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滿堂一臉不畏懼,慷慨赴死的模樣,而鄧飛卻是一臉愁容,美江很快看出了端倪,蹲下身子在鄧飛面前笑眯眯的問道:“小帥哥,你呢?你知道洪門的多少祕密?”
美江問鄧飛的時候,身子和鄧飛靠的很近,鄧飛甚至可以聞到從美江身上傳來的陣陣體香,少女的芳香。美江次次說鄧飛是小夥子,可是美江的年齡並沒有鄧飛大,真難道是大姐大的通病麼?
鄧飛嘖嘖讚歎說道:“啊,身體真是香啊……”
美江自然能夠聽出鄧飛這是什麼意思,臉色頓時就紅潤起來,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香……香什麼香啊?信不信我揍死你?”
鄧飛聞言又是嘿嘿一笑:“說,你揍死我就揍死我唄。揍死我之後,我看你還能不能知道那個祕密!”
美江說了一聲“草”,然後氣呼呼的就準備那鋼鞭抽鄧飛,卻被旁邊的人給攔住了,苦口婆心的勸道:“小姐,您要是動了他的話,那麼洪門的天大祕密咱們可以不知道了!”
美江聞言將鋼板給扔了,然後踹了鄧飛一腳,鄧飛被踹的滿身是泥,但還是嘿嘿笑著。美江很煩見到鄧飛這賤兮兮的模樣,便吩咐人將鄧飛帶走,自己親自審問馮滿堂。
……
鄧飛被帶到了一個小黑屋裡面,小黑屋裡面很黑很黑,搞得鄧飛身後瘮的慌。鄧飛大叫:“喂,你個倭國娘們,有種就放了老子,老子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咱們在**大戰,你看看我不教訓死你!”
反正現在周圍又沒有人,不管鄧飛再怎麼說,也是沒有人能夠聽到的。
就在鄧飛過足了嘴賤的隱之後,忽然聽到了一聲蒼老的咳嗽聲,鄧飛驚訝的抬起頭一看,四周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見。可是,剛才到底是誰咳嗽的呢?怎麼就那麼賤呢,嚇了自己一跳!
“小夥子,年輕人脾氣那麼暴躁,對身體可是不好的……”這個時候,一句悠長的咳嗽聲再度傳來,鄧飛驚訝的抬頭看去,就看到了兩雙綠燈籠。
“啊,什麼鬼東西?”鄧飛大叫道,然後拼命的往後退去,看著那怪人,鄧飛說不出話來。
“呵呵,小夥子,你別害怕,已經幾十年沒有人來陪我了,今天你正好陪我聊聊天啊!”怪人嘿嘿笑道,然後慢慢的朝鄧飛走了過來。
鄧飛哪裡有心情和這個怪人聊天,一邊往後退去,一邊向前踢打怪人:“臥槽,你給我滾開,給我滾開。嗚嗚嗚……老子還沒有活夠呢,可不想這麼早就被鬼王抓去做奴隸!”
“嘿嘿,小夥子,你放心,我不是鬼王!”那人明顯是倭國人,說的是倭國語,當他的那雙綠眼睛綠光找到鄧飛身上的時候,笑起來說道:“原來你不是倭國人啊!”
“呸,老子才不是倭國人呢!你們倭國幾十年前做的那件好事,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鄧飛哼哼說道,
不
,這不公平,一點兒也不公平!
那怪人聞言也沉默了下去,最後才勉強開口喃喃說道:“沒錯,幾十年前的戰爭是我們的錯,可是我們不是沒有跟你們道歉。我們也損失了很多人,你們華夏人不要太無理取鬧了!”
“去你媽的無理取鬧!”鄧飛終於被怪人給激怒了,也不害怕他那雙綠油油的眼睛了,直接上前撲了上去,看架勢就跟要和怪人同歸於盡似得。但是等鄧飛快要撲倒怪人面前的時候,卻被怪人一掌拍在了地上。
鄧飛吃驚的看著怪人,沒想到怪人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而那名怪人則哀嘆說道:“哎,沒有想到華夏人的力量還是那麼垃圾,就算是幾十年前被我們侵略,被我們欺辱,那不也是你們自找的麼?如果你們的力量在提升一下的話,恐怕就不至於這麼差勁了吧?”
鄧飛見怪人竟然還敢侮辱祖國,還想要站起來和怪人拼命,可是中了怪人的掌法之後,一點兒也起不來了。只聽怪人冷冷的說道:“不要在費勁了,你中了我的大慈大悲掌,最起碼得有三天才能站起來。除非得到我的解藥,否則的話,你的情緒越是低落,大慈大悲掌的傷口就越來越疼痛。呵呵,大慈大悲掌還是從你們的華夏傳過來的,可是現在竟然把你們華夏人打的起不來!”
