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古川伸手從自己的懷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是劉月。
他皺眉,餘光看了一眼躺在**的楚雪敏,接起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連聲音都沒有就結束通話了。
古川眉頭皺的更緊了,到底她想跟他說什麼?
這邊,劉月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原本在自己手中的手機轉移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手中,頓時就驚慌了。
他是誰,該不會是黑羽派來監視她的人吧。
劉月很鎮定的說道:“我現在還有什麼你們能監視的!不要太過分了!”她故作激動的表現,希望對方沒發現她的異常。
佐羅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我不是來監視你的,我是來告訴你……”
“你說的是真的?”劉月吃驚的盯著他,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可能,我不會為了你隨口的話,就拿我全家人的性命去賭。”
“那就隨便你了,反正我已經說過了,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係。”佐羅平靜的說道,“既然你想在別人的控制下過日子,我也沒辦法。”
說著,他突然冷漠的看著她,半晌才開口。
“我勸你還是現在說比較好,要是等著我來講,結果可就不止是這樣了。”
“你到底是誰?”劉月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手往下一放,將藏在袖口裡的刀握在手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佐羅伸手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站在她床頭櫃上的照片,淡淡的說道,“我啊,算起來還是你的長輩,跟你的爺爺有點淵源,他還沒死吧。”
“你!”
“別這麼容易生氣,小姑娘,我就是問候一下自己的老朋友生活的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佐羅擺擺手說道,“既然你不信我,那就告訴你爺爺,是當初的小瘋子說的,他要不要信就是他的事情了。”
“順便通知他,我是來報仇的。”
佐羅說著眼神變得迷茫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往事似得,也沒有看劉月,說完就翻身離開了這裡,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假扮醫生也要靠譜,他還要準備準備不能在別人的面前露餡了,不然就可笑了。
這些經歷,也不能阻止自然界的規律,太陽照常升起,楚家別墅走出兩個小朋友揹著書包,跟著護送的保鏢一跑一跳的去上課了。
孫迪苦著臉被兩個小人兒拉著往前跑,她們在神奇魔術的魅力下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突然闖進家裡的陌生人,儼然把他當成了自己炫耀的物品。
拖著他,要帶他去上課,讓所有的小朋友看到她們家裡來了個神奇的哥哥。
一個能變出所有東西的哥哥。
一直到了大門口,孫迪還是沒被放過,他苦著臉暗想著,古川也不出來阻止一下,要是等下有什麼事情他要怎麼處理?
就在踏出大門的瞬間。
“芸芸,娜美,你們準備把人帶到哪裡去啊?”古川的聲音終於出現了。
雖然有點晚,孫迪還是很感激,至少他不用去被當成怪物一樣被圍觀了,雖然他真的會點魔術,但那都是騙人的,要是被發現了,他還混不混啊。
“哥哥,我想邀請這個魔術哥哥一起去上課。”李芸芸低著頭腦袋瓜子飛速的旋轉,找了個不錯的理由之後,仰著頭頗為認真的說道。
古川朝著她走了過來。
蹲在她的面前,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認真的說道,“再跟哥哥說一遍,你的理由是什麼?”
“……”李芸芸頓時就愣住了,想到平時阿姨說不能說謊的,她遲疑了半晌才開口說道,“因為哥哥會變魔術,我想讓同學們看到我們家裡有個魔術師。”
“恩。”古川點點頭,伸手在她的頭頂輕輕的摸了摸說道,“以後要跟哥哥說實話,不能說謊知道嗎?”
李芸芸紅著臉,認真的點點頭。
“哥哥,我以後也不會說謊的。”娜美湊過來也是一臉認真的說道。
“乖。”古川笑了笑,給兩個小傢伙一人親了一下,打發她們去上課了。
看到小人兒的身影消失之後,孫迪重重的嘆了口氣,幸好古川出現的及時,不然他的命運就難測了。
“好了,你也跟著去吧,保護好她們的安全。”古川轉頭盯了他一眼,強硬的命令道。
“哦……”孫迪遲疑了半晌,無奈點頭。
他現在就是古川的暫時保鏢,除了聽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再說了,就算是開打他也不是古川的對手。
這一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孫迪走了。
古川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到了別墅,他走到床邊,伸手在她的脈搏上查看了一下,眼中又是激動又是疑惑。
他激動的是楚雪敏的脈搏恢復了正常,正在她的身體裡活力的跳動著,他疑惑的是,她的身體明明已經恢復了大半,為何她卻還是不願意清醒呢?
