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人回到房屋,等了一會兒,李芸芸就帶著小一和小鬼回到了房屋。
小夥伴們再次見面,氣氛都不是很好。
“到底是怎麼回事,庸醫怎麼會這樣。”H冷臉,從巫越的嘴裡已經聽說了,他的傷拖得太久了,就算治療好了,以後也會在他的身體上落下不能避免的傷痕了。
“他是為了保護我所以才會……”小鬼懊惱的說道。
其他小夥伴聞言,都沉默不語,也不能說他不用幫你吧,所以只能沉默了。
“當時的情況,我們能逃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你們能明白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會受傷,你們……”算盤問道。
“是這樣的,在你們離開的當天下午,歐陽小喬就到了賭場,詢問古川先生的下落。”王三虎皺眉說道,“緊接著沒幾天之後,我們就遭遇了襲擊。”
“襲擊?!”H吼道,“是不是歐陽小喬搞得。”
“不像是她弄得,她也很意外,如果是她弄得沒必要跟著我們一起逃命,對方可能也是針對古川先生來的,只不過沒想到金海岸賭場裡面有歐陽小喬在,在面對她的時候有所遲疑,看起來是不想跟歐陽家族作對的樣子。”
巫越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聽著他們的話。
李芸芸視線掃過巫敏,只見她一副很沉默的樣子,可是從她的眼神之中還是可以看到一絲的端倪,她似乎知道點什麼。
聽到襲擊的時候,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
李芸芸走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問道,“巫敏姐姐,你怎麼看呢,這次的襲擊?”
“啊?”巫敏怎麼樣也不會想到,這個問題會落到自己的頭上,立馬就遲疑了半晌,才失笑說道,“我怎麼會知道呢。”
“啊?真的嗎,我看你一副沉思的樣子,我還以為你知道了點什麼呢。”李芸芸很失望的說道。
“抱歉哦,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襲擊。”巫敏搖搖頭,苦笑道。
握著自己胳膊的手卻漸漸的在用力。
她突然有種想要把一切都說出來的衝動,可是……如果說出來的話,結果真的就會改變嗎。
“行了,現在討論結束了,你們幾個去運動一下,弄點吃的回來。”巫越指著H等人,說道。
“是。”H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地方,遲疑了一下,說道。
娜美補充說明了一句,“運動一下,對你們傷口的癒合有好處,還不快點去。”
帶著一絲的怒氣。
H急忙跑了,他現在對娜美是各種的小恐懼了,能聽話不被針對就已經是一件很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去幫你?”娜美皺眉,看了李芸芸一眼,“你自己弄不就可以了嗎。”
“娜美,我這不是為了自己好嗎,最後收益的人可是你爹地。”李芸芸嘟起嘴,不滿的說道,“你要想想啊,叔叔,長得這麼帥,有這麼溫柔,還有能力,要是一輩子都孤零零的過,不是很可憐嗎。”
“……關你什麼事。”
“娜美,你該不是不願意吧自己爹地交給其他的女人吧。”李芸芸洞悉搬的說道,“你可不能這麼做,你要知道,你爹地為了你已經做了很多了,你以後也要找其他的伴侶是吧,那你爹地怎麼辦啊?”
“我才不會!”
“這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誰會相信啊。”李芸芸嘟起嘴,對她的話根本就不信,“找到一個你喜歡的,你爹地喜歡的女人,多一個人照顧你和你爹地不是挺好的嗎。”
“喂!又不是你爹地,你管這麼幹嘛。”娜美被說中了心思,惱羞成怒了,低吼了幾句,甩頭走進了房間裡去。
巫越嘴角帶著笑意,走過來,低聲說道,“你這丫頭,又在打什麼小心思啊。”
“我才沒有,我是在為了全體人民謀福利。”李芸芸反駁道,隨即一副興致勃勃的問道,“師傅,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我怎麼想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就被你知道了?”巫越模稜兩可的說道。
“當然,我是師傅的貼身小棉襖嘛,你有什麼事情我都知道。”李芸芸得意的說道,順帶著撒嬌。
在房間裡,古川幽幽的轉醒了,胸膛被壓得有點疼。
