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醫者應龍提出只有烈焰海棠能救泰哥命時,他在心中就已經斷定,這孩子活不了多久了。像烈焰海棠這樣的奇花,就連皇宮之內都沒有儲存,可見其稀少和珍貴程度。就算耗盡大量的人力和財力,想在三個月內尋求到,希望也是極其的渺茫。可時隔一個多月,這樣的東西竟然被三個孩子找到了。柳世宗不得不懷疑,這一訊息的真實性。
要想知道其真實性,只需要驗證一下他們的實力就行。心念至此,柳世宗全身靈力湧動,所有的威壓一時間全部集中湧向了周逸。九星冠現,赫然九星閃耀。誰能想像得到,一名高居廟堂的大臣竟然也是一個靈力九重的高手?
周逸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心頭一片沉重。
柳世宗看似沒什麼動作,但他身上釋放出來的壓力卻讓周逸全身的毛孔都緊張起來。詫異地看了一眼,驟然間,周逸體內靈力瘋湧而出,幻化鎧甲已經出現,白色的光芒頓時延伸到一米之外。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三女臉色都發生了變化,柳媚兒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的父親,她實在無法想象,為什麼她的父親會暴起發難;而杜依依和連音則同一時間幻化出了武器,就要向柳世宗攻去。
“依依,連音,你們別動,柳大人沒有惡意。”眼見兩女就要動手,周逸趕緊道。從柳世宗釋放的壓力中,他並沒有感覺到危險。
柳世宗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如果是放在平時,自己的身份加上靈力九重的實力,早已經讓這些小輩,跪地磕頭了。可面前這個孩子,心不慌,色不變,赫然在對抗的同時,還能判斷出自己是否有惡意。這是多麼大的勇氣,多麼縝密的心思。
眼見周逸九星冠上第六顆星星閃起,柳世宗心中猛地又是一顫。媚兒不是說這小子靈力只有五重的嗎?怎麼短短一個月,竟然已經飈升到了六重?十六歲,靈力六重,這已經是個奇蹟了。可一個多月內,赫然又提升了一重,這幾乎是不可想象的。柳世宗感覺自己的大腦一時間都似乎停止了思維。
不自覺間,靈力又加強了幾分。周逸的靈力也隨之被調到了極限,幻化鎧甲上,白色光芒變得格外奪目,而延伸的距離已經由一米生生的壓縮到了一尺距離。
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硬扛靈力九重鬥師的壓力,別說是靈力了,就算是**也承受不住。但周逸的面板卻沒有呈現出被壓縮的跡象,反而有規律的律動著,彷彿他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吸收、轉化、釋放,讓強加在上面的壓力一點一點的消融。
其實,這都是血池水帶來的功效。當時雖然一池皆春,一龍二鳳處在情海欲濤之中,但是血池水還是把他們的體質都進行了改造,讓他們的**變得更加細膩,更加堅韌,更富有活力。現在就算沒有大衍霓雲裳這樣的護身寶甲,普通的刀劍也休想輕易帶給他們傷害。
隨著時間的推移,柳世宗心中的驚訝也越來越大。他釋放的靈力幾乎已經提到了九成,別說是靈力六重了,就算是靈力七重的莫卡都未必能堅持的住。可眼前這個小青年的表現竟然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出色。看來,他們真的有那個實力去取得烈焰海棠。
雖然杜依依和連音被周逸制止,但此時兩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眼中已經出現了焦急的神色。而莫卡儘管看起來很淡定,其實在內心中也是極其緊張,之所以沒有制止,主要是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得意弟子,現在到底強悍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持續的消耗,讓汗水慢慢的從周逸額頭滾了下來,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抖動起來。柳世宗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從周逸的表情,幾乎可以斷定,他就快要抵抗不住自己賦予的壓力了。不過,能夠堅持這麼久,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柳世宗並不想傷了周逸,正準備收回靈力的時候,突然間,周逸全身的衣袍都鼓盪起來,包容的靈力似乎一瞬間被吞噬進了他的體內,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緊接著,一股更加恐怖的壓力從周逸身上爆發,只衝門前的大石獅子。
靈力四重的技能:靈力嫁接,施展出來。
轟——,千斤重的石獅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一堆齏粉。
多年的官場經歷早已經讓柳世宗泰山崩於前而心不變,但此時,他卻變了。他清楚地知道,那最後的一擊,如果讓他來硬扛,至少也要受上輕傷。心情激盪之下,柳世宗暗自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讓眼前這個年青人喊自己一聲:岳父。
這時,莫卡輕撫了下手,道:“柳大人,這麼強大的壓力,可是連老朽都忍不住要出手了。如果是要考驗,不妨另外找個時間,現在還是先處理正事吧!”
