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把槍掏出來,那神祕人彷彿是洞穿到了他的心思,冷冷地提醒一句:“程老闆,請不要玩火自焚。”
“額,怎麼會呢!”
程青松掩飾一笑,放棄了手槍,把手摸到另一側,取出了一個信封,擺放在辦公桌上,說道:“兄弟,你先看看吧,這些照片是一個星期前拍下來的。”
“拿來看看。”
那人過來拾起信封,取出裡面的一疊照片,粗略地檢視一遍,照片中的出現的一男一女,正是楊雪音和她的貼身保鏢阿成。
背景就在程家山莊的花園裡。不過,兩個人並沒有程青松說的狼狽為奸,勾勾搭搭,兩個人只是在花園裡一邊走,一邊談些什麼。
但在最後一張照片中,楊雪音出現在那池塘的岸邊,她不知道是發生什麼,身體微微往後傾,豐、滿的臀部上,出現了一隻神祕的手掌,阿成卻消失在照片當中。
那人看完,隨手將照片丟在桌面上,沉聲詢問道:“程老闆,這就是你說的證據?”
程青松心虛道:“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更重要的證據都在我家裡,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立即叫人送過來。”
“是不是想叫你的那群保鏢送過來?”
“額,你太謹慎了,我怎麼敢啊。”
“少說廢話,還有別的證據?”
“有......”
程青松急忙開啟另一個抽屜,找出了一個光碟,說道:“這證據比較久遠,差不多是十五年前,程家山莊內一個監控畫面,你要不要看?”
“十五年前?這麼久也算證據?”
“你看了就知道了!”
“好,開啟看看!”
程青松依言開啟電腦,那人突然想到了什麼,搶先過來摁住滑鼠,提醒道:“讓我來。”
“嘿嘿,行啊!”程青松暗中佩服對方的機警謹慎,乖乖的讓出了電腦。
那人把光碟放進電腦中,顯示器彈出一個影片檔案,他點開出來,看到了一個迷糊糊的監控畫面,位置仍然是在那公園裡面,而且是黑夜時分。
一對模糊的人影從鏡頭下慢慢經過,其中左邊一個長髮女人身材豐腴,還跟楊雪音本人有幾分相似,只是畫面太模糊,看不太清楚。
很快,那倆個人就在公園的小亭子裡摟抱在一起。一直到十幾分鍾之後,那兩個人影才消失在影片畫面當中。
看完這段影片,那人顯然不信服,質疑道:“這倆個人的臉都沒有看清楚,你就確認是楊夫人?再說,山莊就只有這個公園位置的監控畫面是?”
程青松苦笑道:“兄弟,楊婊子嫁給我大哥多年,哪裡有監控,她自己會不清楚嗎?”
“實話告訴你,這個監控影片是我在她不知情的情況裝上去的,我當時也不確認是她,不過後來我查到了一些線索,才知道是她本人。”
“什麼線索?”
“這個......”
“說下去!”
“說了你可能不信,就在山莊南面一棟別墅裡面,我女兒曾經在那裡住過一段日子,在無意當中,我那淘氣的
女兒突然發現櫃子後面有一個洞口,順著洞口進去後,才發現裡面是一間地下室,裡面的傢俱用需一應俱全。”
“在地下室的**,我發現了楊婊子遺留的長髮,她穿過了幾件衣服,鞋子,還有一個男人的衣服。”
“嗯,其中地下室另一個通道正是延伸到花園的假山後面,我才想到影片中的那對狗男女是誰,為什麼老在半夜時分出現在花園中。”
“如果你不信,儘管去檢視一下,是否有那個地下室。不過,我大哥去世後,那楊婊子有可能已經清理了那間地下室,你去了可能找不到這些線索了。”
“有時間,我會去調查清楚!”
那人點點頭,摘下了墨鏡,拱手道:“程老闆,謝謝你讓我看清楚了楊夫人的另一面,我以後會加倍小心,不過,我的任務必須要完成。”
程青松意外的愣道:“怎麼,為了那婊子,你還想殺我?”
那人點點頭,解釋道:“這是你們程家內部的事,楊夫人以前做過什麼,跟我沒有關係。”
“你......”程青松咬咬牙,懇求道:“能不能給我一條生路,哪怕是讓我付出一點代價也行?”
“可以,我希望你兩天不出門,不能說話,不能對明天的股東大會指手劃腳,唯一的方式就是廢掉你的手腳,剪掉你的舌頭,怎麼樣?”
“那我不如死算了。”
“你知道就好!”說完,那人再次亮出了那條領帶。
程青松心有不甘,想搏一把,又怕不是人家的對手,猶豫之下咬牙決定道:“兄弟,我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說!”
