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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戰記-----第二十七章 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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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附身

第二十七章 附身||

正當我自嘆自艾,以為從此魂消魄散的時候,將我的靈魂禁錮了十載之久的生命之鎖在圖爾曼黑色巨劍的衝擊下灰飛煙滅。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哈哈,我終於重獲自由了!

早知道生命之鎖如此容易破解,我前八百年將自己一劍殺了。

趁著圖爾曼驚疑不定時,我將靈魂向他身上附去。

我再也不想委曲求全,隨便控制一具弱小的身體,那樣雖然比較容易,但擁有一具弱小的身體離我復仇的目的反而更加遙遠。

作為席瓦爾王國三大統領之一,圖爾曼較普通人類強大得多,而現在再度失去身體的我,能量層次較當初被黛麗雅打敗,逃之夭夭時強大不了多少,要控制並同化圖爾曼的靈魂成敗難料,但是如果我能獲得他的強健身體,加上我與生俱來的神力,我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能量,打敗維爾託德和吉絲那對姦夫**婦,並返回冥界,處置那些叛徒後,與黛麗雅決一死戰。

本來圖爾曼的護身鬥氣極為強大,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堪稱無隙可趁,可他在幹掉我後,精神明顯鬆懈下來,我順利尋到一絲間隙達到目的。

我悄悄的藏在他腦心深處,在這裡我不但可以隨時察看他的思維意識,還能偷偷吸收他的生命能量,而不用擔心被他察覺。

這小子怎會死得無影無蹤?這就是圖爾曼現在心中所想,哈哈,他大概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已經成為死神的獵物。

算了,不管他,回營檢視損失情況,要是面前這場景被老頭子看到,不知他會怎麼想?圖爾曼如此思索,暗暗咒罵了兩句,拾起破了個大洞的大地之鎧和斷成兩截的大地之劍,深深嘆了口氣。

我在圖爾曼腦海搜尋了半天,才知道他所稱的老頭子就是指瑪格麗特的老爹——安德列斯。

經過全力救援,叛軍(或許我應該說王國軍,如果我以後變成圖爾曼的話,老稱自己統御的軍隊為叛軍,豈非罵自己是叛徒?)基地內,以我和三百精靈以生命為代價燃起的大火終被撲滅,不過放火的成果十分顯著,不但糧倉裡的糧食早已化成灰燼,連裡面儲存的大量武器也在大火中損毀大半。

相對於此,士兵的損失更加慘重,統計下來一共少了兩萬,這還不包括傷員,而且其中包括圖爾曼的五千近衛隊,那可是他所轄黃金軍團精銳中的精銳,而且大半都是艾琳開溜前那個隕石墜落乾的好事。

我可以感受到圖爾曼心中的熊熊怒火,當我這個首要仇敵被他殺死後,艾琳便成為他最痛恨的人。

因為軍中的存糧只夠維持三天,圖爾曼寫了封加急軍函派時空魔法師送回王都讓軍需大臣急籌糧食。

看來圖爾曼還沒有死心,準備死撐下去,繼續進攻七彩花園。

天明之後,對戰雙方不約而是地發動了猛攻。

這次進攻,圖爾曼動用了剩下所有的魔法炮和鐵盒、圓球,並且汲取教訓,配備了大量的步兵騎兵和弓箭手作為支援,我終於知道了鐵盒和圓球的名字,鐵盒叫矮人蒸汽坦克,而圓球叫矮人直升機,精靈們重施故伎,欲用落石術毀掉這兩樣東東,可惜矮人們早有準備,在蒸汽坦克四周裝了少少斜面鐵板,石頭落在上面,多數滾出老遠,令落石術失去效用,在新式武器的強攻下,結果不到兩個小時,精靈結界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而精靈和帝國聯盟軍則從左側出擊,抄襲王國軍側翼,同前晚的偷襲如出一徹,不過這次用的全是騎兵,其衝擊力遠非那些新手步兵所能比擬,粗粗一算,至少有一萬多人,圖爾曼親率中軍迎擊,仍抵擋不住,只好大幅撤退,幾乎讓前翼部隊處於聯合軍的包圍之中。

巨劍猛烈的撞擊在一起,烈火將圖爾曼的黑色巨劍包圍起來,圖爾曼大吼一聲,將對手震退。

里舍?跟圖爾曼交手的竟是我身為文森時的童年夥伴里舍,怎麼他會在這裡?他不是在費爾穆城嗎?