柳世宗哈哈一笑,靈力撤回,道:“好,好。就算我此時不想收手恐怕也不行什麼,再這麼轟上兩次,整個柳府都要變成廢墟了。周逸是吧,你前途不可限量。這樣的實力,用不了兩年,基本上就可以超越老夫了。唔,我很看好你!”
在他的心中,還對那一擊耿耿於懷,卻不知道,如此龐大的攻擊,他才是始作俑者。
周逸淡淡一笑,道:“多謝柳大人誇獎,小子誠不敢當。以柳大人的實力,我就是拍馬也難及,以後定當以柳大人為榜樣,好好修煉。只是,剛才太過狂妄,毀掉了大人府前的石獅子,心中非常過意不去。”
“區區一個石獅子,毀了就毀了,不用放在心上。”一邊說著,柳世宗迎著柳媚兒那想要殺人的目光,頷了頷首,道:“媚兒就不要生氣了,爹只不過是試探一下,看他有沒有資格做我們柳家的女婿。你現在就代替爹好好接待一下你的朋友吧,我先帶二位前去皇宮送藥。”
一聽此話,柳媚兒是滿心歡喜的,但是杜依依和連音卻是花容失色,她們與他雖然有夫妻之實,但還沒有夫妻之名。遂各自一言不發,在心中思量起來。
而周逸的心思卻沒有過多的關注這個,而是非常感激地看了柳世宗一眼。別小看這麼一句話,卻是非常的高明。柳世宗並沒有直接讓周逸把烈焰海棠交給他,而是提出帶他一起去。不僅避免了雙方的尷尬,更是把風險減小到了最低。
畢竟烈焰海棠只有一朵,還牽繫著泰哥的性命,萬一出了什麼差錯,雙方面子上都過不去。尤其是在此時,柳世宗幾乎都已經把周逸當作是內定的女婿在看了,更是不容許出現半分差錯。柳世宗雖然非常欣賞周逸,但多年來的為官之道,還是讓他舉手投足之間,把所有的厲害關係都想到了點上。
柳媚兒雖然內心歡喜,但還是不滿地撅起小嘴道:“為什麼只帶他去,我們就不能一起去?阿泰也是我們的朋友。”
柳世宗莞爾一笑,寵膩地摸了摸她的頭,“那裡是皇宮,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所呆的地方,豈是說進就進的?快帶這兩位姑娘進去讓你孃親見見,她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哦——”
柳媚兒帶著杜依依和連音進入了柳府。柳世宗這才帶著莫卡和周逸朝全星羅帝國戒備最森嚴的地方——皇宮走去。
皇宮內。
“怎麼樣,爺厲害不……”一張鋪著全部由金絲織就、閃動著淡淡金光的紅木雕花大**,唐勇面色**褻、嗔目通紅,全身汗珠密佈,下身正瘋狂挺動著。
在他的身下,一個白羊般一絲不著的俏麗少女,盡顯媚態,雪白豐膩的面板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柔軟鮮紅的丁香小舌,舔了舔嘴脣,又發出一聲軟膩膩的呻吟。
“啪!”突然,唐勇臉色猙獰,額頭青筋暴起,神色變得有些瘋狂,一巴掌直接扇在了那少女滿是潮紅的臉上,口中怒吼道:“賤人,誰讓你是這麼一副表情……她絕不會是你這個樣子,她一定會反抗,會掙扎!”
