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的話很快引起了大家的共鳴,杜依依和柳媚兒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雪地的陽光顯得格外的溫暖和人性,周逸和他的戰友們已經達成了不可言喻的默契,一切都在閻王的掌控之中。
三個月,三個月的與世隔絕,三個月如同地獄般的煎熬,沒有一個人退縮,也沒有一個人放棄,因為他們都有著一個信念,而這個信念,就是——軍魂!
今天,一個任務降臨,這是三個月來周逸幾人第一次見到白色之外的色彩,白色給人的壓抑感是不言而喻的,而就是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中,一個個神話被迫誕生,一個個奇蹟就是這樣名垂千古。
可見不對的能力是多麼的令人膽顫,周逸第一次聽到這個被閻王貶低的一文不值的任務時,差點沒從**滾下去,這個任務…….不好說啊………
午時的太陽在雲南顯得是那麼的毒辣,對於習慣了高原冰冷氣候的十五個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煎熬,但是十五個人依舊好不動彈,任務第一,生命第二。
下午三點,汗水已經浸溼了軍人的迷彩裝,離目標出現的預定時間還有大約四個小時,這是考驗所有人耐心和定力的時候,沒有人想在經歷了那些煎熬後中道落馬,這種滋味不好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的餘暉在天際散發著血色的光芒,整個天空被染成了紅色,火燒雲獨特的魅力展現的淋漓盡致,但是周逸的呢個人沒有心思欣賞這魅力的壯景,此刻,他們正躲在一個小山坡上,每個人的任務和所扮演的教授都大不相同。
每個人的位置和每個人的表情都是相差甚大,距離最後的預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有人在祈禱,有人在遙望遠方,而周逸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目標區域,時間進入的倒計時十五人如坐鍼氈。
在外學習了一年,周逸一直以好學生示人,成績拔尖,二十一歲的他因為長的帥氣靚麗也被許多女孩所追逐,但周逸依舊單身一人,不是他不需要而是自己沒能力在自己都沒法養活的情況下再去給自己拉個累贅來,周逸自己的家境頂多給他支付學費,找女友絕對是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向來不做吃虧事的周逸因此放棄了一個個美女的示愛。
一個和藹的地中海老頭——弗蘭克.巴斯奧文,周逸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覺得他像一個鄰家大爺一樣,是一個和藹的老頭,的確,在以後的日子中弗蘭克一直將周逸當成自己的親孫子一樣疼愛有加,在弗蘭克的引薦下,周逸進入了所謂的公司高管層面試,來面試的人不在少數,周逸也並不抱太大的希望,但就是在鬼使神差下,周逸奇蹟般的成為了那個幸運兒。
一份年薪超過十萬美金的合同擺在周逸的面前,籤還是不籤?周逸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就在這個時候弗蘭克給周逸了一個決定,“孩子,籤吧,你畢業後就可以來公司上班了,或者,可以一邊實習一邊上學。”
面對如此之大的誘.惑,周逸淪陷了,稀裡糊塗的簽下了那份決定他一生的合同。
2011年12月25日星期日西方人傳統的聖誕節,火雞,美酒,派對,歡聚。
在這一天,周逸給遠在中國的父母打了個電話,告知了自己的健康,掛了手機,僅僅十個平米的簡陋小出租房來了一個客人——地中海老頭弗蘭克。
在弗蘭克的要求下,周逸在弗蘭克家度過了一個愉快的聖誕節,第二天,弗蘭克把周逸帶到公司,公司的老總麥克.cs.巴喬接待了他,在這個對話中,周逸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什麼金融公司,什麼年薪十萬,這一切不過是迷惑別人的巧妙偽裝,其的真實面目就是一個絕對隱祕的組織,一個令人膽顫的殺手公司。
周逸一語不發,他知道自己拒絕的後果,愛看好萊塢影片的他多少知道所謂的“封口”是什麼,雖然有點害怕,但是周逸一想起自己以後可以像影片中那些巨星一樣用帥氣的動作將一個個對手幹掉還是讓周逸有點期待。