怪不得那些騎兵一下子增加不少,還厲害了許多,原來是和老兵在一起,看來是奧利佛派里舍等人前來增援的。

我忽然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里舍可是潔西卡的追求者之一,潔西卡得知我的死訊,一定會傷心欲絕,不知道這傢伙會不會趁虛而入,抱得美人歸。

算了,我都死了,還想這麼多幹什麼?潔西卡是不可能和我在一起了,這些已經與我無關,就算我佔有圖爾曼的身體而重生,對於潔西卡來說,那時的我已變成她的殺“夫”仇人,她怎麼會接受那時我的身份?

至於愛瑪,那更是不可能的事,在公在私,我們都將進入徹底的敵對狀態。

藉此我正好可以擺脫這些擾人的凡塵俗事,以後我要專心找黛麗雅復仇,不再關心凡塵俗事。

只是如此一來,九泉之下的我,頭上的那頂帽子一定已經綠油油了,嗚嗚嗚!

藉著一鼓作氣,里舍和圖爾曼打了數個回合,竟然不落下風,看來數月不見,這小子又長進了不少。

帝國騎兵猶如一把尖刀,直插王國軍腹部,而王國軍也如願將精靈結界轟開一個大洞,一時間王國軍如潮水般湧入七彩花園,負責防守的帝國步兵和精靈們抵擋不住,向後節節敗退。

雙方的形勢犬牙交差,從一方面看來王國軍攻入七彩花園的前翼被包了餃子,另一方面聯合軍最後的防線被攻破,帝國新兵和不見了女王(艾琳因為給我哭喪,連女王都不幹了),失去戰意的精靈們多半是一觸即潰,一發不可收拾。

關鍵是誰能搶得先手,如果里舍能在圖爾曼擊潰王國軍之前重創王國軍本部,圖爾曼便不得不撤回攻入七彩花園的軍隊,說不定還會遭到聯合軍的反擊,以致再敗一場。

如果圖爾曼能在里舍之前擊潰聯盟軍,自然有餘暇回過頭來,消滅里舍這夥騎兵。

戰爭一直從早上持續到黃昏,雙方打得筋疲力盡,慘烈異常,最後都知難以討得好去,不得不罷戰休兵,退出對方的地盤。

隨後兩天,雙方都保持克制,除了小股騷擾外,沒有再度進攻,圖爾曼的心情矛盾之極,一方面軍中糧草短缺,現在每個士兵只能領到原本一半的口糧,餓著肚皮打仗,誰肯賣力,士氣因此十分低落,後方卻遲遲不見糧食送到,另一方面又不甘心就這樣撤回本土,對安德列斯不好交差。

閒來無事,圖爾曼一直在研究那柄失去魔力的大地之鎧和斷掉的大地之劍,大概是想從上面看出我的一些道道來,昏,我都成死人了,他還研究什麼?

十多萬人的肚皮半飢半飽,抗議了五天之後,糧食終於送到,不過只有半個月的份量,給這些如狼似虎的餓鬼們塞牙縫都不夠。

隨之而來的還有從王都烏里城趕來的密使,他是圖爾曼的親信,二人在帥帳竊竊私語說了半天,那密使說國王安德列斯病重難起,不過值此王國軍戰爭的緊要時刻,為免影響士氣,僅限少數王國重臣知道。

圖爾曼呼到這個訊息,神色大變,一個人埋首苦思良久,招來使者,同放還的數十名被俘虜的帝國士兵一起,將拜亞的那兩件破神器帶聯盟軍,並送出和談的訊號,還故作姿態,讓全軍後撤了十公里。

