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急忙的應了一聲,把自己的亂想丟出了腦子外,拿著手裡的手術要用的工具站在古川的身邊,全力以赴。
古川先用體內的五行精力之中的金屬性保護他體內的重要器官,之前在鼎盛集團給的蠱毒事件裡,他已經對萊爾的體內進行了金屬性的注入,為的就是保護他們不受蠱毒的侵害。
現在,受傷使得他體內的金屬性發生了變化,已經無法再次起到保護的作用。
不同於健康的身體,古川必須要將更小心謹慎些,不能讓金屬性對他的身體重要器官有一絲的危害。
古川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傷口的位置與重要器官的位置非常的接近,也就是再多了一釐米就要穿透。
他皺著眉頭,仔細的觀察著他體內傷口的位置,金屬性就如同一根帶著茅草邊的絲綢,走的雖然柔軟,卻可以在不介意之間對它身邊的東西造成流血的傷口。
“老大!東西拿!……”比埃爾和科瑞恩推著儀器從房外衝了進來,看到房間裡面一副要靜止的緊張氛圍,很及時的閉上了嘴。
推著機器對自己的血型進行測試,看看能不能跟萊爾對上型號。
古川對周圍的一切已經無視了,他的腦海裡全部都是萊爾體內的立體圖,就在他的面前,他現在正在拿著一根通了電的鐵棍正在走著迷宮。
不能碰到周圍任何的東西,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終於,古川到了最後一個傷口的位置,重要把這裡的心臟進行保護,萊爾的命就算是基本給保護下來了。
轉彎……
“唔!”古川眉頭猛然一緊,在他的嘴角滲出了絲絲的血跡,表情依然很嚴肅盯著萊爾的身體。
弗洛伊德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什麼都沒做為何會突然吐血呢?
心中也僅僅只是閃過了一絲疑惑而已,過後,他的擔心就全部都在萊爾的身上了。
古川心口的抽搐了一下,別租了一口氣挺過了這一次,不能分心專心的在萊爾的心臟周圍轉了一圈,將心臟用金屬性包裹起來。
……
“好了。”古川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對弗洛伊德說道,“那一張紙給我。”伸手抹了自己嘴角的血跡,看了一眼早就在做準備的比埃爾和科瑞恩。
“你們這邊抽血要迅速,就算我做了提前的準備,要是流血過多的話一樣沒救。”
“知道。”比埃爾和科瑞恩點頭,嚴肅道。
很快就聽到了儀器發出的細微的工作聲,古川伸手從弗洛伊德的手中拿過手術刀,抬手竄出火苗進行消毒,對著萊爾腿部的槍傷位置刺過去……
劃出一個十字,拿出鑷子將鑲嵌在裡面的子彈拿出來,丟在盤子裡,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叮叮叮……
一共六顆子彈全部被取出,過程不過就是十幾分鍾而已,弗洛伊德在旁邊看的膽戰心驚,因為他的舉動完全就跟切豬肉一樣,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手術刀會傷到萊爾的其他位置。
“過來!”古川放下鑷子,伸手將自己的口罩拿下,上面有粘上了點點的血跡,他看了一眼放在儀器上的一包500ml的血漿袋。
科瑞恩拿著快步的走了過去,古川接過在自己的手中來回的倒動了幾次,用針管刺進萊爾的靜脈之中,開始輸送血液。
此時的房間,從**到地板上都是血,黏糊糊的血,空氣之中也是腥味十足。
可是,古川已經聞不到這種味道了,因為他的身上也成為了這種味道的散發地之一,所以他已經忘記了是種什麼味道。
“老大,你沒事吧。”比埃爾擔心詢問。
“我沒事。”古川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淡淡道,“弗洛伊德,你過來幫他把傷口包紮一下,比埃爾你給我過來,把事情的經過給我仔仔細細的說一邊。”
他說著,一邊走一邊脫下自己的染滿了血跡的上衣,走到了沙發區坐下,雙手擱在自己的腿上,認真嚴肅的看著茶几上的杯子發呆。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去俱樂部的時候遇到了很久沒見的劉冬,他帶了一個女人出來,說這個女人是……”比埃爾凝著眉,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邊。
“你說那個女人跟我要調查的那個女人很像?”古川詫異抬頭,這件事很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黑羽跟歐陽小喬聯合了?!