殺人不犯法,每天和危險和機遇共存的生活就這樣走進了周逸原本十個平方米的生活。
有錢人的生活是怎樣的?周逸對此是深有感觸了,豪宅,大花園以及炫酷的蘭博基尼。
在周逸答應公司成為一名實習的殺手後,錢,房子,車子接踵而至,周逸當然知道自己接下這些東西的代價,自己如果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務,這一切就會是自己葬身之地。
2012年3月15日三個月來,地球沒有毀滅,周逸像往常一樣去上學,不過和以前還是有所不同,以前自己騎得是廉價的公共腳踏車,現在,自己開的是拉風的蘭博基尼,一路上,不少朝自己傳來羨慕的眼光,周逸對此很是受用。
教學樓下,蘭博基尼那耀眼的標誌真的是亮瞎了一群人眼,當週逸走下車子的那一瞬間一些認識他的人頓時大跌眼鏡,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富家公子?周逸對此直接無視,咖啡色的墨鏡給原本就帥氣的臉上錦上添花,還是一身休閒裝,但所產生的效果就大不相同了。
在人們異樣的注視下,周逸神態自若的走進教室,聖地亞哥大學不止自己一個華人,但生性不愛交際的周逸和那些同學不過是混了個臉熟,沒有更深入的交際,上課的鈴聲在走廊上悠悠的迴盪著,那個臉熟的教授一臉老成的走進了教室,身後跟著一個亞洲女孩,長長的黑髮,一個向右傾斜的留海,一雙動人的明眸,小巧的鼻子,一張讓周逸想吻下去的杏脣,白嫩的臉上還有著微微的紅暈,粉色的上衣印著一個咧著嘴笑哈哈的嘻哈猴,咖啡色的熱褲,兩條白嫩性感的細長美腿毫無遮掩的展示與人。
“大家好,我叫米莉,今年二十歲,來自中國。”米莉的小嘴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喲~~中國的漂亮妞!”“嘿,今天晚上有空嗎?”
“咳咳咳!”教授咳了幾聲教室頓時安靜下來,頓了一下,教授開口,“米莉,看到那個同學沒,就是坐窗邊的那個,他邊上還有個空位,你就坐在他邊上吧。”“嗯,謝謝。”米莉對著教授點了點頭向窗邊的空位走去。
“你好。”周逸輕咳兩聲,“嗯,你好。”米莉把包放在椅子上,做了下來,朝周逸看了看,“你是什麼國家的人?”“啊?中國的。”
米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周圍一些男同學用羨慕妒忌恨的眼光看著周逸,周逸自顧自的看著窗外無視了這些目光,“中國的,好巧啊。”“嗯。”周逸一臉緊張的看著米莉,“你臉色不是很好啊。”“嗯?呵呵,沒有,上課了。”周逸調開話題,米莉點了點頭朝黑板看去。
周逸雖然表面看著黑板,但是眼睛還是偷偷的朝米莉瞄著,“怎麼了?”周逸的舉動終於被米莉發現,米莉含笑的看著周逸,“哦,沒什麼,你的真名叫什麼?”周逸想了會找出來一個還過得去的藉口,“鬱可唯,雙木林,王、令玲。”
米莉在本子上寫下了這幾個字,“你呢?”“我叫周逸,英文名叫傑森。”景昊在自己的筆記本上也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米莉給了景昊一個ok的手勢回過頭繼續看著在講課的教授。
下課鈴打響,一些同學圍在米莉身邊,周逸揹著書包站在窗邊看著備受關注的美人兒,然後拉了拉單肩揹著的書包走出了教室,林肯公園的手機鈴聲響起,周逸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喂………”“嘿,傑森。”電話那頭傳來老頭弗蘭克的聲音,周逸走到自己的車旁背靠在車門上,“怎麼了?”“你馬上來公司,有急事。”弗蘭克在電話那頭笑了笑,“好的。”周逸掛掉電話,開啟車門向公司疾馳而去。
公司高層樓,周逸坐在真皮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翻開的資料夾認真的看著,“啪”資料夾合上,周逸一臉鎮靜的看著滿面紅光的弗蘭克,“訓練?”“是的,是的。”弗蘭克起身走到周逸身邊,“學校那邊我已經給你請了假,等你訓練好就可以繼續回到學校學習了。”
“哦。”周逸應了一聲,自己對殺手的瞭解還是在一些影片中,熱血,近乎無敵,永遠不用擔心自己殺人的後果,有花不完的錢,但周逸在後來才知道,殺手其實真的很苦,這個苦是不可言傳的苦,“那今天你就在公司睡了,明天我來接你。”弗蘭克在周逸的肩膀上拍了拍,笑著走了出去。
周逸一個倒身躺在了沙發上,“殺手……嗯,還是挺期待的呢。”
公司的沙發似乎特別的舒服,不知道是什麼牌的,總之周逸睡得很甜,呃,先甜後苦。
