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醫院廢棄大樓裡,角落裡堆積的散碎石塊內,突然移動了一下,心宿頭頂流出血爬出了廢墟。
半眯著眼睛,督了一眼消失無蹤的科瑞恩。
以及地上金屬殼閃爍著刺眼光芒的手機,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彎腰撿起了手機,在上面閃爍著古川的名字。
拿著手機,他離開了醫院廢墟。
與此同時。
帕羅肯地區發生了一則爆炸性的新聞,在各國的電視臺內用不同的語言都在報道,有人在帕羅肯真的就挖出了金子,而且數量還不少。
然後,就看見一個人手裡抓著一把金子,嘰裡呱啦的不知道是用的那一國的語言,手舞足蹈的說著什麼。
反正,帕羅肯再次掀起了狂潮。
王氏兄弟果然就在這一天接到了兩筆神祕的投資,投資的數額極其的巨大。
“老大,我們收到兩筆打量的投資,都是匿名的。”王二虎記住古川的叮囑,立刻就給他打了電話過去彙報。
“恩,好。”古川按著遙控器,看著那個抓著金子的人咧著一張傻兮兮的臉,在每個電視臺出現。
看的他連吃午餐的食慾都沒有了。
“你準備一下,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古川摸了摸下巴,這應該就是**了,再過的話,就要開始低迷了。
“是,老大。”王二虎結束通話電話,跟早就在旁邊準備好了的王三虎一同快速的走出了辦公室,他們要準備的可不是把結果宣佈一下就可以了,還有其他的一系列的事情要處理。
比如,投錯地方的人,要不要鬧個自殺什麼的。
本來是不屬於賭場管理的,他們還算是心善的人,會幫忙收一下屍體,幫忙通知一下其家人之類的。
除此之外,安保方面、氣氛方面、人員方面……都要進行一番的調整。
古川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給潛伏在帕羅肯地區的小鬼等人打了個電話。
“老大,怎麼樣效果不錯吧,我可是花了不少的時間帶著那個傻子去找的黃金呢。”小鬼得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隔著電話筒,古川都能想到他現在的表情要多猥瑣又多猥瑣了。
“還不錯,做的很好,你們可以撤出來了。”古川笑著說道,“現在只要等著最後開局,讓那些傻逼的有錢人去跳坑就可以了。”
小鬼打量一下再周圍巡視的小夥伴,提議道,“老大,我們還是晚一點撤出去吧,現在傳的這麼火爆,肯定還有不少的人來這裡折騰,我們還是以防萬一比較好。”
不遠處,大牛扛著一個企圖進入帕羅肯地區的人,平靜的走過。
“恩,那你們看著辦吧,我就不限制你們。”古川點點頭,覺得的確應該以防萬一比較好,若是其中的某個大佬投了很多錢,不願意這麼輕易的相信,要去一探究竟。
人撤了,長相出來了,那就麻煩了大了。
結束通話電話,古川望著天花板,長長的吐了口氣,有種翻身農民把歌唱的痛快感,終於把這群龜孫子給狠狠的收拾了一把。
躺下沒多久,歐陽小喬就來電話了。
“我們選擇了一個金海岸的賭場,古川先生應該還熟悉這個地方吧。”歐陽小喬平靜的說道,她從綠湖酒店的監控影片能看到金海岸的賭場的兩兄弟老闆,跟他們的關係似乎還不錯。
甚至,她懷疑人就是他們的一員。
“還可以,之前他們好像在綠湖酒店住了一段時間。”古川避重就輕的說道,“是你選的?”
“不是我,是黑羽那個笨蛋。”歐陽小喬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嬌笑了幾聲,道,“我去找他的時候,話都還沒說滿,他自己就很主動的說要跟我合作了。”
“哦,是嗎。”古川低聲笑道,他可知道這個女人有點手段,居然把黑羽最忠心的手下劉冬給收復了,要不是他的話,黑羽這麼聰明的一個人不可能沒發現其中有問題。
歐陽小喬抬手揮退了手下,這些人之中可少不了家族那群傢伙的暗哨,就連巫醫族那麼一個偏門的家族,也在歐陽家族內部有人。
若不是如此的話,他怎麼可能有歐陽家的人物關係圖。
到底是誰?