聯合,一個鼎盛集團對付起來就已經很麻煩了,現在還跟一個神祕強大的家族聯合了,他們要對付起來就更麻煩了。
“你確定?”古川憂心的開口問道,他很希望能從比埃爾的口中得到不同的答案。
跟他想象中不同的答案。
“我……”比埃爾沒直接回答,他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想再看一眼那個歐陽小喬的照片,我現在不能確定。”
正巧,弗洛伊德已經結束了萊爾的傷口包紮,走過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我馬上去拿。”
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之前收起來的關於歐陽小喬的那一段影片。
把資料線連線上電視,影片開始播放。
女人站在鏡頭的面前,抬頭,略帶諷刺的瞧了一眼攝像頭的鏡頭。
“就是她,沒錯跟在劉冬的身邊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是歐陽小喬。”比埃爾很篤定的說道,特別是看到女人手上紅色指甲油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就閃現了在俱樂部的包廂裡,那一雙擱在桌子上的紅色指甲的手。
古川沉默了,支著下巴開始思考,劉冬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龍川集團是依附著鼎盛集團發展,而且它的發展趨勢不錯,對於鼎盛集團還有存在的理由,所以,劉冬到底是為了什麼要這麼做呢?
要對龍川集團的老大做出這種事情,如果真的死了,對他們來說是得不償失的。
“他說的是什麼?”科瑞恩比較冷靜的說道,跟歐陽小喬有關那就說明其中肯定有什麼東西是他們給忽略的,不是讓歐陽小喬做什麼東西嗎?
這個是不是有關係呢?
“他說讓歐陽小喬來我們公司做祕書,來學習一下我們的管理經驗。”比埃爾回憶了一下說道。
“具體來說,不要這麼籠統,他說的一個字都不要給我拉下了,全部說。”科瑞恩提醒說道,“這其中肯定有很多是我們沒有注意到的。”
比埃爾低下頭,沉思了片刻,才開口。
把當時劉冬說的話,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邊,不是他對這個不關心,而是在過程中他受到了驚嚇,導致他現在需要用回憶才能記起他說過的話。
話講完了。
科瑞恩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真的太過於小心了,對方很明顯就是在試探,你們的反應太激烈太明顯了,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不自然的反應。”
看比埃爾一臉的無知,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固然,面對鼎盛集團的人插入龍川集團內部不管我們的身邊,任何一個優點企圖心的企業都不會允許,因為這擺明了就是想從內部架空你的勢力……”
“可是……這裡還是一個很大的前提擺著,命!”科瑞恩重重的說道,“我們的命是被他們控制著的,不管是公司的命運還是人的命運,在他們看來我們的體內是中了蠱毒的,那我們反抗的時候一定會遲疑一下再思考要不要這樣做,不是嗎?”
古川坐在旁邊聽著科瑞恩的分析,心裡越想越吃驚,背脊也越來越涼,這個歐陽小喬真的很厲害,從各種方面考慮到了可能的結果。
不管萊爾答應了還是沒答應,最後受益最大的都是歐陽小喬,如果說萊爾答應了讓她進入龍川集團就等於把敵人引入了自己的內部,從內部就直接把自己給出賣了。
沒有答應,就說明這個龍川集團有問題,需要進行一下試探。
只是這試探的後果,她似乎並不是很在意,也許在他看來,這種死了一兩個人的事情很簡單,估計,在後續她可能已經準備好了來接管龍川集團的人才了。
“……所以,這次你們真的大意了。”科瑞恩總結了一下,把自己的分析全部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