雙方討價還價的同時,圖爾曼命令全軍逐批撤退,還佯作不小心,將軍中缺糧的訊息洩露出去。

里舍等人果然中計,咬著王國軍的尾巴發起了全面反攻。

圖爾曼早就在沿途佈置了大量的陷阱和圈套,將報仇心切的聯盟軍打了個措手不及,損失頗為慘重,只能眼睜睜地目送對手撤出夢幻森林。

而圖爾曼在成功狙擊敵人之後,分兵數處屯守要隘,以防聯盟軍趁機攻打王國軍本地,最後親率尚餘兩萬的精銳騎兵軍團星夜馳回烏里城。

這時,我的心情莫名激動起來,因為在數日後就可以見到十年未見的瑪格麗特和邁克,不知道他們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唉,做了十八年的人,連感情也豐富起來了。

七日後,圖爾曼大軍終於回到烏里城,我藉著他的雙眼,遙望這座十年前曾經流落過的城市。

單從那巍峨屹立,難見邊際的城牆,就可看出烏里城擴建了數倍,而且繁榮更勝往昔,席瓦爾王國的雙獅王旗在城頭迎風飄揚,絲毫未因兩萬騎兵驟然回訪而有所變色。

讓人感慨的是城頭計程車兵如臨大敵,吊橋高高懸起,城門緊閉,圖爾曼只好遣信前去表明身份,說明自己不是敵人。

半晌,終於有一名王國官員在大群士兵護衛下從烏里城出來。

“克拉克大人。”圖爾曼翻身下馬,向來人躬身行禮。

“連肯將軍,你不在前線指揮大軍作戰,為何回京?”前來迎接圖爾曼的是王國軍事大臣克拉克公爵,這個官職相當於王國軍總參謀長,可以調動所有的王國軍,算起來還是圖爾曼的頂頭上司。

克拉克年近六十,頭頂禿了一大塊,看起來十分老邁,他居此高位,並非有什麼過人的才能,只因十年前他是古魯省的總督,隨安德列斯一同叛亂,算是席爾瓦王國的開國元勳,不過安德列斯調動軍隊往往繞開克拉克,直接下令給手握王國絕大多數兵權的圖爾曼等三大將領,所以克拉克的官位聽起來十分顯赫,其實沒有多少實權,是標準的居其位而不謀其職的官僚。

當年安德列斯建立席瓦爾王國之後,為免幾個總督以後有樣學樣,採取明升暗降的手段,許以高位,將五個總督調到王都任職,與之相妥協的是成立元老院,國王繼立、對外宣戰、媾和、財政預算等等國家大事均須元老院批准,可以說是對王權的一種制脅。

元老院的那些元老自然全是貴族,而且大多數是隨安德列斯叛亂的官員,多數元老年紀超過五十,是名副其實的老人院。

這個克拉克也是元老院的一員,萬一安德列斯暴斃,圖爾曼若想妻子瑪格麗特繼任王位,還得他多多倚仗,故而心中雖對克拉克頗為不屑,語氣仍是十分恭敬:“大人,大軍缺少軍糧,屬下早致函夏爾蒙大人,多日仍不見補給,屬下唯恐激起兵變,只好親回王都催請。”夏爾蒙就是被他推諉己過的王國軍需大臣。

克拉克愕然道:“夏爾蒙不是已想盡辦法,命鄰近各省,籌到半月糧食送去了嗎?”

圖爾曼十分無辜道:“可是屬下起程前,尚未收到糧食,可能在途中錯過了。”

怪不得圖爾曼要扣下那群送糧計程車兵,原來早就打算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大概也是人類的劣根性之一吧。

“糧食確已送達,若是讓陛下知道將軍不顧王令,率軍擅自回京,必然大怒,望將軍還是速速趕回前線,以免陛下責怪。”看來克拉克也不是笨蛋,對圖爾曼回來的目的心知肚明,只是話中拐彎抹角,並不明說罷了。

圖爾曼皺起眉頭道:“就算真的送到了,只有半月份量實在太少,恐怕大軍難以為繼,屬下還得去見夏爾蒙大人,催請催請。”

“我這就去催促夏爾蒙多多籌措糧食輜重,將軍還是不要入城。”克拉克對著圖爾曼這等手握重兵的下屬,語氣也不敢太過嚴厲。

“屬下連日行軍,身心俱疲,前方戰事膠著,情勢難以逆轉,也不怕耽擱一時半日,屬下既已回京,正好入宮向陛下面稟軍情,聆聽陛下諭旨。”圖爾曼索性將岳父這頂大帽子抬出來。

