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怪不得古川多想,此時的他還真像是一名外援,對於楊紫燕更是軍師一般的角色。而這也都是下意識或是巧合的行為。
想著古川也懶得再計較這些,繼續擺弄著手中的藥材。
“古醫生!剛送進來一名患者,幾位醫生看過後,都沒查出什麼問題,謝副院長,讓我叫你過去看看!”然而,就在楊紫燕離開沒多久,只見一名護士跑進來,對古川大聲說道。
看她氣喘吁吁的樣子,古川心中一愣,自己此時可是一名整理藥材的人,若要說起來,就像是被髮配的人一樣,這時候謝雨菲讓給自己過去,顯的就有些異常了。
想著,古川一路跟著那名護士走出藥房,看著那護士焦急的模樣,古川也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患者,讓謝雨菲都出現了。
要知道謝雨菲身為副院長,即便她是醫生,也很少出來問診,如今卻出現了,顯然如果不是這病人有些來頭,就是這病情讓人深思。
很快,古川跟著那名護士來到一處病房內。剛走進這,他就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先不說這裡是華西醫院最高階的病房,就是廖木白的出現,也讓古川一驚。
在病房門前,更是站著不少醫生護士,看人們一臉緊張的模樣,也不難看出,這患者一定大有來頭,不然也不會驚動這麼多人,就連廖木白的站在這,也能看出一些這患者的身份。
想著,古川在那護士的帶領下,走進病房。途中廖木白看著古川那陰沉的眼神,讓古川有些不爽,但也並沒表現出什麼,畢竟現在,可不是跟他鬥嘴的時候。
走進病房,入眼一片“人海”,此時的病房內,與外面幾乎相差無幾,都出都是人,也不知這患者來頭到底有多大,竟然驚動了這麼多人。
“古川,你過來看看。”古川走進病房,只聽站站在不遠處的謝雨菲對他說道。
“怎麼了?”古川擠進人群,來到謝雨菲身前,嘴裡說著,也不由向躺在病**的患者看去。
只見此時的病**,躺著一名六旬左右的老人,老者面色紅潤,呼吸均勻,就彷彿是睡著了一般,並沒有任何異常,但唯一一點不同的就是老者雖然看上去正常,但卻沒有絲毫反應。
這也是古川觀察到在病床前的還是,不斷在為老者進行各種檢查的時候發現的,畢竟如果一個正常人,即便是睡的在沉,身邊有人往他身上不斷進行著各種檢查,也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哪怕下意識的,也會出現輕微的身體反應。
但此時這老者,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應,就彷彿是死人一般,而且看上去竟然還如此正常,這倒是讓古川有了幾分好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植物人。
但古川卻忘了,他在幫助謝雨菲救治她母親的時候,也是所謂的植物人,但卻與現在有很大區別,起碼謝雨菲他母親,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起碼能看出幾分病態,而此時的這位老者,卻看不出絲毫異常,唯一異常的也只是看上去睡的太沉了而已。
“患者,在外期間,突然暈倒,然後就一直是這種狀態,我們進行了各種檢查,但卻沒有絲毫異常的地方,無論怎麼叫,都無法叫醒患者,我們甚至嘗試過注射,來刺激患者,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謝雨菲說著,還不是指著患者,一臉無奈的模樣,顯然她已經嘗試過了各種辦法,都無法確定患者到底是什麼病,最終無奈,才請古川這個看上去猥瑣,實則很神祕的中醫,再次嘗試一次。
古川心中一愣,驚愕的同時,更多的還是好奇,當下在聽了謝雨菲的簡單描述後,單手抓起患者的右手,手指輕輕搭在患者的手腕上,很快,人們發現古川臉色越發陰沉,甚至在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內,古川的眉頭越發緊皺,就連臉色都有些漲的發紅。
見此,人們還以為古川也束手無策,紛紛轉頭不再關注,就連一直守護在病床周圍,看上去是患者家屬的幾人,都有些失望,甚至有人竟然哽咽的哭出了聲。
謝雨菲看到古川的臉色,心中一沉,焦急的同時,也有幾分無奈,畢竟這樣的病症,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果連古川都沒辦法,那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畢竟以西醫來講,他們主要依靠的是醫療器械,只有很少情況,才憑藉個人經驗來診斷病患的病症,而對中醫來講,更講究望聞問切,其實這才是一個完全憑藉經驗和醫術的一群人。
“咦?”就在人們都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只聽古川驚訝出聲,隨機放下患者的右手,單手按在患者胸口出,彷彿察覺到了什麼。
古川這簡單的動作,又燃起了周圍人心中的希望,原本已經不再報任何希望的人,又再次盯著古川的動作,專注起來。
就連謝雨菲也是如此,他站在古川身邊,自然也是最近的一個人,聽到古川那聲略帶驚訝,又有些懷疑的驚愕聲,謝雨菲心中知道,這一定是古川看出了什麼,但卻有些不確定是否如此,才表現出了這些。
隨著患者胸口上下起伏,古川的臉色也越發陰沉起來,甚至其中還帶著幾分憤怒和驚訝。
很快,古川收回手,看了一眼周圍,隨機開口道:“那位是患者家屬?”