一個晚上的光景過的飛快,那一輪刺眼的火球老早就開始在空中叫囂了,“傑森,該起來了。”弗蘭克來到公司後發現周逸還在熟睡著,上來輕輕的拍了拍,“嗯?弗蘭克先生。”周逸頓時睡意全無,自己的挑戰來了,睡得著就有鬼了。
周逸訕笑了一下,弗蘭克遞給周逸一個沒封口的大號信封,“嗯?”周逸隔著信封摸了摸,疑惑的看了看弗蘭克,“槍?”“對。”
周逸現在的感覺就是不知所云,槍?去搶銀行?“我要槍幹嘛?”周逸站起來把槍遞了回去,弗蘭克沒接,看了周逸一眼,“你現在是一個殺手,槍就是殺手最好的也是最忠誠的夥伴,拿著,要出發了。”周逸無奈的接下了手槍。
一個小時的車程周逸被弗蘭克帶到一個陌生的郊區,有些陳舊的大鐵門緩緩的被拉開,“進去吧孩子。”弗蘭克拉開車門,刺眼的陽光讓周逸一時睜不開眼睛,聽話的跟下車,弗蘭克和開門的人打了個招呼,帶著周逸往裡面走去。
震驚周逸的一幕瞬間出現在眼前,“阿帕奇?”周逸疑惑的看了弗蘭克一眼,“長弓阿帕奇,一個很好用的大傢伙。”弗蘭克冷靜的對周逸解說著,“嘿!巴拉德!過來下!”弗蘭克朝一個在阿帕奇下檢查的大個子男人叫了過來。
巴拉德的眼睛在周逸渾身上下大量了下,“就這個瘦小子?”弗蘭克聽到後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女的就是喜歡帥哥殺手。”弗蘭克欣賞的看著周逸,“好了巴拉德,帶他去看看。”巴拉德點了點頭結果弗蘭克遞來的煙。
一間還算大的倉庫,周逸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桌子上的物體,這些可都是在好萊塢電影上才看的到的東西啊,現在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周逸紋絲不動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巴拉德,“這個是左輪手槍,你應該知道些,這個柯爾特m1917型左輪,威力大,精準度名列手槍排名前列,德國瓦爾特p88手槍,9mm口徑,威力極大,後坐力小,手感好,殺手的槍手感不好就會影響殺人的精準度。”周逸點了點頭,認真的聽著。
巴拉德滿意的點了點頭,“德國的槍械一直很好用,還有美國的m4a1,其實是m4a1只是m16的一個改良版,所以對於這些槍你作為殺手只要覺得好用就好,這把德國產的g36突擊步槍就是一把很好的東西,不要被遊戲裡的東西迷惑了,任何槍都是一槍斃命,只是各個效能不同,比如mp5,美國的精英部隊海豹突擊隊就是經常使用。”巴拉德把一把槍遞給周逸,周逸疑惑的接了過來,“這是英國的l85-a1突擊步槍,你試試看,朝那個靶子上打打看。”
周逸點點頭,說真的,看平時玩cs時覺得那些槍很輕,其實自己錯的很離譜,這把l85-a1真的很沉,周逸兩隻手託著槍,朝靶子瞄去,“等等。”巴拉德叫停了周逸,“把這個耳套帶上,如果你不想震聾的話。”周逸接過耳套,帶上後在巴拉德的指導下,周逸基本掌握了拿槍的方法,三點一線,周逸盯著靶心瞄去。
“噴!”帶著耳套的周逸都覺得有寫響,可以想象自己沒耳套回事怎麼樣的結果,子彈今天和周逸搭檔的很好,雖然不是靶心,但也有九環了,對於一個只會玩cs真槍看都沒看過的周逸來說這個成績絕對是完美了,巴拉德也是一臉滿意的看著周逸,“小子,你還真是天生的神槍手啊。”
巴拉德在周逸的肩上拍了拍,“以後習慣了耳套就可以不用了,這也是你後面幾天要訓練的。”“嗯。”周逸點點頭應了一聲。
“我和你說一下時間的安排,每天六點起床,六點半開始訓練,十一點休息,一直到下午三點都是休息時間,可以自由出入,晚上八點結束訓練。”“哦。”周逸鎮定的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看倉庫的頂部。
我的殺手訓練,開始了……………
一天的休息是為了第二天的爆發,周逸隨著太陽的腳步開始了自己第一天的訓練,“跑快點!你難道想自己被別人追殺的時候也是這個老太太的速度嗎!小子!跑快點!”早晨的第一課就是晨跑,有著良好的體質才可以真正的為自己提供保護,在殺手執行任務期間,空手搏擊也是一門必修課,只有自己什麼都會了,那活下去的希望也就越大。
“靠!看好!要這麼打!記住!要從右邊勾上去!對!就是這樣…”搏擊,已經說過了,這是殺手的第二道防線,必須學精,否則你死的機率非常的大。
槍械,忠臣的夥伴也是殺手一生的“愛人”一個殺手必須是要有高超的槍法,否則會很麻煩,沒看到影片裡的殺手都是一槍爆頭的啊!
