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叛亂||明月當空,狂風大作,我一聲暴喝:“心靈之錘!”一隻巨大的神錘向佐夫當頭落下。
佐夫死亡之刃遙指天際,龐大的死亡能量向四周瀰漫,潔白的月光被烏雲籠罩了個嚴嚴實實,眨眼間漆黑一片。
心靈之錘正中目標,佐夫夷然無損,死亡之刃的威力果然不凡。
“咚咚”兩聲巨響,怪物從地下城跳了出來,巨大的雙腳落在地上,地面一陣天搖地動,右足一踢,似玩具般弄碎了一棟華麗的建築。
怪物無比憤怒道:“你們這些卑微的生命,到底是誰請求我穿越空間,來這個世界?”我搶過佐夫道:“異次元空間的神啊,是我請求您的到來。”
“是你?不錯,你身上有我熟悉的能量!”怪物疑惑起來,兩個似燈籠般的眼睛精光大放:“是你要和我訂立主從契約嗎?”“是啊!”雖然我沒有訂立契約的習慣,但此時此刻也只有試一遭了。
我大聲道:“偉大的異界之神,我請求您的到來是為了打敗我的世仇這個宇宙空間的生命之神黛麗雅,她是這個宇宙最強大的神祗。”
“最強大的?我喜歡!”怪物大聲咆哮起來,樣子十分歡悅:“人類啊,我異界之神——柏頓接受你的請求,快訂立契約吧,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僕人,作用代價,你可以借用我的神力。”
我可是神也,跟一個怪物訂主從契約,很沒面子的,可生死關頭,顧不上許多,我掏出那柄瑪格麗物用來自殺的匕首,割破手指,在面前畫了一個六芒星陣,高聲道:“我,文森,用我的血與靈,和異界之神柏頓訂立契約,願做他的忠誠不二的僕人。”
六芒星陣發出寒光,籠罩在怪物柏頓身上,他的身體陡然縮小了一半。
“死亡之擊”佐夫在這時發動了攻擊,死亡能量源源不絕的從死亡之刃激射而出,向我襲至。
“可惡的人類!”柏頓當然不會看到我這個“忠誠”的僕人受到傷害,大掌橫在我的面前,將攻擊全部擋了下來。
死亡之刃從柏頓的掌心貫穿過去,他一聲輕嘶,一股異種能量在空間彙集成一把巨大的戰斧,他另一隻手握著戰斧,向佐夫當頭斬下。
不知好歹的亡靈巫師死命的握著死亡之刃的刀柄,欲將死亡之刃抽出,戰斧斬在他摯起的死亡之盾上,爆起陣陣光雨。
“無所不在的地獄幽靈啊,以我血的契約,聽從我的召喚,降臨人世吧!”在這個當口,佐夫還有閒暇施展“暗夜幽魂”,不過他召喚的不是地獄幽靈,而是死亡之刃是數以萬計的亡魂,真不知道他從哪裡收集這麼多的靈魂,我可沒有將靈魂儲藏在死亡之刃上的習慣。
黑霧不斷向柏頓身上延伸,那些積滿戾氣的怨靈充滿連諸神也無法抵抗的死亡能量。
“啊,好痛!”柏頓一聲大吼,慘綠色的光華從他手掌傷口透出,能量層次眨眼間降低了三分之一。
“轟隆”這時遠方傳來沉悶的魔法炮轟擊城牆的聲音,我愕然望向遠方,叛亂終於正式拉了個序幕。
柏頓一聲大吼,全身發出噼哩叭啦一陣暴響,身體再次縮小一半,現在他看起來雖然仍如巨人一般,足有七八公尺高,但已經遠沒有剛出現時那般巨大。
怨靈形成的黑霧仍縈繞在柏頓的皮肢表層,緩緩向他的身體內部侵蝕,而插入他掌心的死亡之刃也發出怪異的黑色光芒,與他發出的綠色光芒徑緯分明,如同兩軍對擂,爭鬥不休。
佐夫的死亡之盾承受不住柏頓巨斧大力的下壓之勢,寸寸而碎,還好佐夫及時抽出死亡之刃,同時施了個瞬間移動,身形出現在百餘公尺之外。
