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達山頂的時候,幾人才發現,在寂靜嶺呆了一個多月,竟然不知道山頂還有一個大宅子。這個宅子古樸,周邊都種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門前更是有一個偌大的空地,所有空地都由大青石鋪成。在寂靜嶺這樣的地方也算得上是一個奇觀了。
到達山頂後,莫卡停住了腳步,整個人似乎陷入了回憶,喃喃道:“沒想到,這裡還是這個老樣子。”
從莫卡帶幾人輕車熟路的上山,周逸心中就在猜測,莫卡對這裡的一切好像都很熟悉,此時聽了他的話,周逸不禁問道:“莫卡老師,您對這裡很熟?”
“不是很熟,是非常熟。對你們第二階段的訓練,我就是準備在這裡進行的。”莫卡看著周邊爭相綻放的鮮花,雙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似開心,又似擔憂。
“這個大宅院是您的嗎?”莫卡有錢,幾人是知道的,能夠在這樣的地方擁有一棟宅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莫卡搖了搖頭,道:“不是,是我一個故友的。”
“既然是您的故友,那我們趕緊進去吧!”泰哥提腿朝著宅院的大門走去,從幾人佔的位置到大院門口,還有一百來米距離。
莫卡一把拉住泰哥,吩咐道:“到了這裡,沒有我的吩咐,你們千萬不要亂動。”
泰哥生生的收回了剛邁出去的腳步,不解的看著莫卡。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這裡的規矩。”一個冰冷的女音從大院內傳出,雖然相距百米,但聲音卻如同在耳邊響起一般。
莫卡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輕聲道:“你可好嗎?”
“好不好又關你何事?”院內女音充滿的滄桑和憤恨。
“……”莫卡臉上充滿痛苦,無言以對。
周逸從院內女聲中聽出一絲幽怨,加上莫卡的表情,心中已經有些瞭然,莫卡和這個院子的女主人絕非認識那麼簡單,應該還有著更深一層次的關係。想起莫卡至今單身,周逸不禁邪惡的想:難道這個女人曾經是莫卡的情人?
“這麼多年你都不曾來過,為何現在又要來?”院內的女音聽不出一絲感情。
莫卡微微一笑,道:“為了這幾個孩子!”
“哈哈,沒想到還有值得你這麼放在心上的人,他們是你什麼人?孫子麼?”院內的女人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聲音提高了許多。
莫卡嘆息一聲,道:“他們是我的學生。”
“沒想到,你越來越有出息了,竟然還能去教導學生,就是不知道你教匯出來的學生是否跟你一個德行。”院內的女聲平緩了些,不覺間似乎還鬆了口氣,但是說出的話聽在耳中卻不是那個味!
莫卡眼中似乎多了些什麼,深吸一口氣,道:“現在想來,真的是錯了,可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想回頭已經不可能了。正因為當初的錯誤,我才不希望我的學生也犯同樣的錯誤。今天能夠來找你,就是希望你……”
“你今天才知道錯了?既然錯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立下的規矩麼?”
“小月!這些都已經是陳年往事了,如今都已經是半身入了黃土的人,為什麼還要耿耿於懷呢?”
周逸第一次聽到莫卡喊出這個名字,想來應該是院內女人的名字,只是他們如今這個年齡,喊老月或許來得更加好些。從兩人的對話中,周逸聽出了一絲貓膩。想必是當年莫卡做錯了什麼事,才導致了兩人之間不可原諒的間隙。
也許莫卡的話也觸碰到了小月的痛處,良久,小月道:“你帶他們來我這裡是為什麼?”
莫卡道:“這幾個孩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我來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幫我迅速提升他們的靈力。”
“迅速提升靈力?你是想……”小月很是詫異,接著又滿是譏諷道:“就憑他們幾個?”
莫卡眼中光芒閃爍,語氣中充滿著自信,“你或許不相信他們有這份實力,但是我相信。”
“哼,你相信的東西,到現在不也錯了麼!看在你還能想到我的份上,我看你還是帶他們回去吧!”
“難道就不能……”
“不能!”小月的話不容反駁。
莫卡臉上掛滿失望,嘆息一聲,小月的性格他太瞭解不過了,就算過去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改變。本希望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可以直接踏入院內,但是現在看來,自己只有按照規矩來了,好在有所準備。
此時,周逸快速踏前一步,朗聲道:“前輩,我不知道您和莫卡老師有什麼恩怨,但是不論誰對誰錯,都過去了這麼多年,有什麼不愉快早就埋葬在歲月的長河中了。如果人這一生永遠活在回憶中,永遠被往昔的傷痛所糾纏,那麼就算是幸福重新來到了眼前,也可能是視而不見。”
他看得出莫卡的不甘,而且他也很不甘。但是周逸看中的並不是這個女人能迅速提高他們的靈力,而是為了抹平莫卡與她之間的隔閡。莫卡對周逸來說,亦師亦父,如果真按自己想的那樣曾經是情人的話,周逸不介意他們兩人能夠來上一段黃昏戀。
當然,周逸敢這麼說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莫卡和這個叫小月的女人之間,絕對有著一種不同尋常的關係,雖然這個女人對莫卡充滿了怨恨,但兩世為人的周逸還是聽得出,這份關係至今在她心中還佔有很大的份量。所以,周逸要賭的,就是這份關係。
剛待離去的莫卡心猛的跳了一下,周逸的舉動出乎了他的意料。如此違背院內女人的意思,他不知道她會作出什麼樣的懲罰。
“你是什麼人?”
一時之間,周逸頓時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其中的目光彷彿要把自己看透一般。伴隨著冰冷的聲音,還有一種無形的威壓突然之間包融了自己。這種威壓是他從來沒有碰到過了,哪怕是莫卡全身靈力釋放,也沒有給他們帶來過這樣的感覺。在這種威壓下,自己竟然動彈不得。
受激下,周逸全身的靈力瘋狂運轉,與之抗衡起來。但是那股威壓卻愈來愈強,周逸的靈力與之相比,完全是一滴水滴入了汪洋大海,很快被吞噬掉。
周逸感到了一陣眩暈和脫力,但還是硬撐著,一字一頓的吐出:“我是莫卡老師的學生,周逸!”
就在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那股威壓突然之間撤去,周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內衣上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院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就連周逸也認為沒有希望的時候,小月冰冷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你知道他帶你們來這裡,是做什麼嗎?我告訴你,是送死!”
事情出現了轉機,周逸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不緊不慢道:“還沒有嘗試,怎麼就知道一定是送死呢?”
“那你們不妨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