刀,這是一個絕對有用的東西,要想無聲無息的一擊殺人除了勒死還有用刀,只要在致命的位子輕輕的一抹,你的一個任務也許就這樣輕鬆的完成了,但是和一個善於近身格鬥的人對戰時,自己有槍和放屁是一樣的,刀在這個時候就可以體現自身價值。
每天枯燥的訓練是為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對於殺手更是如此。每天受到的苦和累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可以一路平川……….連續的訓練,每天近萬里的跑步,耗費幾百子彈的射擊,痛苦不堪的空手搏擊,被踢爛的沙包,被開的翻船n次的快艇,在飛機教導憤怒的教導下終於學會了開飛機,在晚上被扔進水裡遊個三個小時,偶爾晨跑會被教導員放出幾隻餓瘋的狂狗,在射擊時會被血腥控的槍擊教導拉去殺雞………
一個月,周逸的體格有了很大的提高,原本平坦的身體也開始有剛剛好的肌肉,有苦有累,有喜有笑,一個月的半封閉式的訓練還是碩果頗多,一個手僅有縛雞之力的年輕小帥哥成長為一個見血如若無物的青澀殺手。
經常的殺雞也讓周逸的槍法有了極大的提升,這些雞可不是不綁在柱子上讓你瞄的,往院子裡一扔,周逸要找都有點麻煩何況殺呢?
每天的訓練中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了一個每天不能在一小時裡殺死三十雞就不能睡覺,訓練一個晚上,剛開始一天殺個二十隻雞就是爆體了,但在連續的訓練下週逸成長飛快,很快一天就可以正常的完成任務,到現在反而是超量完成,一天有至少七十隻雞慘死周逸的槍下,據說,只是據說kfc已經預定了這些可悲的雞………
“砰”“砰”“砰”“ok,今天又是十環啊,你明天就可以離開了,恭喜了。”教導衝周逸笑了笑,顯然,這個中國小子自己很滿意。
陽光大好,周逸那輛天妒人怨的蘭博基尼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著一股高傲於尊貴的氣息,周逸帶上自己的咖啡墨鏡,鑰匙輕輕的的轉動,蘭博基尼那低沉的吼叫傳入周逸的耳內,油門往下一沉,蘭博基尼疾馳而去。
聖地亞哥大學還是和以前一般無二,銀白色的蘭博基尼緩緩在教學樓下停住,周逸下車看了看熟悉的校園,天啊!還是自己的學院生活好啊!
周逸身體上發生的巨大變化也讓一些熟人一時認不出來,“喔哦!傑森你一個月去哪了!”一個黑人把手搭在周逸的肩上,周逸知道他,畢德科.拉維,父親是當地的黑色會老大,連警察都不願得罪,據說畢德科的父親和加利福利亞州恐怖巨頭蛇頭拉維亞齊是好兄弟,因此他的兒子畢德科在校園裡也是橫行霸道無人可管,前陣子好像還*了一個新來的女老師,但警方對此也是草草了事,想來也是其父親從中作梗。
“把你的髒手拿開。”周逸平時也沒少被他欺負,這一次估計是他看到自己開了個蘭博基尼心裡有些不舒服想來找點麻煩,周逸還清晰的記得自己上次被畢德科和他的跟班在*場上扒光衣服,周逸每一次想到都是恨的牙癢癢,但對畢德科也毫無辦法,但是現在不同了,自己是一個剛出道的殺手,擋我者死,惹我者也要死!