鄧飛聽到怪人竟然再度侮辱,氣憤的不得了,可是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的,只能憤恨的罵了一聲:“真是卑鄙!”
怪人聞言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唉,你們華夏人就是這樣,出了事情不在自己的身上找問題,老愛往別人的身上推。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自己足夠強大的話,那麼別人又怎麼會欺負的了你呢?”
“你別等我站起來,不然的話我肯定要弄死你!”鄧飛惡狠狠的說道。
怪人聞言微微一笑,道:“呵呵,那時候你站起來我再給你一掌就是了,到時候你又得好幾天才能下來!”
鄧飛聞言終於慫了,知道自己並不是怪人的對手,轉而祈求起怪人來:“大叔啊,我知道錯了,您看,您能不能幫我站起來呢?”
“說實話,如果你是倭國人的話,我肯定會把你吃的。但是你是華夏人,我們倭國本來就對華夏人有所愧疚,算了!”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往懷裡掏了過去。掏的時候竟然還有鐵鏈的嘩啦啦撞擊聲。
鄧飛這個時候突然明白了,這人是被鎖著的,可是現在自己已經到了小黑屋的門口,怪人竟然還可以摸索到自己,看來他可以在這個屋子裡面自由活動的。
怪人給了鄧飛一枚黑色的藥丸,鄧飛吃下肚子之後,果然感覺到身體不在疼痛了,緩緩的也能夠站起來了。鄧飛也不好意思再說怪人設呢麼了,衝他抱拳說道:“前輩,剛才晚輩多有冒犯,請多多得罪了!”
鄧飛也覺得,幾十年前的那批侵華倭寇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也不一定所有的倭國人
都是壞人是不是?
怪人見鄧飛的態度對自己有所改良,滿意的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說道:“這個沒事,我問你,你為什麼被關進來的!”
鄧飛向這個老前輩既然是高田會的犯人,那麼也就代表了他和高田會不對付,說不定可以幫幫自己什麼的。便對怪人說道:“我們是洪門的人,因為得罪了高田會,所以才被抓進來的!”
這個時候,鄧飛終於看清楚了這個老人的面容,扎著頭髮,留著一大串鬍子,雖然非常的狼狽,但還是擁有一副道貌仙骨的樣子。
鄧飛向老人解釋清楚之後,老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呵呵,洪門我可是聽說過。不錯,小兄弟既然是洪門中人,能不能告訴告訴我關於洪門的一些事情呢!”
見老人還真把自己當做洪門中人了,鄧飛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前輩,其實晚輩加入洪門不過一兩天,對於洪門的一些事情也不是非常的瞭解!”
老人再度點了點頭,道:“哦,原來如此。只是不知道小兄弟,對於洪門別動組的弱點,知道多少呢?”
“別動組,別動組是什麼東西?”鄧飛疑惑的問道。
老人聞言微微一笑,說道:“想必小兄弟肯定是在說謊,竟然連別動組都不摘掉,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洪門中人啊?”
鄧飛愣住了,他當然不是洪門的人,更不明白別動組是什麼鬼。老人好像對別動組很有研究,難道幾年前和洪門的恩怨很深麼?
“老人家,我能不能問一問,您和洪門是什麼關係呢?”
“我啊?”老人聽到鄧飛的問話,微微一笑,竟有些自嘲的道:“我和洪門的恩怨不大,但是我和別動組的恩怨頗大。幾十年前,我奉命刺殺洪門幫主段翔天,因為別動組的緣故,我失敗了!那次我受到了別動組的重創,一到陰天兩隻手腕就非常的陰冷,所以我只能每天手帶鐵鏈,就是這樣!”
鄧飛聞言沉默了下去,沒想到這位老人竟然會是洪門的死敵,那麼自己可不能和他有太深的來往,未來的日子裡面,鄧飛還要靠著洪門滅掉櫻花呢!也就是說,洪門現在是自己的隊友,如果自己和這個老人的關係匪淺,那麼和坑隊友一樣的!
老人見鄧飛不說話,依舊固執的問道:“小兄弟,你真的不瞭解別動組?”
“不瞭解!”鄧飛一口否決,同時心中有些許氣憤,你明明知道我是洪門的,竟然還問我別動組的祕密,你是別動組的死敵,如果我是豬我才會告訴你吧?
老人見鄧飛怎麼也不說,嘆了口氣,道:“真是可惜了啊,本來還想著怎麼在你的嘴裡套出什麼祕密呢!”
鄧飛聞言愣住了,就在他納悶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小黑屋裡面的燈忽然亮了。
鄧飛此時清楚的看清老人的臉,那是一張狡詐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