“陛下這幾日染恙,並未參加廷議,將軍有何軍情,我可代為轉呈。”

圖爾曼微驚道:“那屬下更要回去探視陛下病情。”

“聽宮廷御醫說,陛下只是偶染風寒,並無大礙,將軍不用擔心。”克拉克受元老院所託不讓圖爾曼進城,早找到藉口敷衍圖爾曼,令他退走。

圖爾曼行軍千里,怎會就這麼被克拉克敷衍回去,滿臉堆笑道:“大人可否通融融,讓屬下回家一趟?”他的妻子瑪格麗特乃是王儲,只要見到妻子,再進王宮,易於反掌。

“這個”圖爾曼說得合情合理,大概克拉克唯恐令圖爾曼以為王宮有變,指揮大軍攻入王都,第一個倒黴就是他,所以並未一口回絕。

“請大人首肯。”圖爾曼又躬身深深行了一禮。

克拉克思索片刻,婉拒道:“公主殿下正在服侍陛下,將軍還是不要前去打擾的好,來日將軍得勝歸來,再與殿下一敘夫妻之情,豈不更好。”

“大人今日若是賣屬下一個面子,屬下定不敢忘,否則屬下只好冒犯了。”圖爾曼本來就是桀傲不訓之人,耐著性子跟克拉克嚼了半天舌根,火氣已是不小,見左央右求,死磨硬泡,克拉克仍不肯放自己入城,索性手握劍柄,目射寒光,擺明車馬要來硬的。

“圖爾曼,你想幹什麼?”圖爾曼的凜人氣勢迫人而來,首當其衝的克拉克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兩步。

眼見二人就要發生衝突,看來我要幫圖爾曼一把,我可不希望將來移花接木後戴上一頂犯上作亂的帽子,那可對我的報仇大業大大不利。

這幾日來,我十分小心的從圖爾曼身上盜取了不少能量,雖然不足以控制圖爾曼,但是用來影響意志比較薄弱的克拉克不成問題,別忘了我可是無所不能的靈魂之神。

“屬下思妻心切,一時失態,望大人恕罪。”圖爾曼也知道自己太過冒失,連忙道歉,他打定主意今日若是入不了城,就想別的法子。

“想不到將軍伉儷如此情深,公主殿下一定很希望見到將軍,將軍回家去吧。”被我控制大半心智的克拉克改變了口風。

“大人真的讓屬下回去?”圖爾曼不知道我助了他一臂之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烏里人都知道他與瑪格麗特關係不睦,這伉儷情深一詞從何談起?

嘿嘿,圖爾曼,你恐怕想不到是我助你一臂之力,當然這是有代價的,而且十分高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總有一天,我會接過你所有的東西,包括瑪格麗特在內。

為免圖爾曼察覺不妥,我放開了對克拉克的控制。

“當然!”克拉克恢復意識,下意識間有些不解的摸了摸額頭,在大庭廣眾之下,又不好自食其言,改口道:“將軍只可隻身回去,不能帶任何隨從。”

“好!”圖爾曼不用擔上罪責,自然滿口應允,吩咐大軍在城外就地紮營,單騎隨克拉克回城。

興許克拉克想亡羊補牢,入城之後,就象跟屁蟲一般跟在圖爾曼身後,直到抵達圖爾曼的官邸。

“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圖爾曼眼見克拉克也跟自己踏入家門,再也按捺不住,有些憤怒的大聲質問。

克拉克哈哈大笑:“將軍與我共事十載,我卻從未來過將軍府上,這次既然到將軍府門前,說什麼也要進去拜會拜會。”老傢伙一語雙關,既指出自己是圖爾曼的上司,令圖爾曼投鼠忌器,又只說是禮節上的拜訪,不愧是在官場混了數十年的老油條,一消一打,令圖爾曼有火也發不出來。

圖爾曼也不是什麼好鳥,很快壓下怒火,微笑著在前引路:“如此倒是屬下失禮了,大人請。”

