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洛恆已經完全沒有了活下去的念頭。
接連不斷的噩耗,讓他覺得一切都已失去了意義。
“我拿什麼替族人報仇?我又拿什麼去復活彩蝶?哈哈,可笑的命運,可笑的宿命,可笑的天意,你們終於贏了!”
最終,洛恆選擇了逃避。
“喂,你這個懦夫,忘記我們的契約啦?”
這時,一個淡漠卻又帶著頑皮的聲音出現在洛恆的耳中。
“月月嗎……對不起,我履行不了約定了。”喃喃說完後,洛恆不由閉上了雙眼,靜靜等待著被擒的結局。
只是過了片刻,洛恆仍舊這般安然無恙的躺在地上。
“喂,你想裝死到什麼時候?”
腦袋突然傳來一絲痛感,讓洛恆發現剛剛出現的不是幻聽。
緩緩睜開雙眼,洛恆一屁股坐起身子,激動地喊道:“月月!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是來和你解除契約的。”月月慢慢蹲下身子,淡淡地道:“換句話說,我是來向你道別的。”
“呵,又找到飛虹輪迴的下落了嗎?我陪你一起去找……”洛恆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讓自己繼續活下去的理由,以至於沒有發現月月的情緒變化。
“夠了,不用再演戲了!”冷冷打斷洛恆的話,月月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道:“飛虹輪迴不就在你身上嗎?還是說,你打算繼續騙我?”
望著月月那雙澈藍的眸子,洛恆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宗主曾經與我談論過關於飛虹輪迴的一些特徵,也許是我太傻太笨,直到你利用飛虹輪迴吞噬珍寶閣能量的時候,我才發現飛虹輪迴原來一直都在你的身上!”
說到最後,月月的聲音似乎有些歇斯底里。
被人欺騙如此之久,而且這人還是自己離開宗門以來,最為信賴的一人!
當月月得知飛虹輪迴就在洛恆身上的時候,她曾想過殺死洛恆然後取走飛虹輪迴。
但,她發現自己竟然下不了手!
“我對洛恆,究竟是一種的感情?”這一個月裡,月月經常會這樣詢問自己,但她卻無法給出答案。
因為不知何時起,洛恆已經佔據了她的心。
“不錯,是我欺騙了你。反正我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意義,來吧,能夠被你殺死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洛恆那本已變得冰冷的一顆心此刻居然發出了刀絞般的痛楚,萬念俱灰之下,他只想速求一死。
“你不是洛恆。”
淡淡吐出這句話後,月月重新站直身子,再也不看那半躺於地面的頹廢少年
。
“殺你這樣的懦夫,只會髒了我的手。替我告訴洛恆,我要回中樞帝國了,若是他還想見到自己的父親,就讓他自己來中樞帝國吧。”
隨著一抹香風傳來,又立刻散去,洛恆知道,那抹青色的倩影已經離開了。
“沒錯,我是一個懦夫,懦夫……”
……
“都給我打起精神,好好工作!”這手持冷血長鞭的壯漢此刻正在巡視著荒外某處礦場的工作情況,只是這些埋頭苦幹的礦工們依舊是一副副疲憊不堪的樣子,讓人看了不免厭煩。
壯漢的心裡頭忍不住升起一股怒意,甩開手裡的長鞭狠狠擊打於地,怒喝道:“聽見沒有,你們這些卑賤的奴隸!”
長鞭擊打在地上的聲音極為刺耳,驚得一名年齡稍大的老工人不由鬆開了手中的鐵鍬,霎時間癱坐在地上。
眯著眼望了望被嚇倒在地的老人模樣,這壯漢的心裡頓時冷笑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長鞭立刻抽向了癱坐在地的老人,嘴裡還肆意謾罵道:“老東西,老子說的話你是不是沒有聽見?還敢在老子面前偷懶!起來!”
被打的老人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他並不敢反抗這位五大三粗的監工。
但老人身後的紅衣少女卻是站出身來,不滿地質問道:“王虎!我爺爺不過是休息一下!你憑什麼打他?”