“轟”巨斧落在地上,地動山搖,旁邊那座假山受餘波所及,已經塌了大半,只見地面出現一道長達上百公尺,寬約數公尺的巨大裂痕,而且不遠還傳來連綿不絕的轟隆聲,不曉得又是哪的房子遭了秧。
黑霧漸漸淡去,死亡之刃上的那些靈魂也重歸刃上,看來佐夫已掌握了使用此刃的一些奧祕。
柏頓嘶叫:“可惡的人類,納命來吧。”
他的大手向前一揮,一股無可言明的巨大異種能量卷向剛剛逃脫的佐夫。
“死亡之刃啊,請賜給我死神的力量吧。”
天際的烏雲更加濃郁,佐夫高舉死亡之刃,一道巨大的黑色閃電不偏不夷的劈在他身上。
兩股巨大的能量相沖,天地立刻變色,周圍一公里範圍的地面出現無數龜裂。
佐夫見自己毫髮無損,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柏頓這笨蛋,不會用點腦袋,只會這麼蠻打嗎?我受不了了,還是親自出馬吧。
“偉大的異界之神柏頓,請允許我借用你的力量,助我打敗眼前這個可惡的人類。”
我在地上畫了一個六芒星陣,發出森森寒光。
“我接受你的請求,我的僕人啊,我將動用我的全部神力助你打敗這個卑微的人類。”
柏頓身體開始繼續縮小,同時,那種慘綠色的光芒不斷在他的關節處亮起,向我身上彙集。
趁他不注意,我悄悄轉化吸收著這個怪物的異種能量,因為已經訂立契約,我不必擔心我的脆弱體質不能承受,我甚至可以接觸到他的生命印記,那是較之莎拉諸神也遜色不了多少的偉大存在,在那一剎那,我也知道他的來歷,這傢伙是另外一個宇宙空間的主神之一,跟我的境遇相似,受到其他主神的驅逐,幾番大戰之後,神力大減,藉助位元用魔法開啟的空間縫隙逃到此處。
佐夫再次揚起死亡之刃,逾百公尺的距離絲毫不影響上面傳來的巨大拉扯之力,這是死亡之刃的本能,猶如我的生命特徵,那就是吸收能量。
或許是感應到我這個主人的存在,死亡之刃再次輕吟起來,佐夫差點握之不住,脫手飛去。
雖然我同情柏頓的遭遇,可是我為了自己,不得不繼續吸收他的能量,並悄悄的同化他的生命印記,一如黛麗雅對我幹過的一樣,這樣我就可以擁有他的知識和一切記憶。
死亡之刃的吸力並不能對我產生多少影響,此刻我周身充滿暴虐的感覺,這種感覺來源自怪物柏頓,或許他本來就是一個好殺好戰的神吧,這時,我已經悄悄將他的生命印記同化了百分之十。
柏頓的形體終於消失,漫天的綠光化作一點匯入我的水晶之淚,暈,他難道也準備學位元一般來個長期入住?我渾身充盈著柏頓的異種能量,雖然我現在的能量層次只有原來的千分之一,但我已經有充足的信心與佐夫一戰。
我雙手發出無數綠光,異種能量布成一道光網,劃過一百多公尺的虛空,向佐夫罩去,深知死亡之刃缺陷的我當然會用最有效的方式。
“小鬼,你到底是什麼人?”佐夫老眼閃過一道驚疑之色,他不會相信自己會被一個八歲大的小鬼打敗。
死亡之刃緩緩劃過虛空,綠色光網將佐夫和死亡之刃纏了個結實。
佐夫死命的握住死亡之刃,綠網上傳來巨大的能量幾乎將他摯起的死亡之盾震個粉碎。
“死亡召喚”無數的死亡能量打破了空間的平衡,幽靈,骷髏,骷髏巫師,骷髏龍諸多不死生物,透過空間的裂縫來到此處,開起了怪物博覽會。
“你說我是什麼人?”綠網淡去,我看也不看那些不死生物發出的攻擊,右手再揚,手中凝起一個巨大的綠色光球,轟向佐夫。
“你的身份決對不象你的年齡那麼簡單!”佐夫手中死亡之刃也凝成一團散之不去的黑霧,迎向光球。
四散的能量將不死生物衝得七零八落,我一個瞬間移動,到了佐夫身前不足兩公尺之處,他手中的死亡之刃是我的希望所在。
