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敏的手滑了兩下,臉頓時紅了起來,因為她手指找不到釦子了。
“你……來幫我解一下。”楚雪敏弱弱地說了一句。
“啊……”古川一下將手放下來,肆無忌憚地瀏覽著楚雪敏完美無瑕的身子,身出手,忍不住在她香肩上滑了一下,那種富有彈性的肌膚透過指尖神經傳到大腦的感覺,簡直是太刺激了。
古川的下體,都不由地起了反應。
楚雪敏覺察到古川的呼吸有些急促,慌忙一轉身,怒道:“你不是說藥效快要過了嗎?”
這是古川第一次正面直視楚雪敏的前面,雖然帶著粉色的罩罩,卻將她深深的事業線給凸顯出來,只能放下一根手指。
古川很想伸進去,但還是強行忍住了。
古川只覺鼻子一熱,居然流出血來。
楚雪敏白了古川一眼,“看你就這點出息……”
“不……實在是,因為,你太美了!”古川仰了仰頭,一下扯下她後面的扣子。
楚雪敏驚呼一聲,一下跳進了蒸籠,她的翹臀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看得古川兩眼發直!
“喂,你下面還沒脫呢!”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老老實實的幫我治病吧,想佔姑奶奶的便宜,門兒都沒有!”楚雪敏只把頭露在蒸籠外,衝古川眨了眨眼。
“次奧,敢耍我……看我不好好用針扎你。”古川伸手往蒸籠裡一撈,嚇得楚雪敏整個身子都蜷縮在裡面。
“你要敢佔我便宜,我不會放過你的。”楚雪敏就像一個小綿羊,兩隻小手抱在胸口,蒸汽環繞之下,若隱若現。
“唉……能看不能吃,真讓人難受啊,雪敏,我醫好了你,你嫁給我,怎麼樣?”古川認真地問道。
“哼……怎麼可能,你看看那些閃婚的,有多少人是幸福的……至少,也得談一場戀愛,相處相處。”
“嗯,也有道理!”古川託著下巴,忽然一笑,“那我們現在,算不算談戀愛呢!”
“鬼才知道……啊,我的屁股,水太燙了!”楚雪敏忽然佔了起來,雙手揮啊揮,古川眼睛頓時就直溜的等著那晃盪的饅頭,還有兩顆葡萄,僵直了身子!
“啊!”楚雪敏一下蹲了下去,“你個流氓,快……水太燙了!”
“啊……哦。”古川一摸鼻子,把火給關上,想要再看剛才的春意,卻發現這妞再也不把手從胸口處鬆開了。
“唉。”古川收起心猿意馬之心,將一包紅布包裹的銀針攤開在桌子上,對楚雪敏說道,“我要給你治病了,別在引誘我犯罪了。”
“你……明明是你自己邪惡,還說我!簡直無恥。”楚雪敏指著古川的鼻子惡狠狠地說了一句,然而,古川卻笑得更濃了。
楚雪敏忽然想起什麼,啊的一聲尖叫,將身子轉了過去。
古川又瞄到了冰山一角,心裡得到了暫時的滿足,掏出一根銀針,在楚雪敏的後背穴位揉了兩下,輕輕將銀針一插。
“唔……疼。”楚雪敏雪白的肌膚被古川一摸,嬌軀一顫,古川從未失手的銀針,居然歪了那麼一點點。
“別緊張,一開始,總是會疼的,慢慢就好了!”古川調侃了一句,收起了心思,銀針,可不能亂扎,會出人命的。
一根根銀針在楚雪敏的後背紮上,有的時候,楚雪敏會發出一聲*,有時候,又會痛得一顫。
浴室,安靜了下來,只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
每一次銀針扎入,楚雪敏都會泛起異樣的感覺,她忽然很想知道古川的過去,他的身世,他的這一身本領,又是從何而來,跟誰學的。
隨著銀針和藥的蒸發,楚雪敏忽然感覺到頭腦一陣犯困,最後,竟昏昏睡了過去!
凌晨兩點,小區的燈關了大半,別墅大廳的燈,也熄滅了,只有楚雪敏的臥室,開著一盞暖色燈。
“啊……”
一聲驚叫打破了夜的寧靜,可惜,沒有人在意這一聲驚叫。
楚雪敏一下從柔軟的**撐了起來,茫然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和房間之後,猛然想起什麼,一下揭開被子,往下看去。
同時,她的手往粉色內內一摸,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自語道:“還在,膜還在,還好什麼都沒發生……”
楚雪敏自我安慰了幾句之後,忽然發現自己穿上了一件衣服,不由又啊的一聲,頭髮一陣凌亂,“古川……你這個流氓,我要殺了你!”