畢德科看到周逸一臉囂張的樣子也是一陣不爽,手朝後面一揮,浩浩蕩蕩的五個人圍了過來,其他的人看到這一幕都躲得遠遠,鬱可唯也夾在其中,一個月沒看到周逸的她也有些擔心,但現在看到周逸了,可心情還是十分的忐忑,這個畢德科自己雖然不是很瞭解,但從一些好友的話中也知道千萬不能得罪這個叫畢德科的人,否則下場是非常的慘的。
“我的手髒了?你用舌頭給我舔舔不就乾淨了!”畢德科一臉無賴相,還真的把手伸到周逸面前,“咔!”震驚當場人的一幕發生了,巨大的骨頭斷裂聲生生的傳到每個人的耳內,畢德科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慘叫著,幾個跟班看到自己老大被打了掏出口袋裡的傢伙揮向周逸。
“唰!”周逸的右腳抬起朝衝上來的兩個人踢去,倒地的聲音頓時響起,其餘的三人一時也不敢上前,地上的畢德科也開始冷靜下來,咧著嘴一臉怒色看著周逸,“我要你死!”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被畢德科掏了出來,在場的人大驚失色,槍!是一把槍!
扳機被輕輕的扣動,“砰!”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不少人閉上了雙眼,鬱可唯臉上則是多出了一絲淚痕,片刻後,一聲怖人的慘叫讓人睜開了雙眼,又是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周逸手上的東西還在冒著幾絲青煙,地上的畢德科還保留著一絲清醒,驚恐的看著周逸,拿槍的右手上多出了一個令人心顫的血洞。
周逸把手槍塞回口袋,校園外警笛驟起,“把槍放下!雙手放在腦後!”呼啦啦的一大群警察圍了上來,周逸無奈的把手槍朝畢德科一指,“不!不要!求你了,求你別殺我!”畢德科看到周逸朝自己舉槍驚恐的叫饒,周逸譏笑一聲。
“把槍放下!雙手抱頭!否則我們就開槍了!”拿著擴音器的警察等不急的又叫了一聲,“ok,ok.”周逸把手槍扔在地上,雙手抱頭蹲了下來,見到生機的畢德科大吐一口氣,被擔架抬走時還大放狠話,“傑森!你等著死吧!”
警笛聲漸漸遠去,看到那驚魂一幕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時周逸一臉鎮定的坐在警車內,手上的手銬在窗外的光線照耀下格外耀眼。
“下車!”周逸被一個穿著黑衣的特警粗魯的拉了出來,兩個體格健碩的警察壓住周逸將他一步步壓到監獄,巨大的鐵門被拉上,一個拿著本子的警察走了過來,“明天早上八點上面對下達對你的決定!”音落,警察越走越遠。
周逸看了看自己的單間監獄,一屁股坐在**,鐵柵欄圍起來的窗戶透進來幾絲微弱的光線,周逸把臉迎了上去,誰知道自己明天會不會走到終點呢?
太陽開始漸漸的落山,周逸在冰冷的獄**睡去,黯淡的月光悠悠的映出周逸那挺拔的背影。
巨大的豪宅,畢德科父子的對話。
“父親!為什麼!”畢德科手上纏著繃帶,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好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你自己惹的事情每一次都要我來給你處理,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畢德科父親不可耐煩的摔門而出,畢德科吐一口痰,一屁股重重的坐到了沙發上。
“鐺鐺鐺”獄房的鐵門被一個警察不耐煩的敲著,周逸被這個噪音所吵醒,怎麼?要上刑場了是吧,大清早的叫魂……….厚重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四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按住周逸給他帶上了手銬,然後在兩名特警粗魯的壓制下走出了獄房,長長的過道安安靜靜,只有周逸和四名特警的腳步聲,過道的街頭兩名看管解開大鐵閘門上巨大而且沉重的鎖鏈,門外的光線一瞬間湧入昏暗的牢房,刺眼的陽關使得周逸的眼睛適應不了,眯著眼在特警的拉拽下朝著一間裝修還算華麗的房子走去,在房子的門口,周逸朦朦朧朧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屋內的光線沒有外面這麼刺眼,周逸也緩緩的適應了過來,屋內,地中海老頭弗蘭克和一名光頭壯漢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幾名手持m4的警察面色凝重的在周逸身邊保護著,全然沒有犯人的味道。