佐夫也不是吃素的,“死亡之擊”,強大的死亡能量不是現在的我所能承受,我稍稍向一旁移了一下。
死亡能量與我布起的異種能量再度相激,能量反噬下,佐夫七竅出血,樣貌可怖。
四處砂飛石走,在能量的衝擊下,以我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那個複合結界終於承受不住,向下塌陷。
我和佐夫一起摔落,塌落之處正是佐夫做實驗的那個大堂,而我,無巧不巧,正好落在正中的血池之中。
這一跤摔得我鮮血淋漓,當我狼狽不堪的爬起,再看四周,佐夫竟然不見蹤影,老傢伙,打不過竟然想逃。
我神念向四周探去,此刻的我,已能知道兩公里內的所有一切,而佐夫大概用了瞬間移動,帶傷逃出我的探查範圍。
我剛剛跳上地面,那些該死的不死生物又圍了上來,我隨便施了一個黑暗真言,這個相當於黑暗系的聖言術,將這些討厭的東西全部送上了西天,不對,應該是冥界。
“潔西卡!”當我使用瞬間移動,出現於藏在暗處的兩個小鬼面前時,潔西卡嚇得小臉蒼白,尖叫一聲“鬼啊”隨即向後仰倒!反應還真激烈,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邁克手中拿著一支匕首緊張兮兮的問道:“你是什麼鬼?快報上名來。”
“鬼你個頭,是我,老大,邁克,這裡不大安全,我要帶潔西卡離開這裡。”
我懶得跟他多說,抱起潔西卡。
邁克顫聲道:“老大,你變鬼了。”
“你才是鬼!”我身上發出一陣綠芒,消失在邁克面前,相信他還聽得到我的臨別之言:“邁克,再見了,代我向瑪格麗特姐姐也道聲再見。”
邁克牙齒打顫,大叫:“老大,多謝你沒有帶走我,我以後一定會給你燒香拜佛,讓你在陰間吃香的,喝辣的。”
遠處逃逸的我差點笑掉大牙。
龐大的總督府空無一人,近半建築已被夷為平地,只盼瑪格麗特的那座月光之船沒有遭受池魚之秧才好,否則,她可要恨死我了。
“空間傳送”我準確無誤的出現在行館之內,裡面有奧利佛和勞瑞的生命能量,他們怎麼仍在這裡,沒有出城麼?行館已被安德列斯派大軍重重包圍,這裡只有奧利佛的千餘近衛隊,情況岌岌可危。
我用“瞬間移動”出現在勞瑞一夥人面前,當然將他們嚇了一跳。
勞瑞正在研究地圖,愁眉不展的樣子多半碰上大麻煩,他雖然沒有認出我,卻冷靜的看清我懷中所抱的潔西卡,立刻猜出我的身份,試探性的問:“文森,是你嗎?”“當然是我?”我大嘆倒黴,我怎麼跟自己的死仇維爾託德的親弟弟混在一起了?我將潔西卡放到椅中,稍稍休息一下。
勞瑞見潔西卡“傷痕累累”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潔西卡她沒事吧?”我沒好氣道:“這小丫頭沒事,咱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
外面的大軍圍而不攻,不知道搞的什麼鬼?勞瑞苦笑道:“你道我不想麼?今晚安德列斯聯合五省叛亂,我們來不及應付,軍隊都留在城外,算了,跟你說有什麼用?”勞瑞又道:“只盼席瓦爾小姐念及舊情,能夠保護你們不受到傷害。”
我精神一振道:“瑪格麗特姐姐現在在哪?”勞瑞道:“我怎麼知道?”我疑惑道:“你們難道沒有準備什麼密道逃命?”“當然有,我們早在行館中挖了一條直通城外的密道,只是那個安德列斯集合了數百名大法師,佈下結界,將烏里城與外界完全隔絕起來,就是用空間傳送也出不去,地道也不例外,我已經通知城外大軍攻城,並用魔法炮轟擊結界,好象沒什麼效果。”
