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愣著了,肯定是出什麼事了,我們也趕緊回去吧。”算盤著急的說道。
率先跑在了前面。
緊接著冷厲等人跟在了後面,在他們跑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他們的身體格外的輕盈,這可能就是這兩天訓練的成果了吧。、
不過,他們身體上的傷痕也是昨天的一倍以上。
李芸芸喘著粗氣,倒在了地上,緊盯著巫敏說道,“你為什麼不跟巫越當面對質,如果你弄錯了,你就是殺錯了人,還會影響到整個巫醫族。”
“你不懂,我知道就是他殺的。”
“我不懂,那你是從哪裡聽說到這麼確信的訊息的。”李芸芸冷笑了一聲,“你確定那個人就能信嗎,他跟你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要相信他。”
巫敏轉身朝著巫越走過去,“我聽到了,我聽到了他親口承認了,是他殺死了我爸媽。”
“聽到。”李芸芸諷刺的笑更加了,“現在連眼睛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你就是聽到了一個類似他的聲音,承認了你父母是他殺的,你就這麼確定了嗎。”
巫敏停下了腳步,雙手捂著自己的頭,糾結痛苦的喊道,“閉嘴,不準說了!不準說了!就是他殺的,是他殺的!”
她猛地轉頭,死死的盯著李芸芸。
“你要是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你。”巫敏惡毒的看著她。
“你錯了,很快你就會發現,你殺錯了人,你會悔恨終生的。”李芸芸言辭鑿鑿的緊盯著她的眼睛,無謂的說道。
巫敏身體一愣,眼神突然變得空洞起來,她站直了身體,嘴裡不停的嘀咕著。
“是巫越殺了我父母,我要報仇……是巫越殺了我父母,我要報仇……是巫越殺了我父母……”
不管李芸芸是怎麼樣的用言語刺激,她好像都聽不見似得,朝著巫越的方向堅定的走過去,匕首的一頭已經刺入了他的身體。
緩慢的。
巫越身體顫抖了一下,還是沒鬆開,這一次他要是死了也沒辦法,但這手不能鬆開,否則古川就會死。
匕首刺進了三分之一了。
李芸芸驚恐的尖叫著,艱難的朝著他的方向爬過來……
奧德里奇在拉警報的時候,直接被打暈在了地上,額頭溢位了大量的血跡。
房屋被人推開,庸醫手裡抬著一個木棍,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對著巫敏的握著刀的手,狠狠的砸了下去。
巫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匕首從他的身體內扯了出來,刀身都是血跡。
“芸芸,你沒事吧。”庸醫喘著氣,關心的詢問道。
“我沒事。”李芸芸笑了笑,表示自己沒問題。
巫敏退了幾步,站定之後,眼神從迷茫到了尖利,嘶吼著,“擋我者死……擋我者死……擋我者……”
朝著壞了她好事的庸醫衝了過去,現在她的身體恢復了正常,速度很快,庸醫在正常的環境下就已經躲避不開了。
更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捱了這一刀的分了。
庸醫模模糊糊的想著,這下他可真的要死定了。
想著,巫敏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抬手匕首眼看著就要劈進他的身體裡了。
一雙手,出現在巫敏的脖子處。
雙手交握,往後一翻。
巫敏連刀帶人,三百六十度往後的大翻轉,被砸在了地上。
娜美站定,側頭看一眼,躺在地上,額頭溢血的奧德里奇, 怒意爆棚。
這下糟了,娜美瘋了。
李芸芸趴在地上想著,後果只能更糟糕了。
“你給我去死。”巫敏叫喊著,雙目赤紅,衝向了娜美。
這一次,他們交上了手。
娜美手裡拿著竹條,跟她的匕首對戰著,因為竹條是軟的,在碰撞到他的匕首上的時候還會轉彎延伸。
打在巫敏的身上。
在前期的對戰中,巫敏一直都處於弱勢的狀態。
娜美落在地上,冷冷的盯著巫敏 ,回頭對庸醫說道,“你去看看我爹地是活著還是死了。”
語氣很平淡,從其中卻聽出了肅殺的味道。
庸醫急忙點點頭,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奧德里奇的身邊,低頭,檢查了一下奧德里奇的出血的位置,伸手一摸。
上面也沒有什麼傷口的位置。
然後,轉頭看到了丟在一邊的蛇皮,抬頭對著正在激戰之中的娜美說道,“奧德里奇沒事,血是昨天那條大蛇的血。”
“不能……”李芸芸急忙大叫道。
這時候不能說出真相啊。
娜美聽到這話,立刻就被巫敏一拳給打飛了好遠,落在地上之後,神色也恢復了正常。
轉頭驚喜的說道,“我爹地沒事。”
“沒事,只是暈過去了而已。”庸醫很篤定的說道,隨即便低頭沉思了,他怎麼感覺自己慣用的右手一點知覺都沒有了呢。
巫敏朝著娜美急速的衝過來,這個時候的娜美就跟之前反應的各種不同了,速度變慢了,遲鈍了很多。
因為之前她處於憤怒當中,激發了他體內所有的潛在的能力。
所以打起來才會這麼殺氣十足。
現在她憤怒的源頭不見了,自然也就沒有這麼具有殺傷力了。
“娜美,小心。”李芸芸勉強站起來,衝過去先把人救了在說。
落在了一邊,李芸芸低頭數落道,“別發呆,我們要是解決不了她,她要是發起狂來,你爹地還是照樣要死。”
“聯手。”娜美冷靜下來,說道。
“好。”
李芸芸點頭,兩人站在一起,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配合著進行攻擊,此時,在森林裡培訓的人們也出來了。
位置就在處於距離小屋五百米的位置。
他們看著草坪上空閃過的殘影,心裡感慨萬千啊,什麼人這麼厲害!
