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建築之外戰火頻發,古川探出頭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
大牛跟在他的身邊,他是這裡面有過戰鬥經驗的人,跟在他的身邊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他的安全。
“老大,我看我們現在要去找一個特別安全的地方才行了。”大牛的臉色突然變得很緊張,耳朵裡隱約傳來大規模的人群跑過來的聲音。
“恩。”古川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大概也就是五百米之內,有一大批的人過來了。
小鬼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老大,我們趕緊走吧。”他穿著的衣服明顯太大了,整個人都被衣服給罩住了,有種不是他穿衣服而是衣服穿他的錯覺。
“恩,走吧。”
一行人快步的奔跑於戰火之中,還時不時的跟隱藏在簡單戰壕裡的武裝分子對戰幾下,總之過程還是挺驚險的。
古川往周圍看了看,突然,想到自己如果在這裡就死了,以後楚雪敏會不會為了自己傷心。
在她徹底的恢復了記憶之後。
難道他們真的要在未來的時候,以仇人的姿態面對面嗎。
他連想都不敢想,在楚雪敏的眼中他是陌生的存在。
“站住。”說的是不是這意思,古川也不知道,看目前這個面上塗著各種怪東西計程車兵,以及他嚴肅的嚴肅的樣子。
就知道大概是這個意思。
小鬼停下了腳步,飛快的打量了對方一眼,我地乖乖,衣服不是一樣的嗎。
開口,順溜的一連串的中東地區的語言。
古川挑眉,這個是什麼情況,居然還有個會中東語言的人。
對方被小鬼霹靂巴拉的一頓呵斥,居然也沒生氣,而是很惶恐的跪在地上對著古川磕頭。
大牛受不了了,這都是什麼時候了,磕頭,磕毛線的頭啊。
“走。”
一腳踹過去。
士兵陰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接觸到古川的時候,眼神都充滿了恐懼。
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帶路。
古川勾了勾嘴角,看來他是被當做了這個衣服的主人了,而且這個主人在他們的心裡還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
這倒是有意思了。
跟著士兵在廢墟里東轉西轉,通過了一個牆壁上被轟出來的口子,出現了一個通向底下的樓梯,走下去。
開啟一扇門。
聽到裡面熱鬧的嘶吼聲,似乎是在舉辦什麼很有意思的派對。
不過,一群武裝分子的派對能是什麼優雅愉快的派對嗎,顯然不是的。
古川差點就要衝上去了,小鬼暗地裡拉住了他的胳膊。
這裡不只是一兩個人,而是一群人,在牆角的位置堆放著一箱一箱的炸藥,要是一個不小心,都會被炸死。
“老大,你冷靜點,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救人,還是不要節外生枝好了。”小鬼低聲說道。
他們這些殺手見過了這個世界上最陰暗的一面,群玩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還是在這種戰爭地區。
能活下去就已經很好了,不會有人在意這些東西。
就如同華夏饑荒的那幾年,不管是有錢的還是沒錢的,他們的人性也已經在那個悲慘的時代被自己給遺忘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古川淡淡的說道。
掙脫開他的手,走到人群當中,抬手對著天花板,很平靜開了一槍。
槍子沒有落在天花板,而是在房間當中跟彈球一樣飛了好幾下,正好是打在了角落的箱子上,卻很恰好的擦邊過。
玩樂的人提起褲子,大吼了一聲,衝上來了就提著他的衣服,要揍人。
大牛擋在古川的面前,抬手一拳就把人給打飛了。
此時,對方也看到了古川身上的衣服,氣焰消失了不少,就坐在地上,時不時的那眼睛偷瞄著他。
一副要隨時幹掉他的意味。
小鬼很是時候的站出來,對他們說道,“現在敵人就在我們的頭頂,你們這群蠢貨居然還在這裡玩樂。”
那些人聞言,急忙低頭,不敢說話了。
被圍在中間的兩個女孩子,相擁在一起,眼中並沒有悲憤,只是看向古川的眼神中帶著疑惑。
對她們而言,被人這樣對待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古川站了一會兒,沒說話,側頭看了一眼小鬼。
眼神表達的意思很簡單,這些人都要死。
他不喜歡看到一群畜生在自己的面前,這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
“老大……”小鬼有點遲疑。
“解決了,我們立刻上路。”古川抬頭看了一眼顫抖著的天花板,心裡暗道看來已經來不及了。
這裡就要塌了。
“你帶著人先出去,這裡要塌了,我來斷後。”古川果斷的說道,他利用自己體內的五行精力,把裡面的武裝分子都控制住了。
大牛和另外一名小夥伴,把兩個女孩子夾起來帶出去了。
古川固定好這些人之後,轉身飛快的離開了地下室,在他的腳踏上來的瞬間,背後的建築物就徹底的塌了。