勞瑞一臉懊悔之色。
“結界?”怪不得我的神念探不到外界的情形,不過我最拿手的不就是破結界嗎?我胡吹大氣道:“帶我到地道那去,我有辦法。”
勞瑞小心翼翼的問我:“文森,你真的有辦法?”這可是他們逃生的唯一希望。
“當然有辦法,快帶我去。”
我神祕的一笑。
地道不寬,足有數公里長,到了中途被一個結界阻住,勞瑞咒罵了兩句,苦笑道:“早知道就把地道挖深點,說不定就不在這個結界的保護範圍了。”
眼前這個結界足足比地下城的那個複合結界強上十倍,最大的不同是,這個結界跟七彩花園的精靈結界一樣,是由單一的大地之神拜亞的能量組成。
我揮了揮手道:“我可以用魔法打通這個結界。”
勞瑞半信半疑道:“那我去把行館內所有的魔法師找來幫忙。”
“不用了。”
在勞瑞驚奇無比的目光中,我也未唸咒文,異種能量向眼前結界射去。
我試了半天,那結界絲毫無損,我只好大喊:“臭位元,給我出來。”
“遵命,我的小主人。”
在勞瑞和一干侍衛吃驚得下巴快要掉下來的目光中,位元光質形體緩緩凝成,笑嘻嘻道:“做你的僕人可真不容易,成天工作也沒什麼酬勞,啊,你怎麼變這樣了?”我沒好氣道:“你管我,快用那個什麼什麼之鑰打破這個結界,好讓我們出去。”
位元糾正道:“是壁障之鑰!不過對這個結界沒什麼用處的。”
我不耐煩道:“沒用也給我試試。”
“以創世神之名,死亡之神,生命之神,戰爭之神,水之神,火之神,空氣之神,光明之神,大地之神,渾沌之神,世上所有的神祗啊,請賜與你們無窮無盡的神力,助我開啟一切壁障吧。”
位元又念起這個念文,不過卻沒有任何反應,只好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我急急問:“怎麼回事?”位元微笑道:“這個結界太厲害,諸神的神力都不能進入這個結界裡面,所以施法失敗”他無奈的攤開雙手。
“少胡說,神力要是不能進入,那些魔法師怎麼施放魔法?”我氣急敗壞的對不盡心幽靈大呼小叫。
“那可能是我魔力耗盡,才施不出來,所以我要休息了。”
不盡心幽靈也不待我答應,自作主張的回了水晶之淚。
“臭幽靈,爛幽靈!”我扯下水晶之淚,恨不得摔在地上,想了一下,還是收回懷中,這個可是我的**,眼下看似強大的我,仍然需要它的幫助。
“異界之神柏頓,我請求您的神力,助我打破這個結界吧。”
急切之下,我想起了還有利用價值的怪物柏頓。
異種能量再次源源不絕從水晶之淚傳來,我的能量層次陡增十倍有餘。
“你們讓開!”我聚起全身所有的能量,向結界發出雷霆一擊。
“轟隆”在足可毀天滅地的強大異種能量衝擊下,防禦結界全數破去,可是巨大的能量波動將毫無抵禦能力的我震得象斷線風箏般倒飛開去.在下一刻,我再次被迫陷入沉睡。
我睜開眼睛,我這是在哪?我感到我的體內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為什麼?“文森,你終於醒過來了。”
小丫頭高興得抱著我又搖又晃,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我們在哪?”“勞瑞哥哥說,這裡叫卡隆。”
“勞瑞?我們還跟他在一起?”“勞瑞哥哥在領軍打仗,他騎在戰馬上的樣子好威風哦,文森,你長大了可不可以做名騎士,象勞瑞哥哥那樣的騎士?”“我們怎麼到這裡的?”“勞瑞哥哥帶我們來的。”
