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死不了!”出於對人類的成見,除了周逸,葉龍幾乎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臉色。
“葉大哥不要誤會,應龍前輩是我們星羅帝國最傑出的醫官,他並無惡意。”周逸趕緊說道。頓了頓,繼續道:“葉龍大哥為了保護我和小鶯,被鬥師聖殿的五靈鬥師合而圍攻,受傷不輕,這一路,都沒有好好的醫治過。”
“如此——”醫者應龍點點頭,道:“老夫倒是可以略盡綿薄之力,幫你這位朋友治好這一身的傷勢。”
周逸大喜。老實說,五靈鬥師雖然沒有要了葉龍的命,但對他的傷害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這一路上,完全是依靠他的本能力量在堅持著。如果醫者應龍能幫他治好一身的傷,至少可以平淡一下他對人類的反感心理,這無疑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葉龍看了一眼眼前的籃發老者,淡然道:“多謝了!但我不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年輕人,你多慮了!”醫者應龍畢竟是當世的頂級高手,雖然感覺出葉龍和葉鶯有所不同,但因為周逸的關係,也沒有過多的詢問和探究。更何況醫者之心,也讓他對病人根本沒有索取之心。
關乎醫者應龍給葉龍治療的事情說定之後,周逸大致詢問了一下富態夜總會里的情況,心中也放下心來。這時,方才問道:“老師,依依、阿泰、連音還有媚兒她們幾人現在怎麼樣了?”
話音未落,房間的門已經被“砰”的一聲推了開來。
門口處,一個高高壯壯,五大三粗的傢伙剛好取代了門的作用,佔據了整個洞開的空間。全身的肌肉凸起,已然形成了恐怖的肉疙瘩,但怪異的是,在他圓圓的腦袋之上,根根頭髮豎起,宛如發怒的火雞一般。
儘管兩年不見,周逸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魁梧的壯小夥,可不正是自己的結義兄弟,自大而又自戀的泰哥麼?
“阿泰……”周逸猛地推開身後的座椅,大步朝著泰哥走了過去。
“老大……”眼中神采連連,泰哥哽咽著張開了粗壯的雙臂,猛的撞了上去。身體的接觸,不可避免的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骨骼暴鳴聲。
“我靠,老大你這身板可沒有雪兒抱著舒服啊!”泰哥突然怪叫一聲。
周逸一愣,“雪兒?雪兒是誰?”
“呃——”泰哥尷尬萬分,眼珠一轉,顯然就想支吾過去。
“雪兒可不就是我的妹妹,星羅帝國的小公主——唐雪麼!”另一個清淡的聲音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一名優雅從容的俊朗青年走了進來,一身紫絲銀邊的華服無時無刻不顯示著他身份的高貴,舉手投足之間隱約已有了上位者的氣度。英俊的面龐帶著適度的微笑,但望向周逸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尊敬。
“我*,老三,你給老子留點祕密……”泰哥怒罵一聲,也不管唐睿到底是什麼身份。
“你還有祕密!還雪兒——”周逸淡笑著,雙臂突然發力。
“啊——”慘叫聲頓起……
濃濃的兄弟情誼頓時瀰漫開來,感染了在場了每一個人。就連漠視人類情感的葉龍,嘴角也微微動了動。什麼樣才叫朋友,或許這就是吧!
“老大,好長時間沒有和你切磋了,怎麼樣,要不咱哥倆練練?”泰哥捋了捋袖子,對自己如今的實力非常自信。
“好!”周逸眼睛一亮,也想知道自己這個結義兄弟的靈力如今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可是,這裡的空間……”
連岐山拱手一禮,道:“大老闆,這兩年時間的發展,我們富態夜總會幾乎買下了這一片的區域。在酒樓的後場,有專門的鬥技場。”
“哦?”周逸眼睛一亮,接著道:“那正好!”
當下,一行人一同下樓。除了葉龍和葉鶯之外,幾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想知道周逸如今的實力達到了什麼程度。
眾人剛剛走到樓下,頓時被大廳中熟悉的交談聲所吸引。
“杜老粗,你不是在獅心要塞的麼?今日個居然私自跑回來了。這擅離職守的行為可不像你的作風啊!”柳世宗依舊一副笑咪咪的樣子,目光卻停留在杜伯寧一側的美麗女子身上,感嘆道:“兩年不見,這侄女倒是越來越水靈了。”
“你很羨慕嗎?”杜伯寧得意萬分,也瞟了一眼他身邊的紅衣女子,道:“不過,你閨女也不錯!就是性格嘛……還好性格沒跟她老子一樣,那般的……陰險狡詐!”
