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泰哥的相識,讓這片小樹林的主人由兩個變成了三個。在一起時間長了,周逸也瞭解了兩人的一些情況,據杜依依自己說,她父親是星羅帝國一個做官的,家裡條件還算不錯。單從杜依依的衣著和融合的獸靈石,周逸也能猜得到,但再問及其他,杜依依就緘口不言了。泰哥也告訴兩人,他的父親是個商人,在帝都星羅城經營這一家商行,家境也不錯。當問到周逸時,周逸只是淡淡的說自己有個二叔,就岔開了話題。儘管很好奇,但周逸表現出來的悲傷,還是引起了杜依依的注意,緊緊的抓住周逸的手,沒有繼續問下去。而且當泰哥還待問的時候,還猛的踹了他一腳。
時間就在三人修煉靈力與每日的練習中過去了一年,一年之內,三人都長高了許多,而且杜依依和泰哥在幻化武器的應用上有了長足的進步。杜依依的小紅雖然依舊沒有碰到過周逸,但偶爾也能逼得周逸自顧不暇。而泰哥現在寧可找杜依依練習,也不願意再跟周逸交手。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在依依那裡充其量被撞飛出去,疼一疼而已;而在周逸這裡,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憋屈!
一年的時間讓周逸和杜依依在靈力的修煉上相繼到達二重瓶頸,體內靈力充溢,已然飽和,就待突破。計算一下時日,按杜依依的進度,突破靈力一重只用了三個月的時間,而靈力到達二重瓶頸時足足修煉了九個月的時間,多出了三倍。想像一下以後的幾重,估計修煉時間更是幾何倍的增長。
“莫卡老頭說今年的招生工作要開始了,學院這幾天會放假,假期有一個月左右,你們準備做點什麼?”休息之餘,泰哥問到。雖然學院每個月也有兩天的休假,但受了周逸的影響,杜依依與泰哥都沒有離開過學院。
“一年了,我要回家一趟呢!”杜依依眼中充滿思念,率先說到,顯然非常想家了。
“我也想回家看看,周老大,你呢,你怎麼安排的?”泰哥抓了抓頭,看向周逸。
“我?沒什麼安排,去看看二叔吧!”一提起二叔,周逸的表情馬上黯然下來。周逸現在孑然一身,家也沒有,確實不知道去哪裡。
“周逸,要不你去我家吧!我們還可以在一起練習。”看著周逸的表情,杜依依心裡一痛,在她心裡,總以為周逸與他二叔之間有著較深的矛盾。
“恩,恩,去我家也行。”泰哥也連忙發出邀請,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三人的感情已經相當深厚。
周逸笑了笑,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一年了,你們都回去跟家人團聚一下,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可別把修煉給耽擱了,尤其是你。”
“我的哥喲,你就別寒磣我了!”泰哥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在靈力的修煉上,雖然也很努力,但相比周逸與杜依依,進度就慢了許多,現在泰哥的靈力也就在一重中上游,六七分左右。
周逸淡淡一笑,無限憧憬道:“突破靈力一重,能夠使用幻化武器;突破了二重,又會是什麼能力呢?”
“我的金剛猛獁象肯定會給我幻化一套金光閃閃的鎧甲,那時候,我手拿霹靂金剛棍,身穿金剛甲,活脫脫的一個戰神轉世,就一酷字了得。”邊說還邊擺了個造型,整個人自大無比。
周逸和杜依依翻了個白眼,揶揄道:“幻化個烏龜殼,做盾牌還差不多。”
“盾牌也不錯,有了盾牌,哥搖身一變,就是一移動炮臺了。”
周逸一腳踹了過去:“你又皮癢了是吧!”
“哥,我錯了。”每次泰哥得意忘形之下,就口無遮攔起來,但只要“哥”字一出口,必定會遭受周逸與杜依依的雙重打擊,屁股著地平沙落雁式都不知表演了多少次,但依舊我行我素,屢教不改。這次兩人沒有出手,放了泰哥一馬。
兩日之後,學院新一輪的招生工作就開始了,學院也頒佈了放假的通知,假期一月,很多學生都利用這段時間紛紛回家,與家人團聚。杜依依與泰哥也在收拾行李,周逸看了看自己僅有的幾件衣服,沒啥好收拾的,而且看完二叔周正還是要回到學院的。周正一生嗜酒如命,周逸決定先去給他買兩壺酒,兜裡還有幾枚金幣,是開學時留下的,一直沒有機會用也捨不得用。就在周逸走出學院的時候,居然在學院門口碰到了杜依依和泰哥。
“你們在等我?”周逸很是詫異的問到。
“周老大,我和依依一致決定,先去你家看看你二叔,我們是兄弟,你二叔也是我二叔嘛,看完你二叔以後我們再回家。”泰哥因為要回家,顯得很興奮。
周逸呆了呆,看著杜依依與泰哥,很堅定的說道:“是啊,我們不僅是朋友,還是兄弟。”
先找了個酒樓,周逸買了兩壺酒,這是給周正準備的祭品。與此同時,杜依依與泰哥也買了很多星羅城流行的小吃,說是帶給周逸二叔的禮物。雖然周逸一直說用不上,但還是拗不過兩人,只好隨他們去了。
帶著買的東西,周逸領著兩人先回到了自己那個名存實亡的家。此時的房子更顯破敗,由於長期沒有人居住,整個屋子到處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塵,有的角落已經結滿了蜘蛛絲。而且屋門有被破壞的痕跡,顯然有小偷光顧過。周逸心底不禁感嘆,恐怕這個小偷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家裡哪裡還有值錢的東西。
“周逸,這就是你的家麼?”杜依依打量了一下整個屋子,小聲的問到。
“曾經有段時間是的。”
“你長這麼大就一直住在這裡?”泰哥皺起眉頭,這哪裡是人住的地方?
“有什麼問題麼?並不是每個人都能錦衣玉食,住上寬敞明亮的大房子的。”如果周正有哪怕一點點的錢,也不至於用下三濫的手法從賭場騙錢,就更不至於被人活活打死。
“我不是這個意思!”泰哥怕周逸誤會了他的意思,他的那張嘴說話從來都是欠考慮的。
拍了拍泰哥的肩,周逸道:“我知道的,沒關係。”
“周逸,你二叔呢?”杜依依很奇怪,周逸不是有個二叔麼,就算關係不好,也不至於長年不在家啊!
“我帶你們去見他。”周逸提起兩壺酒,帶著兩人直接來到了周正的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