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茜茜也是看出對方的實力無比強大,連赤角棘龍獸都被他幹掉了,其他妖獸更是不足掛齒。故此,雖然心中有些擔憂,但還是走了過去。
秦宣擔心那個言行舉止神裡神經的老者會突然發難,對寧茜茜不利,想出言相勸。但寧峰還是搶先一步拉住了他,然後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亂來。
見到寧茜茜走向自己,那個老者也是歡喜不已,伸出右手摸了她臉蛋一下,然後對耶羅笑道:“臉蛋真是滑嫩啊,要不,你也摸一下?”
無語,真是無語。耶羅愣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道:“兄臺,你怎麼會到這裡來啊?”
耶羅見對方也是不在意世俗禮節,也就隨意喊了個兄臺。
“我是到處玩的,走到哪兒玩到哪兒。但是那些妖獸都不乖,見到我就跑了,我其實只想找個玩伴而已,可它們就是不配合。”老者滿臉笑意地看著寧茜茜,歡喜無比地笑道。
“那你打算去哪兒呢?”耶羅接著問道。
“我是到處玩的,走到哪兒玩到哪兒,沒有要去的地方,就是隨便逛逛……”說到這裡,老者愣了一下,彷彿想起了什麼,然後驚醒道。“對了,我要找一個人,名叫好像叫,叫,叫應什麼夏的,反正就是一個怪名字。也不知道他爹媽什麼文化,居然取了那麼一個難聽的怪名字。”
“應天夏?!”耶羅脫口而出。
“對對對,就是應天夏!你說哪兒取這名字的啊,多難聽啊!”說著,那個老者擺了擺脫,表示厭惡。
“前輩,你是說你在找應天夏?”寧茜茜驚詫萬分地說道。
“是啊!小丫頭,你知道那老混蛋在哪兒嗎?”老者好奇看著寧茜茜,問道。
“不知前輩找他幹嘛?”寧茜茜謹慎小心地問道。
“找他幹嘛,這個,我想想啊……”老者撓了撓頭,一副思考的樣子。然後恍然大悟,說道:“對對對,我找他比武。還有,他上次搶了我的徒兒,搶走了我的玩伴,讓我這麼多年來都沒人陪我玩,可寂寞死我了。這個老混蛋,要是讓我再看到他,我定要跟他過過招。哎呀,現在想起來都是一肚子的火!”
寧茜茜愣住了,心中暗暗想道:這都什麼人啊,根本不像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前輩啊!倒是想一個頑劣的孩童。若非見他年老,而且實力強大,寧茜茜也是不會對他那麼客氣的。
耶羅一聽自己所要找的應天夏居然與眼前這個老者有如此深的關係,也是感到好奇和驚訝。不過從老者的口氣來看,他似乎很想見應天夏,至於找他比試,可能是強者之間的見面禮貌吧!
“那你找到他了嗎?”寧茜茜傻乎乎地問道。
“當然沒有啊!小丫頭,你知道那老東西在哪兒藏著嗎?你要是告訴我,我就把這個東西給你,好不好?”說著,老者從懷裡拿出一顆閃爍著濃郁紅光的妖元。
頓時,這四周的靈元力濃度也是驟然上升,足見這顆妖元所含的靈元力是如何龐大。耶羅不用猜,就知道這顆妖
元定然是赤角棘龍獸的。
“小丫頭,這是那赤角棘龍獸的妖元。你要是告訴我應天夏那老東西到底藏在哪兒,我就把它送給你,好不好啊?”老者循循善誘,眉開眼笑。
“咕嚕!”耶羅嚥了一口唾沫,渡劫境妖獸的妖元,妖獸拿出去賣,肯定會引來無數人的注意,甚至還會招來殺身之禍。若是拍賣的話,價格絕對是天價!誰想,這麼好的寶貝居然被這個老者隨意送人,不知道他是真闊綽還是不在意。
寧茜茜也是修武之人,當然知道妖元的重要,更別談渡劫境的妖元了。不過,她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兒。”
耶羅聽到這話,心中一揣摩:你不知道他在哪兒?難道你是認識他?或許是你是為了袒護他,所以故意不說出他在哪兒?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說著,老者便把妖元收入懷中。老者隨後咦了一聲,然後雙目盯著耶羅上下打量。
耶羅覺得好奇,老者幹嘛這麼奇怪地看著自己啊?難道我哪兒不對嗎?
“小子,你……”老者拉著耶羅的胳膊,繼續上下打量,好像見到了新奇物種一般。其他三人也是驚呆了,這老者神裡神經的,又要幹嘛啊?
“大哥,你這是幹嘛?”耶羅又亂喊了起來,反正老者也不在乎嘛。
老者也不再多問什麼,伸手探入耶羅的懷中,然後從他懷裡摸出了那塊令牌。耶羅見到令牌被拿,心臟也是驟然一緊,急切地問道:“大哥,這是我的東西,你不要拿去玩啊!”