圖爾曼的官職全稱為黃金軍團軍團長偕南方軍團總統領,所領兵力接近席瓦爾王國軍總兵力的五分之一,而且因為是王儲瑪格麗特的夫婿,還一伸平民受封為伯爵,在並不遙遠的將來,如果瑪格麗特登基繼位,他恐怕還要再進一步成為公爵,稱得上位高權重,前途無量,若是平時他早就同克拉克翻臉,值此非常時期,他也不得不忍氣吞聲。

圖爾曼的府邸與原總督府改建的王宮僅數街之隔,規模相當巨集大,同周圍那些公爵候爵的府邸比起來也不差不了多少。

二人談笑風聲,相偕入府,瑪格麗特果然不在,圖爾曼一面盛情招待克拉克,派人進宮請瑪格麗特回府,一面命親信自密道出府,聯絡平素交好的官員,共謀大事。

眨眼之間,已是黃昏時分,圖爾曼雖然神情鎮定自如,與沒有絲毫離去之意的克拉克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心中卻急得如熱鍋裡的螞蟻,恨不能飛入王宮。

一名僕從匆匆回廳,在圖爾曼耳畔低語:“公主殿下回來了。”

圖爾曼腦中因狂喜而有些充血,這傢伙原來還以為克拉克使了什麼手腳,令瑪格麗特無法從王宮脫身。

好久不見瑪格麗特了,不知嫁給圖爾曼的她變成什麼樣子了?會不會近朱者赤,近墨近黑,跟圖爾曼一般陰險狠毒?

“老臣拜見公主殿下!”果不其然,即使在圖爾曼夫妻重逢的關鍵時刻,克拉克這個大電燈泡也不忘來湊熱鬧。

透過圖爾曼的雙眼,我再次看到瑪格麗特,十年的光陰,沒有在她身上留在任何痕跡,一如十八歲時那般清純秀麗,稍有改變的是身上換成貴婦人的服飾,表明她已身為人妻,還有不知是父親病重還是與圖爾曼關係不睦的緣故,她的眼神顯得更加陰鬱。

“克拉克叔叔太多禮了。”瑪格麗特臉龐浮出勉強的笑容。

“瑪格!”圖爾曼行過臣下之禮後,十分親暱地喚著瑪格麗特的小名,而瑪格麗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對丈夫顯得非常冷漠,難道她對奧利佛仍念念不忘,也難怪,她對圖爾曼一向沒有好感,迫於父親之命嫁給傢伙,哪談得什麼感情,只是不知她還記不記得我?

瑪格麗特不再理會圖爾曼,問克拉克:“克拉克叔叔日理萬機,事務繁忙,怎麼有空來這裡?”她用這裡稱呼自己名義上的家,顯得毫無感情。

“老臣受元老院所託,負責迎接將軍回城,經過貴府,受將軍之邀,進來瞧瞧。”克拉克不愧是老油條,比圖爾曼還厲害,當著正主兒的面說起謊來仍毫不改色。

瑪格麗特點了下頭,在前走了兩步,忽然道:“克拉克叔叔,外面那些士兵是怎麼回事?”

瑪格麗特在為圖爾曼說話!

我感到圖爾曼暗暗鬆了口氣,兩人畢竟是夫妻,是一根繩上的蜢蚱,再怎麼討厭,也只能彼此迴護,我高興之餘,又感到些許失望。

克拉克嘴角微微**了一下,已經想好的對言:“將軍乃國之棟樑,值此與帝國開戰之際,必有大批帝國奸細混入我國,老臣唯恐將軍被敵人暗殺,這才有此一舉,得罪之處,請殿下海涵。”臨末還補充了一句:“這都是元老院的意思。”可真會推御責任。

“那可真是多謝克拉克叔叔為我丈夫著想了。”瑪格麗特面無表情,看不出是真情還是假意。

克拉克大概自覺電燈泡亮不下去,施禮拜別:“公主殿下和連肯將軍久別重逢,必定有很多話要說,老臣就不打擾動二位了,告辭。”

克拉克離去不久,圖爾曼便迫不及待的問瑪格麗特:“你父王身體到底如何?”

