠蒼白的右手一揮而下,十數名血魔尊便魚貫而出,手中暗刃血魔刀閃爍著道道紅芒,劈向那數名散客。果不其然,那些散客身上閃爍起不弱的玄力光芒。
玄力外放,玄尊強者。
散客不稀奇,但十幾名玄尊級別的散客,這便有些不同尋常了。他們是元家的斥候無疑。暗刃血魔刀揮舞間,夾雜著暗黑色的冥暗之力。如跳動的黑暗精靈般收割那十幾人的性命。
他們的全身精血都被血魔刀吞噬乾淨,化為十幾具乾屍跌落在地。十幾名血魔衛殺戮完畢後,沒有多餘的動作,而是整齊劃一的重歸隊伍。而那十幾名血魔尊中,隱隱有一名黃膚乾淨的少年。
他的眸光和別的血魔衛不同。不是死寂淡漠的死灰色,視人名如草芥,更視己命如糞土,而是有著著刻骨銘心恨意以及深深的自責。
為元家而恨,為父親而責。
少年正是蕭家蕭雨,混入這三百血魔衛中,蕭雨才真切體會到這樣一群殺戮傀儡是何等的冰冷無情,何等的森寒殺戮。
他們只執行血魔令的命令,甚至冷漠到連話都不會多說一句。冰冷機械,頑固死忠。甚至比最狂熱,最虔誠的邪教徒還要忠誠。
他們的**靈魂隨時可以捨棄。他們沒有**,沒有思想,沒有語言,甚至連思想都幾乎沒有
。只知道聽命,執行,殺戮或是被殺。
蕭雨不知道父親蕭寒培養這三百血魔衛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如此恐怖,如此極端的剝奪一個人最基本的“權利資格”。
這等罪孽,確實稱得上“深重”二字。
如果被其他勢力知道了血魔衛的**方法,只怕實力不知道增進多少。但唯一的以及最致命的缺陷就是,這三百血魔衛的壽命太短太短了,短到蕭雨復仇之後,他們便會凋零得如凌晨血曇花一現。
血腥絕美,剎那芳華。
三百血魔衛在三大血魔王的帶領下,來到元家府邸前。
九丈高的黑漆大門緊緊閉合,透著一股肅殺的氣息。元家府邸,佔地近百畝,而且處於整個元城最繁華的地段,其價值能有幾何,不言而喻。
沒有任何一句多餘的話,血魔王血屠右手一揮,而是餘名血魔尊不發一言的攀上圍牆。如此大規模的戰役,如果沒有斥候探路,絕對會遭到大埋伏,血屠的等人雖然不會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
“嗡”
就在那而是血魔尊攀上圍牆後,元家的九丈黑氣大門突然大開。
“遠來皆是客,不知是哪裡高人蒞臨元府,可否告知我元雄一聲,也好讓我元家略盡地主之誼。”
爽朗的聲音傳來,元府大門內,一身藏青色華服的元雄拱手笑道笑容中有些許陰寒意味。
元家開門迎客,蕭家該當如何?
“進!”
蕭雨冰冷的吐出一個字,一步踏進元家大門。
也許這一步,便是生與死的距離,但蕭雨卻無怨亦無悔。唯一放不下的,也許只有葉仙兒那妮子了。
蕭雨不曾想,在生死抉擇的一刻,會那麼清晰的記起仙兒的嬌顏。原來那個女孩,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真的很重,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