在原地做了一會兒休整之後。
一行人已經朝著目的地出發。
在他們趕過來的同時,劉宇瘋在俄羅斯的別墅之中,被那個國家的人打了電話。
“去,把關在地牢裡面的人給我解決掉。”
接電話的人是劉宇瘋在那個國家的一個隨從。
一個普通人。
“是。”
應了一聲,拿上這個國家特有的一種刑具,走進了地牢之中。
萊爾身上的面板開始糜爛起來,渾身都散發著奇怪的味道,一種腐爛又帶著腥甜的味道,很難聞。
他躺在牢籠內,嘴脣乾裂,已經有超過三天滴水未進了,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就像撒哈拉沙漠一樣,由幹又辣。
科瑞恩坐在外面,督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門的位置,走到他的身邊,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問道,“你還好吧。”
“不怎麼樣,現在我的身體快不行了,我都能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停止跳動了。”萊爾無奈的苦笑。
沒想到,害自己的人居然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師傅已經死了,現在自己的師兄要來對付自己,這種感覺怎麼就讓人感覺這麼的難受呢。
“堅持住,我能感覺到,很快我們就要出去了。”科瑞恩安慰道。
他在心裡只能焦急的希望著,救他們的人能快一點出現,不然的話,萊爾一定會死。
他的身上已經有了死人的徵兆了。
“我怎麼感覺,沒有人對你動刑,為什麼你的身體還是一天比一天差啊。”科瑞恩疑惑的說道。
他到了這裡之後,也沒看到有人過來對他們做點什麼,慘不忍睹的事情。
可是,萊爾的身體卻在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差。
“這個籠子。”萊爾指了指黑色的籠子,“這個籠子是劉宇瘋為了對付老大特地弄出來的。”
“它,看起來很普通啊。”
“不,它要是普通的話,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了。”萊爾解釋道,“老大的身體內不是有種特殊的力量嗎,這個籠子能壓制住老大的力量,而且,還會跟我一樣,什麼都不做,身體卻會一直一直變得越來越差,直到死。”
“不是吧。”科瑞恩吃驚,“這個東西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萊爾搖搖頭,“我現在到希望,來就我們的人不是老大,否則,問題就嚴重了。”
“老大,肯定不是一個人來,這籠子對普通的人也沒什麼影響,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科瑞恩安慰道,“倒是你,還是挺著點,不然老大看到你死了,我估計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萊爾看了他一眼,把頭移回來,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呵呵乾笑了兩聲,他還真的不知道能堅持多長的時間呢。
在金海岸賭場,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照耀在它的門前。
視線挪近。
不同於早晨清靜的氛圍,金海岸賭場現在正在沉浸在兩個大小姐的憤怒之中,連同兩兄弟也沒被輕易的放過。
“師傅,你們說,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昨天才允許我喝酒的。”艾米叉著腰,霸氣側漏,開玩笑這裡是賭場好嗎,是她的地盤。
“那個……徒兒啊,我們真的不知情啊,我們也是被你們從辦公室裡拖出來之後才知道的啊。”王二虎說謊不眨眼。
“真的。”艾米遲疑,他知道這個王二虎師傅很誠實,很少說謊的。
難不成真的是瞞著所有的人,提前走了。
“那他不跟我們說,是不想讓我們跟著去嘛,那為什麼不跟你們說呢。”艾米回過神,變身女偵探,警惕的打量著兩人。
王二虎撓頭,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呢,他想不出來了。
站在旁邊的巫小晴立刻跳出來,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在騙人,你們肯定知道他們走了,我看到了你虛偽的表皮。”
“……”
“不要鬧了,你們要是現在追過去的話,也趕不上了。”王三虎很平靜的推了一下眼鏡,淡淡的稱述事實。
“本小姐是誰啊,隨隨便便就能查到人在哪裡,用不著你們管。”巫小晴嘟起嘴,轉身威風凜凜的要走。
站在門口的保鏢,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幹嘛,你們要對我動手,那我可不客氣了。”巫小晴回頭看他,舉起自己的小拳頭,揮舞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