“那他現在在哪?”“不知道也!人家有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了。”
“我自己去找他!”雖然身上沒什麼力,我還是努力從**爬起來,剛剛鑽出被子,“啊”的一聲又縮了回來,為什麼我身上沒穿衣服,連條短褲也沒有,這下虧大了,被小丫頭看光了。
潔西卡似乎還沒看夠,將小臉湊了過來:“文森,你要起來嗎?”我連連點頭,換上笑臉:“潔西卡,麻煩你把我的衣服拿來。”
“要衣服啊,好象沒有喔,你原來那套髒透了,給扔了,勞瑞哥哥沒有幫你做新的,不如穿我的吧。”
從潔西卡的笑臉看不出絲毫不妥。
“不要!”我義正言辭的拒絕她的“好意”,我才沒有女裝癖呢?“文森,你總算醒了,好讓人擔心哦!”還好這個時候,露西及時趕到,脫下那身侍女服,換上牧師袍的她,看起來好不習慣哦,嗯,我覺得還是侍女服比較好看。
只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我眼珠差點都掉出來了:“露西姐姐,你怎麼會在這?”她明明是瑪格麗特的婢女,怎麼混到這裡來了?“姐姐怎麼不能在這裡?”露西來到我身邊,溫柔的用手摸摸我的額頭,這才道:“嗯,燒也退了,好得差不多了。”
我又追問了一遍:“露西姐姐,你不是應該在總督府嗎?怎麼跑到我們這邊來了?”露西微微一笑:“姐姐本來就是這邊的人喔。”
我愕然道:“露西姐姐意思是說你是這邊派到那邊的奸細?”露西輕輕點頭,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文森,你好聰明。”
見到露西這等神色,我不禁有些後悔說出奸細兩個字,連忙道歉道:“姐姐,對不起,我剛才說錯話了。”
“你說得沒錯,我本來是個奸細!”露西深深的嘆了口氣。
潔西卡迷迷糊糊道:“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白痴當然不懂。
露西有些猶豫道:“這個”“姐姐,我昏迷多少天了?”我不想再讓露西尷尬,扯開話題。
露西在床邊坐了下來,微笑著說:“差不多十天了,文森,這次要不是你,勞瑞和親王殿下可就危險啦,勞瑞要姐姐好好謝謝你喔。”
我笑嘻嘻道:“那姐姐怎麼準備獎賞我?”露西曲指在我額頭輕輕敲了一記:“小鬼,做這麼點事就要獎賞,姐姐去拿衣服來給你。”
等二人離去後,我細細探察了一下身體的狀況,仍是空空無也,難道那一擊又耗去了我所有魔力,慘了,能量老不夠用,以後怎麼混啊?摸摸胸口,不禁又“啊”的一聲大叫起來,水晶之淚呢?我急急站起,檢查全身,沒有啊!這時剛好潔西卡高興的走了進來,我氣急敗壞的跳下床緊緊抓住她問:“小丫頭,我的水晶之淚呢?”潔西卡被我嚇得一楞:“什麼水晶之淚?”“就是那顆寶石啊!”我指著自己胸口,這才看到她手中持著一套衣服,好象是我的也。
“啊”我一聲慘叫,用萬分之一秒的時間回到**,藏到被中,這下可被小丫頭看得清潔溜溜,一點不剩,好丟臉喔,不想活了!“我不知道你那顆寶石在哪?”潔西卡湊到我身邊,輕聲問:“文森,你幹嘛要躲起來?”這白痴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滾開!”我沒好氣的大吼一聲,沒看到我正在傷心我的童貞嗎?“原來你是怕人家看見你光著身子的樣子啊!”潔西卡接著說的話讓我更尷尬:“你昏迷的這些天都是我和露西姐姐幫你洗的澡,早就看過了哦!”這下更糗了,嗚,這小丫頭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吧?我衝小丫頭一字一句的大吼:“你給我滾出去,聽見沒有。”