瑪格麗特語出譏諷道:“你是不是期盼我父親早死,這樣我便能早點履行諾言?”

諾言?什麼諾言?我連忙搜尋圖爾曼的心靈,發現他意識緊鎖,戒備森嚴,為免圖爾曼察覺,只好放棄這個舉動。

“我可是為咱們將來著想,如果你父親死後王位旁落,你我二人必將死無葬身之地。”圖爾曼說得義正言辭,冠冕堂皇。

“真是這樣嗎?”瑪格麗特反駁道:“如果坐在王座上的不是我,必將是邁克,他無論如何是不會殺我這個姐姐的,至於你,就難說得很吶。”

“你以為元老院那幫人真的想讓你病秧子弟弟繼位,他們只是想扶持一個傀儡,這樣他們才能手握權柄,控制整個王國,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圖爾曼咄咄逼人,毫不相讓。

“你還不是一樣?”瑪格麗特美目凜視,提高了音調道:“與他們不同的是你只想一個人獨佔所有權利,恐怕區區一個攝政大臣滿足不了你的野心。”

原來瑪格麗特許下的諾言是繼位之後讓圖爾曼攝政,不知道圖爾曼答應瑪格麗特的條件是什麼?

“你錯了!我只想與你同享王位,並無意取代你,你將永遠是坐在王座上的人。”圖爾曼藉機溫柔的摟住瑪格麗特的纖腰。

“不要碰我。”他這個舉動激起瑪格麗特十分強烈的反應,瑪格麗特幾乎是用全身所有的力氣狠狠推開圖爾曼,淚水不受控制的自雙眸狂湧而出。

圖爾曼身強體壯,只被推得向後退了幾步,他立定之後,已是惱羞成怒,狠狠盯著瑪格麗特。

倔強的瑪格麗特當然也不會退讓,二人就這麼在客廳你望我,我望你,練起對對眼來了。

外面一點點暗了下來,不知過了多久,我感到有人用隱身術悄悄行近,不會是刺客吧?

“什麼人?”圖爾曼一聲大喝。

“統領大人,是我!”來人入廳之時,已經解除隱身術,這是一名身材矮小,形容猥瑣的男子,令人不快的是你總感覺他一雙鼠目老窺視著你心中最隱密的地方。他叫納多爾,是圖爾曼方才召過的兩名親信之一,專門負責為圖爾曼收集情報。

面對著向自己曲膝行禮的納多爾,瑪格麗特厭惡的轉過身去。

納多爾向圖爾曼稟告道:“霍根已經回京,正在趕往元老院途中。”

圖爾曼皺起眉頭道:“他帶了多少部隊回來?”

納多爾答道:“好象只有他的飛龍騎士團,不足五千之數。”

兩萬對五千,從數字上聽起來穩居上風,可若是對上飛龍騎士,再精銳的騎士恐怕也必敗無疑。

“看來元老院早就拉攏霍根對付我,該死的。”圖爾曼狠狠一掌拍在桌上,從他的心裡,我竟然感到他在恨我,大概是我讓他的黃金軍團損失慘重的緣故。

眼下這般情形,圖爾曼再也沒有可能從前線抽調軍隊回來,如果真的因王位之爭發生內戰,圖爾曼只能憑藉手上現有的兩萬騎兵擊敗所有敵人,唯一的優勢是瑪格麗特乃王位的正統繼承人,可以爭取忠於安德列斯的貴族的支援。

不過話說回來,元老院可以透過決議,以各種藉口駁回瑪格麗特的王位繼承權,再拉邁克當傀儡。

當王儲做出不當的行為時,元老院有權廢黠,這也是席瓦爾王國建立時安德列斯賦予元老院的權力之一。

圖爾曼心思百轉,絲毫沒有注意到靜靜站在那裡的瑪格麗特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納多爾,你下去繼續打探,還要留意北方軍團吉爾伯託的動向。”圖爾曼揮退納多爾,問瑪格麗特:“你在笑什麼?”

瑪格麗特莫名的嬌笑道:“我在笑你還不知我父親的病情如何,就做這麼多無聊的事,難道你就不怕我父親早有安排,讓你最後美夢成空?”