想要轉身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屁股上傳來了一陣陣的疼痛。
“……”古川回想了一下發生的事情,想起了自己坐在鐵通裡,自己的屁股上的肉被燒出了焦糊的味道,就知道了,他現在還真的就不能翻身了。
“你醒了。”巫敏柔聲問道。
“恩,醒了。”
“感覺還好嗎。”
“不怎麼樣。”古川苦笑連連的說道,“你能倒杯水給我喝嗎,我有點口渴。”
“倒水嗎,我來吧。”李芸芸搶先說道,快步的走到了床頭櫃的位置,到了一杯水,遞給古川,“哥哥,你的屁股還好嗎。”
語氣裡憋不住的笑意。
“你這丫頭,就知道來笑話哥哥是吧。”古川無奈的嘆氣道,“你感覺我現在會好嗎。”
說著,把玻璃杯裡的水,咕嘟咕嘟的幾下喝下。
“還要嗎。”李芸芸問道。
“再給我倒一杯吧,我都快要渴死了。”古川誇張的說道,“明天該怎麼訓練啊,我這屁股上還帶著傷呢。”
李芸芸一邊倒水,一邊說道,“這個不用擔心,哥哥的傷今天晚上就會好的。”
“不是吧,這神奇。”古川瞪圓了眼睛,隔著玻璃杯抬頭看她。
“是啊,當然很神奇咯,因為草藥都是我種的。”李芸芸一臉的得意。
“你在這裡還習慣嗎。”古川放下杯子,趴在**,低頭問巫敏。
巫敏笑了笑,說道,“聽習慣的,還能學到不少的東西,我感覺挺好的。”
“那就好……”
還是有點尷尬,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對了,哥哥,我剛才啊,看到巫敏姐姐一直在沉思,肯定是在想你了。”李芸芸調皮的說道。
古川尷尬的白了她一眼,隨即看向巫敏,她的臉頰紅霞滿天,很不好意思的撇開臉,不敢跟他對視。
“你看吧,哥哥我說的對不。”李芸芸笑眯眯的說道,心裡卻在想著,看她的樣子想的還真是哥哥,不過內容是好還是壞,這就很難說了。
“我……”巫敏遲疑了一下,一咬牙,說道,“是啊,我就是在想你。”
“……”
古川和李芸芸對視了一眼,古川眼中在說看吧就是你鬧得,李芸芸的眼中在說我也不是故意的,哥哥你自己解決吧。
“那個我先出去了。”李芸芸遁走。
有點尷尬的氣氛,有點曖昧夾雜在其中。
“那個,你不要介意,她就是在開玩笑。”古川遲疑了半晌,說道。
“我沒有介意這件事,我真的在想你……”巫敏直勾勾的看著他,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想要從他的嘴裡聽到點什麼。
“哎……”古川嘆了口氣,伸手。
巫敏遲疑了一下,抬手放在他的手中。
古川緊緊的握住,說道,“很抱歉,我是不是讓你不安了。”
這話一出,巫敏的眼中就泛起了水花,能不安嗎,在其他人的眼中,她就是頂替了楚雪敏的位置,還是趁著她不在這裡的時候,是一個很卑劣的女人。
“我真的很抱歉。”古川低聲說道,“我會想通的,就算我現在給你說了什麼承諾,也可能不是我自己的心裡話,我希望我能在我清楚的時候跟你說。”
“我明白,我希望自己能多呆在你的身邊。”巫敏低低的說道,揚起一抹脆弱的笑容,掛在她惹人憐愛的臉上,讓古川的心重重的被撞擊了一下。
伸手拉過,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我不會……”
“我知道,我可以等。”
巫敏含淚,打斷了他的話,認真的說道。
“對不起。”古川只能重複著抱歉,巫敏一時情難自禁,俯身撲倒在她的懷裡,低聲的抽泣著。
古川一下一下的安撫行的拍著她的肩膀。
心裡卻忍不住的想著楚雪敏的容顏,他還真是個壞男人,懷裡抱著這個女人,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
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
雪敏,你現在在做什麼。
遠在俄羅斯的楚雪敏,此時,正站在雪地裡,看著紅衣在雪地裡玩耍,她的身上還是薄薄的一身紅衣。
從她恢復記憶之後,她就一直穿著這一身的紅衣,跟當年嫁給巫醫族天人的時候穿著的新衣一模一樣的衣服。
躲在窗戶邊緣掀開窗簾,陰沉的盯著不遠處站著的楚雪敏。
“總有一天,你身上的紅衣是為我而穿……”劉宇瘋癲狂的低語道,他看到這一身刺眼的紅衣,就恨不得現在就把古川抓過來,凌遲處死。
可是,想到在未來的某一天,他能看到處於巔峰狀態的古川,被他狠狠的摧殘,他的心情又能變得出奇的好起來。
這真是個不錯的想法不是嗎。
等到一個人成功的時候,然後不費吹灰之力的動手滅了這個人,不是更有趣嗎。
況且,他的準備已經在開始了,在某個地方,正在進行著一場巨大的陰謀,陰謀的名字就是巫醫族是世界的地方。
巫醫族將會變成一個令人厭惡的名詞,所有的人都會巫醫拋去嫌惡的眼神,暴力的手段,讓他們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