“噢,傑森。”弗蘭克走到周逸面前,周逸抬起頭看了一眼,弗蘭克看到周逸還是很有精神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快放開呀!”弗蘭克對壓著周逸的兩名特警吼道,兩名特警手一鬆,周逸頓時解脫。
往邊上的凳子上一坐,一雙眼睛疑惑的看著弗蘭克,“怎麼了傑森,你還想在這裡過夜嗎?”弗蘭克一臉笑容的問了周逸一句,周逸頓時反應過來,連忙起身,“當然不想。”
弗蘭克笑了笑,似乎在任何情況下弗蘭克都是這樣處驚不亂,周逸和弗蘭克以及那個陌生的光頭走出了警局,外面的世界依舊如此的喧囂,但周逸覺得很親切。
“走吧孩子,你該去上學了。”弗蘭克把周逸領上車,光頭踩動油門,轎車呼嘯而去。
半個多小時後,聖地亞哥大學門口的那顆還算有點年頭的樹給周逸一種無比親切的感覺,車中,弗蘭克遞給周逸一個褐色的袋子,周逸淡定的接過,扯開口子看了看,一把純黑色的手槍在袋中靜靜的躺著。
“哎,我下車了。”周逸把車門開啟,合上,褐色的袋子已經不知所蹤,那黑色運動褲的口袋有一點點的鼓起,提了提自己標誌性的褐色墨鏡朝樓上走去。
現在是上課時間,教授那千里不見一棵小草的光頭在教室裡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咚咚咚”教室的門被輕輕的敲了幾下,教室內的人一臉詫異的看著揹著書包靠門而站的周逸。
“進,進來吧。”教授嚥了口口水把周逸叫了進來,昨天周逸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幕自己可是有所耳聞,今天周逸毫髮未損的回來其實真的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周逸可顧不得這些,看向視窗,那尤物低著頭撥弄著那本來就有點皺的課本,周逸拉了拉衣服走了過去。
“那個,能讓一下嗎?”周逸站在鬱可唯邊上,一臉笑意的看著,“哦,嗯。”鬱可唯趕忙起身,周逸一甩書包,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鬱可唯跟著也做了下來。
一課無語,有的只是同學們詫異的眼光,在那還是有點刺耳的下課鈴後,教授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教授在講臺上輕喃了一會,抬頭看向周逸,“啪”翻蓋手機被輕輕的合上,教授朝周逸走來。
“教授。”周逸站起來問了聲好,教授點了點頭開口:“傑森,告訴你一間好事,你成為本校的一名提前畢業生,明天你就可以離開聖地亞哥大學了,恭喜。”晴空霹靂,對於在周逸邊上的鬱可唯來說無疑是晴空霹靂,等了這麼久終於又一次看到周逸,但是…….咦?為什麼自己會有一種失落感呢?他提前畢業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好的教授。”周逸的回話讓鬱可唯從呆想中回來過來,“嗯,我等下把畢業證給你。”“好的。”周逸對教授笑了笑,這個結果自己是早就預料到的,自己在校園開槍傷人能有畢業證也是多虧了公司的從中作梗了,還想在聖地亞哥上學?沒有哪個學校會冒這麼一個風險。
還有最後一節課,自己在聖地亞哥大學的最後一節課。
“周逸。”鬱可唯咬了咬嘴脣,周逸轉過頭看了一眼,“你可以,可以把你的電話給我嗎?”周逸愣了一下,“對,對不起,我……”“沒關係的”周逸不是不想給,作為殺手今後根本不會有穩定的號碼,幾乎是經常換,特別是做任務時,給了鬱可唯其實和給了個空號有什麼兩樣呢?到時候只會徒增傷悲。
鬱可唯表情有些複雜,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什麼?”周逸剛剛開口鬱可唯就一臉期待的朝自己看來,“你可以把你的電話給我嗎?”“當然!”鬱可唯突然覺得心裡剛才的鬱悶一掃而光,“若。”紙條上兩串號碼映入眼簾,“這個是我在美國的手機號,這個是我在中國的手機號,我畢業是會回到中國的。”鬱可唯怕周逸看不懂所以解釋了一遍,“嗯,我會經常打電話的。”周逸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才不要呢。”鬱可唯笑罵了一句,“哦,是嗎。”周逸不好意思的擾了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