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很多時間,做了各行各業的工作,我見過的人很過,各種各樣的,最底層的到最頂層的都見過,所以我知道,我的選擇不會出錯。”
“看來你對自己的眼光很有自信。”古川笑著說道,之所以別人說薑還是老的辣,原因不就是因為老人經歷的事情多,見過的人多。
你見過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會發現,某一種人會有一種特殊的氣場,比如做特殊行業的,你見多了,在大街上溜上一眼就可以輕易的從人群中挑出這些人。
同樣,你見過了極其厲害的人,那你同樣也能挑出極其厲害的人。
不過,這些人出現的頻率很小,不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型別。
“當然,我看人從來不會出錯。”科瑞恩自信的說道,手自然的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副很篤定的表情。
古川笑了笑,說道:“既然這麼自信,為什麼還要給我做事呢,自己當老闆不是更好嗎?”
“我是天才,老闆,你可能不懂天才。”科瑞恩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天才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悲慘的一種人類物種,我活的太容易了,什麼東西在我們的眼中都是特別容易得到,反而過的更不開心。”
比埃爾沉默的聽著,他了解這種感受。
“我們需要依附別人的活著,這個人要足夠強大,能拖著我們往未知的充滿希望的地方前進,這樣我們才能活的有意思。”科瑞恩說著,突然輕笑了一聲,“老闆,你招攬了我們兩個,以後你的壓力可不小了。”
古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哭笑不得的說道:“看來的確是這樣的,我會讓你們過的愉快起來的。”
“那就多謝老闆了。”
三人在房間裡深層次的討論了龍川集團的今後發展規劃,雖然一開始科瑞恩聽到比埃爾的報告,非常的諷刺,表示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是這樣的規模,令人詫異和不理解。
比埃爾被說的不甘心了,大罵特罵。
古川看兩人交流愉快,也不再逗留,起身離開了酒店房間。
在十點左右,接到了比埃爾的電話,告訴他可能會離開幾天,處理事情,等楚雪敏回去的時候,他會跟著一起離開。
週一,早餐。
餐桌上的氛圍格外的沉悶,李芸芸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自己盤子裡的雞蛋,楚雪敏沉默的喝著牛奶,不知道在想什麼。
“別這麼沉默。”古川笑著說道,“等你回去不久,我也會跟著一起回去的。”
他還有事情要處理,這邊巫醫組織的事情還沒解決,它們所做的事情跟他的關係是什麼,巫咸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而且……
古川的眼神暗了一下,巫醫組織已經盯上了楚雪敏和李芸芸,必須要找人過來保護她們才行,不能讓巫醫組織這群該死的人,對她們下手。
他想起了奧德里奇和巴德,他還答應了替奧德里奇的女兒治病。
可以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人來保護她們。
“買了什麼時候的飛機票?”古川開口問道。
“不用送我。”楚雪敏沒回答,而是帶著固執的說道。
“雪敏……”古川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也不想離開她,只是為了弄清楚真相,他必須要這麼做,不然他身邊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啪。
楚雪敏放下筷子,走回了臥室,古川看了李芸芸不開心的小臉一眼,委屈的眨了眨眼睛,跟著快步走進了臥室。
“雪敏。”古川嘆息般的呼喚道。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楚雪敏打斷他的話,“我只是有點不願意離開你,如果你送我走的話,我一定會很失態的。”
他愕然,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楚雪敏才不願意他去送她離開。
“雪敏,等我把事情處理了,一切就都好了。”古川還是不願意把巫醫組織的事情講出來,知道的多了,她的狀況就越危險。
這是在現實當中,不是小說,沒有這麼多強大的女人,說了之後能幫助男主共同對付強大的敵人。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比較強勢一點的普通女人而已。
只要能在暗處默默的保護好她的安全就可以了,其他的他已經沒有再多的想法。
“恩。”楚雪敏依偎在古川的懷裡,感受最有的溫存。
中午時分,古川幫忙提著行李,送到酒店的門口,被楚雪敏拒絕在送了,她飛快的對著他的嘴脣親了一下,然後鑽進車子裡離開了。
古川站在原地,看著離開的車子很久。
“老闆,老闆娘走了?”比埃爾恰巧看見,走上來嬉皮笑臉的說道,“是不是空虛寂寞冷啊?要不要跟我去玩玩。”