當然,他們值得是來襲擊的敵人。
趕到房屋的不遠處停下。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跟娜美和李芸芸纏鬥的人居然是巫敏,那個還挺溫和的一個女人,老大的女人。
“你說老大是不是很倒黴啊,為什麼每次都是他身邊的女人在出問題呢。”黑鬼轉頭看了一眼算盤問道。
算盤沒回答,他現在還在思考要到什麼時候,他才能到達娜美這種境地。
“我也覺得,以後對老大身邊的女人都要認真的注意了。”X代替了算盤,回答了他的問題。
李芸芸一邊打著,一邊跟娜美交流著,“不行,我的體力不行了,必須快點解決。”
“她的體力應該也不行了,為什麼還是這麼有利。”娜美質疑。
庸醫聽到她們的對話之後,站在旁邊,大喊道,“她被人催眠了,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體力夠不夠。”
“該怎麼做,才能讓他甦醒過來。”娜美大聲問道。
“不知道,除非是找到了鑰匙,有鑰匙了就能開啟她的催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她也會因為體內消耗過多而死的。”
庸醫焦急的大喊道。
娜美和李芸芸對視了一眼,她們的實力根本就不夠,繼續纏鬥下去,她們可能也只有死了。
怎麼辦。
該怎麼辦才好。
兩人選擇撤離戰鬥區域,落在了距離較遠的位置,警惕的盯著巫敏的一舉一動。
她依舊是一副很平靜的樣子,似乎之前的打鬥都不是她在進行一樣。
娜美和李芸芸氣息都已經凌亂了,體力消耗的太大了。
巫敏沒有朝著她們繼續進攻,而是很急躁的一直在重複著,“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速度極快,匕首就在她的手中。
娜美和李芸芸本以為她會先解決她們,沒想到她會衝著巫越去,頓時就傻眼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巫敏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巫越的身後不足十幾釐米的位置了。
“不要!”
“不要!”
重疊在一起的尖叫聲。
兩人都忍不住的閉上眼睛,不願意看著血腥暴力的一刻。
“不用這麼一副驚慌的表情,我沒事,你師傅我的命大的很,沒這麼容易死。”巫越捏著匕首,笑眯眯的說道。
對這兩個徒弟在關鍵的時候,聯手保護他的舉動還是挺感動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
李芸芸打開了手指的縫隙,偷瞄了一眼,看到巫越一張討厭的笑臉之後,驚喜的大叫道,“師傅,你沒事!”
說完之後,隨即眼淚就嘩嘩的落下來了。
哭的各種的悽慘。
娜美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轉身走向奧德里奇,查看了一下他的身體無恙之後,才鬆了口氣。
眼神閃動了一下。
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尖利的石頭,朝著巫敏走了過去。
她一直在沉默的掙扎著,要從巫越的禁錮中逃離出來。
不過,不是很順利。
娜美雙手舉著石頭,將尖利的一面對準巫敏的頭,利落的照著砸下去。
一隻手及時的阻止了她。
“不要這麼暴力。”巫越笑著說道。
“師傅,她是威脅。”娜美冷冷的說明道,她不認為她做的有什麼錯的地方。
“是威脅,不過,是她後面的人才是威脅,不是她,她不過是個被利用的可憐人而已。”巫越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她傷了人,該死。”
“傷了人就該死嗎。”
“該死。”
巫越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抬手有點煩躁的把巫敏劈暈了,將她靠坐在了水桶壁上,拉著娜美走進了房屋。
“娜美 ,你現在需要冷靜。”
“我很冷靜。”
“不,你現在很憤怒,憤怒會影響一個人的判斷,你需要更加的冷靜……”
巫越的聲音隨著他進入房屋的程度,逐漸變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