俏麗少女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如同受到了驚嚇的兔子,臉色變得慘白一片,雙眼中盡是驚恐。緊緊的咬住嘴脣,不敢吱聲,兩滴晶瑩的淚珠卻已經從鬢角滾落。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唐勇眼中突然泛起奇異的色彩,更加瘋狂地對著那具青春的嬌軀大肆折騰起來。而腦海之中,又出現了那個美麗的黃衣女子的相貌。
極度的愉悅中,唐勇就要爆發出生命的精華。就在此時,臥室堅固厚重的紫砂門上,忽然“篤篤”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唐勇臉色暴戾,吼叫道:“是誰?哪個狗奴才如此不長眼,給我滾!”
王統領戰戰兢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報太子殿下,周逸那小子回來了,還出現在了皇宮!”
“什、什麼?”唐勇突然之間一哆嗦,全身上下最堅挺的地方卻已變得軟綿綿的。神色中透露出冰冷,憤恨,難以置信。
王統領聲音艱澀,道:“剛剛城門處的守衛傳回的訊息,周逸和莫卡在柳世宗的帶領下,直接朝醫者應龍那裡去了。看他們的表情,好像很輕鬆。”
“不可能,這不可能。”唐勇直接赤身luo體的從**跳了起來,“舅舅不是已經派人去了嗎?他怎麼可能活著回來?一定是雲朱子這個廢物又把事情給搞砸了,一定是!”
唐勇看也沒看**女子一眼,直接將散亂在床下的衣服穿戴在身上,拉開了臥室的門,幽冷的眼神注視著卑躬屈膝,束手而立的王統領,冷冷道:“你確信是那小子回來了?”
“千真萬確。”王統領恭敬萬分的回答,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的赤.裸少女,道:“殿下,眼下該怎麼辦?”
唐勇眼中的潮紅慢慢褪去,語氣有說不出的陰柔,“哼,不過是一名低賤的鬥師,就算現在實力不錯,又能怎樣?難道他還鬥得過我母后和舅舅?現在要不是母后和舅舅的重心都放在另一件事上,量周逸那小子也無法活到今天。”
“那小子雖然沒什麼背景,但一直與杜家小姑娘在一起,現在又跟柳府扯上了關係,怕是有些難辦啊!”王統領從赤.裸少女的胸脯上收回了目光,悄悄的吞嚥了一口唾沫,思量道。
王統領的話一出口,好像刺痛了唐勇一般,整張臉都扭曲起來,陰聲道:“要不是舅舅說一切以大局為重,我早讓那小子去見閻王爺了。而躺在我**的,也就不會是這樣的垃圾貨色。”
“那是自然。”王統領連忙附和道:“不過,太子殿下也不必惱怒。等將來殿下繼承了大統,要殺他那還不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到時候,不管他死不死,這龍**的女子是誰,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你小子很會說話。”唐勇心中舒坦了不少,不過,想了想,還是輕哼道:“雖然話是如此,但也不能讓那小子如此逍遙。”
“那,按殿下的意思是……”王統領疑慮道。
“很簡單,我們不妨如此……”唐勇附耳對王統領低言了幾句,末了嘴角已經泛起了一絲陰冷的笑意。
王統領眼睛一亮,不由對唐勇翹起了大拇指,“殿下高明!”
跟著柳世宗在皇宮了左彎右拐,大約走了快半個時辰,終於在一個巨大的白色建築物面前停了下來。剛一達到這裡,周逸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香味。心中不由緊張起來,也不知阿泰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這出去尋藥的每一個日日夜夜,他的心中從來沒有放下過對泰哥的擔心。就連前世的神靈,也一一被周逸祈求過。祈求他們保佑泰哥能堅持到他回去,祈求他能好生生的活下去。
進去通報的侍衛快步走了出來,“柳大人,應龍大人讓你們直接進去。”
“唔,你去吧!”柳世宗揮了揮手,轉而對周逸和莫卡道:“我們進去吧!”
周逸深吸了一口氣,緊跟著柳世宗也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