彷彿已經習以為常,柳世宗根本不以為意,淡淡道:“咱們也就別光顧著鬥嘴了,還是先見過禮再說……”
兩人畢竟是靈力九重的高手,意識早已經覺察到了樓上下來的幾人。以他們的身份,其他人可以不理睬,但是對醫者應龍應有的尊敬還是必須的。周逸自然也是一一給兩人行禮,等到寒暄完之後,方才把目光移到了杜依依和柳媚兒的身上。
杜依依似乎長高了許多,鵝黃色的長裙被簡單的在腰間束起,勾勒得身材婀娜多姿,烏黑的秀髮披散到腰部,精緻圓潤的臉蛋上流露著淡淡的笑意,更加顯得雍容富貴。但是她那雙美麗的眸子,卻滿含著柔情靜靜的看著周逸。
四目相對,迸發出熾烈的火花,僅這一眼,濃濃的相思之情,就已深入到彼此的心間。
與杜依依完全不同的是柳媚兒,一襲粉紅色的長裙,讓她的身材愈發火辣,胸前的雄偉幾乎就要包裹不住,噴薄而出。粉面含春,勾魂奪魄的眼神此刻也怔怔地落在周逸的臉上。
“依依,媚兒,你們……”話音未落,兩女已經放棄了矜持,顧不得眾人在場,一同撲入了周逸的懷中。
杜依依把頭緊緊的埋在周逸的胸口,全身上下都輕微的顫抖起來。而柳媚兒則揚起了頭,眼眶兒已經紅了。兩年的時間對修煉靈力的鬥師而言,並不太長,但是對彼此深深愛戀的人來說,卻彷彿過了幾個世紀。
曾經分開的時候,都沒有感覺什麼,可僅僅分開一天之後,杜依依才深刻的明白她竟是如此的思念周逸。那種每日誠惶誠恐、患得患失的情緒幾乎左右了她的全部生活。
每當想起與周逸在一起的日子,她的心中都充滿了甜蜜;然而,面前的空蕩蕩卻又不止一次讓她的心劇烈的絞痛起來,淚眼朦朧。
在獅心要塞的兩年,她除了瘋狂的修煉,更多的時間,就是獨自一人來到曾經五二零小隊戰鬥過的地方。彷彿在哪裡,還可以依稀聞到周逸的氣息,感受到他的存在。
雖然地處繁華的帝都,但柳媚兒也幾乎是足不出戶,表現與杜依依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原先大大咧咧的火辣性子都已經收斂了許多。很長一段時間,連柳世宗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寶貝女兒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感受著兩女對自己的情意,周逸深深的吸入一口氣,雙臂更是有力的摟住了兩人的肩膀。情濃十分,誰也沒有破壞這種氣氛,反倒是新來的葉龍皺了皺眉頭,一會看看兩個絕色豔麗的美女,一會又看看自己的妹妹葉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怪異的場景持續了幾分鐘,杜伯寧突然瞪大了雙眼,道:“臭小子,老子還在你這裡呢!你再這樣抱著我的寶貝女兒,老子可要吃醋了!”
杜伯寧的話加上一副表情,頓時沖淡了現場的氣氛,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周逸頗有些臉紅的鬆開了雙臂,但是兩女卻沒有就此離去,依舊牢牢的抓住他的衣袖,彷彿一鬆開,他就會再次消失一般。
柳世宗笑著揶揄道:“看不出我們的杜老粗還有這等心思?”
“你個笑面虎,少給我在那裡賣乖!”杜伯寧轉頭瞪了柳世宗一眼,道:“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我老杜還不清楚嗎!你這會心中止不準怎麼在罵這小子呢!”
柳世宗依舊笑意盎然,“——你就算知道,也不要隨便說出來嘛!這小子實在可惡至極,害我寶貝女兒兩年來,幾乎就沒有笑過一聲,實在是太過分了!”
“啊?媚兒這孩子兩年都沒有笑過了?”杜伯寧一臉的驚訝,旋即一臉悲憤道:“想我家依依,這兩年時間可是整天以淚洗面,讓我這當爹的,整一個揪心啊!這全怨那小子。”
“恩,的確是這樣。”柳世宗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由此可見,這樣的人實在不適合你的女兒。杜老粗,我看你不如就此放棄吧!像依依這樣的好侄女,理應找一個對她寵愛有加的好夫君。要不我給介紹一個?”
“這就不必了!”杜伯寧嘆息一聲,“話雖如此,但玉不鑿不成器。只要我老杜稍微揉捏一番,這小子倒還是一塊難得的璞玉,你這番心思不如留給你家媚兒……”
“爹……”杜依依和柳媚兒同時嬌喝一聲,直接打斷了他們的爭吵。兩女已是嬌羞滿面,如果再讓他們繼續下去,指不定把周逸說成什麼樣子。
泰哥、唐睿,包括葉龍葉鶯都變得目瞪口呆起來,誰都沒有想到,如此聞名帝國的兩大砥柱,竟然有如此的一面。而莫卡、泰澤、醫者應龍三人臉上則泛起了淡淡的笑意。雖然他們兩人的戰火全部轉移到了周逸身上,盡數他的不是,但任誰都能看出其中的喜愛和認可。
周逸苦笑一聲,道:“杜將軍,柳大人,都是晚輩的不是,害得依依和媚兒如此傷心,晚輩賠禮了!”
深深的鞠了一躬,周逸繼續道:“大家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不如一起去酒樓後面的競技場,看看這兩年,大家的實力都提升到了什麼程度如何?”
這個提議頓時被眾人認可。在連岐山的帶領下,所有人都跟隨他一同走進了酒樓後面的露天競技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