圖爾曼滿臉疑惑地問:“你父親到底有什麼安排?”

*****

圖爾曼連晚飯也顧不得吃,匆匆隨瑪格麗特進入王宮,這座前總督府改建成王宮後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在總督府四周挖了條河,引以活水,布上十分強大的結界,形成一座城中之城。

圖爾曼讓瑪格麗特先進安德列斯的寢宮,自己在外恭候,緊張的等待通傳。

雖然已是半夜,寢宮內外仍然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熱鬧得很,不時有宮廷御醫和宮女牧師出出進進,看來安德列斯病得不輕,又不可能受到生命之神的祝福,最後多半一命嗚呼。

等了半天,瑪格麗特這才伴著一名少年出來,那少年看起來十五六歲,長得倒是眉清目秀,英俊之極,只可惜臉色蒼白,老是不停的咯嗽,走起路來還腳步虛浮,好象會隨時倒斃在地,不會是女人搞多了,腎虛吧?

就憑你這病秧子還想坐上王位?圖爾曼閃過這個嘲諷的念頭,向那少年躬身道:“微臣參見殿下。”

“姐夫不必多禮。”少年躲過圖爾曼的灼人目光,下意識的向瑪格麗特身後一縮。

原來他就是邁克,這小子怎麼變成這副熊樣?太不中用了吧?小子,以後別再叫我老大!太丟你老大我的臉了吧?怪不得圖爾曼叫他病秧子。

“姐姐,姐夫,我先回去了。”

瑪格麗特點了點頭,柔聲道:“路上小心一些。”暈,就這麼幾步路,還要小心?

圖爾曼微微躬身,假裝畢恭畢敬地目送邁克離去,其實心裡半點也看不起他,真是表裡不一的傢伙。

等邁克漸漸走遠,瑪格麗特回過頭來,原本和藹的嬌靨又寒霜滿布:“我父王要召見你,隨我進去吧。”

在魔法燈的照映下,寢宮內明如白晝,可是在此刻人人臉色沉重,連圖爾曼也惴惴不安起來。

安德列斯在侍女的攙扶下倚榻倦坐,十年光陰在他身上雕琢出明顯的痕跡。老傢伙臉色臘黃,雙目無神,原本滿是肥肉的的雙頰如洩氣的皮球般塌陷下去,乍看上去,不過是個孤苦零仃的老人,哪有半絲當年意氣風發,頤氣指役的王者風範。

克拉克竟然還說安德列斯只是小恙,我看這老傢伙多半要翹辮子了。

“圖爾曼!”

“微臣在!”圖爾曼慌忙單膝跪下,靜心聆聽安德列斯這可能是臨終遺言的訓示。

“前線的戰事如何了?”

“微臣奉陛下之命,領軍進攻精靈國度,一路氣勢如虹,大敗精靈和帝國聯盟軍,還力斃帝國軍最高將領文森.哈特”說到這裡,圖爾曼故意停了一下,看看瑪格麗特的反應。

瑪格麗特臉色平靜,並沒什麼異樣,嗚,她不會已經把我忘得乾乾淨淨了吧?

“接著說。”安德列斯老臉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只要陛下再給微臣一個月時間,便可攻陷精靈國度,直指帝國腹地,那時我國南北兩路大軍雙管齊下,一統西方大陸,指日可待。”圖爾曼真會吹牛,什麼叫大敗?報喜不報憂的傢伙,他還順便擺了霍根一道,就是不提中路軍,以示霍根無能。

“一個月?”安德列斯目光空泛,喃喃自語道:“看來我看不到那一天了。”忽然白眼一翻,劇烈的咳嗽起來,讓侍立在旁的幾個宮廷御醫和牧師慌了手腳。

忙活老半天,安德列斯還過神來,命瑪格麗特和圖爾曼走近,抓起二人雙手,放在一起,望著圖爾曼的雙目終於有了些許神采:“圖爾曼,瑪格麗特和邁克以後就交託給你了,你可不要辜負我對你的賞識。”

圖爾曼望了瑪格麗特一眼,表明心意道:“微臣一定不負陛下厚望。”

“瑪格,為父以後不在你身邊,你可不要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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