“我現在就打電話,通知公司所有的股東......通知那楊婊子,宣佈我讓出所有股權,退出程氏集團!”
程青松為了活命,也是抱著留住青山不怕沒柴燒的心思,決定豁出去賭一把。
那人考慮了一會,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伸手從抽屜裡取出那支手槍,拉開保險絲,慢慢地頂指向程青松的腦袋,吩咐道:“開始吧,說錯半個字,我立即蹦了你。”
“額......”
見對方沒有徵兆的從抽屜裡取出自己隱藏的槍,程青松暗暗吃驚,因為抽屜裡的槍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就連她的女祕書都沒有動過這個抽屜,對方又是怎麼知道抽屜裡有槍?
程青松意識到這個殺手的能耐不小,一直看穿了自己,剛才他若把槍掏出,後果有些難於意料。
......
半個小時後,程青松很老實的給公司十幾個股東都打過一次電話,宣佈自己退出了程氏集團。
那人非常滿意,趁他不注意,用槍頭敲暈了對方,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程氏集團總部,那人鑽進一輛賓利,將車快速開走。
在半路上,他從臉上撕下了一層人皮面具,一張疲憊淡然的臉出現在後視鏡當中。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亞洲一號兵王——飛鷹。像剛才對程青松的逼供,那只是他以前的工作之一。
他的手段談不上凶狠
惡毒,卻一招致命,對人的心裡產生了巨大的恐懼,進而達到想要的目地。
輕鬆的決解了問題,陳豈就拿出手機,點了開機按鍵,撥向楊雪音的號碼:“夫人,接到程青松的電話沒有?”
“接到了,他主動退出了,所有的股東更加沒有意見......”電話那頭,楊雪音回答的很隨意,但語氣卻有幾分緊張,並沒有想象中的喜悅。
陳豈聽出來了,疑聲問:“夫人,是不是還有別的情況?”
楊雪音的情緒很低落,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阿玲......被他們抓住了,我剛剛接到訊息,他們要我讓出集團董事長一職,不然他們就對阿玲下手。”
陳豈意外一驚:“阿玲被抓了?怎麼回事?”
楊雪音道:“一定是那畜生做的,我讓出董事長的位置,受益的人只有他一個人。”
“別急,我這就回去找他!”陳豈說完,放下手機,立即調轉了車頭。
楊雪音急忙叫道:“陳豈,阿玲在他們手上,千萬不要惹怒了他們啊。”
陳豈保證道:“程青松是個怕死的人,我可以逼他放人。”
楊雪音急道:“我警告你不許再去了,這麼做太冒險,我寧願不做這個董事長,也要救出我的女兒,程青松只是主謀之一,不能逼他太緊。”
“夫人,你越是忍讓,對方越是欺人太甚!”
“我沒有忍讓,你最好先回來跟我商量一下!”
“好,陳韻呢?”
“她和阿玲一起出去,估計都被他們帶走了。”
“混蛋......”
陳豈火氣冒起,正打算加快車速趕回山莊時,發現旁邊有一輛麵包車並行而過,一個黑乎乎的槍口探出來,對準陳豈所在的賓利連開數槍。
砰砰砰!
不過,這輛賓利車是程氏山莊的車,裝有防彈層,子彈根本沒有打穿車窗。
對方意識到這一點,改用麵包車身直接撞擊過來!
陳豈穩住方向盤,腳踩油門,用速度的甩開面包車。
但危險沒有解除,前方一輛大卡車好像失去了控制,突然橫向攔過,一下子把整條馬路所有的車輛攔住,汽車喇叭聲響遍整個鬧市區。
陳豈不得不停車,透視眼迅速在四周掃一圈,發現十幾穿著黑衣黑褲的男子,各持棍棒鐵錘之類的武器,殺氣騰騰的向賓利車靠攏。
陳豈當機立斷,棄車往前奔去。
那十幾個黑衣人看見陳豈棄車跑了,十幾個人很默契的分開幾路,四五個人一組,從不同方向包抄過去。
在一個暗巷中,陳豈被他們包圍住。
其實,不是陳豈跑得慢,而是故意放慢腳步,等對方跟上來,一併解決了!
“小子,你還有什麼遺言!”一個領頭的精壯男子,手裡握著一根鐵桿,像看到一個死人一樣,冷冷的盯著陳豈。
陳豈平靜回道:“我的遺言......就是想知道你們的遺言!”
“哼,想找死!”精壯男子目露寒光,反手一棒,狠狠的敲向陳豈的腦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