難道是因為她不願意看到自己受傷的臉嗎?
一個很漂亮的女子,最難受的應該就是被人毀容吧。
古川伸手在她的臉頰上傷口的位置輕輕的拂過,在他的眼中她依然是那麼美麗,一直一直都是美麗的,他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傷痕就對她的感情產生改變的。
他要的是,跟她一生一世。
“雪敏,你改醒醒了。”古川低喃著,聲音充滿了疲憊感,有人說結了婚的男人就會更加有責任心,因為家裡的一切都需要他承擔。
現在他突然有點明白了,楚雪敏受傷了,他就像是自己失去了支撐著他一切的原動力一般,就像死了一半,不願意在繼續努力了。
就連對付巫醫組織都沒有了動力。
鈴……
別墅的門鈴響了,古川鬆開楚雪敏的手,將自己凌亂的思緒掃出腦海,走到窗子前看了一眼站在大門外是誰。
一個時尚的年輕人,過時的年輕人,頭頂著殺馬特的造型,穿著鬆鬆垮垮的衣服,吊兒郎當的站在門口,一副痞子的模樣。
古川啪一聲拉下窗簾,他對無聊的人不感興趣。
就在他拉上窗簾的時候,他的電話鈴聲就響了,他溜了一眼來電提醒,是個陌生電話。
沒搭理。
電話鍥而不捨的繼續響著。
古川伸手不耐煩的接起來,皺眉問道,“誰?”
“我是老頭子派過來的醫生,你這裡不是有個快死的病人嗎?不打算給我看的話,我就走了。”一個特別欠扁的聲音。
“你不知道亂說話要遭人打的嗎?”
“我沒說錯的,要不是快死了,老頭子用得著讓我出馬嗎?”還是很欠扁。
古川沉默了半晌,他只能選擇壓下自己要掐死人的衝動,放人進來,就連他的五行精力都沒有效果,他只能依靠別人來救她了。
“你進來吧。”
按下按鈕,把大門開啟。
殺馬特走了進來,四處打量了一下,嘖嘖出聲,真是奢侈啊,一定要多敲詐一點,不然還真對不起自己專門來這裡一趟。
走上樓梯,古川就在樓梯口看著他。
“你就是古川吧,我叫巫越,是老頭子的專屬醫生。”巫越還是用討人厭的嗓音進行自我介紹,心卻猛然的跳動了一下,這個名字他有多長時間沒聽到了。
這個名字只有馨兒會叫他,其他的人都是管他叫瘋子。
雖然很多時候他自己也承認這一點,不過,唯一一個叫了他名字的女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關心他的人,卻被害死了。
他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修煉,為的就是讓那些害死了馨兒的人血債血償。
“巫越?”古川重複了一遍,心中有點厭惡,又是巫家的人。
巫越笑了笑,從他的表情上很清楚的看到他的情緒,痞痞的笑道,“不用這麼排斥我,準確的說來我也不算是巫醫族的人,因為我已經被驅除了,跟老頭子一樣是巫醫族要追殺的人。”
“來吧。”古川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他對這些陳年往事可不感興趣,他希望只是這個人能救活了楚雪敏。
巫越眼中一道邪惡的光芒一閃而過,一點不知道尊老,看來他得給這個小子一點教訓。
省的他一點禮貌都不懂。
走進房間,巫越聞到空氣中迷茫的蝴蝶蘭的香味,頓時就黑臉了,說道,“病人要及時通風,你這個人是怎麼照顧病人的,把這裡的花全部給我丟了。”
巫越快步走到窗邊,伸手拉開窗簾,將房間裡的蝴蝶蘭的味道趕出去。
他不喜歡這個味道,準確的說,曾經他很喜歡,可是現在他卻不喜歡了。
他喜歡的是馨兒喜歡的東西,現在馨兒死了,這些東西也應該隨著一起死去,而不是繼續存在。
古川默默的站在原地,沒有繼續動作。
“你沒聽到我的話嗎?還愣著幹嘛?”巫越惱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