“我是!”古川話音剛落,只見距離病床最近的三人,幾乎同時回道,可能也感覺到了什麼,三人中一名看上去年齡較大的一人,問道:“醫生,我父親到底得了什麼病?”
見此,古川一臉正色,語氣略帶沉重的回問道:“我想知道患者在那暈倒的,因為什麼暈倒。具體病情我也只看出一些,但還不能確定,說說具體情況吧!我也好確認一下。”
那人聽了古川的話,心中一動,隨即說道:“我父親除外參加一個工地的動工儀式,剛開始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就在動土的時候,突然暈倒,怎麼叫都沒反應。原本老人家就退休在家養老,就這麼一次出去,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事。”
說著,彷彿被什麼觸動了傷心事,那人竟然留下了淚水,說來也有些無奈,自己父親得了這種怪病,恐怕對誰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
況且,從周圍的情況來看,和老人身份一定不簡單,就是單從那人口中所說,退休後,還有人請他出去出席這種活動,顯然之前的名頭就不小,甚至連現在都還有很大的影響力。
聽了對方的話,古川心中大定,轉而看了躺在病**的老者一眼後,這才緩緩說道:“患者不是得病了。”
“什麼?”隨著古川話音剛落,頓時驚起周圍一人一片驚呼,就連謝雨菲都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這還不是得病,那什麼才算得病?”廖木白彷彿也找到了打擊古川的機會,在古川話後,也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了病房,看著古川冷笑道。
“我說不是得病,就不是得病,患者是中了蠱毒,並不是得病,這種蠱毒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是邊疆懂得巫術的巫醫導致的,可以說這是人為的,而並非得病。”廖木白話後,古川顯得遊戲氣氛,開口為大家解釋道。
“巫術?真是好笑。”廖木白大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真的是巫術?可以治癒嗎?”相比廖木白的態度,那中年人明顯好了許多,雖然也是一臉的質疑,但卻也並沒像廖木白那麼誇張,畢竟來到這醫院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而唯一看出問題的,也只有古川一人而已,就是打著試一試的態度,他也願意去嘗試。
古川絲毫不理會廖木白誇張的嘲諷,眉頭微皺,彷彿在思考什麼,“治到是能治,只不夠這種蠱毒非常霸道。專門破壞人體腦部神經,導致人陷入沉睡,”
“能治就行!需要什麼?我一定準備好。”聽了古川的話,那人顯得有些激動,雙手下意識的握緊,盯著古川保證到。
對於他來說,能治好父親,哪怕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是值得的,畢竟這可不是一個正常家庭,對他們來說,家裡的老一輩,不僅僅是一個親人,更重要的也是家中的頂樑柱,特別是這種權勢很大的家庭內。
對他們來說,家族的昌盛和穩定,完全即使在靠老一輩在維持,甚至一些對外的關係,也都是依靠老一輩,如果沒有這些,那也就是一個家族走向衰落的時候。
相比與正常家庭,他們更看重這些,簡單的說,在幾個大家族中,相比只見比拼的不是財力和權利,反而看的是老一輩能活多長時間,即便老一輩離去,也要安排好後面的所有事。
“這其實不需要什麼東西,只是這治療方法有些不一樣,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古川說著,忍不住看了老人一眼,心中也不知在想著什麼。
“不一樣?”那人聽了古川的話,與周圍二人對視一眼,他們可不知道古川口中,這所謂的不一樣的治療,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見古川的樣子,也能想象的到,恐怕這所謂的不一樣,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不一樣,甚至都會讓人接受不了?
想著,三人低頭沉思,他們也搞不清楚古川的用意是什麼,甚至不知道對方會如何治療。若真的在這所謂“不一樣”的治療過程中,發生什麼意外,那可是他們不願承受的。
“醫生,我叫張允,難道這治療過程很危險嗎?”半晌後,那人主動開口對古川問道,而知道此時,他才想起來介紹自己。
在張允話後,古川呵呵一笑,搖著頭回道:“也有一定危險,但這並不是針對患者,而是我的危險,我所說的不一樣,是在於治療方法,和治療過程,並不是其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