“閉嘴!”古川冷著臉,不悅的瞪著他。
比埃爾訕笑的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科瑞恩站在不遠處,好奇的督了古川一眼,然後不做聲,跟著他的身後走進了酒店。
進入酒店,沒有上樓,而是呆在了一樓的酒吧,找了個包廂坐下來。
古川點了一瓶烈酒,對著瓶子開始喝酒。
“你們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古川開口問道,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之後,他想起之前兩人說要處理一件大事情。
“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科瑞恩摸著自己的手指,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現在我們就差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古川挑眉,問了一句。
“錢。”科瑞恩說道,“只要啃下了這塊骨頭,以後龍川集團就基本等於一戰成名了,在一兩年的時間內成為龍頭,沒問題。”
比埃爾補充了一句,說道:“錢,要短時間內大量的錢。”
“大量的錢,你們有什麼想法。”古川抬頭看了兩人一眼,隨口問道。
“來的最快的就是毒品!”科瑞恩說道。
“不行。”古川搖搖頭,看著他淡笑著說道,“看來比埃爾還沒跟你說,你老闆我是個醫生,一個有良心的醫生,對毒品深惡痛絕。”
他雖然淡笑著,眼神中卻是如墨的深黑,看著科瑞恩心裡都在發怵,彷彿如果他下一句話還是毒品的話,他一定會死在這裡。
“那就選擇另外一個來錢快的途徑,賭!”比埃爾開口說道。
“賭麼?”古川摸著下巴,想起了拉斯維加斯被他救下了兩兄弟,說起賭博的話,這兩人就能有上大用處。
“這個方案不錯,我很滿意。”古川笑著說道,站起身來,走出包廂,“這件事你們先別管,既然是賭,那就得找專業人士來。”
砰。
包廂的門關上。
科瑞恩和比埃爾面面相覷。
“小比,你早就知道老闆不會碰毒品!”
“是啊。”
“你真是越來越……”科瑞恩咬牙,端著桌子上的酒杯把人撲倒,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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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川離開昏暗的酒吧,走出酒店大門,朝著黑市走去。
要找人,就要請最專業的人來找,這種人哪裡最好找?當然就是黑市。
還是一樣髒亂,裡面的人還是個個殺氣騰騰,不過他們對古川這樣的黃種人出現,卻並不鄙視。
原因自然是因為不久之前,古川在這裡大顯身手了一番,讓這些不可一世的混蛋,對黃種人有了幾分的畏懼。
不過,畏懼只是一時的,等再過一段時間黃種人來了,還會是一樣遭到鄙視的一種人。
“好久不見!”巴德走上前,伸手拍了拍的他的肩膀,有意思的是,因為他的身高很有限,古川只能配合著彎腰讓他拍。
他四處看了看,問道:“奧德里奇呢?我來替他女兒娜美看病來了。”
“你可能來的有點晚了。”巴德嘆了口氣,猶豫的說道。
“恩?”古川震驚了,難不成娜美已經死了?
“奧德里奇剛剛帶娜美去了附近了一家醫院檢查,現在不在這裡。”巴德看到他陰沉的表情,突然很平靜的解釋道。
古川頓時有種要掐死他的衝動,拉著巴德的領子,拖出小巷子,對他說道:“帶路,去醫院。”
“……不用這麼暴力,我讓人開車送你去,待會兒我還有一份單子要處理。”巴德朝著巷子大吼了一聲,不過多時,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就過來了。
巴德對著他交代了幾句,男生離開了,再過不久,就開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穩穩的停在了古川的面前。
“走吧。”巴德衝他說道,“別擔心,他已經成年了。”
雖然古川救了他一命,但也不能因為他救了他一命,就要放棄賺錢的機會,跟著他閒晃吧。
車子走的很穩,不過多時就到了一家醫院的大門前。
古川走進醫院,想要詢問一下奧德里奇的位置,還沒開口問就聽到了他的聲音,聲音很激烈,似乎再跟醫生爭論什麼。
“奧德里奇,好久不見,你這是……”古川皺著眉頭,看著奧德里奇拳頭上的血跡,以及被他拎在手上跟小雞仔一樣的醫生一眼。
奧德里奇丟下醫生,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眼睛紅著。
“你來了。”他沙啞著聲音,有點抱歉的看著他,說道,“抱歉,我現在可能……”
“娜美出什麼問題了嗎?”
“被下了最後通知,沒辦法了。”奧德里奇說著哽咽了起來,蹲在地上,伸手抓著自己的頭髮,一副很傷心絕望的樣子。
古川搖搖頭,說道:“讓我去看看娜美吧,這邊治不好,不代表我能治好。”他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在島上就答應了你要替你幫你女兒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