這件事倒是應該跟家族的那群老頭子說一下,順便質問一下他們這群老頭子是怎麼管事的,巫醫族的人進入家族內部居然都沒有人發現。
“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宣佈這個結果。”歐陽小喬有一絲的急切,現在家族內部正在準備召開家族會議,把她這個代理的家主給轟下去。
必須要快一點,最好是趕在會議發生之前。
“就在最近了吧。”古川不在意的說道,“歐陽小姐聽起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啊,要不要我來幫忙?”
“我只是想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拿回我自己的投資。”歐陽小喬心中一驚,這可不能讓古川給看出來,她可是準備在事情結束之後對付他們呢。
地點都已經被握在手中了。
“哦……”古川拖著長音答應了一聲,“開始的時候我會通知歐陽小姐的,請稍安勿躁。”
“好。”歐陽小喬冷冷的應了一聲,聽到他遊刃有餘的回答,心裡各種的不爽快。
啪。
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古川摸了摸下巴,這就奇怪了,聽起來她最近好像有什麼事情很著急呢,打電話是來催他開始行動的啊。
思緒還沒在自己的腦子裡轉上一圈。
門被大力的敲響了。
“老大,老大,你在嗎,快點出來。”比埃爾叫魂的聲音響起。
古川皺眉,起身走了過去,開啟門。
“幹嘛?”
“老大,你不是對催眠很感興趣嗎,今天是思想道德課你可以看到了。”比埃爾激動興奮的說道,他其實也很感興趣,人呢是科瑞恩請回來的。
他也只是聽說了,是個很厲害的人。
一般不會輕易的出手,不知道又在那個傢伙那裡欠了什麼,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上個課。
“哦,真的。”古川眼睛一亮。
跟著比埃爾一路小跑,跑進了九野組織的培訓基地。
走進去直接就是二樓的走廊,此時在一樓的大廳裡站滿了培訓基地的所有工作人員,不僅僅是穿著白大褂的人,還有普通的工作人員。
“你們連普通的工作人員也要催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古川拉住比埃爾皺眉,低聲說道。
他原本是思考著,九野組織之中接受培訓的人,都是沒爹沒媽孤苦無依的人,在這裡至少是條出路,他們提供了這個機會,忠心於他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這些工作人員不同,他們都是科瑞恩和比埃爾的朋友,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
“老大,起先我也不同意,不過這位說了,環境對催眠也很重要。”比埃爾聳聳肩,小聲的解釋道,“接受催眠的人,若是還是處於很清晰的環境當中很容易因為某個點,被觸發,從而恢復記憶。”
“你的意思是說,他在催眠的時候,是要連同環境一起催眠。”
“對,老大,不能說話了,會影響到他。”
比埃爾很主動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對著他眨眨眼睛,讓他千萬不要說話。
站在走廊正中央的那位催眠大師,看起來很普通,西裝革履,胸口戴著一個懷錶,有點像是在博物館工作的人員,看起來跟催眠有點不太一樣。
催眠的人,不應該是那種看起來是黑白色調的人嗎,那種看起來特別陰沉的人,讓人看一眼就想到老巫婆的人。
難不成時代變了,現在的催眠大師也變得正兒八經了嗎。
古川想到過去學醫的時候,古代也有什麼特別的功法,攝魂大法之類的,多半就是誤用了催命而已。
突然,培訓室的屋頂被砸出了一個窟窿。
巫越從天而降,此刻他的表情是肅殺的,周身縈繞的都是殺氣。
狠狠的盯著他。
抬手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照著他的頭擺手一拳襲來,古川的視線不夠用,被結實的大了一拳。
身體飛了出去。
可是他的腦子卻很疑惑,為什麼巫越突然要這麼做,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砸在地上,因為慣性滑行了三米遠才停下來。
巫越緩步朝著他走進……
一步一步,就如同踩在了他的心臟上一樣,一下比一下重……
“老大,老大,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比埃爾伸手搖晃著古川,看他一副呆愣的表情很不理解。
催眠都結束了,為什麼現在才開始一副被催眠的樣子啊。
難不成高手的反射弧度線就是跟正常人不同嗎,結束了才發現這是在催眠。
“跟科瑞恩說一下,我先走了。”催眠大師優雅的走過來,優雅的對比埃爾說道。
“好。”比埃爾沒空搭理他,敷衍著說道。
催眠大師好脾氣的笑了笑,路過的時候,遮掩在袖口的手打了一個無聲的響指。
古川腦子裡的弦被狠狠的打斷,眼前的事物逐漸的清晰,一張熟悉的大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搞什麼。”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比埃爾捂著自己的臉,各種的委屈啊,他不過是來關心他而已,用得著這麼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