楚雪敏翻身下床,發現床頭櫃子上,還擺放著她用過的罩罩,以及兩件外衣。
楚雪敏下意識地往胸口一摸,沒有罩罩,掛著空擋,外面的衣服,也是反著穿的。
“我的衣服,是他給我穿上的,那我的身子……我怎麼會睡著了的……啊……”楚雪敏雙手捂住胸口,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是他……是他這個流氓……我要殺了他!”
楚雪敏慌亂地穿上衣服褲子,嘭的一下開啟門,進了廚房,拿起一把菜刀,衝向沙發。
沙發上,空空如也,楚雪敏這才想到,這傢伙被自己趕到外面的小屋去了。
“上次我昏迷,你佔我一次便宜也就罷了,這一次,居然敢趁我睡著了,佔我便宜,看我不將你大卸八塊!”楚雪敏衝了出去。
卻將一人撞倒在地。
“唉喲……”倒地的聲音傳來,楚雪敏一下清醒了過來,她微微一愣,“吳媽,你怎麼在這?”
倒地的老婦人從地上起來,見楚雪敏拿著一把菜刀,又嚇了一跳,“是大小姐啊,屋裡的浴室被鍋佔了,我出來上廁所,你拿著菜刀,這是要幹啥?”
“我……我要殺了房裡的畜生!”楚雪敏面色一紅,卻不敢說古川看了她身子的事。
“唉喲,我的大小姐,你這是幹啥啊,他把你怎麼了?”
“他……他趁我睡著了,佔我便宜。”楚雪敏低聲說道。
吳媽是她小時候的保姆,所以,楚雪敏對吳媽很親近。
吳媽聽見楚雪敏的話,上前握住她的手,把菜刀給奪了過去,說道:“大小姐啊,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衝動粗魯,你怎麼能拿著菜刀,去砍你的未婚夫呢……他可是楚家的姑爺啊。”
“他才不是!吳媽,我沒撞著你吧……你進屋去,我的事,你別管。”
吳媽看了看楚雪敏的衣服,頓時明白了什麼,一拍手,低聲說道:“哎呀,是我糊塗了,把你衣服穿反了……你啊,誤會你家姑爺了。”
“啥?誤會他了,吳媽……這衣服,是你幫我換的?”楚雪敏微微一愣,又補說道,“他不是我姑爺……他就一流氓!”
“不是我幫你換的還能有誰,你小時候的尿布,還是我幫你換的呢。”吳媽說了一句,嘆息道,“你這姑爺,可真有本事,我來的時候,你這背呀,密密麻麻都是針,他小子呢,滿頭大汗,卻又是控火又是往水裡加藥……還時不時的在你後背拍那麼幾下,到最後啊,都直接累倒了,嘖……你不知道,你的身上啊,出了好多髒東西,還是我幫你擦的呢……”
“真的?”楚雪敏話語一軟,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我都活了大半輩子了,騙你幹啥,你聽,這鼾聲,難道不是給他累得夠嗆?你呀,還拿著刀去砍人家,要是讓你爸知道了,你不得捱罵,走跟我進屋去。”吳媽牽著楚雪敏的手往裡屋走去,邊走還邊嘮叨,“家裡這麼多空房間,你怎麼讓他睡外面……”
“吳媽,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我待一會就去休息。”楚雪敏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往屋外看一眼。
吳媽見楚雪敏這樣,欣慰地笑了笑,去她的屋子睡覺了。
楚雪敏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眉頭微皺,她又默默地走到大門外,聽著古川如打雷般的聲音,嘴角一揚,“哼……就算是這樣,你也是一個流氓!”
……
翌日清晨,古川意外地起得很晚,待他洗漱完畢,準備去做早點的時候,卻發現一頓豐盛的早餐已經擺好在桌子上,楚雪敏正在廚房,圍著吳媽轉啊轉,似乎是在學著做菜。
“哼,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明天呢!”楚雪敏端著兩杯熱牛奶,從廚房走了出來,水靈靈的眼睛盯著兩眼稀鬆的古川看不停。
“咦……你好像漂亮了不少嘛……”古川揉了揉眼睛,抓起一塊麵包就往嘴裡送。
楚雪敏放下牛奶,又對著牆壁上的鏡子看了看,“我一直是這麼漂亮的,好不好,是有人有眼無珠。”
“是嗎?”古川反問一句,繼續低頭吃早點,頭也不抬。
楚雪敏哼的一聲,同樣拿起麵包狠狠的啃咬起來,眼睛卻滴溜溜地瞄著鏡子。
一夜之間,楚雪敏的肌膚,變得更加的水嫩潤滑,兩個臉蛋,更是白裡透紅,就像熟透的水*。
楚雪敏一開始照鏡子的時候,以為是出現了錯覺,可是,當她反覆照,又在廁所裡找到一堆汙穢之物後,她開始相信,這一切,都是與古川有關。
楚雪敏,對古川的好奇,越來越深,他……簡直就是一個奇才!