潔西卡卻不生氣,扔下衣服,依言走了出,到了門口忽然又回過身來,嘻嘻笑道:“文森,謝謝你救了我。”
說完,哼著小曲,蹦蹦跳跳的離去,蠻開心的樣子。
小丫頭不會騙我,她真的不知道水晶之淚在哪?看來只有去問露西了,我穿好衣服,奪門而出。
哇,外面好多人喔,到處都是受傷計程車兵,打了敗仗嗎?這麼慘!“露西姐姐,露西姐姐!”我高聲大呼,惹來一陣白眼。
一名牧師裝束的少女快步走到我身邊,含笑道:“小弟弟,是你在找露西嗎?”“是哦,好心的大姐姐,你知道她在哪裡嗎?”“剛來了個重傷號,露西是我們這裡最高明的牧師,正在幫他治療,小弟弟,我帶你去吧。”
“謝謝姐姐!”我湊近嗅著她淡淡的體香,長得還蠻漂亮的嘛。
“不用客氣!”少女帶著我向前走,邊走邊問:“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文森,姐姐你呢?”“珍妮!喔,到了,小文森!”這名叫珍妮的少女帶著我拐過幾條長廊,來到一間病房中,露西果然在裡面。
“露西姐姐!”露西只好回頭望了我一下,又別了過去,哼,幹什麼?不想理我嗎?珍妮小聲道:“小文森,露西在幫這位受傷的將軍治傷,你不要打擾她。”
“哦!”我點了一下頭,故作不知道:“這裡為何這麼多人?都是怎麼受的傷?”珍妮道:“打仗啊,要不是打仗我們這個醫院平時沒這麼多人的。”
我嘿嘿一笑,輕聲反問道:“珍妮姐姐,打仗好玩嗎?”“好玩?”珍妮不禁掩嘴輕笑,隨即板起臉道:“打仗要死很多人的,可不好玩。”
我道出我的心聲:“死人啊,我喜歡死人,死得越多越好啊。”
我是死神嘛,人當然死得越多越好,要不我哪來的“甜點”吃。
珍妮臉色一沉,不悅道:“小孩子可不能瞎說。”
過了一會,見露西還不出來,便道:“小文森,姐姐有事先走了,你在這等一會,可別進去打擾哦!”“是,姐姐!”我老老實實的在門口站了老半天,才聽到露西道:“對不起,我救不了他。”
她的聲音有些低沉,充滿歉意。
“莫雷大人!”一個大男人在裡面大聲嚎哭。
露西有些虛弱的走了出來,倚著牆壁含笑望著我問:“文森,你找姐姐有事嗎?”我趁機抱住她,小聲問道:“姐姐,看沒看見我那顆儲魔水晶?”“是這顆麼?”露西手中似變魔術般多出那顆水晶之淚。
“謝謝姐姐!”我連忙接過。
我指了指裡面,小心的問她:“姐姐,你在救人嗎?”露西神色黯然:“是啊,姐姐本事不夠,用盡所有的魔法,也救不活他。”
“嘿嘿”我得意的笑了兩聲道:“我有辦法!如果那個人對姐姐很重要的話,我就幫姐姐救他。”
救個把人對本死神來說不是小菜一碟,看在露西救過我的份上,我就幫她一次吧。
露西半信半疑道:“真的?”“當然是真的!”我偷偷瞧了一眼,**那人早斷氣了,他的生命能量已經潰散,就是黛麗雅來也沒辦法,露西治癒的只是他的肉體,可惜一具沒了靈魂的肉體如何活得過來。
露西鄭而重之的對我道:“那個人對親王殿下很重要,而親王殿下對勞瑞很重要,勞瑞對姐姐也很重要,文森,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怎麼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說跟勞瑞那傢伙關係密切!我快步跨進房中,小手按在那死人額頭之上。
