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清心笛!這真的是碧玉清心笛!”連音快步走到周逸面前,一把抓住碧綠物件,神色之間滿懷激動,就連那隻白皙的玉手都在微微顫抖。
周逸被連音的動作險些拉翻,脖子上的繩子勒得他有點難受,伸手想推開緊貼過來的連音,但是又懨懨的放了下來。連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碧綠物件上面,卻沒想自己此時整個身軀都快貼著周逸了,胸前凸起的柔軟已經與周逸的胸口發生了摩擦。
故意挺了挺胸,周逸說道:“你先鬆手,不要這麼激動!”
“你告訴我,碧玉清心笛怎麼會在你的手上?”連音鬆開了手,微微後退了一步,眼中充滿熱切和期盼,這個碧綠物件她是再熟悉不過了。
回味著剛才觸碰的感覺,周逸意猶未盡的說道:“這個碧綠物件是我在迷霧森林中得到的無主之物,沒想到還有這麼好聽的名字,碧玉清心笛,真是有才!”
“無主之物?這怎麼可能?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連音急切的表情,讓周逸考慮再三之後,還是緩緩的講述了得到這個碧玉物件的前因後果。
“這麼說,你得到碧玉清心笛完全是那小貂給你送來的了,你真的沒有見到人嗎?”聽完整個故事,連音鬆了一口氣,臉色舒緩了許多。
點了點頭,周逸說道:“這個笛子跟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一看到就這麼激動?”
在周逸心中,迷霧森林裡出現的碧眼紫睛貂,空中樓閣,以及空中樓閣中遺留的百納空間袋對他來說,都是一個迷,如果連音認識此物,或許能解開他心中的謎團。
“碧玉清心笛是我們連家的祖傳之物,代代相傳,一直由我的父親隨身攜帶。我父親一年前外出為我尋找戰鬥夥伴,至今都沒有回來過,所以剛才看到這個笛子,我以為你已經見過他老人家了,沒想到你也是偶然所得。”頓了頓,連音若有所思道:“但是我父親怎麼會這麼粗心大意把它遺落在迷霧森林裡呢?”
連音的解釋雖然說清楚了碧綠物件的身份,但還不足以讓整個謎團銜接起來,略作思考,周逸手腕一翻,從百納空間袋中取出一件玄色的長袍,遞給連音,如果真是連音父親所留,那麼這個空間袋中存留的衣物連音也應該認識。
“你再看看,認識這個不?”
見到衣服的一瞬間,連音頓時花容失色,整個人身上靈力湧動,翠玉白笛已經握在了手中,直指周逸,懷疑的說道:“這衣服是我父親平時最愛穿的,你到底對我父親做了什麼?”
這一刻,周逸已經肯定,空中樓閣必定與她父親有關,而且百納空間袋也屬於他父親之物。
輕輕撥開指著自己的翠玉白笛,周逸聳了聳肩,道:“你認為我能對他做什麼?”
怔怔的看著周逸,連音的臉色一連變化,有懷疑,有輕鬆,有焦慮,最後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是啊,你能對他做什麼,就算你的近身纏鬥再神奇,也絕對不可能是靈力八重鬥師的對手,你能對他做什麼!”
“或許你父親只是一時大意,把這些東西給遺忘了。”看著連音失魂落魄的樣子,周逸出言安慰道,儘管這個理由在他看來也是那麼的牽強。
搖了搖頭,連音回想道:“這件衣服是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平時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他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給遺忘的,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
女兒送給父親的生日禮物,哪怕這件禮物再小,再平淡,作為父親也一定會視若珍寶。然而,正因為這樣,整件事才更加的撲朔迷離起來。
不論連音怎麼想,最終還是沒有得出個所以然來,因為遺留的線索實在太少了,走的時候,她只帶走了那件玄色的長袍,整個人在月光下留下了長長的一道影子,顯得是那麼的無助,一年未見的父親隨身所帶的一件件東西出現在眼前,卻不知道具體原因,這份煎熬和壓力是讓人難以承受的巨大!
連音走後,杜依依輕輕的拉了一下週逸的衣服,輕輕的說道:“周逸,我想連音姐姐的父親會不會已經遇難了?”
“哦,你為什麼這麼想?”周逸眼睛一亮,杜依依本來就很聰明,只是因為有了周逸的存在,她表現得更多的只是其他方面的性格而已。
“我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都仔細的想了一下,覺得只有這種可能才能說得通,你想啊,就算他父親再怎麼粗心大意,再怎麼急切,也不可能留下百納空間袋那麼貴重的東西。”
其實杜依依的猜測和周逸不謀而合,能丟掉家傳寶物碧玉清心笛,能在空中樓閣中遺留下百納空間袋,只能說明他父親已經遇難,但是有一點周逸解釋不了,一個靈力達到八重的高手,又有誰有那麼大的能力把他給置於死地,還不留下一絲痕跡?
看著連音離去的背影,周逸猜想,或許她也有同樣的想法吧!
小樹林發生的這一幕,很快被緊張的氣氛所取代,鬥師大會的下一場比賽在兩天後到來,還真是巧得不能再巧,周逸抽籤到的對手竟然就是海空。因為心中已經有了選擇,在與海空的比賽時,周逸並沒有出現,而是直接棄權。這讓所有拭目以待的人都大失所望,紛紛猜測周逸棄權的原因。
有的認為周逸在實力上遜色於海空,為了不丟人,才選擇了放棄;有的認為周逸肯定是收到了海空的什麼好處,才選擇了放棄;還有一種猜測更是被傳得繪聲繪色,那就是有人曾經在某個月下的小樹林,看到周逸與海空的女朋友連音發生了點什麼關係,所以周逸這才選擇了放棄。
言論紛雜不一,既沒有人出來澄清,也沒人出來解釋,而結局就是周逸失去了再創傳奇的機會,海空則順利的榮升前三甲,成功的寫進了進入鬥師聖殿的名單。只是在走下比賽場的時候,海空一臉陰鷙,臉色有說不出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