王虎緊緊盯著紅衣少女因為衣衫破舊而露出在外的雪白大腿,挑釁地道:“喲,紅柳,怎麼地,我打他又怎麼了?現在我還要打死他!”
說完,王虎揮動著長鞭狠狠抽在老人的身軀之上。
老人竭力不讓自己的悲鳴從嘴裡發出,但奈何日漸衰老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長鞭的無情打擊,硬抗之下,居然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紅衣少女自是大驚失色,立刻撲到老人的身前,帶著一絲哭腔叫道:“不要再打了!爺爺會被你打死的!”
“哼,紅柳,只要你從了我,你爺爺就是我爺爺,跟著我享福豈不快哉?何必在這裡過著連狗都不如的生活呢?”
原來這叫做王虎的壯漢一直都在打紅衣少女的主意,只是這紅柳的性子過於倔強,誓死不從,所以王虎才會一直找老人的茬。
紅衣少女望了一眼周圍的其他礦工,見著大家都是一副有心無力的樣子,倔強的她便沒有開口求助,而是站起身子冷冷望著面前的王虎,道:“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爺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今天我還就看看,你到底要不要你爺爺的性命!”
突然,王虎一腳踩在老人的頭上,這瞬間而來的痛苦立刻讓他醒了過來,只是頭上的壓力越來越
沉,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
“爺爺!王虎,你一定會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紅柳說完,揚起手中的鐵鍬,就要朝著王虎的面門拍下。
“小**,還想謀殺你的親夫?”
王虎可是一名五階靈者,所以才能夠監守住這裡的二十來名礦工。
只見紅柳的鐵鍬還未高高舉起,她的一雙小手便被王虎緊緊握住,疼得她不由扔掉了手裡的武器。
王虎作勢把抓在手裡的少女逼到牆角,嗅著少女身上的芬香,不由發出一聲**笑。
紅柳起初還是一副惡狠狠的表情,但當她的衣服已經被王虎用力撕開後,眼神終於發生了一絲變化,尖聲喊道:“啊!王虎你幹嗎!快住手!救命啊!”
“小**,你倒是自殺我看看呀!看爺不好好整治你,嘿嘿。”
王虎並未給紅衣少女任何自殺的機會,一隻手緊緊鉗住少女的柔嫩小手,另一隻手已經開始解起了自己的褲襠。
紅柳的衣服本就破破爛爛,被王虎隨意一扯,便露出了大片雪白。
“來吧,我的小心肝!”
“不要!嗚嗚……”
紅柳的眼淚終於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就在這一刻,礦洞的角落裡突然傳出一個極為冷淡的聲音:“你為何要哭?”
這個冷的可以讓人跌落寒池的聲音雖然並不大,但卻清楚傳到了礦洞每個人的耳中。
聽見這個聲音的王虎,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熊熊慾火似乎因為這個聲音而被澆熄了一大半,不由鬆開了手中的少女,轉過頭找起了聲音的來源。
“是哪個不要命的賤奴?敢打擾爺爺我的好事,老子今天不剁了他!”
很快,王虎便發現了目標,隨手拿起地上的鐵鍬,徑直朝著礦洞角落走去。
只見角落裡躺著一個不知死活的邋遢少年,雖然這個少年的頭髮和鬍渣已經許久沒有修剪,略顯幾分老態,但他那雙清秀的黑色眸子卻是讓人一眼就看出其大致年齡。
“小鬼,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爺爺今天就讓你嚐嚐死亡的滋味!”
說罷,王虎單手舉起鐵鍬,對著邋遢少年的天靈蓋急速落下。
“死亡的滋味?沒有嘗過的人,是你。”
邋遢少年說話間,那看似瘦弱的左拳不知何時轟穿了王虎的右腿。
“你……”
王虎臉上的驚恐還未呈現出來,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只剩下一顆血淋淋的瞪著大眼的頭顱。
(進入第二捲了,柚子要結束慢熱了,大家一起在寒冷冬天感受柚子的“火”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