老者把玩了一下令牌,然後看到令牌上面的“南”字後,嚇得把令牌又丟給了耶羅。耶羅見況,急忙接住,生怕弄丟了南雲天給他的寶貝!
“你跟南雲天那老怪物什麼關係?”老者退後了好幾步,怯懦地說道。
耶羅見到老者言行如此怪異,定然與南雲天有著很深的瓜葛。他先把令牌放入懷中,然後笑道:“南前輩是我的恩人。”
“你是說你和南雲天那老怪物不是師徒,他只是你的恩人?”老者似乎不相信耶羅的話,他也知道那塊令牌的重要性。一般情況的話,南雲天是不會輕易給人看的,更別說送個人了。所以他才是猜測耶羅是南雲天的弟子。
“南前輩實力高深莫測,我怎麼有資格做他的弟子呢?他是我的恩人,我和他並非師徒關係。”耶羅如實相告道,隨後他又好奇地問道。“大哥,難道你也認識南前輩?”
“認識?我和他豈止認識啊!我和他交手不下百次,可是沒有一次勝過他。”說到交手,老者也是有些羞愧,不好意思了。這也可以理解,與人交手百次,無一勝績,的確不怎麼風光。不過南雲天當初的實力強悍,輸給他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那老怪物現在怎麼樣了?死了沒?”老者說話毫無避諱。
“南前輩恐怕即將仙逝。”耶羅心中一痛地說道。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那老怪物要死了,真是太好了!”老者歡天喜地地笑了起來,
在原地跑圈,像是一個孩童一般。耶羅真是無語了,他本來很生氣的,南雲天對他有大恩,若是有人侮辱他,耶羅肯定會全力反擊。可老者瘋瘋癲癲的,而且與南雲天相交甚深,實力又如此強大,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弄死他,他也無可奈何啊!
“不對啊!南雲天那老怪物實力那麼強,誰有本事殺得了他啊?”老者停下歡喜,疑惑地問道。
“是東靈山千光寺的圓虛老賊!”耶羅義憤填膺地說道。
“哦!是那個老禿驢啊,這就難怪了。”老者捋了捋鬍子,一副理所當然地樣子。
“大哥你認識他?”
“圓虛那個老禿驢,實力很強,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哎呀呀,算了算了,別提他了,一個讓人討厭的傢伙罷了。”老者擺了擺手。
“大哥,圓虛殺了南前輩,還重傷了應天夏前輩。他隨意濫殺你的朋友知己,難道你就坐視不理?”耶羅想拉攏老者,將來要殺圓虛的時候也多一分戰力。
老者撓了撓頭,顯得很糾結,然後說道:“圓虛那老賊禿實力很強的,我不是他的對手。再說了,南雲天死了,我也沒有什麼損失。哎呀呀,反正這不關我的事。”
“如果應天夏前輩請你幫他共同對付圓虛那老賊禿呢?”寧茜茜突然開口說道。
“你果然知道應天夏的訊息。”耶羅聽到寧茜茜的話,心中也是多了一分喜色。
“你知道那老東西在哪兒?”老者雖然嘴上說應天夏是老東西,但心中還是很記掛他的。畢竟這是他多年好友,兩人相識多年,感情也是非常深厚的。
“他是我師父,就在四河城!”寧茜茜自豪地說道。
“應天夏居然是寧茜茜的師父?!”耶羅悚然一驚,但隨後腦子裡有浮現出了當初寧百千融靈的情況。卷軸當中的靈識體的確強大,如果是應天夏的,也是可以說得通的。
“哦?那他現在怎樣了?”老者急不可耐地追問道。
“他老人家傷勢很重,這麼多年都沒有痊癒。前輩,茜茜懇求你為家師治傷。大恩大德,茜茜感激不盡,願意一輩子陪在前輩身邊。”寧茜茜跪在地上,眼眶泛起了淚花,誠懇地乞求道。
老者一下不習慣了,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是非常討厭別人跪拜的。“哎呀,我又沒死,你跪我幹嘛啊?快點起來。”
“寧茜茜,你先起來吧,要不然大哥就不答應給應前輩治傷了。”耶羅也算是瞭解老者的脾性了,說道。
“真得?”寧茜茜眉開眼笑地問道,然後便是站了起來,跳到老者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呵呵笑道。
“小丫頭就是煩人。一會兒哭哭啼啼的,一會兒又活蹦亂跳的,神裡神經。”
“好像就你最神經吧?”耶羅聽到老者的話,心中也是一愣,無語了。
“大哥,不知你怎麼稱呼?”耶羅問道。
“對啊,我叫什麼呢?好像老東西都叫我,叫我什麼瘋癲仙人周通天。”老者撓了撓頭,恍然大悟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