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王連續給令牌近百次的強力轟擊,非但沒有把令牌打成碎片,自己的拳頭反而是受到了不輕的傷害。它不用看便是知道,自己的四個拳頭都是通紅一片,骨頭也是暗暗發疼。
聽到金程鵬的話,山王也是覺得非常疑惑,質問道:“你說什麼?!”
金程鵬微微一笑,再次重複道:“山王,我是說,你難道想把靈骨凰荒獸送給靈王或者血王嗎?”
“什麼意思?”山王憤懣地問道。
“山王,雖然你實力強大,是六王之首。不過,一旦你出現較重的傷勢或者意外情況,你真覺得你這六王之首還能做下去嗎?”金程鵬沒有直接解釋那句話,反而是再次問道。
山王實力固然強大,但太過急躁,對於計謀之類的全然不知。見金程鵬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又扯到一邊,氣急地罵道:“你這混蛋到底要說什麼!?”
“山王,剛才你我交手,想必你也知道即便你傾盡全力,也是難以在一時之間打敗我。不知道這話,我說的可對?”
山王沒有答話,心中也是同意的。
金程鵬見山王被自己說動了,便接著說道:“就算你最後將我擊敗,可你的實力也是會隨之大減。到時候,你可還有把握守住靈骨凰荒獸的精血和妖王珠,不被靈王或者血王搶奪嗎?”
說罷,山王的目光也是轉移到了靈王和血王的身上。它腦筋不好用,可也是明白這個道理。心中盤算了一下,也是暗暗同意了金程鵬的話。
“如果你不敵靈王或者血王,到時候非但你保護不了靈骨凰荒獸的精血和妖王珠,恐怕你的妖王珠也會被它們搶奪。到時候,你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難道,你真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金程鵬想借此勸走山王,起碼讓它不要太過急躁。如果山王不動手,那靈王和血王也是不敢動手的,道理亦然。
“混賬!如果山王得到了靈骨凰荒獸的精血和妖王珠,那自然是屬於山王的。本王雖然也想得到,但絕對不會無恥地搶奪。山王,他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想你奪走靈骨凰荒獸的精血和妖王珠,因為他想借此重塑肉身!”靈王一下就識破了金程鵬的計謀,急忙為自己辯駁道,也趁機打擊了金程鵬一下,再次把他推到了眾妖獸的對立面。
“沒錯,山王,趕緊殺了這小子。他雖然是靈識體,但如果把他吞服了,也是對實力增長有一定的輔助作用。山王,一個靈仙的靈識體,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啊!”血王也趁機攻擊金程鵬,讓他的計謀難以成功。
山王有些猶豫了,它覺得金程鵬的話有道理。原因是,六王之間除了最為神祕的武王之後,另外五位都是有著不少的仇怨。而且,山王曾經還打傷過靈王和血王,它也知道這兩者肯定會記恨自己的。只不過自己實力強大,它們沒辦法報仇而已。可一旦自己實力大減的話,很可能就會被它們倆給殺了。到時候,別說靈骨凰荒獸的精血和妖王珠,連自己的老命都要搭進去。
“山王,靈王和血王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讓你我拼個你死我活,然後它們二者坐收漁利,趁機把靈骨凰荒獸的精血和妖王珠,連帶你的妖王珠和地盤全部收入囊中,來一個大豐收。我本就是一個死人,再死一次也無所謂。可你不同,你是天狼峰六王之首,王中之王。如果你被它們二者陷害死了,其他妖獸只會說你是有頭無腦,上了別人的當也渾然不知,死有餘辜。這麼一來,你死的冤枉,而且死後還會被眾妖獸恥笑,你想想那個下場……”金程鵬可不會因此就放棄,繼續勸說道。
山王聽了之後,對靈王和血王更是反感和仇視,怒聲呵斥道:“你們兩個混賬東西,居然想出這麼毒辣的奸計想害死本王。今天,本王就徹底殺了你們兩個,省得你們老是算計本王!”
說著,山王便是怒氣衝衝地朝靈王和血王奔去,眼眶裡燒起了熊熊的怒火。
靈王和血王兩者看到暴怒的山王朝它們殺來,心中陡然一驚,對金程鵬更是怨恨,但此時辯解無用,只能退去。因為,一旦它們還手阻擋,無疑是證實金程鵬的話是正確的。
“山王,你被人耍了!”靈王急忙辯解道。
“本王要是聽了你的話,才是被耍了!”山王如今是怒字當頭,什麼話都聽不進,反而會覺得靈王是心虛。
血王奔跑逃竄的時候心中也是非常氣憤,這次沒有嚐到甜頭,反而被人給算計了。它心中越來越憎恨山王,巴不得立馬就殺了它!