旁邊那個軍官打扮,哭得正高興,年近三十的大男人意欲將我推開,可在露西的示意下,又停了下來。
我緩緩吸收著房中游離的生命能量,還好這傢伙死去不久,生命能量並沒有逃逸到別的地方。
作為靈魂之神,我可以控制本宇宙空間所有的靈魂,重組一個潰散的靈魂還不是舉手之勞。
為免起疑,我喃喃念起復活術的咒文,將這個靈魂回覆到這個軀體之中。
不到片刻功夫,**那人坐了起來,望望四周:“我這是在哪?你們是誰?”那個大男人喜極而泣道:“莫雷大人,您終於活過來了,這裡是卡隆城,我是您最忠誠的屬下哥登啊。”
“哥登,我死過麼?”那個莫雷好象想起一事,突然跳了起來,急急道:“前方戰事激烈,我得回去領兵殺敵,別讓叛軍殺過來了。”
那個大男人哥登道:“大軍已在殿下的指揮下成功的將叛軍阻擊在費爾穆城。”
剛剛還是死人的莫雷好象沒事人般下床穿衣,絲毫不管身上的繃帶和房中還有位女士,又問:“那我們第四軍團呢?”“也在費爾穆城!”哥登忍不住叮囑道:“大人,你重傷剛愈,還是休養一下,再上前線吧。”
莫雷嚷道:“叛軍一日不除,我哪能安心休息,我的劍,哥登,我的劍呢?”我這時才發現這傢伙還年輕得很,長得也挺帥氣。
莫雷在這大呼小叫,露西毫不客氣瞪著莫雷,冷冷叱道:“將軍,這裡是醫院,請你安靜一下!”“這位漂亮的牧師小姐,是你救了本將軍的命嗎?這可是你的榮譽喔!再見!哥登,我們走。”
莫雷向露西行了個軍禮,拉著不知所措的哥登狂奔而去,眨眼不見蹤影。
露西啐罵道:“這個自大狂,真不該救他。”
我笑嘻嘻道:“這傢伙竟敢惹露西姐姐生氣,那我去把他的命追回來。”
說完,作勢欲追。
當然,我只是開開玩笑,露西當了真,急急拉住我道:“文森,不要了,算了。”
我問她道:“那傢伙是什麼人?這麼自大?”露西猶豫了一下道:“他叫莫雷,是帝國駐東方大陸第四騎兵軍團軍團長。”
“哦”我也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露西又道:“等過幾日戰事平靜,我便送你和潔西卡回斐德村,這裡太不安全。”
“姐姐,你要陪我們一起回去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喜笑顏開的抱住露西。
露西將我抱了起來,柔聲道:“勞瑞哥哥要姐姐陪你一起去的。”
“那我得多謝勞瑞哥哥了!”我笑著說,心中卻在詛咒那個勞瑞連同奧利佛死在叛軍手中,一了百了。
露西微微一笑,摸著我的頭髮怔怔出神。
這時城外忽然傳來沉悶的轟隆聲,好象是千軍萬馬在曠地上賓士的聲音。
我愕然望著露西:“露西姐姐,這是什麼聲音?”露西臉色有些沉重,搖了搖頭道:“姐姐也不知道喔。”
“文森,原來你在這裡啊!”潔西卡氣喘吁吁的奔來,見我躲在露西懷中,臉色立刻寒了下來,氣鼓鼓道:“咱們快逃命吧。”
我和露西異口同聲問道:“逃命,為什麼?”潔西卡道:“珍妮姐姐說叛軍兵臨城下,讓我和你快離開這裡。”
聽說前來攻城的叛軍足有五萬,而眼下卡隆城的城防軍不足五千,相差十倍之數,而且叛軍士氣如虹,城防軍士氣低落,再高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