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味漸濃的氣氛下,戰鬥似乎一觸即發,此時此刻,洛恆卻是一臉微笑,起身走到了月月和寧桓的中間,道:“寧大哥,據我所知,一年級新生在最初的一個月,任何人都無法向其發出挑戰,除非是那名新生自己答應,若是寧大哥不顧學院的條規,那麼請便吧。”說完,洛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在天行學院的確有這樣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即是剛剛入學的新生可以享有一個月的保護期,這算是學院對新人的一個保護措施,畢竟天行學院可是被稱做“地獄”的存在。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不再計較。”寧桓陰沉著面孔望了面帶微笑的洛恆一眼,隨後轉過身緩緩離開,走之前淡淡地道:“白玉黨一事,希望你趕快給出答覆,因為一個月後,你們便不再是新生!”
一個月之後,失去保護期的新生將不得不接受他人的挑戰,這種挑戰被分為了兩類,一類是點到即止的切磋性質的比試,另一類則是拋開生死,以性命為賭注的決鬥。
“威脅我?寧桓,憑你還不夠格。”回味著寧桓意味深長的一席話,洛恆並不怎麼在意,因為他早已把目標鎖定在了學院公認第一的“魔王”身上。
既然已經來到了帝國最強的學院,我就要成為最強!
“找到關於飛虹輪迴的下落了嗎?”直到寧桓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裡,洛恆才轉過身詢問起一旁的月月。
“盛宴挑戰者,只有成為了盛宴挑戰者才能夠自由使用學院的大部分資源。”月月清冷的眸子裡露出一絲狂熱,繼續說道:“我要獲得參加盛宴的資格,然後利用學院的一切資源去尋找飛虹輪迴的下落!”
洛恆可沒有想到月月會知道盛宴的存在,不由感到一陣驚奇,道:“你也知道關於‘盛宴’的事?是誰告訴你的……”
“昨日那個與我鬥得難捨難分的黑衣臭女人!”提起昨天發生的事,月月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陣不快,惡狠狠地道:“喂,蘋果!”
……
待洛恆回到自己的宿舍時,已經臨近傍晚,而所謂的宿舍,不過就是最為普通的僅有十幾平方米的單人小屋,由於天行學院從沒有收取學費的規定,所以像洛恆這種一年級新生住的都是最差
的房舍。
“房屋雖然破舊了點,但卻是一人獨居,倒也不錯。”望著屋中極其簡單的配置,洛恆倒也不講究,盤腿坐在了堅硬的木**面,閉目沉思,開始了漫長的修煉。
咚!咚!
一道道奔雷入耳的鐘鳴聲驚醒了靜修了一夜的洛恆,睜眼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此時大約才是天亮時分,隱約可見一層白色的霧氣。
“鐘聲?居然如此清晰洪亮!”簡單的洗漱過後,來到屋外的洛恆立刻便看見了與他一樣不明所以的一年級新生,片刻之後,整個新生宿舍區外面大約站滿了五百人,正是今年的新生人數,在這之中,洛恆也隱約看到了月月的影子。
五百名新生的宿舍都被學院統一安排在了學院的南部,雖然稱不上是男女混住,但五百人確實是被分配在了同一個宿舍區內,所以洛恆能夠在這裡見到月月並不奇怪。
“新人們!都給我立正站好,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一名虎背熊腰的黑臉大漢掃視著眼前的眾多新生,大聲吼道。
站在這裡的新生大部分都是世家貴族子弟,年紀輕輕便都是靈士的修為,心高氣傲也在所難免,面對黑臉大漢的吼聲,他們自熱是不屑一顧,懶得搭理。
“老黑,你這一套早就過時了,吼是沒有用的。怎麼,要不我們繼續上次未分勝負的比賽?”這時,黑臉大漢的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位棕發女人,而她恰恰是令洛恆感到頭大的阿芬老師。
黑臉大漢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活動了一下四肢筋骨,淡淡地道:“我只是不想欺負小朋友……不過偶爾享受一下欺負小朋友的快感也不錯。”
“啊……”突然,從新生堆裡傳出了陣陣痛苦的哀號聲,而且正以一種目不暇接的速度無限往下延伸。
位於其中的洛恆自然也遭受到了波及,正準備躍身離開這是非之地時,從地面上繁衍出來的類似荊棘的古怪植物瞬間纏繞上了他的雙腳,頓時一股麻痺感從雙腳傳遞到全身,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這是……好像有什麼東西過來了!”腳上纏繞的荊棘藤似乎無法掙脫,下一刻,洛恆驚駭的發現站在他前方的人正被一股勢不可擋的強橫衝擊全部擊飛到了空中,而這股衝勢,正
在朝他席捲而來。
“瞬身!”既然雙腳無法移動,洛恆便直接使用了飛虹輪迴的瞬身功能,在那股強橫衝擊快到眼前時,只見他的身形一閃,立刻出現在了十米外的另一邊。
只是那纏繞住洛恆雙腳的荊棘藤還未消失,依舊緊緊麻痺著洛恆的神經,不讓他有任何的逃跑機會。
“真讓人吃驚,被我的荊棘鬼藤纏上,居然還可以躲過老黑的無情衝撞!”阿芬老師突然出現在洛恆的身前,吃驚地說道。
望著眼前出現的棕發女人,洛恆的心裡也微微吃了一驚,道:“阿芬老師,這類似荊棘的植物是您施展的靈術?”
曾經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萬物皆有靈,一切可成術。
自從古武術的時代沒落之後,整個大陸通靈者橫行,各式各樣的靈術層出不窮,五行元素、神奇植物、凶猛異獸等等天地間的一切存在,都蘊含著屬於自己的靈性,而通靈者可以藉助這股獨特的靈性,透過不斷的修煉來轉化變成自己的力量。
之前洛恆生活的連齊城,不過是一個鄉村小城,哪裡見得到什麼能人異士,像如今阿芬老師,她便是把自己的本命魂體與荊棘鬼藤的力量結合在了一起,按照通靈大陸的術話來說:她們之間簽訂了某種“通靈契約”。
只見阿芬老師輕點了兩下頭,收回了纏繞住洛恆雙腳的荊棘藤,讚賞道:“昨日你已經讓我很驚訝了,沒想到今日可以躲開兩名五階靈尊聯手的攻擊,雖然我和老黑並沒有真正要動手的意思,但以靈士的修為能夠做到如此,不得不說,我很看好你。”
“五階靈尊!僅僅是兩名學院老師,就已是五階靈尊的修為……”洛恆重新觀察了一番面容和善的阿芬老師,仍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再次應證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
“我和老黑名義上是你們這一屆的老師,其實不過是一個監督者罷了,在這所學院裡,最好的老師便是你們自己。”阿芬老師莫名其妙的丟下這句話後,轉過身去,淡淡地道:“自己尋找成長的道路吧,我去收拾老黑的殘局了。”
阿芬老師的一番話,讓洛恆不由默默愣在原地,暗自想道:“自己是自己的老師?那麼學院的真正意義又是為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