在山王追逐靈王和血王的時候,突然,從西南方向告訴飛來一個暗紅色的身影。金程鵬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猛地然後,便是看到一個面容如鬼魅的妖獸正朝自己飛來。
“閻王,鬼面羅?!”金程鵬原本以為可以鬆口氣了,卻沒有想到六王當中最陰險毒辣的閻王鬼面羅橫空出現。頓時,金程鵬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閻王飛來之後,見到山王追殺靈王和血王,也是嘿嘿冷笑。鬼面羅其實嚴格意義上算不上妖獸,因為它身軀和人基本一樣,只不過身穿不知朝代的官服。不過,他的面容恐怖,儼然是惡鬼一般,故而稱之為閻王鬼面羅!
“閻王,你還在那邊笑什麼!?”靈王見到閻王來了之後,急忙喊道。靈王與閻王關係不錯,可都是相互利用的關係,絕對不會是朋友關係。
“靈王,誰叫你惹了咱們的山王?”閻王實力和靈王相差無幾,可謂是平分秋色。
“都是那人的奸計……”靈王一邊躲避山王的攻擊,一邊把剛才的事情簡要地說了一遍。
聽完靈王的話,閻王獰笑了一下,嘿嘿笑道:“果然是一條絕佳的一石四鳥的妙計。一來可以保住自己,二來還能夠獨吞靈骨凰荒獸的精血和妖王珠,三來還還可以趁機挑起你們三王的仇恨,讓你們自相殘殺。四來,如果條件允許,還能夠趁機坐收漁利,搶奪你們的妖王珠。”
金程鵬聽到閻王識破了自己的計謀,心中頓時感到不妙,急忙辯解道:“閻王,你休要
血口噴人!我那麼做,也是為了山王考慮。難道你敢確保靈王和血王在山王危急的時候不會落井下石,痛下殺手?”
“它們兩個會不會在山王危急時刻殺了它,我不敢確定。不敢,我可以確定,待會兒你會面臨滅頂之災!”閻王對金程鵬邪魅一笑,然後把之前的話對山王說了一遍。
山王頓時“茅塞頓開”,覺得閻王說的非常在理。最後閻王還添油加醋了一句:“山王,咱們好歹是天狼峰六王,怎麼能夠隨意被外人挑撥離間呢?”
山王點了點頭,覺得非常在理,急忙對金程鵬大罵道:“混賬東西,居然敢戲耍本王!本王若是不讓你灰飛煙滅,難以服眾!”
說完,山王便是凶狠地朝金程鵬殺去。沒有了山王的追殺,靈王和血王兩者也是長舒一口氣。
“閻王,多謝了。”靈王對閻王笑道。
“等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之後,咱們再坐收漁利。”閻王奸邪地笑了笑,低聲說道。靈王意會,也是嘿嘿冷笑了幾聲。
血王看到靈王和閻王兩者的笑裡藏刀,也是識破了它們倆都奸計。它默不作聲,靜靜看著戰況發生,它的實力比靈王和閻王都高,自然有自信分的較大部分的利益。
金程鵬再次面對山王暴怒的攻擊,應付起來更加吃力。而且他還要防著另外三王偷襲,故而被動的防禦顯得越來越困難。山王自以為識破了金程鵬的奸計,所以氣急敗壞地蠻橫攻擊,根本沒有防著另外三王正對它虎視眈眈。
“嘭!”巨大的拳頭再次轟擊在令牌上,把令牌打飛。金程鵬感覺體內傳來陣陣劇痛,雖然令牌不會受到絲毫損害,但他的本體卻要受到嚴重的傷害。
山王的強悍攻擊,在場的所有妖獸都自認沒有能力承受。如果金程鵬還有肉身的話,定然不懼,可現在他是虎落平陽,已經今非昔比了。他現在要做的便是,阻擋山王,然後想辦法儘量拖延時間。
然而,正在這時,遠處一個穿著僧衣的老和尚卻是迅猛地飛來。他臉上帶著一絲笑容,沒有絲毫的殺氣,不過他的實力也是非常強大。
不多時,老和尚到了古墓上空,俯視了一眼,笑道:“這麼熱鬧啊?老衲也來湊個熱鬧。”
閻王、靈王、血王三者抬頭,看到空中的老和尚落了下來,心中也是微微一顫。現場還存活的妖獸們也是懼怕了起來,因為這個老和尚曾經給它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老和尚落下來之後,沒有給閻王它們三個打招呼,剛欲說話,靈識傳來一個讓他驚訝和歡喜的訊息:古墓當中,有著一個正在溶血的和尚。瞬間,老和尚便是知道金程鵬為何這麼千方百計地阻攔山王了。
“山王,能停下來一會兒嗎?”老和尚呵呵笑著,問道。
山王雖然是六王之首,但對於老和尚還是有幾分忌憚的,畢竟這老和尚看似風燭殘年,實則力量強大。
“千王,你來這裡幹什麼?”山王臉色不悅地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